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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隐瞒 ——人面桃 ...

  •   ——人面桃花长相忆一颦一笑留心中换尽假面遇故人半片冰心碎假面。在记忆深处的东西无法用时间去抹灭,熟悉的感觉回归的那一刻会变成致命的毒药,撕下所有的伪装,因为不管怎样的伪装都逃不过那个把你留在心里的人的眼睛。

      几日的寻找使南若生都头大了,南若绝像从这世间消失了样,没有人知道他好久出去的,没有知道他怎么离开的,连风花雪月都不见了。南若生猜测南若绝换了张脸皮才上路的,只有这样走才能无声无息,不然以他的脸早就到处惹祸了,如果换了张脸自己又怎么找他,他的习性明明是去青楼,可是连类似人都没有一个,这次他是故意的吧,把这样的难题留给自己,跑出去风流快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些难道都不是他所想要的么?明明他对华年的执着是那样的真实,难道这些都是他的假象么,还是他也不愿意按照父亲所安排的轨迹,所以把难题留给了自己,赌定了自己要帮他收拾这些烂摊子,估计此时不晓得他在那处笑笑的看自己怎么出手解决,估计还在笑自己的放不开,不够他活的潇洒。
      南若生扶着头,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各地的快报,全都是没有没有,这不是坑自己么,外面的大太阳照在自己身上,结果却感觉不到温暖,还是阵阵的寒意,明明已经初春乍暖了,明明都艳阳高照了,明明应该拨开青天见云雾。
      “郎君,沐府来人了。”一个小仆恭敬的说道,可是明显的欲言而止的样子引起了南若生的注意。
      “干嘛这样子?来的谁”
      “沐大人带着御医刘大人来了,说是给瞧瞧怎么大郎这伤寒还没好。怕是外面的庸医整错了症。”
      “啥?御医,这也太坑了吧。哎,看来不得不见了。”南若生这几日给沐府回话说自己伤寒未愈,一直拖着去见他们的时间,这倒好,倒把御召来了,自己还跑的掉么。见吧见吧,南若绝你回来了我非揍死你不可。但这样想来,沐大人应该是很喜欢哥哥的吧,不然怎会请动御医。

      正厅上坐着一位中年人和一位老年人,老者慈祥的面容,略胖的身材,背着一个大药箱,还穿着青绿色的朝服,看样子是丰医局的侍御医吧,一副笑罗汉的样子给人都是如沐春风的治疗吧,而另一个紫色朝服,一脸正气的人不是兵部的沐尚书还是谁呢。
      “若绝见过两位大人。”南若生躬身行了一个儒生的礼。
      “贤侄,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大人,刘御医,伯父专程请他来给你看看,你这伤寒都好几日了,都不见好,不知是不是庸医所致。”
      “若绝见过刘大人。”说着南若生又是一礼。
      “呵呵,郎君免礼,听沐大人说郎君相貌不凡,可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老夫还以为他吹牛,没想到还真的是翩翩郎君,绝美郎君,不愧是我们周朝第一美男子。”
      “大人谬赞了,小生不敢当。”
      “哪里哪里,你这相貌当真绝美啊,看你脸色红润,应该已经好了吧。”说话间三人都落座,听这刘大人一言,若生当就顺水推舟下去,只要不给自己把脉那些都行。
      “若绝昨日已感觉好了许多,但怕残留的伤寒会传染沐大人府中,故推迟了去见大人的时间,本说今日去府中相见,没想到沐大人已经来了。”
      “呵呵,好了就是,可是你一口一个沐大人的,这就是贤侄的不对了,刘大人不是外人,你呀,就不必拘礼,喊我们都叫伯父就行。”
      “呵呵,就是,就是。”
      “那贤侄遵命,沐伯父,刘伯父。”
      “呵呵”“呵呵”两位大人都快乐的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喜欢美貌的人这样称呼自己,听着心里就是甜滋滋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
      几人相谈甚欢,刘大人被南若生的言谈以及举止见识所吸引,而沐大人也是这样,虽然他总感觉今天的南若绝与以往有些差距,但也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一点什么,反正不管怎样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半个儿子了,越来越觉得自己为女儿选了个好夫婿。
      在仆人们忙上忙下之间,几人也用过晚饭了,大人些也被南若生快乐的送走了,望着两位大人远去的背影,南若生是倍感辛苦,脸都笑僵了,不晓得还要整几次这种累人的活路。

      “郎君,水好了,可以沐浴了。”糖糖的声音在南若生的耳边响起,南若生停下看书的节奏,虽然自己拿着一本书,但一直就没怎么看,页也没翻就这样发着呆。
