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战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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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劣势的鼬，依然脸色淡然，他微带嘲意地说：“你就打算一直拿分/身跟我打吗？”
“分/身？如果是分/身在受到伤害的第一刻就该消失了。”马上就要被烧到脖子的大蛇丸摇头，伸出左手往右肩引了团黑焰，天照沿着他的三指缓缓烧着，“而且对手是你的话，我可不敢用那么低级的忍术。你到现在依然看不破这些‘分/身’中谁是我，不是吗？”
“呵呵，说起来，我也是因为你才疯狂地想得到写轮眼的力量。”又一个大蛇丸出现在被烧死的大蛇丸旁边，他盯着那双血眸，流露出痴迷的神色，“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绝对是站在这个世界顶峰的能力，若非你的招术已经被我看破了，知道你的弱点，我肯定像几年前那样败在你手下。呵呵，只要我不直接接触你本人，就算你能一直使用你的瞳力，你也杀不了我，更何况，你不能。你还能使用几次万花筒写轮眼呢？一次？两次？哈哈哈……”
大蛇丸胜券在握的信心还有双目流血不止的鼬，都让树下的佐助暗暗着急，他冲鬼鲛急道：“这怎么办？你不去帮他？”
鬼鲛挑眉，小心眼地挖苦：“你之前不还想他死吗？现在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你自己怎么不去帮他？哦，也是，你去了是添乱，不是帮忙。”
佐助被激得瞪圆了眼睛怒视他，鬼鲛回了个龇牙的表情，鲛肌支在地上，终于不再逗佐助了：“别啰嗦了，小子。作为鼬的弟弟，你应该很清楚他的实力吧。把大蛇丸逼到不敢现身，你还担心什么呀。”
鼬的弟弟，多久没有人这么说过了。
时隔6年，又一次听到这种称赞鼬的方式，胸口发闷的佐助的心情复杂难辨。
但是不可否认，那个男人确实是拥有强大实力的忍者。平下心绪，佐助抬头看向树上，道：“没错。他不会输的，他只会被我打倒！”
树上的人听到二人丝毫没有收敛音量的对话，鼬不自觉地盯住了佐助，直到佐助不自然地扭过头，才对脸色难看的大蛇丸道：“说得不错，如果是其他使用瞳力的人，可能你的策略已经起效了。但是，你知道的太少了，没有这双眼的你们，根本不能了解写轮眼的力量。我说过的，在这双眼前，你的任何忍术都是不起效的。”
“你将这么多人一起同化，派‘自己’来对付我的写轮眼，这招很高明。但是，你太着急了，又你怕太完美的‘复制’威胁到自身，大部分人的能力都不及你，中了月读和天照的人明显比你弱太多了，而且，就算有这么多人又如何，只要杀光了，你的策略就完全不奏效了。”
“呵呵，竟然连这些都瞒不过你，不愧是宇智波鼬。我确实被下了禁制，在我得到你之后，我就会被本尊杀了。即使我的力量不及本尊，但是你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我，还是太高估你自己了，鼬。”大蛇丸舔起嘴，像是看见了什么美味：“在我死之前，可以得到你，真是莫大的安慰。那么，就让我再感受感受写轮眼的威力吧！万蛇罗之阵——”
无数条蛇自大蛇丸口中涌出，与左侧的大蛇丸同时向鼬袭来，鼬脚下一蹬，腾入半空，离开他们攻击范围：“如果你对付我的准备，只有这些，那你依然毫无胜算。”
“怎么会只有这些呢！我说过我看破了你的招式！这些蛇都被我阻闭了视觉，你的幻术根本没有用了！”灰绿大蟒自树林冲出，堵死了他最后的道路，“你的写轮眼我也收下了！”
“小心！”时刻戒备的佐助在巨蛇出现的瞬间，就使出千鸟跃向空中，正面击中蟒蛇头部，顿时血肉四散。
血液都被身前的人挡住，鼬的眸子里倒映着佐助的背影，被衣领遮盖的嘴角不能抑制地上扬。
鬼鲛也抬脚想帮空中的二人掩护，但是却动弹不得，就在大蛇窜出的一刹那，还隐藏在暗处的大蛇丸使出土遁，使他陷入泥沼中，一大堆蛇也缠上他的双脚，狠狠咬住他的腿。
“真是感人的兄弟之情啊。一点也看不出你们之间存在深仇大恨呢……”不由自主地救下鼬，直到听到大蛇丸拆穿，佐助瞳孔微缩，竟然在半空中僵住，“不过这样一网打尽更好！”
语毕，大蛇丸瞬移到鼬的背后，勒住他的身体，两人头朝下下落，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白蟒也窜出，咬向来不及躲避的佐助。佐助反应过来时，头顶的阴影已经完全覆盖住了他，已经没有时间和查克拉再使出千鸟，三勾玉微动，但是这些蛇果然无视了他的瞳术。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佐助心中发紧，准备发动第二次咒印，就在这时，后背被人猛然一推，改变了下落的轨迹。
撞到树干落地的佐助抬头望去，推走他的人下半身掉落在地上，蛇身微动，缓缓吞入口中的部分，心脏猛地收缩，目眦欲裂地吼道：“鼬！”
