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之清歌已远》寒小墨

11、多事之秋3

　　这不是小黑跟那个清秀的少年吗？！
　　被她这么直溜溜盯着，莫定南想不在意都不行。他轻轻扫了过去，眉头不由一皱，怎么又是她！
　　糟糕，被发现了！清歌赶紧垂下脑袋老老实实站到一边，看着一黑一青从她面前飘过。她赶紧跑下楼，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消化，就看到掌柜喜笑颜开地朝她走去，怀着慈父般鼓励的眼神，说道：“清哥儿，公子传你上去，一会儿你可得好好说话，要能得到公子赏识，你这辈子前途无量啊。”
　　容不得她拒绝，就被掌柜的连拉带拽地拖了上去。来聚缘楼的达官贵人不少，却从未见掌柜的如此欣喜，掌柜称他公子，想来年纪不大。呃.....该不会真是小黑吧？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了。
　　“公子，清哥儿带到了。”徐掌柜笑道，挥手招呼她，“快来，见过公子。”
　　看着徐掌柜笑得一脸灿烂，她欲哭无泪，什么前途无量，前途无望还差不多！她抬起头，皮笑肉不笑说道：“清哥儿见过公子。”
　　“一百两！”一旁的清秀少年忽然又惊又气地喊道。
　　清歌无语地瞟了他一眼，真小气，过这么久了居然还记着。徐掌柜显然不了解“一百两”里的故事，以为阿僚需要一百两，赶紧说道：“我这就去准备。”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莫定南隐笑道。
　　“是。”徐厚对着清哥儿使了个眼色，关上门出去了。
　　阿僚哼哼哈哈地走到她跟前，秀气的娃娃脸硬是撑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清歌儿克制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哼，笑什么笑，还我钱袋。”阿僚怒目说道。
　　“哈，我几时偷你钱袋了，这才是咱们第二回见面。”沐清歌拨着指头，开始耍赖。
　　“你再同她说一句话，你的钱袋又要成她的了。”莫定南抿了一口茶，言语中不经露出笑意。
　　阿僚立马按住腰间，果然一根细到快看不清的丝线勾住了他的钱袋，若非指尖触碰到丝线，他完全没知觉。
　　“小贼，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说完阿僚撩起袖子，拔剑就要开打。
　　“阿僚，不得无礼。”
　　阿僚心有不甘地收回软剑，眼睛却一直瞪着清歌。清歌才懒得理他，把目光转向莫定南。莫定南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看似清淡的面容下思绪早已如云海般翻转：她似乎出现的太频繁了，先是当街偷苍龙印，接着扮作刺客来夺，现在又出现在聚源楼，偏好还对聚缘楼有恩。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别那样看着我，我可什么都没偷。”清歌见他嘴唇微张，以为他要质问，便急忙撇清。呃......其实她还是偷过的，两只烧鹅，数不清的糯米鸡，四只烧鸡。唉，衰透了！每次遇上他，准没好事。要不是看着他请她大吃一顿的份上，她真想立马甩手走人。
　　“你来这做什么？”莫定南问得云淡风轻。
　　“当店小二啊，管吃管住还有银子拿。”清歌甩甩手里的抹布。
　　“以你的身手，还愁没银子？”莫定南笑问。
　　一下戳到她痛楚了，沐清歌“嗖”地上前，咬牙说道：“不要把当我是职业小偷。偷，不过是我无聊时的爱好，我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哼，她的妙手倾囊可是绝活，不是每个钱袋都能有幸领教的。把她当惯偷，那分明是对她的侮辱，哼还顺带侮辱了她三师哥。
　　她那气呼呼鼓腮帮的模样颇为可爱，莫定南不由笑了笑，脑中忽然有了想法。
　　“愿意不愿意跟我做事？”
　　“跟你做什么？”清歌满脸疑色地看着他。
　　“平日在我府中候着，有事时自会传你。“
　　“不去。”不等他说完，她立马打断他。
　　居然说“不去”。莫定南眯起眼睛，透着蓝色的棕色眼睛似乎要看穿她。天生的警戒心让他习惯打量每一个有意接近或者有意疏远的他的人，尤其是女人。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天真无邪，他不允许自己再犯错。
　　“为何不去？”他追问。
　　“整天呆在你府里，那该多无聊啊，我可受不了。”
　　莫定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听说你擅长解毒？”
　　“当然。”清歌骄傲地扬起下巴，天底下就没有她解不了的毒。她不会伪装，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她不会世人的故作的谦虚。
　　心窝不自觉地酸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拂过，她如打了胜战孩子般的笑居然让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这样的笑似乎很久前打动过他，以致让他心如被羽毛拂过般有几分痒又有几分疼。莫定南凝眉闭目，不去看她，淡淡说道：“你先下去吧。”
　　沐清歌要正开心地说下去，猛地被他这神情泼了冷水，不禁纳闷：真是怪人啊，刚刚还一副温和近人的样子，一下就变成冰块拒人千里。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考虑范围，可以离开就好，她撒腿欢快地跑了下去，关门时还不忘得意地朝阿僚扮鬼脸，气得阿僚咬牙切齿差点追了出去。
　　“阿僚，你说她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虽是问句，可他眼里一片清明。
　　公子发问，阿僚不得不先放下个人恩怨，做冥思状，说道：“如果是细作，那今日怎么不答应公子。”
　　“也许是欲擒故纵。”莫定南轻笑，“但愿她不是，否则......”修长的手指如捻灰般捏碎了指腹间的茶杯。

作者有话说

　　小墨来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