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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章 礼佛 白马寺 礼 ...

  •   ——白马寺礼佛偈遇老僧道中道机灵鬼 悄悄跑车中遇是故人。世人都说无巧不成书,人生中如果离开了巧合,那不是平淡无奇乏味的可怕,幸好这巧合增添了人生的乐趣,在相遇之中开展着一段又一段的故事,或喜或悲。

      自从那天以后,南若生便顶起了南若绝的角色,没事要去铺子里走走巡查业务、做好规划、培养人员;没事也要去沐府走走,陪着沐华年作作画、吟吟诗、吹个小曲、逛个小街、买点东西;陪着尚书大人下会棋、聊个天、说点政治、聊点商经、评玩古画、斗个武技。完完全全的做好南若绝的角色,将南家大郎君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幽默风趣、前途无量的形象尽职尽责的展示出来。
      沐家的乘龙快婿,南家的未来当家,沐华年的优秀未婚夫,一切的一切耗光了南若生的精力,吸光了她的血,啃食了她的肉,只剩下一副空骨架摇摇欲坠。这一切,她替他所做的一切,让她感觉非常的累,每每要带上南若绝的假面的时候,自己就总感觉不到南若生存在的合理性,无端的南若生陷入了对自我角色的否定阶段,她徘徊、痛苦却无法得到救赎,为什么是南若绝能轻易得到这一切,为什么自己要帮他做这一切,为什么身为南家长子的他这么的没出息,为什么他要让她来承担这一切,为什么不管自己做得多好这一切都不会是自己的,累,身体累,心更累,何时才能有真正的解脱。

      将最后一份送来的文书看完,南若生已经累得不行了,熬了一个通宵处理了这几天堆积的公事,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各地的文书明明不用送来自己这里的,各掌事的也不知道那条筋不对了,屁大点的事也要行文,最无奈的不知道爹的那个神经短路了,凡是文书都送到他这里来,都叫自己来看一遍,做出批示,她现在的角色只是个二世祖好不好,不是当家的好不好。看来商铺上的事如果不进行改革,培养自己的人上位,那是要累死自己的节奏。身边还有一堆暗报要看,还要看今天才送来的文书,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我要改革,我要减负,南若生在心里呐喊。
      “胖墩。”
      “郎君,好了呀。”胖墩揉着眼睛从小榻上起来,小姐熬了通宵自己也跟着在熬通宵,只是为什么又在小榻上睡觉了,这还真不知道,只是起来为什么还是腰酸背痛,一点也不舒服。下次还是在小榻上铺点虎皮什么的吧,硬硬的床铺不舒服。
      “好了,这堆拿下去吧,对了,我要休息一会,恩,一个时辰你再进来叫我,哦,不,喊糖糖进来叫我,昨夜喊你回房你不回去,现在该累了,去休息吧,一会让糖糖陪我去就行了。”南若生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懒腰离开了书桌,朝睡觉的房间里走去,扯扯胳膊,这时有个人按摩下该多好啊。
      “哦,好的郎君,一会我来喊你,还是要我在的,那小丫头咋能保护好你。”说话间胖墩已经把东西分类整理好拿出书房准备送给小厮送出去。这些文书一下子推挤起来处理,亏自家娘子做的快,不然还不晓得要等好久。投给那扇门里正睡觉的人一个敬佩的眼神,在默默的关上书房的门,回去补个觉,嗯,还是给糖糖那个女子说一声吧。

      “小娘子,小娘子,起来了,时候不早了。”糖糖的声音传入了睡梦之中,南若生懒懒的睁开眼睛,只看见糖糖在床边附身喊着自己。
      “小,郎君,时间差不多了。”读懂了南若生眼中的喊错名字的意思,糖糖立马转换了语句。
      “恩,穿衣吧。”说话间南若生伸了个懒腰,揉着还未完全长开的眼睛,慢慢的让糖糖为自己洗漱。
      到了大门却看到了胖墩打着哈欠等在哪里,明明叫他去休息的,这孩子还是在这里守着等着,真不知道咋想的。
      “郎君,上车吧,时间不早了,沐小娘子肯定等急了。”在南若生还未开口的时候胖墩已经抢先把南若生迎上了车,不等她反对就驾着马车向沐府扬长而去。马车迎着阳光,扬起了身边的灰尘,伴随着一天的好天气肯定也会是一个好心情。

      白马寺位于洛阳城以东12公里,为周朝第一古刹,有周朝佛教的“祖庭”和“释源”之称。整个寺庙坐北朝南,有天王殿、大佛殿、大雄宝殿、接引殿、毗卢阁等五重大殿和四个大院以及东西厢房。整个寺庙布局规整,风格古朴。寺大门之外,建两匹石马,大小与真马相似,形象温和驯良,寺门外还有石牌坊、放生池、石拱桥,其左右两侧为绿地。白马寺红色的门楣上嵌着“白马寺”的青石题刻,极为古朴典雅,大气凛然,让人进入此地深感佛家无穷智慧于此,浩瀚宇宙智慧于此。
