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陈青苗

26、见家长 妈妈说，没

　　公司组织去鼓浪屿旅游，三天两夜。临行前对齐晋安叮嘱再三。
　　“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勾三搭四，和别的女生单独出去。”横眉竖眼地做泼妇状。哼，之前的帐还没算呢。
　　“好，不会的。”某人好脾气地应答。
　　“也不许喝酒，酒后最容易出乱子。”继续要求。
　　“不喝酒。”某人态度很坚定。
　　想着再加点什么，被人从背后抱住。
　　“还有吗？”温热的气息扑向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转身钻进某人的怀抱。
　　“我会想你的。”把头埋进吸取某人好闻的问道，闷闷地回答。
　　“嗯，我也是。”手臂紧了紧。
　　鼓浪屿的风景很美，每到一处就疯狂的拍照，再传给某人。一天下来景色没体验多少，手机里的相册倒是满了。
　　晚上和程洁在房间闲聊，被其他同事拖过去打牌。大家坐的坐，看的看，小小的标间充满着欢声笑语。大家都很兴奋，直到凌晨才各自回房间。程洁毫无睡意，还在东扯西扯。我神志不清地应答着，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第二天去泡温泉，买了件吊带裙边的泳衣。程洁直呼太有料，惹得其他人围观。拿了块浴巾披着才敢到处晃悠，当然免不了要跟过来的程洁帮忙拍照。
　　“小殊，你是故意的吧，姿势这么性感。”收到程洁不太正直的目光，摆出一副“我是这样的人吗”的表情。
　　把照片发给某人，在心里偷笑。
　　“刚才手机被人抢走了……”
　　“……”
　　之后的时间都老老实实地发短信，再没有发过照片。回来的时候被齐晋安嘲笑为黑妞，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确实黑了不是一点点。
　　回老家之前见了夏陆，依旧是风姿卓然，清俊洒脱，还保留着我曾深深迷恋的样子。对上他的目光，淡然一笑。有什么东西淡了。
　　“起色不错。”接受对方的打量。
　　“嗯，还可以。”微笑着回答。对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然，很快。
　　“我，可能要回去了。”低头喝茶，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回去？”很疑惑。记得当初他来的时候说过的话。
　　“回武汉。家里要我回去继承家业。”夏陆笑着说，却丝毫没有笑意。当初靠近他的时候隐约知道些，夏陆家里是开公司的。
　　“那，不是很好。”手一个不稳，茶水洒在桌面，形成明显的水渍。
　　夏陆看着我，欲言又止，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
　　“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也没有那么快。以后不能常见面，但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夏陆打破沉默。
　　是的，朋友。正如一开始，正如始终。
　　走之前夏陆问我是不是在他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这时候我才发觉我之前喜欢的是个多么软弱的男人。如果他没来，我会一直追思这段感情，憧憬这个男人。但是他来了……让我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
　　出门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影撞进眼里，有些刺眼，有些……酸疼。隔着玻璃窗，那个男人清秀的身影，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直白。我记得我的回答是“嗯。”
　　齐晋安是开车回去，一路舟车劳顿。我以为他至少要休息个一两天才能恢复精神，没想过上午到下午就去了我家。看着眼前这个谈笑晏晏、温和斯文的男子提着大包小包，依旧风度翩翩。
　　齐晋安之前来过我家，我妈把他当做自己儿子一样熟悉。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齐晋安坐在沙发上陪老爸聊天。帮老妈从厨房把水果端出来，看看表七点多了。
　　“齐晋安，快点吃了水果早点回去。”催促道。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对客人的吗？”老妈瞪我。“小齐，不急啊。不要和她一般计较。”安抚齐晋安。我的意思是说天黑了没有路灯不好走而已，默默地走到一边。
　　齐晋安笑着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我妈说，：“没关系的阿姨，我也不是外人。”
　　老妈连连称是，又夸了齐晋安几句，连带地唠叨我的没心没肺。坐这么远都中枪/(ㄒoㄒ)/~~
　　“阿姨，小殊这样也挺好的。我会看着她的，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齐晋安看着我，眼神宠溺。
　　侃侃而谈地老妈和听我们聊天的老爸愣住了，打量的目光在我和齐晋安的身上游离。显然齐晋安对这样的局面也颇为意外，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我还没有说呢。”在齐晋安责怪的目光下，惭愧地低下了头。
