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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众生百态闹春节 ...
大年将至,钟府的下人都开始操办起各类事宜,而每一日管事都要去三少爷院子听从三少奶奶的吩咐。说起此间缘由,原来,往年里的年会都是大夫人负责操办,而今年苏浅月进门了,钟锦良的身子又因天气骤然冷了诸多不适,大夫人便向钟清政求了个闲,将这一切都交给苏浅月督办。
鱼儿瞧着自己小姐每日坐在那里,看着管事递上来的账本,随手拨弄着一旁的算盘。在管事们谄媚的目光下,淡然地吩咐着一件件事,瞧着苏浅月思维清晰,决定果断,管事们经过几日的相处后,对她愈发尊敬起来。待管事们离开后,鱼儿为苏浅月呈上了一盏茶,笑道,小姐愈发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苏浅月嗔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册子放下,伸展了一下肩膀,颇为疲惫地说道,这钟府比苏家更大,往年里瞧着母亲打点一切还不觉得,如今当真要我管起这个家,还实是真真的累人。
方一说道此处,就瞧着钟锦文从院外走了进来,苏浅月迎了出去。钟锦文瞧见苏浅月迎了出来,怕她出屋着凉,当即快走了几步,先她一步踏入了屋子里。苏浅月哪里不知她的心思,笑了笑亦没有揭穿,细心地为她脱下外间的袄子,轻拍着她肩上的落雪,埋怨了起来。
如此着急作甚,也不知道打个伞?
随后进来的六子正在一旁拍着雪,听苏浅月如此说,立马接了话埋怨起来。只听他颇为无奈地诉苦道,三少奶奶有所不知,今日发完年钱,三少爷就紧赶慢赶地往回赶,好几次都差点滑倒了,要不是六子我眼尖,如今三少爷身上肯定青一块紫一块的。
苏浅月一听差点摔倒,连忙问起钟锦文身上可伤着了。钟锦文瞧着她着急的模样,咧嘴笑了,让她甭搭理六子,他的嘴巴就是一不靠谱的,哪有他说的那么骇人。苏浅月见她颇不在意的模样,又觉得方才自己表现的太在意,面色微红,睨了她一眼,嗔道,就你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鱼儿瞧着钟锦文和苏浅月的模样,想了想,移步到六子身旁,将手中的丝绢递到他面前。六子疑惑地看向鱼儿,见她瞧着一旁,不冷不热地说道,拿去擦擦你的脸,屋子里一热,知道的说是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落汤鸡呢。
六子被她一刺,本能的反击了一句你才落汤鸡呢,谁用你的帕子。鱼儿一听,心下委屈,叱道,谁爱用谁用,反正不会再给你用。言罢,鱼儿跑了出去,六子被她一吼,愣在了当场,反倒是一旁的钟锦文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头,骂道,还不追去。
六子惶然大悟,连忙追了出去,一旁的苏浅月不禁笑钟锦文和六子不愧是主仆,有时傻起来都一个模子。钟锦文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一动,似想起什么了,着急地将苏浅月拉到一旁坐下。
苏浅月瞧她紧张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来,待锦布展开,一对晶莹剔透的翠绿耳环映入眼帘。钟锦文蹲在苏浅月身前,将盒子递到苏浅月身前,轻声问道,可还喜欢?
苏浅月不露神色地看着钟锦文,见她脸色变幻不已,那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子不安,最后,见苏浅月半响没有回答,钟锦文颇为丧气地垂下了身子,嘟嚷道,看来你是不喜欢的了。
噗嗤,苏浅月终究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一旁的钟锦文疑惑地看着她,待看清她眼里得笑意后,竟是羞怒地嚷道,你竟敢戏耍于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苏浅月柳眉一挑,颇为挑衅地反问道,不知三少爷要如何收拾妾身呢?
钟锦文被她将了一军,又不想如此服输,眼珠一转,嘴角翘起,神色轻佻地说道,本少爷自然要好好调戏美娘子一番。
言罢,钟锦文伸出一只手去挠苏浅月的腰身,苏浅月惊吓了一跳,连忙抬手去挡,二人以来我往地嬉闹起来。苏浅月瞧着此时笑的露出了银齿的钟锦文,神色间闪过一丝恍惚,钟锦文逮住她失神的一刻,猛地站起来进攻,哪料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苏浅月本就背靠椅子,退无可退,见钟锦文倒过来,忙伸手一扶。
此时的钟锦文甚为尴尬,只见她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撑在苏浅月身后的椅背上,而娇小的苏浅月则被她完全挡在了身下。她低下头去,正好可以看到苏浅月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想了想,正要起身离开,她的身子却被苏浅月环腰保住了。
钟锦文的身子一僵,苏浅月将头埋入她的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温暖,鼻翼间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她的耳垂微烫,只听她低声唤道,“锦文,我很欢喜你送的礼物,谢谢。”
钟锦文听到她的话语,心中一暖,忽而觉得自己的心又落在了实处,眉宇间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她直起身子,瞧着苏浅月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我为你戴上,可好?