      今日为农历的二月十九是观音大士的生辰,白马寺前人流涌动,一早都有信众来来往往,烧香礼佛,祈愿求子的、祈愿升官发财的、祈愿身体健康的、祈愿来年风调雨顺的各色人种络绎不绝。
      远看一辆马车缓慢的行走于树林之间,官道之上。不时一个白衣的翩翩公子扶着一位着鹅黄裙装的貌美小姐缓缓的进入了这白马寺内,路上的行人纷纷看向这两人,只见两人一路保持着若进若远的距离,只要有一人伸出手就可握住对方的手,但两个年轻人知书达理,并不越过这一范围,男子在前面领路,时不时的回头与女子进行对话,女子也时不时的与男子谈笑,几次不小心的对望,两人都会红着脸回避。这两人就像才见面的小青年一样害羞的走着,两个美貌的人走在路上总是会引来行人的注目,何况还是一看就处于青涩恋爱期的两人更是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有女子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少年身旁代替他那身后的人;有男子恨不得自己在女子旁边,将她牢牢护在身边,不让他人看她一眼,只想将她占为己有。
      南若生一路在前走着,带领着众人,时不时的回头叮嘱华年要小心脚下,穿梭于人群之中有好几次南若生都快与众人分离,看这样经常被人冲散也不是办法,南若生观察了周围一下,指着前面一颗小树前让众人在哪里聚合一下。
      “这人太多也不是办法,总是会走散的,如果一不小心走散了,我们就在马车哪里等,也不用特意去找,你们看如何?”南若生在众人都聚集以后,提出了这个建议。
      “郎君说的对,就这样,看这人真不知怎么那么多。”胖墩说
      “不知道吧,你无知吧。”糖糖揶揄着胖墩。
      “那你说为啥?”
      “原因呢有二个,第一自然这观音寿诞信徒都是要来拜佛的,第二呢,你知道这周朝中谁最信佛不?”见胖墩摇摇头。糖糖继续说
      “自然是皇帝的母亲,当今的卫太后了,今天这么热闹有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她今日带着皇后众嫔妃还有公主些来着白马寺的缘故,你们也知道的这些女眷公主可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这不大家都争相来观看了呗,看不看的到是一回事,凑不凑热闹就是另外的事了。”
      “你吹吧,太后都来了,那还让我们这些百姓进去。”胖墩是一副怀疑的眼色。
      “说你蠢吧,你要装熊,这卫太后礼佛自是重兵把守,但是不在这里,而在后山那边,这前门是她老人家特准的,说是要为广大信徒打开方便之门,不为一己之私独享佛偈。”
      “哦,原来如此。”胖墩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好了,都快走吧,一会人越来越多,更不好走了,胖墩开路去。”
      “好的,郎君。”说着胖墩就拉着糖糖开路去了,糖糖一边甩开胖墩的手,一边自觉的帮众人开路。
      南若生走到沐华年的身边,“华年,这一角你牵着,另一角我牵着,这样就不会走掉了。”说着南若生向沐华年递出了一张锦帕的一角,华年看看南若生看看锦帕,依言而行。
      就这样五人又重新挤进了人群之中。可惜一张锦帕是无法阻止汹涌的人潮,南若生看几次都差点丢掉沐华年,也忘了自己还是男子装扮的事情,反手一握将沐华年拉往身前,用手环住她,硬生生让人群和沐华年分开了一段距离。
      沐华年红着小脸,看着南若生的侧脸,见他因护着她微微留下的细汗,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与开心,只是伴随着那淡淡的忧伤却也无法散去。
      众人到达大雄宝殿后都依次上香拜佛,而女子些都跑去求了签,现在各女子都拿着竹签去找解签的,而南若生则立于一小佛堂前等着众人的回来。正当南若生正盯着前面的池塘里的锦鲤发呆的时候,一个慈祥的、浑厚的男低音在耳边响起。
      “施主在看什么?”来人是一个胡子花白的和尚,一身僧袍朴素雅致,不沾尘土,来人也是慈眉善目极像那弥勒大佛,南若生心里不知怎得冒出一种敬佩的心情来。
      “大师,南无阿弥陀佛。”南若生收回发散的思维,转身向身前的大师敬了一个佛礼,态度恭敬,前所未有。
      “贫僧今日出关,没想到刚打算来看看这池中小生命,就见到了施主,不知施主一直在这里愁眉深思什么?”
