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三国梦》卫都守丞

5、第五章 平原保卫战（一）

　　颜良率领四万军队，朝着平原浩浩荡荡杀过来。颜良在从南皮出发之前，便向士兵们们宣扬：“第一个攻进平原郡城的，赏赐百金，能够杀一人赏赐一金。俘虏敌军将令，赏赐十金。众士兵听说，纷纷摩擦结账，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平原城中。颜良看着手下的士兵士气高昂，很是欣慰道：“若是这样，平原拿下来并不是问题。”文丑在一旁笑道：“若是平原攻下，则大哥定为平原守。”颜良道：“区区一城主。我并不爱惜，只是想着兵指中原。与那强者征战，岂不妙哉！”文丑笑道：“我心中有时候也这么想，但是想想河北尚且没有平定，中原之路显得漫漫。”颜良拍了拍文丑的肩膀道：“中原之途，始于平原。”文丑道：“对，我若前往，平原必下。”颜良却摇摇头：“虽然能够攻下，但并不会很顺利，我们不要掉以轻心就是了。”
　　探子来报，袁军已经在平原北六十里安营扎寨，并应规整有方，士卒繁然有序。莫晓芙道：“军师，怎么办？”然而白妍只是淡淡道：“来势汹汹，去势瑟瑟，子姑待之。”莫晓芙心中虽然忐忑，但是看到军师如此有信心，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道：“平原的安危，寄托在军师身上了。”白妍道：“主公放心，虽不保克获敌军，但定然让他们逃回南皮。”
　　第二日，探子来报：“敌军田丰已经到达泰山新野之北，”白妍问道：“谁为先锋，迎战敌军。”诗书缃素有马格裹尸的志气，如今袁军犯北，心中已经是热血澎湃，当下走出班列：“某愿前往。”白妍大喜，拨兵五千，令为先锋，击溃其伍，待大军一至，攻其左翼，而后围之。”诗书缃道：“此有何难，定然叫敌人不能近前一步。”白妍提醒道：“文丑颜良乃河北名将，万万小心。损兵事小，拔城事大！”诗书缃道：“谢军师提醒，我这就前去。让敌人知道平原有诗书缃的存在。如果不能阻遏敌军，我也没有颜面回平原了。”白妍道：“白妍道：“书缃勇冠三军，若尽力为之，定然取胜。我无忧虑。”
　　诗雨缃来到军营，点齐士兵，她站在点校台上问：“如今袁绍犯我平原，兄弟们忍心我们辛苦经营的土地，为敌人所占据吗？”士兵咸答道：“不能！”诗雨缃又道：“那么我们能够忍受我们的亲人，丧生在敌人的干戈之下吗？”士兵们俱是答道：“不能！”诗雨缃道：“那么，你们就拿起你们的枪，你们的戟，砍向敌人，刺向敌人，不能够让敌人前进一步！让敌人知道，虽然十倍于我们的兵力，也不能战胜，百倍于我们的粮草，也不能屈服。出发！”士兵为他的话而热血澎湃，便是鲜血洒在战场上，也没有什么顾虑的。
　　诗雨缃率领军队，遇袁绍军队于城北二十里，望见袁绍的士兵如影如云，唯恐士气下跌，于是为大家鼓劲道：“现在敌人的军队虽然多，但是他们肩并肩，矛竖矛，横起兵器尚且困难，怎会伤到我们！，杀散敌人，我们好回营喝酒。兄弟们呀，随我斩将刈旗，冲破敌军！”诗雨缃一马当先，杀进袁绍的军中。左挑右刺，如入无人之境。颜良道：“是将何人，如此英勇。”斥候道：“乃是骑兵校尉诗雨缃。”颜良道：“若是平原都是这样的猛将，平远攻下来是很困难的，然而在困难我也要去做，而不会放弃的，这不是我的作风，也不是我的想法。传令众军，立刻共灭来犯之敌。”
　　诗雨缃战斗正酣，忽牙门将望雨勒马进前，喊道：“我人虽勇猛，然敌人若潮水，恐难抵挡，”诗雨缃道：“便是不可抵挡，也一定坚持一阵子。只要我们的军队到来，我们就可以平安回城。现在我们的军队已经出发，半个时辰就会到，告诉兄弟们，一定要顶住，一定要顶住。况且有我在，就不会有事，如果我战死了，你们或战或死或逃或降，都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却不可以。”诗雨缃斩杀十人，望雨来报：“敌人比以前进攻的更加猛烈，人也更加的多了，看着潮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敌人多如牛毛而我们只有寥寥数人。”诗雨缃道：“这有什么害怕的呢，我们的任务是拖住敌人，而不是全歼敌人，只要能够坚持到大部队杀过来，一切都会明朗的。”