后日就是大年三十了,钟锦文早上已经和钟鸿一起给绣坊的人发了年钱,放大家回家过年去了。这两日她难得偷闲窝在屋子里,哪知她不用每日里忙碌了,苏浅月却是愈发忙碌起来。
瞧着苏浅月在那里理着礼单,神色愁闷,钟锦文放下手中的书籍,走到她身后,瞧了瞧礼单上的安排。见苏浅月的安排甚为合理,当即点了点头,赞道,浅月果然聪慧,连这烦人的派礼之事亦被你打点的如此妥当。
苏浅月被她夸赞了一番,心中自然喜悦,可瞧着礼单上的杭州曾家又蹙眉不语了。钟锦文问道,浅月可是再为杭州曾家的礼单烦恼?
苏浅月点点头,钟家虽然是商贾之家,可在如今的时代,还是颇有地位的。每逢过年之际,必要给各方备礼。而这礼单的安排,既不可失了身份,又不可过于逾越,端的是考验人。想起往年大夫人的安排,苏浅月不得不佩服这位当家主母了。
“杭州曾家是钟家的搭档,亦是对手。这份礼不可轻,亦不可重,浅月心中可有计较?”
苏浅月想了想,将一些礼品写了下来递给钟锦文,钟锦文思索片刻后,提笔将礼品中的玉狮子一对划去,更改为五丈三面立体绣一副。
“这三面立体绣是钟府绣坊才研究出来的,此番送于曾家既表达了诚意,又可借此向曾家立威。曾家的女儿嫁给了孙传芳将军的四子,让他觉得如今高了钟家一等一般。此番送于他这个,让他有所顾忌,来年的胚布他亦不敢加价。”
苏浅月笑钟锦文心里鬼道道忒多了点,哪料她眼珠子一转,复而将段帅的礼单里添了一个十丈三面立体绣。待苏浅月写完,二人对视一刻,均是笑了起来。
大年三十那天,如今难得出现的钟清政在六姨太木歌的陪伴下领着众人吃了一顿早饭。大夫人瞧着如今愈发没有精神头的钟清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又瞧见那花枝招展的六姨太,眼眸深处则是一抹浓厚的不悦。然而,钟清政今日心情似乎不错,连一向不被待见的钟锦瑞都被他关心了几句,并祝福二姨太好好照顾他。
早饭用的很是沉闷,个人都抱着自己的小心思。待用完膳,钟清政便要回去更衣,稍后领着钟锦良几人去祖庙祭祖。苏浅月正在为钟锦文搭理衣衫,如今二人日日同榻而眠,倒也是亲近起来。钟珍儿和钟宝儿来寻苏浅月之时,正看见苏浅月在为钟锦文穿外间的袍子,钟宝儿乍唬唬地换了一声三哥,二人当下脸色一红。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因着不能在下午与几人一同外出,钟锦文颇为遗憾。待钟清政派人来唤,钟锦文又嘱咐了苏浅月几句方才离开。见钟锦文离开了,钟珍儿颇为羡慕地看着苏浅月,柔声道,三哥对三嫂真是极好的。
苏浅月望着钟锦文离去的方向,嘴角亦是扬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轻声软语道:“是啊,他真的很好。”
钟珍儿瞧着苏浅月的神色,掩嘴笑了笑,戏虐道,三哥对三嫂您可是及上心的,瞧这随时备着的杏花糖便知了。而且,他只有瞧着三嫂时,眼里才是温柔的,亦只有对三嫂说话,语气都会不自禁地软了几分。
苏浅月被她说的面色一红,一旁的钟宝儿吃着杏花糖,随意道,四姐何必羡慕三嫂嫂,待年后你嫁给了有业哥,不也就有人给你买杏花糖了吗?
