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多事之秋2 ...
-
本想着回聚缘楼休息休息，可多事之秋，她哪能轻易躲过，只离开客栈半天，客栈就乱了起来。路过酒楼门前时，看到里面围满了人，她好奇就凑上去看看。原来有客人在楼里中毒了，同行客人不依不饶，说酒楼饭菜有毒，要徐掌柜去官府。清歌把手绢系在脑后遮住半张脸，挤进去查看中毒之人，顿时没了兴致。根本就不是什么毒，食物相克罢了，倒是这客人，像是有备而来的样子。她退出人群，飞快跑到酒楼后面，见四人没人跳上围墙，进了院子，在房中收拾一番便急急像前厅走去。
徐掌柜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还拿银针对酒菜一一验证，均没有迹象。同行客人还是不依不挠，说要官府给他说法。清歌走到徐掌柜身边，蹲下身伸手检查中毒之人。
“你干什么。”同行的男子恶狠狠抓住她的手腕。
清歌的怒气不由上来，挑眉嚷道：“你既不送他去医诊，也不想办法救人，难道是想要他死在这吗？”
男子愣了愣，不情愿地松开清歌的手腕。清歌揉揉手腕，检查中毒者的五官，忙对徐掌柜说道：“准备些韭菜，捣成碎泥，快些。”
“快，你们几个去。”徐掌柜赶忙吩咐。
清歌意味深长地看了面前男子一眼，起身在徐徐掌柜耳边说了什么。徐掌柜恍然大悟，却按照清歌的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韭菜来了。”小二端着一大碗韭菜糊跑过来。
“喂他吃下。”清歌吩咐道。她才不要伺候不相干的男人吃喝呢。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中毒男子原本发紫青的嘴唇渐渐泛红。见这般情形，同行男子显得异常激动，就要扑上去，清歌顺手挥出桌上的筷子，击中同行男子手掌，同行男子吃痛收手，又惊又怒的模样。
“掌柜的，跟他们衙门吧。”清歌扬起嘴角，机灵一笑。
原来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清歌儿一边吃着糯米鸡，一边听小二阿福讲衙门的事。
阿福喝了一口茶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中毒的叫张雄，另一个是他弟弟张势，张势跟张雄的媳妇，也就是他嫂子好上了。两人合计着把张雄毒死，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于是乎张雄媳妇就朝丈夫水皮袋里放了百合粉，张势就请大哥到咱这吃平锅过油肉，哎呀，不得了，这百合粉跟猪肉不能一起吃呀。张雄不知道呀，喝了水袋里水，吃了猪肉，立马浑身抽筋，张势机灵地很，装作扶大哥，打翻水袋，以为这样就天衣无缝了。”
清歌皱皱眉毛，这都什么事儿啊。亲弟弟跟嫂子好上了，那当初干嘛不直接跟嫂子成亲，莫名其妙，搞不懂外面这些人怎么想的，还是专心吃她的糯米□□。
“清哥儿，今天真是多亏有你啊。”徐掌柜打理好前厅的事，到后院寻她。阿福见掌柜来了，“嘿嘿”干笑两声，立马冲出院子到前厅做事去了。
“徐掌柜客气了。”清歌就着脖子上毛巾擦了把手，把竹叶通通拨到一边。
“不不不，我问过大夫，大夫说若再晚一刻，张雄必死无疑，到时候我聚缘楼就难脱干系了。即使官府查证与我聚缘楼无关，那也会坏了我聚缘楼百年名声。聚缘楼是我祖上基业，若毁于我手，我有何脸面见列祖列宗，请受在下一拜。”说罢，徐掌柜就拱手要作揖。
清歌赶忙拦住徐掌柜，不好意思说道：“徐掌柜，聚缘楼待我不薄，维护聚缘楼我理所应当的嘛。”
徐掌柜感动一笑，领了清哥儿这份心，坐了下来，闲聊问道：“清哥儿，你通晓医术？”
“医术我不懂，我只会解毒。”当然她更会下毒。
“什么毒都会解？”
清歌转转眼睛，思索一番，道：“绝大多数。”
徐掌柜略略吃惊。清哥儿不过十六，弱冠未行，才学出众也就罢了，竟然通晓毒术，就他知道的，若要通晓毒物，不潜心专研三四十年难有大就。可清哥儿年纪轻轻就说出这样的话，此人不容小觑。
鉴于沐清歌化解聚缘楼危机，掌柜特例她不必为客人端茶送水，负责督促他们即可，不过这吟诗作对的事情还是少不了她。对此，她叫苦连天啊，她宁肯去端茶送水，她那点从大师哥那剽窃来的文思就要被榨干了。
徐掌柜是知恩图报之人，清哥儿救了他祖上基业，这份恩情他自然放在心上。他明里试探暗里观察了她好一阵子，发现她是难得的可造之材。首先，对倗国政事一概不知，连倗国国姓都不清楚；其次，孑然一身，与天都任何人都没牵连，除了小蒙子。这样清白的底子，这样聪慧的人儿，若能得到二皇子的赏识，那可就前途不可限量，于他聚缘楼而言，更是多了个保障。所以今儿个，徐掌柜满心欢喜地吩咐清哥儿去打扫中院的天弘包厢。
说是打扫，但其实那房间比甲字号的还要干净。清歌吩咐两个小二打扫外面的封闭式走道，自个儿拿着块抹布在房里转悠。这包厢可比中院其他屋子整整大了一倍，正中间放了张矮榻，正对矮榻的两旁放了几把矮椅，左右两侧各是书画间与卧榻间。自打她来这，这间屋子就一直空着，即便外头包厢爆满，这间房也空着。
到底是谁要来呢，这么大阵仗。沐清歌捏着下巴眉头微皱却啥也琢磨不出来，同她一道来打扫的小厮也啥都不知，她撅撅嘴准备去问掌柜。刚出中院，就见着两位公子迎面而来，她不慌不忙退到一边正要开口说喜词，忽然喉咙处像是卡了一整个卤蛋，咽不下去更吐不出来，扭曲的脸蛋看起来痛苦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多事之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