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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更换 ——化身画 ...

  •   ——化身画皮难画心,左转右转回原地,冥冥中注定的命运,躲不掉,放不下,既然要走下去,那么何不开怀的,快乐的去面对生活中的一切事物,这样才能拯救自己迷失的心。

      酉时三刻好不容易赶回了洛阳城,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古道之上,绵延不断的古道上络绎不绝的车马,竟变得格外的壮观、喧闹起来,这来来往往的车马如一条又一条的长龙一样穿梭在古道上,带着各自美好的期望向着家的方向前进。
      马车中的众人却没有因为外面喧闹的声音而受到影响,大部分人都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昏昏沉沉的,各自做着自己美好的梦,也许是因为从早上一路忙到现在各人都有些疲惫了,这样迷糊的状态直到某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才结束。
      “郎君,前面就到东门了。”胖墩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知道了。”南若生睁开眼睛,张开手,伸了个懒腰,四处看了看众人都在睡觉,一点没有醒来的趋向,对面的两个算是陌生人的人,怎的也睡着了。
      “商兄,商兄。”
      “南兄?”武嘉竟然在假寐的时候就这样睡着了,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不会这样呀,这种莫名的安心感哪里来的呀。
      “商兄,前面就东门了,不知商兄一会儿是怎样安排的?”
      “诶,这个”本来商嘉辰是想的逃了出来,先到其姑姑阳昭公主府邸上去的,躲避一下宫里的人,但转念一想,以父皇、皇祖母的聪明怎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小算盘,估计没出来溜达几天就被逮回去,客栈那些就更不可能了,估计比去阳昭公主府还危险。或者可以利用一下这个人,总是觉得这人好生的熟悉,当下就打定注意,一定要赖上这个南若绝,谁叫他家的食物味道还是不错的。
      南若生看商定太憋了半天都不说话,估计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没想好该去那里,想到本来就是被追捕,看着天也晚了,等会吃了饭,再问下他吧。
      “商兄,既然没想好,那么还是先随我去满香楼吃了饭再想吧,你看可好?”
      “自是好的,真是多谢南兄了。”说着抱了一拳,十足的江湖气息,露出两排白白牙齿,眼角也随之上扬。
      “呵呵,胖墩,直接去满香楼吧。”南若生对着帘外说道,而自始至终华年一直都闭着眼睛没睁开过,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有点不安,可是到底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也许这就叫女人的第六感吧。