      “恩,你出去吧,剩下我自己来。”放下书卷,走到屏风后,等着糖糖关门的声音过去后,南若生慢慢的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一层一层的解下自己身上那一层伪装,露出本来的自己,这样如羊脂一样凝白顺滑的肌肤,漂亮的锁骨,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柔软,因水汽而显得有些红的脸颊,眉目流转间多少妖媚隐藏在其中,让人浮想联翩。
      南若生用水浇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慢慢的搓揉,一边凝神的思考,想起刚才的宴席间,沐倚天叫自己多去看看华年,说着最近的华年都因思念自己而闭门不出,不停的画着自己的画像,在府中也常常的发呆,女大不中留了,不知道怎的自己听着就这样的别扭,听着就有一丝丝的疼痛,原来你都这样思念哥哥了,可是哥哥不在,我去又有何用,房间中也只剩下一声声轻叹,不想去不愿去却又不得不去,这是南若绝的使命,却也是南若生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一身淡粉裙装的女子正在案桌前一笔又一笔的描绘着手中的画卷,细心的为画中的描眉画面,细心的添置着他的衣角的褶皱,似乎想把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完美的画上,而画纸上另一边却是一大片的空白和这幅细致的画竟有些不协调,南若生悄悄的走进了那个女子,看她一笔又一笔的画着那个男子,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完全无视身边的人。
      纯儿拿着茶进入了房间内看见了两人奇怪的一幕,一个认真的画着,一个认真的看着,眼中有着无法言语的情愫在里面,纯儿想打破这种画面,可是又有点舍不得,因为太美吧,两人在一起这种画面,还是南若生看到了进来的纯儿,示意她不要说话,放下茶就是了,纯儿领会了退了出去。
      “这是我么?”还是南若生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恩?”华年疑惑的抬起头,发觉自己身边驻足的人并不是纯儿,这装束是,那个人的哥哥,“南郎”华年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似想起什么忙拿白纸挡着现在的画,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觉。
      南若生见状也就一笑而过,但是却不想放过这样有些惊慌的华年,“那画上的人是我么?”
      “不,嗯,你看到了?”华年停下了手中遮挡的动作。
      南若生环顾书房一下,还有几幅自己就在墙上挂着,恩,是自己么,不应该是南若绝么,想多了,可这装束怎的想自己的,南若绝什么时候也喜欢干净不复杂的服饰了。
      “那个,你怎么来了?”华年不想谈这个话题,转身带着南若生离开了书房,到了外厅坐着。
      南若生接过刚才纯儿拿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恩,不错,竟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南若生又喝了一口,才把喝了一半的茶水放下,口中茶香满溢,感觉真不错。
      华年在南若生对面坐下,紧盯着这个南若绝,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画的南若生,盯着盯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却道不出的感觉,衣服,还是那样略显花哨,举止,还是潇洒飘逸,只是怎么有点像那个人,眼神,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多了点什么,又是什么,现在这个人不像南若绝,像南若生,可是这是不可能的,难道太想那个人了。可是为什么感觉不一样,是那种很熟悉很自然的感觉。
      南若生被华年盯的有点毛骨悚然,这探究的眼神是什么嘛,明明自己都穿了南若绝的衣服,虽然自己比南若绝稍显小了点,但衣服还是改了的嘛,一个纯儿一个华年都用这种奇怪的探究的眼神是那点错了。
      “沐姑娘,你盯着在下很久了。”南若生不得不自己打破这氛围。
      “哦,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华年收回探究的眼神,转而有点冷漠的说道。
      “若,若绝,前段时间感染风寒,考试完后没有来回话,故病好了就来了,听说最近沐姑娘都在画画,所以就大着胆子自己进来了。”
      “是嘛。”为什么这次叫沐姑娘,以前记得第一次见面都叫华年,这人真的是南若绝么,真的不像,这人的眼神太过纯真,不像,南若绝即便装的太纯真,但眼底总有男人对女人的征服的情欲,而在现在这人眼里更多的是温柔,像水一样的,像空气一样自然的温柔。
      “对了,上次不是叫你去问问云儿的事情,你问了么?”