钟珍儿听着她的话,嗔道,好好吃你的糖吧,贪吃鬼。言罢,她的神色暗了暗,绞着手中的丝绢,垂眸低语道,日后的事谁说的清,最难猜测是人心。
苏浅月瞧着钟珍儿的神色,心下一惊,不禁想起那夜梁有业的模样,还有那藏在眼眸深处的浓浓情意。回到钟府的日子,苏浅月尽量少出院子,梁有业亦没有寻来,前两日听说他和梁有为回了杭州,她才稍稍放下心来。只如今瞧着钟珍儿,她竟不敢抬头瞧她,仿若做贼心虚般。
幸而有钟宝儿这个活宝在,三言两语间的插科打诨,到是让方才的尴尬散了去。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待苏浅月听完府内管事的回话,就相伴着去街上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钟府里的众人一起吃了年夜饭,钟清政命人寻了许多烟花爆竹在宽敞的院子里放。一些亲戚领了家眷来府里玩耍,一时之间倒也热闹的很。钟清政坐在堂屋前,瞧那些下人们也跃跃欲试,当即豪爽地让他们不用拘泥,今夜只管玩的尽兴。
苏浅月瞧鱼儿兴奋地看着院子里玩耍的人,笑着允了她去玩,钟锦文亦吩咐六子跟着点,照顾好鱼儿和钟宝儿他们。就在此时,苏浅月听到钟清政唤她过去,心中犹疑了一下,独自走了过去。钟锦文见她无恙,就和一旁的钟锦良闲聊起来。
原来,钟清政瞧过苏浅月安排的礼单,又见今年过节各项安排她都处理的很好,当即唤她过来,亲自表扬了几句。苏浅月颇不自在地点着头,不知为何,她对于钟清政心中总是有着一丝惧怕,总觉得这个钟家当家人过于精明阴沉。每每想到此处,她总会感慨钟锦文幸而像柳氏多一些,至少他身上没有钟清政那种铜钱味。
“咱们三少奶奶真是羞涩啊,老爷与她说了半会儿话,竟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钟清政睨了苏浅月一眼,淡淡地说道,浅月的胆子还是小了一些。
苏浅月抬眼望去,瞧见了木歌眼中的得意,她想,或许木歌与她,都因着木离的关系,不可能淡然相处。一旁的柳氏见苏浅月尴尬却是难得的开了口。
“浅月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害羞了一些,即便做了些什么,也不爱摆在人前谈论。”
钟清政听到柳氏的话,点了点头,看向苏浅月的眼神又缓和了一些。一旁的五姨太如今被六姨太夺了宠,好不容易见到了钟清政,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指着院子里嬉闹的小孩儿们在钟清政耳旁低语起来。
钟清政若有所思的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轻声道,钟家许久都未有小孩子了。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都是一震,柳氏因着钟锦文的身份担忧,苏浅月则因着自己与钟锦文虽然日日同榻而眠,可他却从未再进一步而心中失落。每一个女人都有着生来的母性,瞧着院子里嬉闹的孩子,转而又瞧着与钟锦良谈笑风生的钟锦文。苏浅月不禁想着,若是自己与钟锦文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若是老爷喜欢小孩子,让三少奶奶赶紧给你生个小金孙不就得了,是吧,三少奶奶?”
“啊?”
苏浅月蒙的被五姨太挑眉一问,不及答话,当即红着脸失了分寸。五姨太笑着说咱们平日里淡定的三少奶奶居然失了分寸,看来定是害羞了。一旁的大夫人看着五姨太和六姨太一人一边挽着钟清政的胳膊,眉宇紧锁,沉声道,子嗣之事岂是强求就可得的。
大夫人此话一出,周边的几人都冷了神色,尴尬不语,而钟清政更是因着她的话沉下了脸,不悦道:“你如今愈发不会说话了,既如此,日后便少说,免得失了主母的身份。”
大夫人被他喝斥了几句,面色亦有些不好,到是她身后的贞妈连忙上前劝道,夫人并非恶意,只是觉着老爷正当壮年,不仅会得金孙,指不定,过些日子府中又会添小少爷呢。
钟清政听了她的话,面色喜悦地看向木歌,暧昧地问道,歌儿可会给我这个喜事儿?
六姨太娇嗔地扭了扭身子,瞪了钟清政一眼,只见她瞧向苏浅月,颇为不善地问道,“老爷可要多关心自己的小金孙才是,可别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话说,三少奶奶和三少爷成婚亦有小半年了,怎的还没有消息?我听说三少爷此前身子不好,可是,有了什么影响?”
