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会跳高的仲孙孤菱

24、永晟

　　李恒瑞听闻平娘已经进了十三阿哥府，还日日陪侍在扇娘身边，不禁大喜，如此一来平娘把握机会就可以下手了。可平娘在府里待了几日，把清婉照顾的很周到，清婉的身体也日日渐好，而这十三阿哥对清婉也是最好的，事事都十分上心，平娘看着这二人每日在一起，心里倒有些羡慕，只劝着清婉要好生珍惜，自己这辈子是无望了，哪里还能奢望遇到这样的男子呢？

　　这日，三阿哥来到府上，只刚踏入府门就听到一阵古琴声，问了看门的，才知大概是清婉所奏，又得知十三阿哥不在府上，便自己去了花园。只看到海棠花丛中，一女子穿着一身白底青花百合裙随歌漫舞，恍若天人，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为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堂！这女子仿若是这百花中的花神，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仿佛那明艳动人的海棠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只是抚琴者似乎颇有心事，倒没有那跳舞的女子那般轻盈。
　　“清婉姑娘的舞真美！”永晟瞥了李沉一眼，再看清婉时已经携了平娘拘着礼“见过三阿哥！”永晟只是摇摇头，这样的绝美舞姿竟被李沉给扰了！
　　“只听十三弟说清婉姑娘琵琶弹得极好，今日看来是舞曲皆精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今日这曲《凤求凰》倒让我听出了其他的意思！”说着又看了一眼平娘，打初次见平娘，永晟只觉得这个女人并没那么简单，今日这曲凤求凰，本是深挚缠绵的爱情，却听得有些激荡。
　　“是平娘弹得不好，让三阿哥见笑了！”
　　“无妨，无妨。曲子弹得不好倒没什么，只要不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心意就好！”
　　清婉又拘了一礼，说道“本来是见天气好，和平娘闹着玩，却让三阿哥见笑了！”
　　“别拘礼了，不然十三弟看到，定是要怪我，你身子可好些了么？”
　　“好多了，多谢三阿哥关心！”清婉刚才那深深一拘礼，看到三阿哥腰间那枚羊脂玉佩，和当日为父母翻案那人玉佩一模一样，莫不是当年那人就是三阿哥？清婉遂故意吩咐了平娘去倒杯茶来。
　　“有一事想问三阿哥，不知可有冒犯？”
　　“说来听听。”
　　“三年前，三阿哥可去过江南？”
　　“倒是去过江南一带，你怎么知道？”
　　清婉越听越喜，那人定是三阿哥无疑了。“三阿哥可知当年被罢官的衙门大人赵宝昌？”
　　“赵宝昌贪污受贿，冤害百姓，早被处死了，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那三阿哥可记得当年被赵宝昌关进大牢的有一对陆氏夫妻？”
　　“这倒不记得，赵宝昌生性残虐，残害无辜百姓，后来都为那些无辜百姓翻了案，倒是听十三弟说起，你跟那对陆氏夫妻是”
　　“那是我爹娘，今日看到三阿哥腰间这枚玉佩，叫我想起当年为父母翻案之人，多谢三阿哥！”清婉跪下来，磕了一个头。永晟忙扶了起来。“我听十三弟说起过，当年我和如今的宰相大人奉命同去江南私访，查到赵宝昌时，已经有不少人惨死在狱中。”
　　“三哥，你何时来的？”
　　“你倒是来晚了，错过了好戏。”
　　“好戏？”看着清婉，想来这好戏必定与清婉有关，又看到旁边摆放着古琴。“欲将心事付瑶琴？三哥可是听得了什么好曲子？”
　　“曲子哪及舞姿妙极啊？”
　　“清婉，你身子才好，怎么跳起舞来了？”
　　“不碍事的，都已经好了。”
　　“三哥，你也是，明明知道清婉身子不好，还。”
　　“我可什么都没做。”
　　“是啊，是我和平娘胡闹着玩的，不管三阿哥的事！”
　　永祥叫了绿兮扶着清婉回房休息，自己与三阿哥去了书房。
　　永晟见到今日这般情景，心里也知一二，这清婉与十三弟是分不开的了。“你要娶清婉为妻么？”
　　“有何不可？”
　　“自古皇子的婚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若哪日皇阿玛给你指婚，你该如何？”
　　“清婉身子现已大好，我想这几日进宫把事情向皇阿玛禀告。”
　　“我听说这几日皇额娘与皇阿玛都在商量着十弟的婚事，不日只怕就轮到你了，如若指婚，你预备怎么办？”
　　“清婉是我这一生所爱，我必不会弃她不顾！”
　　“想好了么？如若此事不成，只怕会惹得皇阿玛大怒，后果只怕谁也难以预料。”
　　“既难以预料，试试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