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七章 “不过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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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你好。”美女姐姐满面春风，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请问……”
“请问什么？”翔哥和陈源丝毫不顾及这桌广大妇女群众的感受，争着抢着往美女姐姐身边凑。
“请问……”美女姐姐向两人礼貌地笑笑，指尖却顺着光滑的桌面朝我游走过来，“……你是夏彦吗？”
翔哥和陈源八成没有想到自己无视得如此彻底，同时回过头，剜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我就操了，我的脑内非常应景地想起了我表妹以前逼着我看的那些低劣言情小说：英俊帅气风流多金的男主角看上了路人女主，遭到了周围空虚少女的嫉妒，最终女主惨遭暗算，暴尸街头……
咳，跑偏了。为了阻止陈源和翔哥在我的饭里下毒，我迅速放弃了与美女姐姐套近乎的机会，“不好意思啊美女，你认错人了。”
我话刚出口，亲爱的金鱼同志就在一旁配合地提出质疑：“嗯？夏哥你不就叫做夏彦吗？”
…………
“……”我沉默片刻，认命地站起身，对着美女姐姐笑了笑，“我就是夏彦，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儿不太方便，咱们去外面说。”美女姐姐倒是不认生，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跑。我任凭美女姐姐拖着拽着，一时间喜忧参半。喜的是我能在有生之年接触到如此漂亮的妞，忧的是老子的有生之年很有可能即将在今晚结束。
美女姐姐把我拉到餐厅外的自动售货机旁，没有直接切入正题，反而笑眯眯地问我，“你要喝什么？我请客。”
“别，我请吧。”我赶忙伸手阻止，让姑娘为我破费的事儿我可无法心安理得。
“客气什么，就一瓶饮料钱。”美女姐姐毫不在乎地掏出硬币，塞到投币口里，“咖啡？还是茶？”
“……咖啡吧。”
“给。”美女姐姐买了两罐，抛给我一罐，“别这么拘束啊，我又不是老虎狮子。”
您不是老虎狮子，可真正的猛兽刚刚被我俩撂在屁股后头呢。我低头拉开拉环，喝了一小口咖啡，“你原来认识我吗？”
“认识啊，你高中羽毛球训练的时候我可天天去看呢。”美女姐姐没有急着喝，手指在罐子上一下下地捏着。
我一听这话，立刻在心中美了一把，没想到啊！老子就连训个练都这么有魅力！
“……和季安一起。”美女姐姐接着说。
我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啊，我刚刚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方冉，今年已经大四了。你不用跟我客气，叫我方姐就行。”美女姐姐对我笑了笑。
“等等啊方姐，”我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里脱离出来，“你说你和季安在我高中的时候……看我训练？”
“是啊，不是我高中，是季安在高二的时候，”方冉拢了拢长发，“几乎每周都去呢。”
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季安他是……陪你去吗？”
“当然不是啊，”方冉笑得很开心，“我陪他去，我那时刚上大一，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干。”
我嗯了一声，低头喝着咖啡，不知道怎么继续问下去。
方冉突然一把抓住我，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们聊了这么半天……你知道季安是谁吧。”
“……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方冉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还怕你们俩不熟呢。”
日啊，我俩能不熟吗？能干的全他妈干过了。
“这样就好办了。”方冉悠然自得地把罐子在手上掂了掂，“牵红线什么的就方便多了。”
我喝咖啡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你刚刚说什么？”
“牵红线啊，”方冉都快笑成一朵花了，“告诉你个秘密哦，季安他呀，暗恋你很久了！”
我的脸都快和咖啡一个色了。
方冉显然没有读懂我此时汹涌澎湃的内心活动，仍然在眉飞色舞，“你别看季安这孩子长得这么好看，感觉像是一天换一个伴儿，其实他专一的很，看上你就不放手了！”
我从牙缝儿里挤出个好来。
“你现在跟季安不熟悉，不过以后可以慢慢处嘛！我知道季安这小子脸皮薄，肯定不敢过来跟你讲，所以我今天就直接找你来了。”
“……”
“你可千万别说这事儿是我告诉你的，否则季安绝对会不好意思的！”
“……”
“哎哎，其实上回元旦那次根本不是巧合！季安向你们学校的人打听到你可能会来，他二话不说就赶过去了！这么钟情的孩子到哪儿找去！”
“方姐你别说了，我已经知道季安有多他妈……好了。”我拼着老命挤出个笑容来，“我今天一定会去答复他的。”
“真的吗？”方冉的眼睛亮了亮，就好像她是季安似的，“那你……答不答应呢？”
“这个啊……”我捏着咖啡罐纠结了。
方冉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她放开我的胳膊，轻轻地叹了口气，“夏彦，我句说心里话，你现在就算是掉头走人，姐我都非常能理解你。”
我垂下眼往咖啡罐里看了看。已经空了。
“你和季安都是男人，我现在突然冒出来对你说季安喜欢你，你一定觉得我在逗你玩呢吧。”