　　颜良站在土皋之上瑶瑶观看，见诗雨缃虽然在乱军之中冲杀，悠然恬静非常，颜良问左右：“此人是谁？”左右回答是：“诗雨缃。”颜良很是向往，旋即叹道：“可惜不能够和她相遇，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可是又没有办法呀。”于是命令胡平前往迎战。胡平道：“必去敌人首级而返。”颜良道：“一定要小心，此将英勇非常一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胡平道：“末将谨记在心。”策马而出，尚有五十步，便呵道：“某乃长沙胡平也，特来取尔首级。”诗雨缃大怒，策马驱驰，路遇敌军，莫不殒命。诗雨缃道：“大言不惭。”只三回合，斩了胡平。颜良大惊，倒吸一口凉气：“勇猛如此！”
　　诗雨缃斩了胡平，手持首级，扬与众人，凛然道：“谁敢一战！”袁军如潮，而无人敢近。颜良道：“此人骁勇非常，统帅精良，应速破其军，或斩或俘，以削其势。不则放虎归山，”文丑道：“某与一会。”颜良从之。文丑喝到：“我来战你！”诗雨缃见此人虎背熊腰，面色从容。扬声道：“来将可是文丑！”文丑豪爽一笑：“正是本将，本将军见你骁勇非常，不若在投我袁冀州门下。”诗雨缃道：“休得胡言！”提刀便砍。文丑道：“何必动怒。”诗雨缃并不理会，连砍三刀，都被文丑挡住。文丑道：“如此神速，的确异乎常人，但要胜我，却是不能。”两人旷野征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文丑赞道：“如此良将，华夏少有。”诗雨缃也回赞道：“果为河北名将。昔日袁本初虎牢关之言，非是无的放矢。”文丑见南面烟尘滚滚，旌旗蔽空，道：“子之援军至矣。”言罢勒马还营。
　　颜良对文丑道：“难道你，也胜他不能。”颜良道：“此是良将，不能轻易胜之。”颜良道：“如此平原取胜，又多一分不定。”施青策马赶到，刺死想要袭击诗雨缃的士兵，道：“提半万之兵，而阻十倍之兵，勇猛如此，我不能及。”诗雨缃笑道：“都是士卒肯于厮杀，不然便有扛鼎之力，又为之奈何！”施青笑道：“果如诗雨缃所言极是。”两军厮杀两日，不分胜负，颜良心中焦躁，忽然不眭元进进账言道：“我看西方有低丘，虽不能行车马，但是可以徒步经过，我派斥候前往调查，并没有敌人的士兵，我想应该从这里直接进攻平原。”颜良闻言大喜，连声称妙，乃令其引兵六千星夜奔驰以下平原。眭元进道：“如此，敌人虽勇猛，平原也不可守。”平明，平原郊野寂静无声，忽然喊杀声起，眭元进已经攻陷北门，城门校尉为眭元进杀死。白妍闻说，大为不解，旋即砸手道：“啊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那里！”
　　平原百姓听说元军已经攻进城门，都是大惊失色，纷纷将自家细软藏起来。又有流言说：“平原不保。”白妍闻说，阴使人查访散布流言者，斩于街口，下令曰：“妄谈军情者，斩！”又告知百姓：“平原守备充足，而且敌人不多，很快就会把敌人肃清。”百姓们素来敬重白妍，这才安心下来。莫晓芙有些慌乱的跑到白妍的府邸，问道：“果然能够守住吗？”白妍道：“自然能够守住，不然我也不会有心思在这里看《论语》了。我已经派施青迎敌，必能胜之。”莫晓芙自言自语道：“这就好，这就好。”
　　施青不等军营士卒集合，便銀本部军马杀向城门，眼看城门失守，施青心中焦急，策马驱驰，拉弓搭建，射死校尉二人。又持剑来杀。正撞见眭元进，施青目眦尽裂，大喝一声“汰”，眭元进脏腑震动，勒马而逃。其麾下士兵见主将逃跑，安有战心，也各顾逃命去了。眭元进连走二十里，心中稍安，问左右：“敌人安在？”左右答道：“将军坐骑飞如蛟龙，已经将他遥遥甩在身后。”眭元进乃敢落鞭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