      “云儿?”她问过若绝,难道叫若绝来问我了,若生看了眼华年,眼神未变,只盯着自己,南若绝都没问过我,我怎知道他怎么给她说的,真是难题,还是照实说吧。“云儿挺好的,熊掌柜说他挺好学的,很上手,学的也快,是个可塑之才。”南若生说着还不停的点头,想起自己眼光还不错,找了块璞玉。
      “恩,那就好,对了,你不是要看我画画么?跟我过来。”华年听完南若生的话突然就改变了刚才一直不淡画画的态度,突然主动邀约,太奇怪了。虽然有疑问,但南若生还是跟着进来了。
      华年把那副花卷摊开,“你看,看得出什么?”
      南若生仔细的拿过画来看,“用笔细致,色彩丰富,层次突出,只是格局上,这空白的一片少了一个人一件物或者一道风景,这对么?”南若生带着疑问询问华年。
      “那请南郎帮我补全格局吧。”说着华年把画笔递给了南若生,南若生笑笑自然的接过,然后思考一下,认真的仔细的一笔笔的在画纸上画了起来,而华年叫纯儿重新端了茶水和糕点在对面的桌上,拿着茶杯,看着眼前的人,这人的感觉绝对不会错,一个月的相处自己早已习惯的味道不会错,再看这脸,两人的脸很像,但是一个是柔美多一点,一个是英气多一点,这是不会错的,还有举止上,眼神中,连画画的样子都有差距,可为什么不愿承认是自己,而选择作为他而来,华年不明白。
      “若生,吃点糕点吧。”华年在南若生认真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一句,她在确认,确认这时的人是南若生。
      “哦,不忙,年儿再等等我。”一样的话语,与那艘船上一样的话语动作。你就是他。
      南若生正奋力的画着,突然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有什么说错,仔细想来,糟了,第一次就露馅,不会吧,说着抬起头来,竟看见那人眼中带泪的看着自己,自己本来有多少狡辩刚才情景的话竟然都说不出来了,放下笔,轻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不自觉的用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怎么了?干嘛哭了?是我吓到你了?还是你本不想见我?”南若生的语气很温柔,很无奈。
      “为什么?为什么?若生。”华年依旧在流泪,泪珠像绝了堤的水库一样,怎样也干不了,南若生只能不断的去用衣角擦拭她,一滴一滴的。
      “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我很认真的装扮了。”
      “你和他我绝不会认错,你的眼神,你的样子,你的举止,你的语言都在我这里。”说着华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南若生看着她,突然笑了,的确自己不想来见她,也是害怕她认出自己,在那段时间每次她都精确的认出自己,哪怕自己和南若绝穿一样的衣服,说一样的话也是认出了的。这是连他们的父亲也未做到的人,可她明明只和他们在一起一个多月都认得出来,这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
      “我就知道无法骗过你。年儿。”
      “那可以告诉我了么?”华年将南若生为她拭泪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人手心的温暖,手掌的掌纹,而南若生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不对,但是也难以拒绝她的拉扯,在她的字典里,对华年永远是妥协二字,哪怕明明知道是错的。
      接下来南若生说出了南若绝失踪的事情,并告知她也许自己会装一段时间的南若绝,希望她配合自己,华年看着南若生好希望南若绝是一直走掉,这样南若生就能一直做他,一直到他们结婚生子,举案齐眉,当然南若生是不可能知道华年的心思,只是期待着她的配合,而华年也是很配合的愿意这样做。连他们现在亲密的举止都没发觉出问题,在世俗眼中,男女这样亲密可是暧昧的很。
      两人就这样相谈甚欢的在一起一下午,直到沐尚书回府,一起吃了晚饭,华年才依依不舍的送了南若生回去,而沐尚书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得不再一次冒出女大不中留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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