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旧上海》凌韦

25、被甩、被拐 这老天爷对

　　第二天一大早，我让刘英豪帮我约王小姐去一个茶楼，我早早的就在包间里等着。
　　没一会她就来了，进入包间，看就我一个人，以为走错了，刚要退出去，就让我叫住了。
　　“你好，你是王小姐吧。”
　　“是”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她很漂亮，甚至应该用很美丽来形容，声音也很柔，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是很多男人喜欢的，也许……我不敢想下去了。
　　“你坐吧，是我约你来的，我是刘英豪的朋友。”
　　“是吗？那你约我来有什么事情！”她的眼里闪着不信任的光芒。
　　“我来只是想问一下你，你喜欢刘英豪吗？”当我提到刘英豪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亮，这是一个女人提到自己心爱的人的时候的表情吧，我也是这样，所以我的心就狠狠的疼了一下，看来，今天想要达成目的并不简单。
　　“你很喜欢刘英豪是不是！”我直接的问道。
　　“我”她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回答我的问题。
　　“我能看出来，你很喜欢他，可是他喜欢你吗？”当我说到这的时候，她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了，这让我很高兴，看来，刘英豪并不爱他，让我对于他有点把握。
　　“那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我很爱他，并且我们彼此喜欢，但由于你的出现，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很残忍是吧，对一个这样温柔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对她的打击会很大的。
　　“什么！”她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
　　“是呀，就是由于你们要订婚了，我们不得不分开，你也知道有多痛苦吧！做为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人订婚，这样的心情你能体会吗？同样是女人，你可以了解我的心吗？”我眼圈红红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心理话，我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冰雪聪明又很温柔的女子，应该会明白我吧。
　　“是吗？可是我的心又有谁理解呢。”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从小就喜欢他，他是那么的优秀，无论做什么都井井有条，对父母又很孝敬，对人又很亲切，你知道吗？我把他当我的天一样对待，可是他的眼里没有我，我们都太小，我家里那时候又不是很富裕，到我们家终于与他们家能匹配的时候出去留学了，我多想与他一起去呀，可是我从小体弱多病，是不可能陪在他身边的，好不容易他回来了，又要忙事业，我等呀等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母亲说要我们定婚，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觉得我活这么多年，好像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到来，你说我会放弃吗？我爱他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我能放开吗？可当他跑来说不爱我，心中有了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在想，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样呢！今天我见到了你，我知道了，可是我仍就会坚持下去的，我们订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爱他，你放弃吧。好吗？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真的，什么都会。”我边哭边说，我的心也都跟着醉了，我知道爱一个人很苦，可是这么多年无忘的爱情，就更让人痛苦了，我可以理解她的心，可我依然放不开。怎么办呢，我无法狠下心来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可是依然要面对。
　　“那怎么办呢，我们都无法放弃，让他自己选择吧。”
　　“你明明知道如果让他自己选择，一定会选择你的，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一定要嫁给她！”我没有想到她这么坚决。
　　“可是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与他生活在一起会快乐吗？会吗？当他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而必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会高兴吗？当他人前装着快乐，人后确很悲伤的时候，你会快乐吗？当你因为你的自私伤害了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你会快乐吗？”