      满香楼不愧是京师的最大酒楼之一,还未到晚饭的高峰期已经人山人海了,幸好南若生早就把位置订好了,不然也得像门口那长长的排队等候的队伍,天下果然还是吃货比较多,人为食折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几位,可是订了位置的?”一个小厮看见马车的人下来,立马贴着个笑脸就迎上来了。
      “南家公子定的。”糖糖开口说道。
      “好的好的,南家公子在三楼的雅间,请这边请”说着小厮在前面带路,南若生等人跟在后面,胖墩把缰绳交给了牵马的小厮也跟着上去了。
      “各位请上座。”小厮恭敬的请各位入座。南若生,沐华年,商嘉辰依次入座,因为有客人在旁,糖糖、胖墩、纯儿、默儿都只能站与一旁。
      这间雅间里面布置的很简单,墙上挂着两幅画,一副山水画,大山磅礴、河道弯曲、云雾缭绕,落色大气,细节到位;另一幅是一副喜鹊闹春图,置于画前你能感觉到鸟儿在你耳边叽叽喳喳,新春的树枝绿意盎然,将开未开的花朵像未出阁的女子一样的羞涩,整副画给人一副春季盎然、舒心暖意的感觉。正中摆着一张圆桌,在窗边也摆了几张小桌小椅方便客人到窗前吟诗作对或者享受美食,房中放着一个屏风立于门前,人们要绕过才能看清屋中的情况,当然也可以撤走屏风,这屏风有时是为了雅间的人观看满春楼偶尔会举办的歌舞表演所用,以屏风遮住外面的窥探但不影响雅间的人的观看,有时也有人用屏风挡住不想让别人进来见到的画面,反正用处因人而异。
      “各位,今天我们楼的推荐菜有牡丹燕菜、清蒸鲂鱼、潘金和烧鸡、糖醋小排……”
      “好了,整几个推荐的,配点清淡的菜上来。来点上好的花雕吧。”
      “好叻,客官稍等片刻。”说着小厮退了出去。
      “华年,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累了。”
      “可能是坐了太久的车吧。没事的,别担心。”说着华年给了南若生一个安心的眼神,南若生有点担忧的看向她,总感觉最近华年心事重重,是不是她发生了什么?看向一边的纯儿,似乎很想说什么,但是华年那眼神淫威下,纯儿是不敢开口的,愤愤的不甘的在那里扯衣角,怎么感觉画面变得怪异了。
      “商兄,一会我们饮一杯小酒,可好?不知商兄的酒量如何?”南若生转头看向商嘉辰,看他一身的名贵布料制成的衣服,连身边那个叫沉默的小仆都穿的是上好的丝绸,就明白了这人不是世家公子也是个有钱大户的孩子,结交一下百利而无一害。
      “自然是好的。”商定太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茶水,朝外面热闹的大街望去,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收回视线,继续和前面的人聊着天。
      “对了,商兄,当日我考场出来后就不见你了,没想到你跑的那么快,这次考试商兄考的如何?”
      “呵呵,那时出来后就惦记回家换洗了,都忘了给你这个考友打个招呼,这次名次嘛,说来惭愧,名落孙山不值一提呀,对了,南兄这次如何?”想来自己如果能一直考下去,夺个状元肯定不是难事,都怪父皇非要逼着自己出来,真是的,一生才华都无法展现,商嘉辰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有幸进入殿试而已。”
      “南兄果然是人才,一会得喝一杯,预祝南兄夺得状元才好。”
      “希望借商兄的吉言。”说话间酒菜已经上完了,小二拿了打赏高高兴兴的退了出去。
      南若生给商嘉辰和沐华年及自己各添了一杯酒,然后举起杯,向二人道,“今日有幸相识”对着嘉辰说,“相知,为我们的缘分,来,干一杯。”对着华年,说着三人将酒全部喝下,然后华年接过酒壶,为两人都添了酒。
      “咦,沐姑娘怎么不给自己添酒了。”商嘉辰本是好酒之人,在酒桌上就喜欢大家都来一杯那种,自是不会放过身边的人。
      “年儿不甚酒力,刚那一杯已经是年儿一年的酒量了。”南若生帮华年解释道。
      “正如南郎所说,那一杯已是华年的极限了。”
      “真是夫唱妇随,羡煞旁人了。”商嘉辰调侃两人道,只见华年的脸已通红,而南若生的脸也变得有些尴尬。
      “呵呵,竟然沐姑娘不能喝,那只好我们俩喝了,南兄,再干一杯。”嘉辰一杯又干尽,南若生也不矫情,跟着一饮而尽。
      “南兄,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南兄能够帮助我。”嘉辰在心中考虑着怎么说辞,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南若生见状倒也爽快的答道,“商兄,如果当我是朋友,就直说不妨,能帮的若绝一定帮忙。”
      “南兄果然义气,南兄,想来你也知道,安定被歹人所追,我和默儿两人在京也不熟悉,如果住客栈我怕那些人再来,所以我想借住在南兄府上躲避几日,不知南兄是否方便?”
      “这事呀,小事一桩,一会商兄跟我一起回我家就是了,只是我家并不大,怕委屈商兄了。”难道是逃婚?躲帐?看样子怎的都不像,或者是逃避家里出来游玩的,管他的,多个朋友还是多条路,万一以后自己用的了他呢。
      “多谢南兄,这杯干了。”
      “干。”两人又干了一杯,华年立马给南若生夹菜,生怕这酒伤了她的身体,就这样在觥筹交错间,闲谈话语间,天黑了下来,房内却因为几人的热情却越来越明亮,到最后连站着的四人也加入到了这场酒宴之中,剩下的只有胖墩一个人不能喝酒,酒驾是危险的,幸好胖墩这孩子这个意识强,珍惜生命,远离酒驾。

      这几日南若生难得变得休闲,一来不用没事就往沐府去见华年,因为快到清明了,沐府的远房亲戚都陆续赶来沐府,为祭祀先祖忙的不亦乐乎,自己虽说是华年的未婚夫,但也不能这个时候跑的那么勤快,不然会影响华年的名声,咦,好像有那个地方错了样;二来,自家的生意终于到了年终总结和新年计划的制定阶段,现在就等那些掌柜呀、当家的去汇总商讨,反倒不用自己出马了;三来,本以为会烦着自己的商定太最近忙自己的事情,经常早出晚归,自己就落得闲人了,为什么烦自己,就因为那次喝酒说要带他走遍这京城好耍的,自己就带着他和华年走了好些地方。
      南若生在自家的黄果树下,拿出了茶具,为自己泡上了一杯铁观音,馥郁浓厚的桂花香为弥漫在鼻间、舌间,手间温暖的茶杯,暖暖的太阳,不时还有虫鸣鸟叫,这日子真是恰意舒适,不自觉的就这样看着远方的天空,看着远方的楼宇,竟睡了过去。
      “郎君,郎君。”耳边传来了声音,南若生努力的睁开眼,看见糖糖一张无比接近的脸。
      “呀!糖糖你干嘛,吓死我了。”南若生一边抚着胸口一边看着尴尬的糖糖。
      “郎君,叫你好久了,阿郎来了,正在书房等着你。”
      “老头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风尘仆仆,不辞幸劳。”
      “这是努力过头了吧。”不仅想起自家老爹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风尘仆仆,不辞幸劳会是怎样一个样子,一个老头,哦不,中年俊男,带着自己家仆,一路抽着鞭子,骑着小马,啃着馒头,食在路上,宿在林间,好嘛,画面太美,已不敢直视了。

