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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平原保卫战(三) ...

  •   崔琰骑着马在郊外游荡,寻找有没有好的景色可以欣赏一下。他任由马儿随意走着,自己则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忽然前面出现一支人马,看那服饰乃是袁绍士兵,崔琰大惊,赶忙勒马要走。却不想走的太急,那马又是猝然转头,没看前方,竟然撞在树上,将那槐树撞下一块皮来,马也受了伤,崔琰则从马上震了下来,摔在地上。好在平日里崔琰经常锻炼,并无大碍。
      那士兵纷然而笑,中有人认得崔琰,便惊呼道:“这不是平原给事中崔琰吗?”军头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喜:“你我立功的时候到了。”
      崔琰尚且清醒,但见袁军士兵朝自己走来,便知何事。不由叹道:“难道我会被袁绍士兵俘虏吗,虽与袁绍无仇,苟听歹人之言,吾命休矣。”
      崔琰脑中极思,欲要寻出办法。忽然脑洞大开,拍手道:“妙呀。”崔琰看着袁军士兵道:“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但你们不当这么做。”为首的军头道:“我知道你是平原给事中崔琰,如今将你抓回去请赏,所得钱币足以饮酒数天。”崔琰却笑道:“我命岂值数天酒钱,若你们放我回城,给你们一个月的酒钱。莫将金子当作铁卖!”士兵们面面相觑良久,方才明白崔琰的意思。崔琰有些不耐烦道:“反应如此之慢,不知沙场之上尔等如何活到今日。”军头颇为不信,道:“我们会相信你吗?”崔琰索性躺在地上们,并不顾及地面多脏:“既然不相信,我亦无法。然而我言于袁绍,说尔等乃平原之间隙。那时之时,只有一顿的酒钱,而且还要搭上尔等性命!”军头怒道:“你乱说!”崔琰笑道:“你可以赌上一赌。我若赢了,赚取你们姓名,我若输了,至多是几句责备之辞。”军头见崔琰云淡风轻,全然不以为意,似乎胜券在握
      军头与众位士兵商议,权衡利弊,道:“我相信你。”崔琰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带风云道:“这就是了。我现在就回城,与你拿酒钱去。”士兵们道:“若你不来如何?”崔琰冷笑一声:“我平原给事中,岂是食言之人!若不信,现在便捆缚我往见颜良。”一个士兵道:“我听人说,崔给事言而有信,不会诡诈。”军头咬咬牙道:“我们上阵杀敌,别人认为是战争,可是我们却当作赌局,赢了,可以有饭吃。输了,便永远没有饭吃。我已经赌了二十次,没有一次输过,希望这次依旧不会输。”崔琰道:“断然不会输的,不若,你输的不过一个月的酒钱,我输的却是一身的名声,划不来,划不来。”
      崔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扭扭腰,道:“腰痛的厉害。”看了看马,轻轻抚摸它的头:“你的伤也不轻呀。但还是骑着你回平原。”崔琰又对士兵道:“我来时不见尔等,莫怪我疾归,不若再遇尔军,又是许多钱币。”
      崔琰回到平原,取了些许银子,又怕士兵们夺了银子,又要加害,便换了一匹马,来到风群仪处。风群仪道:“何事匆匆?”伊籍因将方才事情说了,风群仪笑道:“原来银子来的如此方便,哪日我也做些无本买卖。”伊籍闻言,连忙摆手:“风校尉要是去做,我不阻拦,只是莫打我的主意。”风群仪道:“怎敢怎敢,当然是打袁军的主意。”伊籍闻言,连忙撺掇:“越快越好,出我这口恶气。”
      伊籍见风群仪并不带兵马,惴惴不安道:“只有你我前往?”风群仪笑道:“有我风群仪在,不管袁绍多少人马,也是伤不了你的、不但如此,若他们言而有信还好,若出尔反尔,我便将他们一一刺死。”崔琰道:“我担心的正是这个,所以才来找你,没有想到你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我有心无力,而你却有心有力呀。”