而被咬住中了蛇毒的鬼鲛倒地不起，被蛇群淹没。
十几米外，利牙被重又出现的蟒蛇吓得大叫了一声。
胜负已定，大蛇丸在不远处站定，佐助不敢置信的样子令他邪气四溢得大笑道：“佐助，我说过的，跟随我能获得力量完成你的复仇。宇智波鼬的身体我也得到了，哈哈，唔”他捂着嘴的手里流下鲜血，“…兔死狗烹吗…呵呵，不愧是我啊。”
药师兜从远处的树上跃下，走至佐助身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面带温和地笑容：“大蛇丸大人在等您，请跟我走吧。”
佐助眼神微暗，盯了几秒正兴奋地甩着尾巴缠向利牙的白蟒，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迈步走向兜来的那片森林，身后，兜的嘴角扯得更高了。
利牙紧紧地抱住大树，身体不住的颤抖，从眼角瞄着那越来越近的阴影，克制不住恐惧，眼泪越流越多。
“真是麻烦，那家伙是特别爱玩照顾弟弟的游戏吗？一个还不嫌烦，还要再找一个，最后什么苦差事还是轮到我。真是欠了他的。”突然听见有人在背后说话，利牙睁开眼侧头，蛇不见了，而地上被蛇群覆盖的人站在他身后，看着泪眼汪汪的小鬼，安慰般地扯了下嘴。精神松懈下来的利牙见到这充满‘恶意’的笑容，抖了下身体，晕了过去。
扶住小孩的鬼鲛：“……”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笑了。
听见有东西掉落进草丛的窸窣声，看向身后音源的兜一惊，回头向佐助走去的地方喊道：“大蛇丸大人！小心！”
但是为时已晚，扛着小孩的鬼鲛已经举着鲛肌放在他的脖颈上。
树林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大蛇丸走了出来，对拿手里剑抵着他的鼬毫无反击之力：“放过他吧，你们的目标是我。”
“如果你请求的话。”剑向前顶了顶。
被月读折磨过的大蛇丸脚步虚浮，他低笑了两声：“呵呵。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但是你的那个忍术是怎么回事，我也是确定那是你才…”
“你忘了佩恩的存在。”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大蛇丸顿住了脚步：“宇智波鼬在对战中，竟然也需要借用别人的力量。”
“那原本就是我的查克拉。而且，对你的话，花掉全身30%查克拉的还是值得的。”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话让大蛇丸苦笑摇了摇头，鼬继续道，“我不想对你揭露太多写轮眼的力量，你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我警告过你，你永远得不到这双眼的。”
“拥有万花筒的我，你永远打不过。”他顿了顿，“以后，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树叶间漏出些许碎光，洒在微扬的嘴角和温柔的目光上，外衣半开的鼬，在光影交织的世界里，终于流露出深藏了几年的温柔。
双目微张，佐助几乎忘了呼吸，呆在原地。
两人渐渐走近，回神的佐助想再看清一点，他急忙转头看向身侧，而那人目不斜视地走进了阳光里，面色冷漠如常，语气冰冷地对身前的大蛇丸道：“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绝对的实力。”
树荫里，佐助缓缓垂下头，看着地上的影子，眼中情绪翻腾。
“啊嘞啊嘞，就让我直接杀了他吧。”鬼鲛把鲛肌举到大蛇丸的头上，“省得以后碍事了，我们还要再花时间杀他。”
“大蛇丸大人！”兜紧张地喊道：“你们杀了大蛇丸大人，佐助就会有危险！”
“哈？”正手起刀落的鬼鲛停下，“你们做了什么？”
“兜！”大蛇丸低喝道。
他侧头对大蛇丸说：“大蛇丸大人，就算现在毁了佐助又能怎样呢？还不如拿着换取条件保存实力，如果您已经不在了，那么有了佐助的躯壳，依然没有作用。”接着，向鼬提出要求，“如果我说出来，请让我们离开。”
大蛇丸低头默然，鼬眯眼观察了会兜的表情，语气冰冷道：“说。”
舒了口气，安下心的兜继续说道：“大蛇丸大人在赶来之前考虑了你来找佐助的原因。他说，之前你们对战的时候，他就发现万花筒写轮眼对你负担很大。你杀了全族唯独留下佐助，很可能就像宇智波斑那样，是为了得到自己弟弟的眼睛，才能在失明后重新得到瞳力。之前你明明也有机会得到佐助，却没有下手，现在却突然来找佐助，有两个可能，一是你已经承受不了眼睛的负担，二是，佐助已经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兜瞄了眼依然沉默显得很平静的佐助，心里有些疑惑，要被夺去双目的佐助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紧张，但是现在不是解开他疑惑的时候：“针对第一种情况，大蛇丸大人制定了刚刚的策略，希望能借人海战术拖垮你。如果不能击败你，那么躲在暗处的大蛇丸大人依然毫发无损。如果佐助开了万花筒写轮眼，那么即使你和鬼鲛被拖垮，带回你们两人依然是不太可能。所以大蛇丸大人制定了第二个的策略。”
