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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平原保卫战(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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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婉萦奉军师白妍之令,引兵三千迎敌。班婉萦斩将刈旗不计数,策马驱驰无人当。吕威璜大败而走,连声道:“不敢再与将军战。”匆匆后退。班婉萦安能放过,引军掩杀,吕威璜部损失惨重。吕威璜虽欲回击,无奈将令不通,士兵稍无战心,只欲逃回大营,保一性名。更有丢盔弃甲以减负重之人,可谓奔如白兔,马不能及。吕威璜虽然连下数次命令,依旧没有效果,吕威璜叹道:“此非天意,将令不出,安有不败!”
正在悲叹之际,望见东方有一支人马,吕威璜叹道:“敌人之多也,我恐怕受俘敌人之手。”那枝人马的将令喊道:“西平鞠义来也。吕将军,莫要惊慌,看我击溃敌军。”吕威璜闻言精神一振:“天不亡我!”
如此一来,情势陡转,原本班婉萦占据优势,此时却处于劣势。有人劝班婉萦道:“敌众我寡,应该速速撤退。”班婉萦笑道:“狼如虎群,但恨其少,不恨其多。何故后退,众人为我击破之。”班婉萦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忽黄沙漫漫,人马不行。两军互不相见。顷刻风停,班婉萦与鞠义部不足五步。遇袁将陈单,陈单手持鞍辔,笑道:“偶遇于此,岂非天意!袁本初礼贤下士,若将军来投,定然重用。不若往营中少叙。”班婉萦冷笑一声:“袁本初虽有才干,惜哉不能识人,昔日官渡之败,岂是偶然!我主英明贤能,莫错投君主,害了自家性命。”
陈单大怒,挺枪来刺,班婉萦提刀迎战,刀锋如旋,速只残痕。陈丹的马匹还向前走动着,但陈丹的人头却已经掉在地上,躯体却依旧在马背上,马走了六七步,那身躯才极其不情愿地从马背上落下来。班婉萦大喝道:“谁再来战!”鞠义策马向前,扬声道:“西平鞠义来战!”这鞠义有勇有谋,昔日连战公孙瓒而不败,更见共建技术高超,确实是一位骁将。班婉萦挥舞着大刀,好像是白虹贯日,他的声音轻柔,却别有一番杀伤力。鞠义策马向前,于他厮杀,班婉萦大刀轻便,鞠义长戟修长,各有利弊,两人你来我往,如日月流转,战了五十回合,班婉萦渐感不支,虚晃一刀,拨马而走。鞠义并不追赶,令左右取出弓箭,拉弓搭建,射中班婉萦左臂。班婉萦吃痛,心中暗想:“若我栽下马去,士兵定会溃散,其时或有全军覆灭之险。”于是咬牙拔出箭矢,扔在一旁,扬声道:“区区短箭,能奈我何。”众位士兵看见主将如此英勇,心无怯意,欲与袁军一死战。
鞠义道:“敌人无心应战,只想归城,若吾等掩杀一阵,必然斩获良多,众位随我击破之。”袁军喊杀震天,漂起的尘土有半人多高。鞠义策马向前,追上班婉萦,一□□去,班婉萦回身抵挡,却因体力不支,摔在地上。班婉萦面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道:“难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鞠义正要命士兵将班婉萦抬回营房,那两位士兵正要去抬,脑袋上却中了一箭,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鞠义回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飞奔而来,只见那人身着浅色战袍,面色清秀,宛若风拂面,疑似杨柳皮肤。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养由基弓。班婉萦见到此状,大为欣喜:“援军至矣。”班婉萦士卒趁机杀散袁军,将班婉萦夺回,围成一圈,置班婉萦其中。班婉萦道:“若非诸位,我早已落于敌人之手。”士卒皆道:“班校尉待我等甚厚,安敢离去。”
