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陈青苗

25、相处 对于此项运

　　王后：“某些人啊，春风得意笑傲情场，怎么也不请客啊，不请客啊？\(^o^)/~”
　　熊大大：“谁呀谁呀 ”
　　殊途同归：“熊悦，你怎么还在上网啊？”
　　熊大大：“太无聊了啊╮(╯▽╰)╭”
　　王后：“鄙视某人转移话题。”
　　熊大大：“难不成？Σ(⊙▽⊙"a 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b(￣▽￣)d”
　　王后：“聪明，给你一颗糖果o(*^＠^*)o”
　　熊大大：“人呢？”
　　殊途同归：“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谢谢！”
　　明明某人就在线……却让我一人在风口浪尖。
　　静安：“是的，我们在一起@殊途同归”
　　熊大大：“╰(*°▽°*)╯”
　　王后：“┑(￣Д ￣)┍”
　　王的男人：“(*^▽^*)”
　　缘来就是你：“恭喜！”
　　某个脸皮厚的人还在群里一一接受所谓的祝福，我泪奔下网。这个世界已经是厚脸皮的天下了么？！
　　虽然已经确立了关系，但相处模式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除了偶尔的亲昵。我在撒泼撒娇中偶尔渣，他在云淡风中后偶尔炸毛。
　　某天傍晚去水果市场，某人正在用心的挑选水果，旁边传来榴莲的味道。
　　“齐晋安，齐晋安”拉着着某人的衣袖引起注意。
　　“有一个女生很喜欢吃榴莲，可是家里人不喜欢。有一天她买了就躲在房间里吃。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小侄子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齐晋安看着我，水果摊的老板也时不时望过来。
　　“她小侄子说，姑姑你多吃点。以后不要一个人躲在房间吃屎了。”说完自己笑得前翻后仰，在老板惊悚的目光下，被齐晋安拖走了。在角落，餍足的某人舔着嘴唇说：“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先吃了榴莲再……”
　　某天在小区散步，一群大妈大爷跳广场舞，歌曲十分熟悉。
　　“是谁在唱歌？”
　　“it is me.”
　　“风干了寂寞。”
　　“it is you”
　　我不懂，我只不过激情昂扬地接了两句英文，那些大妈的眼神瞬时怪异起来。被某人拖走。最后在我的不断抗议声中被以吻封缄。
　　某天经过馄饨店时，某人提议进去。某人过于坚持，抗议不能。
　　“齐晋安你知道吗？我感冒流鼻涕的时候，擤鼻涕就能包成馄饨哦。”在门口的服务员一脸菜色中，被脸色惨白的某人拖走。
　　“陈小殊，你就不能稍微文雅一些吗？”被愤怒的某人狠狠咬了嘴唇。
　　齐晋安虽然会偶尔炸毛，却从不会真的生气。对于我的言行多半听之任之。其实也想过，像齐晋安这么内外兼修的人，桃花运肯定很很旺。也想象过被人“单挑”的情景。我肯定会装腔作势趾高气昂，再在齐晋安面前“柔弱”博取同情。
　　可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的时候，我只能愣在原地，无语反驳。
　　“你以为你凭什么配得上他，相貌？学识？权势？你有什么能帮得上他？你什么都不懂，只会黏着他增加他的工作量而已。”从来不知道娇娇弱弱的女生可以这样咄咄逼人。
　　“感情，不是这些可以衡量和束缚的。”不是很有底气的反驳。
　　“呵，你所谓的感情几斤几两，能当饭吃吗？他加班的时候你可以帮他整理资料吗？他去见客户的时候你可以曲意逢迎拿下合同吗？程序遇到问题你可以和他一起探讨吗？啊？”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尖锐刺耳。
　　“如果，真是为了他好，你就不要来打扰他。”高跟鞋叩打地面，“咚咚咚”的声音真难听。
　　恋爱中的人，尤其是热恋中人总会想时时刻刻在一起。我工作时间相对宽松，来齐晋安公司的次数呈直线上升。和大家都混得比较熟识。被于燕叫到阳台的时候心里是有准备，却还是溃不成军。
　　齐晋安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我进办公室都只是轻轻说一句“自己先坐会儿。”本来想问的话又缩了回去。
　　越呆越觉得气氛很压抑，在工作的齐晋安离我很遥远，那里是我完全不懂的世界。丢下一句“我出去走走”离开了办公室。出公司门的时候遇到申海，刚见客户回来。见我面色不愉，打着偷懒的旗号把我拽到了旁边的咖啡厅。
　　“这里的咖啡就是好喝，以前削过老大几顿。嫂子，你来找老大？”喝下一大口咖啡，心满意足的开口。
　　“嗯，算是吧。”含糊地回答。
　　“老大也太幸福了吧，有嫂子你时不时过来看他。每次嫂子你过来，老大的效率明显见长啊。”申海做着夸张的表情，笑得明朗。
　　“是吗？不是效率变低了吗”看见这样的笑容，心情稍微有些回升。
　　“哪能啊。老大为了能早点下班和嫂子一起回去，可算是马不停蹄了啊。”做了个骑马的滑稽动作，引得人一笑。
　　“那，于燕……？”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有些东西是不应该和外人说的。
　　“啊？于燕？”对方一怔，有些迟疑。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对方接了下去。