      “这,大师多心了,小生只是,只是随便发发呆而已。”
      “呵呵,即是这样,看来是老衲多心了,叨扰施主了。”
      “哪里,哪里。大师怎会。”
      “郎君,走了,走了,整好了。”不远处胖墩就在哪里对着南若生说话,南若生看了看胖墩,在转头看向老和尚,恭敬的对老和尚说,“大师,小生的家人来了,小生要离开了。大师再见。阿弥陀佛”
      “等等,施主请留一步,嗯,施主与老僧有缘,还请施主听老衲一言。”
      南若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老和尚,“大师,请讲。”
      “半生宦海,半生商旅,一世情缘,几多伤害,是雌是雄,又如何,看透花开,方能无悔。望施主能参透领悟。老衲告辞。”说着老和尚就信步离开了,消失在茫茫人群之中。
      “半生宦海,半生商旅,一世情缘,几多伤害,是雌是雄,又如何,看透花开,方能无悔。”南若生一边念到着一边走向众人。可惜不得解,也只能摇摇头随众人一起下山去。大师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这些东西为什么那么无厘头。

      与外面喧闹的佛院不同,在佛院的一处地方里,因为有皇太后一众人的到来这里就只有安静的讲佛之声,佛堂内众人皆坐在大殿内听着无源大师——本寺的方丈讲佛偈解疑惑。而在另一间不远的厢房内,安定公主商嘉辰因身体突感不适正在此处修养,陪在她身边的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陈默小宫女。
      “默儿,快把东西拿出来。”嘉辰谨慎的从门口向外看去,门外的士兵幸好都集中在大殿那边,自己这里只有两三个兵卫而已,她满意的点点头。
      “公主,真的要如此?”陈默依旧不放心的再问一句这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让人不省心的公主。
      “本公主说一不二,快点快点,东西拿来。”说着就抢过默儿手中的包袱,开始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一看竟是两套男装,选了其中一件白色的男装,把青色那件转身丢给陈默,就开始自己的换装了。“快点,时间要紧,耽误了本公主的大计,一会可要惩治你的。”换衣的时间内也不忘叮嘱还在犹豫的陈默开始换装。
      不一会两人就从繁重的宫廷装中解放出来,变成了两个翩翩少年。
      嘉辰再次看看周围,确定无人后,就悄悄的打开后门和陈默溜了出去,幸好自己早先把侍卫的巡岗时间摸清楚了,又提前来看了这间厢房知道可以有后门进出,才能这么顺利的走掉。很快两人躲过侍卫,融入到了人群之中,只可惜没多久,这个逃跑的计划就被人发现了,仗着人多混杂两人也是左躲右闪的勉强躲过追捕,可是后面越来越多的护卫可不是好躲过的。
      “公,郎君,要不到前面的马车里躲躲,这样下去早晚会被抓的。这次估计要被禁闭半年的。”
      说着嘉辰看向前面密密麻麻的马车群,随便躲进去一个,应该没事的,这么多,搜也要搜很久,而且来的都是悄悄搜,谁敢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公主不见了,不是给她增加危险性么,不是给自己找死么。“好,就前面那个吧,跟上。”
      两人躲进车里,嘉辰用手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真是的,这些侍卫干嘛那么精灵,那么早就晓得我走了。”
      “公主,侍卫不精灵的话,万一出了事谁保护太后他们。”
      “好吧,精灵点也好,我累了,饿了,有吃的么?”