鞠义道:“敌人不过数百人马,而我们却远胜于敌军,有何惧哉。若俘两蒋,我为诸君设宴。”袁军士气大涨,风群仪从士卒手里接过画戟,策马行十五步,劈死一名敌兵,高挑而掷向袁军之中,击中三四士卒。风群仪笑道:“区区袁军,能奈我何。”引兵冲杀,不行百步,斩杀十数人。班婉萦的士兵围在班婉萦身边,与袁军厮杀,袁军虽众,一时不能胜之。百夫长惇于舍骑马杀来,风群仪大喝一声,一戟刺死。众军于是都四散开来,不敢抵挡班婉萦的去路。
风群仪边走边杀,来到班婉萦身旁,问道:“你可还好。”班婉萦笑道:“还死不了。”风群仪笑道:“那就好,不然我便是三日不归平原,也要杀尽袁军。”说时跳下马来,将班婉萦扶上马背,自己坐在她后面保护她。鞠义见猎物要走,怎是甘心呢,策马而前:“你们那里走!”拉弓搭箭,只听风声破破,似乎是穿过万古洪荒,径直射向风群仪。风群仪却不理会,只是问班婉萦道:“你还敢到袁军之中吗?”班婉萦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是依旧强打精神,显出十分兴奋的样子:“有何惧哉!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马革裹尸还罢了。况且曹植有;‘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之语,死不过是回老家了。”风群仪赞道:“好!班婉萦如此洒脱,若不洒脱一行,或为终生之遗憾。”
风群仪一刀将箭剥落,扬声道:“众军先行,我为子取从容之隙。且如此匆匆,半途则为追杀殆尽,安可回城!”众军领诺,风群仪大笑而去,鞠义望见风群仪回转马头,笑道:“呈匹夫之勇,必死于乱军之中。”风群仪大喝一声,破袁军之行伍,马嘶人喊,甚是惨烈。风群仪寻得鞠义,大喊道:“取子之姓名,再从容返。”鞠义冷笑道:“你只杀得无名之将,能杀得了我吗!”拍马挥戟往战。风群仪横刀接住画戟,只见火花四溅,似火树银花之境。两人战了五合,不分胜负。风群仪对班婉萦耳语:“可如此这般。”班婉萦道:“果是好计,只是有些不义。”风群仪道:“兵不厌诈。”
风群仪拍马驰骋,鞠义道:“此合定然斩了!”风群仪道:“莫说大话,看刀!”班婉萦强打精神,不见鞠义,只看其马,取出马刀,强力斩下马头。鞠义只觉重心前移,大呼不好。随着马匹一同坠地。鞠义感觉五脏六腑震动,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道111“狡诈如此,天下罕见。我死于小人之手,甚为不平!”风群仪道:“我以不义胜汝,取尔姓名反为不妥。我去了。”言罢调转马头,朝平原追众军去了。
众士兵将鞠义抬回军营,颜良闻言,道:“鞠义何如此?”鞠义轻言其事,颜良道:“啊呀,数百骑兵,从容不迫,十倍于己而不惧,非大勇而何。”
风群仪带领军士回城,面见莫晓岚,莫晓岚道:“风校尉勇猛如虎,真乃平原大幸。救得班校尉,更是一件喜事。”命赏五十金,风群仪拜谢,又道:“如今诸位将领厮杀,而我却在城中,心有不安,我去了。”白妍却叫住风群仪,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风校尉切少歇,明日再战。”风群仪一连请求几次,白妍皆不允,风群仪微怒:“难道军师是怕我抢头功吗?”白妍巧笑道:“风校尉多虑了,将班校尉救回城中,便是头功,有道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别人杀敌众多,又怎么抵得上风校尉呢?”风群仪闻言转嗔为喜,白妍道:“班校尉冲杀数阵,体力消耗过半,应养精蓄锐复战,须知渡河再三,溺于河中。”风群仪道:“军师所言极是,那便从军师之言。”说完便告辞离去。
白妍对莫晓岚道:“如今与袁绍战,主力出而城内乏。韩馥无战事,兵甲充裕,有害平原之险,不可不防。”莫晓岚道:“军师与我所想相同,若袁、韩联手,为之奈何!”白妍道:“克获袁军之后,稍事整顿,速破韩馥,不然后患无穷!”莫晓岚道:“军师说的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