“佐助身上的咒印开发自一个叫重吾的人，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拼命吸取自然的力量，所以很容易暴走，”兜推了推眼睛，“大蛇丸大人事先在周围布下封印，在这个封印里佐助使用太多次咒印，或者走出这个封印，就会让佐助立刻暴走。”
鬼鲛提问：“暴走？怎样的暴走？有什么影响？”
兜正要开口，一直在沉思的鼬打断他：“等一下。”
他走到兜的面前，抬起他的脸，很快，鼬松开他，又走到大蛇丸面前施展出幻术，结束后，鼬对兜说道：“可以继续了，如果，你接下来的话跟大蛇丸说得不符，那么我就杀了你。如果相符，我就让你们走。”
如果是大蛇丸说谎，死的还是他？
兜吞了下口水，在大蛇丸还是不敢开口这么问，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暴走对佐助本身没有多大的危害，问题是，暴走之后他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任何事物。无论你们打不打得起来，停止不下暴走会令佐助迅速耗尽查克拉，大蛇丸大人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鼬悠悠地开口：“咒印怎么回事？”
兜心里一跳：“咒印是大蛇丸的细胞组成的，会迅速成长占据他的身体。”
这么多弯弯道道听得鬼鲛有些发懵：“怎么有这么多算计，算了，你直接说怎么解开吧。”
兜看了眼依然没有说话仅仅是盯着他的鼬：“据我所知，大蛇丸大人现在也解不开，而你们只有放我或者大蛇丸大人离开，解开外面的封印。”
鬼鲛冷笑一声：“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但是佐助一直默不吭声，鼬也是，他也拿不定主意，问道：“怎么样，鼬？”
“你跟他去解开封印。”鼬在树荫里坐下，闭上恢复成三勾玉的写轮眼。
鬼鲛把利牙放在他旁边，带着兜离开。大蛇丸挑眉，突然意识到是什么令现在的情况跟他想得相差甚远，比如，十分听从鼬命令的鬼鲛，以及默默盯着鼬却没有一点攻击意思的佐助。
“宇智波鼬，”坐在石头上的大蛇丸突然开始反复念这个名字，见佐助戒备地瞪他，双臂交叠在胸前问：“佐助，你是为了杀他才跟我走的，现在，你反而倒向他了，真是令我费解。难道是我赶到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呵，我跟你走是因为我要得到力量杀他，但是你连他都打不过，我跟着你有什么用？”佐助冷笑，不屑再看这个无能的人，继续盯着闭眼休息的某人。
“你不怕鼬夺走你的眼睛吗？”大蛇丸对佐助刚刚维护鼬的行为十分疑惑不解。
“…他跟你不一样，他希望衡量他自己的实力，所以才找了我。”佐助顿了一下，“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到最后一定是我杀了他。”
“呵呵，他是这么说的？”手半捂着嘴半撑着下颚，大蛇丸吃吃地笑起来：“佐助君，不要太天真啊。你哥哥之前可是暗部的，暗部的人掌握得最熟练的技能就是欺骗了。”
欺骗？佐助脑里灵光一闪，速度太快，没有抓住。
“欺骗？”鼬半睁着眼，半遮在衣领里的脸晦暗不明，“你许诺能给佐助力量，结果却在咒印里设下了陷阱，这样说来，是你欺骗的更多吧？”
“佐助跟你走之后，你对他做什么谁也不知道，”大蛇丸好似在关心佐助：“佐助，你太相信这个男人了，杀了自己一族的人，他的话里夹杂了多少谎言。”
“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眼神瞬间冰冷，鼬站起了身，“以我的实力，需要欺骗他什么？这些事只有弱者才会做。”
“没错，欺骗只有弱者才会做。”佐助跟着鼬站起来，话语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是吧，我的哥哥。”
“……”突然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鼬惊愕得大张双眼，艰难地压抑泪意，弯腰拎起一直昏睡的利牙，避开其他人的视线，颤抖着的双唇拼命挤出一丝声音，“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应该好了。”
鼬狼狈逃走的背影落在佐助深邃的黑眸里，他冷笑的嘴角一点一点垂下，最终面无表情。
大蛇丸摸着下巴，缓缓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战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