      “这走的急没准备,光顾着带银两那些了。诶,那里有吃的,我们吃点吧,等等我先吃点,确定没事,你在吃。”说着陈默就把车内的糕点水果都吃了个遍。
      “默儿,你能不能不那么矫情。这车里的人不会给自己下毒的。”说着嘉辰要伸手去拿桂花糕,结果陈默抢先抓住那块桂花糕,引来嘉辰无数个白眼,这个陈默总是这样多余的担心,哪里有那么多人加害她,就算有,也不可能是现在吧,能算准自己随便躲进的一个马车里,能算准自己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可能么。
      “这样安全些,这个我试了,你吃吧。”
      “好吧。”说着两人高高兴兴的吃起那些马车主人精心准备的食物。
      就在两人正吃饱喝足要睡觉之时马车外却响起了声音。两人对看一眼,都望向了门帘外。
      “年儿,小心。”
      “我.......咦......”
      说时迟那时快,嘉辰和陈默立马出手一人堵着一个进来人的嘴,“我们就是借一下马车躲人。默儿。”对面捂着华年的默儿把银票拿了出来。“这个补偿你们的。不要叫,就是你们的。”
      说着看向自己捂着嘴的男子,见男子点点头才放开手。
      “是你”/“是你”南若生和商嘉辰的声音同时响起,门外的三人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冲进来了,结果一辆不大的马车挤了七个人。南若生示意他们三人出去才好了点。
      “没想到在这里也遇到你了,姓南的。”
      “倒也是,但是不知道,恩,该怎么称呼你?我记得你还未告知我姓名?还有你怎么在我马车上?这些是你造成的?”说着南若生指着那些被吃的不剩什么的糕点碎、果皮屑。而华年则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总觉得这人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很不舒服?是不舒服么?
      “呵呵,到是到是,我姓商名定太,上次都忘了自报姓名了。”
      “那好,商公子,你好。”说着南若生报了一拳。
      “我和陈默是因为躲着一群坏人才在你车上的,他们呀,要劫我去威胁我爹爹,所以我就躲起来,你可以帮我不,南兄,只要你帮我,这些银票都给你。”有银票在手鬼都能推磨,总是会办成事的。嘉辰想。
      南若生看看陈默手中的银票,笑笑了,摆摆手,“既然商兄有难,南某自当帮助,我们怎么也算是同科士子,一起进过考场的情分,而且帮助他人也是一项善举,刚好响应了今天观音大士寿辰的宗旨,自是会帮忙,这钱商兄就不要给我了,南某只想结交朋友,不想以利为友。”还是不习惯叫自己叫若绝呢。
      “呵呵,那恭敬不如从命,南兄都这样说了,本,本公子自是也愿结交南兄这样的朋友,南兄,定太,以茶代酒,多谢南兄。”
      “呵呵,若绝也以此茶为酒敬武兄一杯。”
      “好好,甚好。”说着两人都哈哈大笑,也引得身边的两人也跟着笑起来了,虽然都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
      “华年,商兄这事”
      “南,我不会介意的,帮人是为自己积福德。”
      “若绝谢谢华年了。”
      “你我还需说这些么。”
      “嗯,是我娇情了。”本想可能华年会介意这男女之防,还好周朝民风较开放,普通人家也不是很介意,除了那些老学究家里的子女,虽然华年也是那群大家闺秀的闺蜜,但华年就是善解人意的人儿。
      商嘉辰看着这面前两人间无意识的碰手的动作,那心有灵犀似的语言,当下就了然了,自己和默儿做了这电灯泡了,低下头笑了一笑。
      后来待纯儿进来以后,由糖糖和胖墩去赶车,南若生又再次讲了一下商嘉辰的事情,期间各人相互介绍了对方,而且在下山的路上也看见了那些搜索的人,显然他们是没料到他们要找的公主正在马车里与人交谈甚欢,而自己还在山里四处搜寻。等众人反应到定太公主早已不在山里时,皇太后只是摆摆手不管她了,这孩子就不会让人省心,想来皇帝身边的暗卫知道怎样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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