苏浅月从鱼儿处早已知道钟锦文身子并无大碍,可她总不能将她和钟锦文未曾圆房的事儿说出来吧。一道道颇为不善的目光看向苏浅月,苏浅月面色淡然,但是心中早已慌了起来。忽的,一双冰凉的手牵住了她的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的身旁。
“六娘说的什么话,这大庭广众的讨论锦文的身子,不仅失了身份,若让有心之人听去,日后锦文还如何见人?”钟锦文不软不硬地刺了木歌一下,转而看向钟清政,淡笑着道,“多谢爹爹关心,前两年锦文的身子的确不好,可这段日子有着浅月的陪伴,锦文已无大碍。既然家中长辈都如此关心锦文的身子,锦文一定多多努力,早日为钟府添丁。”
众人神色一变,虽早知道如今的钟锦文变了许多,正在绣坊学着打理生意,哪知如今的她竟会站到众人面前来,笑着维护苏浅月。而且,从她方才的话语中,她似乎已经放下了木离,在与钟清政示好。
钟清政笑着点点头,对于钟锦文最近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自然想要解开与这个儿子的心结。又听她称呼木歌为六娘,言语间颇为恭敬,当即瞪了木歌一眼,沉声道,你一个长辈好端端地与小辈说这些作甚。
木歌点点头,偷偷看向钟锦文和苏浅月相握的双手,眼中尽是嘲讽之色,好一个痴情的钟三少爷。
忽的,一旁的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只见钟锦良抱着晕倒的彩荷,眼中尽是惶恐。钟府上下一时之间乱作一团。钟清政坐在主位上,见钟锦良担忧地转来转去,咳嗽不已,脸色颇为苍白,当即命他坐下。
大夫人亦是劝道,锦良,你要小心自己的身子,如今大夫在里面诊治,彩荷不会有事。
钟锦良点点头,虽然坐在了椅子上,但一直紧紧地盯着屋内,眼中焦急的很。钟锦文等人都站在一旁候着,均是沉默不语。半响后,大夫走了出来,钟锦良冲上去拉住他着急地询问情况,只见大夫神色轻松地给他道喜。原来,彩荷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此间不过是被烟雾熏了熏方才晕厥过去。
钟锦良一愣,直到钟锦文冲上前来,保住他的肩膀大声地恭喜他,他方才反应过来,兴奋冲进了屋子里。钟清政听到彩荷怀孕的消息,心中亦是欣喜,当即给大夫打了赏,又嘱咐大夫人要好好照料彩荷,一应吃穿用度都要仔细打点。大夫人亦是面色欣喜,当即与贞妈商量起来。
而一旁的众人则是心思各异,有为钟锦良高兴的,有松了一口气的,有眼神不善的,亦有心怀怨愤的。直到大夫说孕妇身子不好,需要多多静养,钟清政才领着众人离开了。走在回去的路上,苏浅月瞧着身旁的钟锦文,见她一副比自己当爹还高兴的神色,不禁问道,锦文可喜欢孩子?
“自然喜欢,想到过不了多久,家里就要多个肉团子了,我就高兴。”
鱼儿瞧钟锦文的乐的像个小孩子,不禁打趣道:“三少爷若是喜欢小孩子,不如自己赶紧生一个,岂不是更高兴?”