“……我没觉得。”我下意识按着罐子，空罐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才不信呢。”方冉苦笑一下，精致的柳叶眉拧到了一起，“但是啊夏彦，姐真的没开玩笑。季安对你有多上心姐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季安的家庭状况你肯定听说过，我作为他的邻居更能体会的到。”方冉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孩子从小就孤僻，跟我还稍微亲近一点，但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人有如此热烈而长久的情感。唯独对你，夏彦。”
我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把咖啡罐轻轻地抛了过去。罐子敲击在垃圾桶的边缘，伴随着一声脆响滚落在地。
方冉伸手拉住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但你放心，季安的性子我清楚的很，他不是那种随便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什么因为所以。”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方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微微垮下肩膀，“算了，不说了，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没什么发言权。”她松开手，对我欠了欠身，“如果你觉得实在接受不了季安，那就请直接告诉我吧，我去跟季安讲，我怕他受不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方冉抬起头，眼眶有些略微发红，“……即使他是个男人。”
“好。”我攥紧了拳头，“好，我一定会认真的考虑的。”
“谢谢。”方冉轻轻呼出一口气，按了按眼睛，“抱歉啊，我有点失态了。”
“没事。”
“那我先去一下洗手间。”方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先回吧。”
“好。”我点点头，“下次见。”
方冉对我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回去。
我没有立刻回到餐厅。我在自动售货机旁蹲下，在地上慢慢勾画着。眼前走过不少行人，其中很多人都对我报以奇异的目光，但我却无暇顾及。
乱，心乱。
我原来一直以为季安所谓的喜欢只是青春期冲动，或者通俗点说，发情了。但到今天为止我才发现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季安的情感不是男人之间的友情，更不是小男孩单纯的感兴趣，而是比“有兴趣”要多得多的……爱情。如果在认识季安之前有男人对我持有这种感情，我一定会想也不想地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但是现在……
我却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敢回应他，却也不忍心去拒绝他。方冉说季安很脆弱……也许我比他更加脆弱。
手机响了。我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机拿了出来，短信，我妈的。
你们放假了吗？
已经放了。我回复。
大概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想了想，后天吧。
要不要我们去接你啊，东西太多了吧。
没事儿，你可别小看你儿子。
那行。啊对了，今年寒假你表妹来咱们家玩，顺带过年。
你说什么！！！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如同平地惊雷，我表妹夏筱言，年芳15岁，今年刚刚上高一，处于好动爱作精力充沛荷尔蒙旺盛的黄金年龄。我还记得这丫头初二的时候虚荣心爆发，为了和他们班的小姑娘攀比，硬是把我拉过去伪装她的男朋友。
您能不能劝劝她，让她别来成吗？您还嫌您儿子过得舒坦啊！我苦着脸给我妈发过去。
“不成！”我妈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筱言这么可爱的孩子，你这么抵触她干嘛啊！”
“不是啊妈，”我拧着脸，“这跟她可不可爱没关系，这小姑娘就是再可爱太能折腾也不行啊。”
“折腾什么折腾什么？”我妈冲着我一连串地喊，“你当你高中的时候老实的很啊！”
我憋屈地沉默了。
“这事就这样定了，你别再跟我唧唧歪歪了。”我妈放缓了语气，“你要是嫌你妹没意思，你就带个同学回来玩也行，三个小孩热闹点儿。”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我妈啧了声，“只要人家家长同意就行。”
“行！”我咬了咬牙，“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要不然还是你说的啊，”我妈哼了哼，“就这样了啊，我去做饭了。”
我挂断了电话，捏着手机站了起来。我盯着售货机上跳动的电子屏幕发了会儿呆，最后狠狠地一跺脚，拨通了电话。
心脏跳动的很快，我在心里默数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下……两下，到两下半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前辈吗？”
“嗯。”我命令自己平静下来。
“怎么啦？”
“……我就问你个问题，你就回答要还是不要，别给老子说其他的。”我把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知不觉间手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今年春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