      两人各骑着一匹快马,奔向城北那颗已经有五十年的大槐树下。士兵远远看到崔琰,笑道:“给事中果然是讲信用的。”又看到风群仪,见他威风凛凛,杀气四散,那军头独自喃喃:“似在哪里见过。”忽地想起方才恶战,大惊失色:“莫非是她!”赶忙收了银子,带着众人跑了。
      崔琰笑道:“看样子他们很是忌惮你啊。”风群仪笑道:“他们那里是忌惮我,只是害怕我去了他们的项上人头罢了。”
      当是时,高柔率兵与韩雅盺战于文丑亲自率领大军前来追击,韩雅盺站在众军面前,后面是一排□□手,随时准备发射。百夫长王仲预策马前行,被韩雅盺一□□于马下。韩雅盺说:“文将军虽然勇猛,却不善统兵,犹如赵括,纸上谈兵尔。”文丑却不动怒:“尔要气我,却是不能,众军冲杀,为我击破之。”
      文丑勇猛若熊罴。百夫长苏子爰率兵抵抗,文丑手起刀落,斩于马下。复有都统文胜挺枪来战,大喝:“子杀我心,安有不报之理!”文丑冷笑道:“区区小事,何足道哉!”苏子爰咬牙碎齿,鲜血汩汩。手持双刀,纵马来战。文丑道:“既如此,你与她一同去吧。”大喝一声,文胜听之胆颤,文丑一刀砍落。文胜呢喃轻语:“子爰少刻,我来矣。”遂亡。
      文丑连斩两将,士气大胜。文丑笑道:“如此,平原可下。”韩雅盺泣道:“二人性行淑均,不想死于沙场,痛哉痛哉!”又见文丑耀武扬威,心中业火大作,拍马驰骋:“文丑休狂!”手持白虎斧朝文丑砸去。文丑见其凶猛,不敢硬碰,慌忙躲避。韩雅盺不容迟疑,连看三斧,文丑用刀格档。文丑暗忖:“如此下去,凶多吉少。应设计斩之才是。”于是虚晃一刀,勒马而走。韩雅盺心中恼怒,并不多想,拍马便追。韩雅盺追之不及,乃夺士卒长矛,奋力投掷。文丑听得风声,连忙调转马头,朝东而去,文丑躲过,那马却中了长枪,血流如注。不走几步,便颓然倒地。韩雅盺道:“文丑受死!”
      忽然侧旁闪出一员大将:“休伤我将。”韩雅盺回头看去,却是高柔,文丑趁此时机,躲过斧锋。高柔与韩雅盺战,战不数合。渐感吃力。韩雅盺求胜心切,出招凶猛。高柔暗道:“我岂死于此地。”正此间,文丑策马杀来。高柔道:“如此,我命无忧矣。”强打精神,与韩雅盺厮杀一起。韩雅盺以一敌二,渐落下风。韩雅盺道:“如此下去,反不利我。”于是大喝一声,横扫一斧,高柔、文丑二将匆忙躲避。韩雅盺拨马而走:“敌人多且勇,我等暂退避其锋芒。”
      文丑道:“敌人欲走,众军急击!”文丑率军追杀二十里,直到平原城下。
      高览闻抱,心中大喜:“平原可下,我为助力。”率军奔驰,欲与文丑合攻平原,待到原河之畔,无舟楫可通。高览见原河水浅,令部下强行过河,等到不对刚刚走了一半,忽然杀出一支人马,高览看去,是一位身着锦色战袍的女将,面色姣好,眉宇之间流露些许刚毅。那女将率军狠杀高览之部,高览军士身在水中,战斗并不十分的灵活,损失惨重,高览几次强攻,都被张槿云打回水中。
      忽然探子来报,说袁军已经杀到城楼下,应该马上回城。张槿云道:“若是如此,都统何在!”都统跑到马前,道:“属下在。”张槿云道:“命你引兵三千回援,我自有两千与高柔相抗,去吧。”那都统得了命令,火速往回增援。张槿云自言自语道:“不论平原如何,只要击败你这一部,平原便少些压力。且近敌不击,反驰远敌,大谬!围魏救赵如是,声东击西亦如是!”
      高柔见张槿云部有泰半撤回,高声道:“我军且下平原,速破此军,与文将军合攻平原!”众军闻言,欢呼震天,莫不奋力渡河。高柔身先士卒,奋力杀敌。
      高柔大刀,中空劈下,韩雅盺用剑抵挡。两人厮杀一起,称得上“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韩雅盺寻出高柔破绽,用脚一踹,将高柔踹如河中。高柔吃了一口河水,大骂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提刀欲战,为左右所阻:“如今兵力无多,侥幸上岸,亦不可胜,而今唯有退回南皮,再谋良策!”高柔道:“岂望文将军而不能往!”长叹数声,引兵而去。
      张槿云仰头观苍茫之天,茫然问道:“流血如斯,缘何仍有往中寻乐者?”复对众军道:“平原危急,速往解其围。不若,若属之亲皆为所虏!”众军曰诺,声震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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