钟锦文被她一闹,当即尴尬起来,瞧着苏浅月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自在地挠挠头,轻声道,会有的,会有的,呵呵。
床榻上,钟锦良扶着彩荷靠在了枕头上,瞧他那小心翼翼地模样,彩荷笑道,这才什么时候啊,锦良就如此宠溺我了,若是这孩子生下来,你还不将他宠上天啊。钟锦良不满地撇撇嘴,抚摸着彩荷的小腹,反驳道,这可是你与我的孩子,我自然要好好宠着。
彩荷亦是幸福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温柔地问道,锦良,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希望他是男孩子,那样,你就不用如此辛苦了,三弟亦不会觉的对你愧疚了。
钟锦良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头贴在彩荷的小腹上,仿若与腹中的孩儿对话一般,自语道,无论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只是怕,怕我这个当爹的不能陪着他长大,教他读书识字,让他骑在我的肩上,我,咳咳。
彩荷轻轻地拍打着钟锦良的背,为他顺着气,神色间亦是感伤,仍软语劝慰道,锦良,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不如,咱们为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钟锦良将手掌贴在彩荷的小腹处,感受着那里面有一个延续他生命的小生命,心中感触不已,良久后,他直起身子来,坚定地看着彩荷。
“佑安,无论男女,都叫佑安。”
“好,就叫佑安,愿他一生被护佑着,平平安安,健康长大。”
大年初一,梁有为和梁有业携了梁父梁母回到钟府,而梁有为的妻子在杭州生了个儿子,此次也跟了过来。此番梁父梁母则是为了商妥梁有业和钟珍儿的婚事而来。大夫人能见到娘家人,自然很高兴,命人收拾了院子好好招待。待钟清政忙完后,在府里宴请了二人。
酒席过后,柳氏作为钟珍儿的养母,亦被钟清政唤去商讨婚事。其实,说是商讨,不过是钟清政与梁父探讨一番后敲定下来。最后,婚期定在两月后。因着梁家儿子都在帮钟府打理生意,二人决定先回杭州成亲,一月后再返回钟府定居。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地探讨时,钟锦文携了苏浅月前来,钟清政唤了二人进来。梁有业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门外,直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方才发觉那可以掩埋在心里的思念尽是刺的他心疼,原来,有些人,即便你躲的再远,还是忘不了。
钟锦文给梁父梁母见了礼,梁父自小沉浸在书本中,身上的文人气息颇重,很难想象他会和钟清政成为亲家。如今,他瞧了钟锦文彬彬有礼,心中有着一丝好感,客套地赞赏了几句,钟清政听了亦是欢喜。
待二人坐下后,苏浅月有意无意地感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她自然知晓是何人的目光,心中有着一丝恼怒,只得转了转身子,尽量错开那人的目光。梁有业瞧见了苏浅月的动作,心中不免有黯然了几分,只可惜,他只顾着观察佳人,却没有注意到一道审视他的目光。
就在众人闲聊之时,绣坊的钟鸿来拜见钟清政。钟鸿一进入屋内,给钟清政行了一礼后,又转向钟锦文笑了笑,道了一句三少爷好。钟锦文点点头,向他会意地笑了笑。钟鸿代表绣坊众人向钟清政问了好,又将众人备的礼物呈给了钟清政,见钟清政笑着收了,转而说道。
“之前三少爷领着众人渡过了一个难关,在绣坊中颇得人心,此番大家亦为三少爷准备了礼物,还请三少爷笑纳。”
钟锦文一愣,惊讶过后还是起身接了钟鸿献上的礼物。钟清政笑着捋须夸钟锦文不愧是虎父无犬子,初接手绣坊就能获得钟鸿的认可。梁有业瞧向身旁的梁有为,见他神色无常,只是嘴角的笑容颇为牵强。
夜里,梁有为提着酒去了梁有业的房间,兄弟二人坐在桌子旁喝起了闷酒。待一壶酒下了肚子,二人都是红了脸,眼中带上了迷离之色。梁有业忽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痴笑着问道,大哥瞧我这定亲之物可好?
“有业,大哥,大哥。”
梁有业趴在桌子上,挥挥手打断了梁有为的话,他不想听梁有为说对不起,其实他没有对不起自己,要怪就怪命运弄人罢了。
“大哥今日找我喝酒,可是因为被人夺了权心中不爽?”
梁有为蹙眉不语,抚摸着桌上的酒杯,想起自己万般讨好都不拿正眼瞧自己的钟鸿,竟然对钟锦文如此恭敬,心中不免气极。钟家三个少爷,有谁比的上他,难道就因为他们投胎偷的好,自己便要屈居人下吗?曾经的自己真心地为钟家做事,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钟清政对他的万般防备。呵呵,想来,自己对钟清政而言何尝不是一条狗,能用,却不能信。就连有业的婚事,前两年钟清政为何不答应,不过是瞧不起已经落魄的梁家。如今,为何又要答应,左不过是想用一个女儿拴住自己与有业,当真是最是无情钟清政。
梁有业见自己大哥只一个劲地喝酒,无奈地笑了笑,知他从小就喜欢将什么都埋在心里,便也不再多问,二人就这样一杯杯的喝着。
“有业,若大哥夺了这钟家,可好?”
趴在桌子上的梁有业一怔,无措地看着梁有为,半响后,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怀表,抚摸着上面的花纹,低声唤着一个萦绕在心头的名字,堂堂男儿竟然落下了眼泪。
“大哥,我不会阻你,亦不会帮你。若有一日是你赢了,我只求你,放过钟锦文和,她。”
今日,瞧着你看他的眼神,想来,是爱上了吧。
昨日太忙了 今日得闲更一章 我只想说每一章都尽量讲一个故事 写的长一点 费时就会久一点 看到收藏数增加 感觉被认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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