      “爹爹”南若生轻叩门栏。
      “进来吧。”一个忠厚的男声响起,声音中有些嘶哑,想来是赶路留下的后遗症。
      南若生进去后把门轻轻的锁上了,父亲正在看各地传来的消息,眉头紧皱,眼窝陷进去了不少,黑眼圈很严重,黑发里竟还有几根白发,这样的父亲突然让南若生心间一抖,父亲似乎一夜间老了不少,憔悴了不少,都是南若绝那家伙害的。
      “爹爹,各地依然没有南若绝行踪的汇报,我们这边也只是跟他到长安街一间客栈就消失了,我想他是故意躲起来的。”南若生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还有你哥都不懂,都想着离开这里,可是这是我们的家,这是你爷爷的心愿。若生,我该怎么做。”南函突然间情绪就开始崩溃。
      “爹,女儿想”
      “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了。噗”说着说着南函就吐了一口鲜血。
      “爹爹,你不要吓我。”南若生三步并作两步,绕过书桌扶着南函。
      “若生,不能,决不能在这一步上失去,你懂吗。”南函涣散的眼神看着南若生,嘴角的血又冒了些出来,南若生心痛的看着自家的老爹。这是何苦,干嘛执着于这件事,爷爷的遗愿难道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吗?
      “若生,若生,你帮帮爹,你帮帮爹吧!”南函两行清泪竟然就这样流了出来。南若生心间又是一痛。
      “爹,可女儿能做什么,哥哥不在,女儿考了这试也没用呀。”
      “不会的,你去参加殿试,然后我们去找你哥哥,只要他找到了,爹就带他回来,你再离开这里,好不好,若生,你答应爹吧,爹,不能对不起你爷爷。”
      “爹,如果哥哥一直找不到,难道我要一辈子做他吗?爹,我也是你的孩子,你就不能心痛一下我,非要绑着我,去过哥哥的人生。”
      “三年。就三年,若生,就当爹求你了。”说着南函竟然打算下跪,当然南若生是不可能让他爹下跪,南若生扶起他爹,看向他爹的眼睛深处,那种痛是真实的,那种期望是真实的,那种躲避是什么,她不明白,爹的眼神有很多东西,但是看着爹的眼睛,她明白了,这次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估计他的爹会恨自己一辈子,罢了,罢了,三年而已。
      “爹,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三年为期,必放我走。”
      “当然,当然,三年后,爹就让你顺从自己的心意好不好?”南函像活过来一样,紧紧的抓住南若生的手。
      “爹,不要让我失望。”
      “谢谢你,若生。”
      南若生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她爹扶到位置上,开口道,“爹,这几件事你要先做,第一,我想若绝应该是用了易容术,所以最好是找与他类似的人,扩大范围;第二,若绝似乎与沐府商定了婚期,这个你要想办法,我不能误了年儿;第三,要完全的让南若生隐蔽起来,不然我身份暴露,全家都会出事;第四,好生保重你的身体,你不能出事,南家还要靠你;第五,找到南若绝的时候,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你别拦我。”
      “好,好,爹都应你,应你,狠狠揍他一顿。”
      “恩,爹,那我下去了,你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一下。”
      “好,若生,放心吧,下去吧。”南函挤出一个笑容,南若生勉强的笑一笑就闭门离开了,而在南若生走后,南函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一种奸计达成的感觉。
      南若生离开书房后就到了院中,本还想品茶,可惜茶已凉,心更烦,刚才休闲的意境早已不在,心中只剩突增的烦恼。
      抽出泰阿,手一抖,剑光流转,似蛇似舞,剑气绕绕,花草折断,池波泛起,鱼儿惊扰,凤舞流转间,似梦似幻,仗剑天下,无双剑诀,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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