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会跳高的仲孙孤菱

6、痴心

　　沈子墨被从南歌子赶出来后，总想着如何才能见上扇娘一面才好。
　　“少爷，人家都说了要琴音相合，你只要跟她琴音相合了，自然就见得到了。”
　　“就你知道，本少爷难道不知道要琴音相合么？只是眼下，我一不会弹琴，二不会唱曲的，你让我怎么见啊？”
　　“您去找个乐师来，不就成了。”
　　“对，对，对啊，小安子，看你平时没头没脑的，今天到出了个好主意，快，快去给我找个乐师来。”
　　说着沈安忙出了府，找来了京城乐坊里最好的乐师秦韶。
　　“少爷，人带来了。”
　　“好，那就走吧。”
　　“去哪？少爷？”
　　“怎么才夸你，你就忘了？”沈子墨拿着手里的折扇狠狠地敲着沈安的脑袋。“去南歌子，不然去哪？”
　　这话更是让沈安摸不着头脑了，他原是想着请了乐师来教习少爷弹曲，可现在一曲未学就要去南歌子，其结果不一样是被赶出来么。
　　“什么？你让我学弹曲？我要学会了，要他干嘛？”
　　“少爷，你要不会，也见不到扇娘啊。”
　　“所以我找他来，让他替我弹，等到时扇娘被这琴声打动时，就让他赶紧走，到时我便说是我弹的，那样我不就可以见着了么。”
　　说着沈子墨便拉着乐师去了南歌子。
　　“这老爷这么聪明，怎么有这么糊涂的少爷，定是要被赶出来的。”沈安心里嘀咕着。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沈子墨气急败坏的回来了。
　　“少爷？”
　　“你去把乐师给我找来，我要学曲子！”
　　而在南歌子，此时处处歌舞升平，却唯独扇娘房中笼罩着凄凉。
　　“姑娘今日是想念家人了吧。”李恒瑞问。
　　“独在异乡为异客，眼前这一切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哪里真的属于我呢？”
　　“别人我不敢说，但唯独我，待扇娘却是一片痴心在玉壶。”李恒瑞话音刚落，却听到门外有女子的笑声。
　　“我只听说过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到了李公子这却成了一片痴心。”平娘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扇娘被这么一说，倒害羞起来，不禁拽着平娘，不让她说下去，可这平娘见此状，笑得更厉害了。“这玉壶我倒是没有，不过我倒送来一个酒壶，还望二位不要嫌弃！”说完一步一扭的出了门，到门口又止不住的大笑了几声，才关了门。
　　“平娘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总爱胡闹。”
　　“改日邀了姑娘去静安寺吧，佛家的地方总能让人静心养性。”
　　“公子公务繁重，扇娘自己去就行了。”
　　“你一人去，我倒是一定不放心的，上次的事。”却没有再说下去。

　　李恒瑞走后，扇娘换了身衣服，准备歇息，刚躺下，却听到敲门声，开了门，才看到平娘端了酒菜在门口站着。
　　“怎么换了衣服了？李公子走了？”
　　“平娘今日倒似乎十分清闲。”扇娘套上了一件绣着莲花纹样的月牙白色外衣，帮着平娘把酒菜摆放到桌子上。
　　“你这丫头，倒学的那些浑噩之人的油嘴滑舌。”
　　“倒是我错怪了你不成，这一日，你进进出出，来我屋子多少回了。”扇娘笑着问，好似话里尤指他意。
　　“怎么，你以为我是因为李恒瑞么？怕我跟你抢了他去？”平娘的话说的连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可扇娘似乎听进了心里，只说“你若要，便给你！”
　　“呦，呦，你倒大方起来，只可惜人家眼里只有你。”
　　“平娘，你要没事，就回去歇着吧。”
　　“这是要赶我走？我话还没问完呢，你们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哪里还有其他的。”
　　“当真没有？”平娘却不信，这自从李恒瑞救了扇娘后，李恒瑞是经常来看扇娘，如果真没什么事情，倒显得有些问题了，而看着扇娘的情形，却似乎对李恒瑞没有什么。“扇娘，如若真没有，那最好，如若你们有了什么关系，你也当心些吧。”
　　扇娘倒很少见得平娘如此正经，显得有些纳闷，也实在不明白平娘的话里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