　　接下来就是齐晋安和爸妈的交谈时间，我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肯定事实。三人相谈甚欢，并迅速敲定明天去齐晋安家里的行程。十一有七天，可以不用这么赶的。我只能在心里叨叨。
　　第二天去了齐晋安家里，比起在我家的“突然袭击”，显然他家里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来了一大批亲戚，热热闹闹地聊天。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哟。”我汗，我一点儿都不小好吗。
　　“小姑娘怎么这么害羞，不要紧张哦。”……我不害羞，就是招架不住。
　　“听说是同学啊，这么久了才带来，瞒得够久了啊。”其实并没有很久。
　　“赶快把婚结了，生个宝宝是重要。”……跳跃性也太大了。
　　……
　　七大姑八大姨地你一句我一句，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的齐晋安。齐晋安好脾气地一一回答她们的问题，趁空隙找了个借口将我带出来。齐晋安家后面有一片竹林，绿意盎然，漫步其间竟产生些许浪漫。走在旁边的男人气定神闲，左手握着我的右手，嘴角噙一抹笑，自然迷人。
　　“齐晋安，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挺好看的。”扯着他的胳膊将整个人吊在他身上。
　　“虽然你没有说过，但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的心。”齐晋安斜眼看我。
　　“切，你可真臭美。”扭头不理他。过了一会儿，转过来。
　　“齐晋安，那你有没有我长得怎么样？”期待地看着他。齐晋安打量着，似乎在斟酌语言。
　　“嗯……还可以。”半天后得出结论，气结，再次扭头不理他。耳边热热的，某人的嘴在耳边轻声地呢喃。听清楚后更是羞得不敢回头。
　　什么叫做太好看了，我怕配不上。
　　吃了晚饭，齐晋安将我送到家门口。车灯关上，只有门口的照明灯光偷偷溜进来。愉快地告别，却被某人拉住。投去不解的眼神，某人的渐渐开始熟悉起来的味道一下子充盈鼻间。某人的拥抱很用力，一时挣脱不能。
　　“我真的很开心。”埋在我颈间的某人说道。
　　“嗯。”回抱过去。
　　从来没有问过齐晋安当初为什么喜欢，又为什么坚持。就像他也没有问过我夏陆的事情。他有脾气，也会烦躁到摔啤酒瓶，但是他会忍。我想我也可以，我只要知道他的现在和将来就可以了。
　　下车前被某人强行要了晚安吻。以前的风轻云淡去哪里了？进到家里看到老爸老妈神色局促，表示不解。晚上老妈非得挤一个被窝。窝在老妈的怀里，心里安静宁和，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今天晚上我看到小齐送你回来。”啊？有什么深意吗。
　　“咳咳……就是，就是你们比较亲密。”老妈说得很含蓄，但我一下子就懂了，脸上热了起来。
　　“妈，那是，那是就，就一个……”结巴着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年轻人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老妈赶紧阻断。暗地松了口气，虽然是老妈，但解释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我要说的是，”老妈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没有结婚，你们不能睡一起，知道吗？女孩子还是要有自己的操守。”点头。虽然和齐晋安在一起小半年，最亲密的举动就是亲吻。一来是我没有心理准备，再次齐晋安好像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好吧，要不要是一回事，可是他表现得不想要就，就有些伤人了。默默地想着这些，老妈抚摸着我的头发。
　　“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都要嫁人离开我们了。”老妈的声音里透着苍凉。赶紧抱紧老妈。
　　“妈，我不嫁人，我要一辈子陪着你。”向老妈撒娇。
　　“呵，都多大了人了，还说这种小孩子的话。小齐家就他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不嫁过去。好在我们离得不远，结婚以后还能时不时常见到。小齐这孩子长得好，心眼儿好，能和他在一块儿我们也能放心。上次去你那边还和你说要把握，你哟。”被老妈取笑了，更加不好意思地往她怀里钻。
　　“你啊，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以后结婚了可以不能这样了，……”老妈絮絮叨叨说着，要做个好妻子，好儿媳，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心里更加难受。
　　“妈，你现在就说这些干什么呀，我又不是明天就嫁了。嫁不嫁的还难说呢。”本来是想安慰老妈，却不想老妈着急起来。询问为什么不嫁的问题。解释半天才勉强安抚下来。睡意渐浓，不觉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齐晋安来找我，顺便吃了早饭。饭桌上老妈总是打量齐晋安，连一向粗枝大意的老爸都觉得奇怪起来。放下筷子的那刻，老妈开口了。
　　“小齐啊，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炸傻了一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