　　“嫂子，你知道了？其实于燕的心思大家都看得出来，她也确实不错，人很勤快又能干，不过老大一直都只是把她当做同事，这些我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地。”边说边观察我的脸色。
　　“老大买房时候在家里请我们吃饭，于燕是一直找机会黏老大，可老大都没给机会。一开始我们是乐见其成，后来看老大实在没那意思，就……也就没起哄。后来老大不是有了嫂子啊，我们才知道原来老大不是不给机会，是不给除了嫂子以外的人机会呢。”申海极力解释，可我的关注点在“齐晋安买房了？”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申海一副吃惊的样子，“嫂子你们现在住的不就是咯？”
　　申海回去上班，一个人在咖啡厅里坐着。想到之前的种种，打电话给东福-当初给我介绍房子的人。听完他的解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为什么？
　　晚上齐晋安下厨，吃饱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齐晋安从厨房出来，擦拭着手上的水珠。在我旁边坐下，对我粲然一笑。
　　“齐晋安，嗯……我听说你在这里有房子？”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只是比较委婉。齐晋安有一瞬间的怔忪，被拆除的郝然。心慢慢地往下沉。
　　“你，都知道了？”话语中透露着小心翼翼。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字里行间表现出来的寒意让齐晋安有些不安。
　　“是，这个房子是我之前买的。我一开始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而且也怕你知道是我的房子就不住进来。你毕业刚来这边，经济不宽裕，我不想你有心理上的负担。”齐晋安镇定下来，解释道。
　　“所以，你不告诉我，你就联合东福演了这么一出？我该说你乐于助人，还是老谋深算？”话语有些伤人，可他做出来的事情更伤人。
　　“你一定要这么想？”齐晋安眼神里闪过一抹痛。
　　“那我该怎么想？”硬着心肠继续道。
　　“小殊，我承认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有我的顾虑。初中毕业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我们可以说是陌生的。如果一个七年没有联系的同学和你说，住在我家里吧。你会住吗？”齐晋安的目光是坦诚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帮一个七年都没有联系的同学？”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
　　“我不是帮你。”眼神变得深邃。
　　“我是在帮我自己。我想知道自己初中喜欢的女孩子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我是不是有机会去靠近当初不敢靠近的那个她。”我蒙了。齐晋安初中就喜欢我？
　　看到我一副被吓到的表情，齐晋安继续说，：“毕业之后时不时会想起你，想起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更靠近。在班级群里知道你要来这边，才想出这个办法。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从前的你，更不确定我为什么忘不了你。”齐晋安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还有问题吗？”齐晋安问。
　　“有，你为什么喜欢我？”想到于燕说的话，心里没有底气。
　　“因为你是陈小殊。”忘不了那天齐晋安吻过来的表情，那么温柔，那么虔诚。吻轻轻的刷过眼睛、鼻子，最后在唇上反复辗转。
　　后来遇到于燕，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她，：“也许我什么都帮不了他。但是我在他需要我的时候在他身边就够了。还有，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就只有爱。”不理会她的不甘，朝齐晋安走去。看得出来他很疑惑，却也只是笑着点头便离开。
　　“这个十一我们回去一趟吧，我带你到我家看看。”某天，某人云淡风轻地告知我。距离十一还有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停不下来。
　　“其实你可以晚一点和我说的。”逛完商场的我摊在沙发上对悠闲地某人说。
　　“这样，你就没有机会准备啦。”某人笑得一脸惬意。
　　“我才没有什么要准备呢。随便穿点什么就去了，哼，看你怎么办。”挑衅。
　　“没关系，在我眼里你穿什么都一样。”齐晋安靠过来。
　　“一样美吗？”哈哈，快点甜言蜜语吧。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刚想抗议，就被吻住了。喂，你不能老来这一套啊。还有，对于这项运动，某人会不会太乐此不疲了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