　　“会，当我看着他的时候就会很快乐，我不用他爱我，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好，可是，你就真正能让他快乐吗？他母亲是一定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不像我，我没有她没法活，好不好！如果没有你，他早晚会爱上我的。好不好！”她突然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哈，真是好笑，今天是给她机会来说服我的吗？突然觉得我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多余者。
　　“你滚开，你不要说了，我不会心软的。”我猛得把她推开了。她往后仰，头碰到了椅子上，昏了过去。
　　“你醒醒。”我用力的摇晃她，突然，门开了，刘英豪冲了进来，看到她昏倒，狠狠的愣了我一眼，让我全身忍不住的冷战。
　　“不知道她有病吗？”说着，不再看我，而把她抱起来就走了。
　　擦干眼角的泪，我追了出去。
　　经过医生的检查，她没有什么事情，应该很快就会醒，让我提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她的家人来了，都围在病床上，看着她醒来，我就在这一堆人外，冷眼的看着这一切，自从到医院，刘英豪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一下，好像把我当透明的人一样。难道是我自己把他亲手送到她身边吗？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错，我心里知道。
　　她醒了，家里人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是自己碰的。我转身离开了病房。等别人都走了，我才又进去。
　　“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来看我。”她那样的温柔的脸孔，让我有想上去抓的冲动。我发现我自己是一个坏女人。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出来我推你，我会感谢你！”
　　“我不用你感谢，也是我自己不好，我身体太虚了。”
　　“你这样，又何必与我抢刘英豪呢，你有福消受吗？”我说出了这么恶毒的话，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是原来的我呀，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你说什么话！”刘英豪又进来了，也许是老天安排吧，当我做不对的时候，他总会出现，或者是我太傻，其实他一直都在。“不要在这打扰人休息。”他冷冷的对我下命令。
　　“好呀，你跟我出去。”
　　“我在这照顾她，你先走吧！”
　　“是吗？照顾，照顾到洞房里吗？”
　　啪，一个清亮的掌声，伴随着她的哭泣声，响彻病房。
　　捂着发热的脸，努力让泪不要下来，我用我认为最恨、最狠的眼光瞧着他。
　　“你打了，你为什么打我。”我突然发了疯一样，冲上去就要打他，他抓住我的手，我就用脚踢，他一下子把我推倒在地。
　　“我看错你了，你居然是一个泼妇。你走吧，别让我看到你！”
　　“我做错什么了，我杀人放火了吗？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吧，你就是想与她结婚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没努力过是不是，你后悔对我的承诺，现在想甩了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你怎么能全盘否定我对你的感情呢！我想也许真是错了，你走吧！”
　　“好呀，你会后悔的。”
　　“不会！”
　　我狂奔出病房，不想看到里边人的嘴脸，就这样哭着走在大街上。回到旅馆，收拾好行李，离开这个伤心地。以为自己会胜利，原来输得彻底，也许我是最傻的一个人吧。
　　依然随着车厢的摇晃而摇晃，只是心情与来时不一样了。我没有想过是这样一个结局，不应该是这样呀，我……
　　哭着哭着，就没有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这种情景，我想我一辈子也忘记不了吧。
　　一帮女人挤在一个破的房间里，哭声此起彼伏，我揉揉了酸酸的肩膀，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是在坐车呀，这是哪里呀。
　　“这是哪里呀。”我问我旁边一个看起来有点安静的女人。
　　“这是哪里！”她讽刺的笑笑，可能在笑我搞不清楚状况吧。“这里是地狱”她神经兮兮又诡异的笑，让我觉得比我所处的地方更恐怖。
　　“你还搞不清吗？这是人贩子的窝。”另一个女人回答了我。
　　那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子，看起来也就16、7岁，我发现这里的大部分女孩子年纪都很小。
　　“人贩子的窝，他们抓我们干什么！”我问完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人贩子抓我们来难道是请我们吃饭吗？“对不起，我知道了，可是，他们打算把我们卖了吗？妓院还是……不会把我们卖到偏远的地方，给别人当小老婆吧。”
　　“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好几天，每天都有新人送到这里来。”还是那个女孩子回答我。
　　“好几天都没有人走吗？我是指里的女孩子没有被人带走吗？”
　　“没有，一直都是送新的人来，没人走。你很冷静，不象是我们刚来的时候。”她垂眼皮，幽幽的说道。我觉得她有不同与一般人的成熟，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像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
　　“是呀，经历了这么多，我还有什么惊慌的，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里了吧。”我自言自语的说着。这老天爷对我太好了吧，什么事情都想着我，别人800辈子都经历不了的事情，让我一次都经历够了，你耍我吗？好呀，我到是想看看，还有什么事情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