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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抖森在公元前(其八) ...
“哥哥,我。。。”
希德勒斯顿还没有说完,马库斯已经像一阵风似地转移到了他的身后,提着他的脖子便把他扔了出去,他的背部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在整个框架稀里哗啦的脱落声中,他听到狄黛米的哭喊和哀求,但是马库斯甩开了她拽着他袖口的手,冲着希德勒斯顿的胸口又是一击,硬生生地把他从房间里打飞出去。
“这就是你效忠的方式?”马库斯咆哮道。
希德勒斯顿对自己眼下的情状感到很是懊恼,却无可奈何,他只知道绝对不能遂了阿罗的愿---和马库斯反目,因而除了隐忍别无他法。然而他只是防备性地躲闪、拒不主动出击的行为恰恰被当成了有罪和心虚的表现,遭到了马库斯越发猛烈的打击,无论是格斗能力还是技巧,希德勒斯顿都不是他兄弟的对手,在第五次摔倒在地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出手拦截了马库斯砸过来的拳头。
“看在上帝的份上,哥哥,” 他咬牙切齿地劝告道,“我们不能这样大打出手,让别人看笑话。”
希德勒斯顿的反击来得突然,巨大的反作用力不禁让马库斯一怔,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盛的怒气:
“你怎么敢!”
“我没有背叛你,”想到这一系列阴差阳错希德勒斯顿就觉得憋屈,“我承诺过,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哥哥。”
但是马库斯不依不饶:
“你觊觎未来的皇后,就是对国王的大不敬。”
“结婚”、“怀孕”这些词汇这些日子以来就像荆棘一般围绕着希德勒斯顿暖房般的心脏肆意生长,将之刺得鲜血淋漓,而“未来的皇后”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为所欲为的荆棘终于到了不得不收拾的地步,与马库斯不相上下的怒火油然而生:
“她不是未来的皇后,”希德勒斯顿反驳道,“她是我的。”
“这么说来,你承认了,”马库斯在盛怒之下又一用力,希德勒斯顿清晰地听到他手腕断裂的声音,他因为疼痛而分神的一刹那,马库斯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把头高高扬起,因为太过粗暴,希德勒斯顿明显地感觉到他的第三根脊椎骨错位了,中枢神经受损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像锁链般横在他的胸前,束缚着他的两条手臂,他强壮的身躯从正上方往下压,强迫希德勒斯顿双腿弯曲膝盖着地,僵持不下的过程最后以他的小腿腿骨开裂为代价而告终,最后形成的姿势让被压制的人动弹不得,马库斯不偏不倚地凑在希德勒斯顿的耳边,“你就是一个笑话,希德尔!”
兄长语气中的厌恶和轻视刺痛了希德勒斯顿,他的鼻子一酸,呼之欲出的眼泪浇灭了他的怒火,让他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变得无力,马库斯不久前对他出手相助约克一役的致谢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只觉得在那场战役中滚落悬崖时都不曾如此疼痛,想起之前回宫路上他的如意算盘,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事作风想要和阿罗心狠手辣的天罗地网抗衡还太温和天真。他头痛欲裂,内心痛苦不堪,或许是因为精神上的折磨太过强烈,希德勒斯顿反倒感觉不到□□上的疼痛了,直到听见清冽的女声喊出他听不懂的咒语,他才意识到马库斯的松懈是源于狄黛米的魔法。
“Lontano da。”
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床铺,虚弱得整个人都必须倚靠墙壁作为支撑,远远便可以看见她睡裙上的斑斑血迹,但前伸的手掌却很坚定,释放出来的魔法力量也强大得足以推开马库斯给希德勒斯顿喘息的时间,然而这个咒语榨干了她最后的力气,希德勒斯顿一挣开马库斯,她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马库斯在虚假的爱情的催化下自然也放不下,见状立刻便要冲过来,但是希德勒斯顿抢先了一步,他借助吸血鬼的速度和距离的优势,赶在狄黛米倒地之前跪在地上成为了她的人肉垫子,用一种充满保护欲的动作将爱人抱在了怀里。
狄黛米仍然在流血不止,希德勒斯顿也就只顾着给她喂血,他知道马库斯正在逼近,他凌厉的目光已经宣判了他们死刑,马库斯每靠近他们一步,他便把狄黛米抱的更紧一些,他能够感觉到狄黛米冰凉的手指仿佛打了死结一般死死拽着他的领口。
“她是我的,”希德勒斯顿圆睁着一双无害的眼睛迎着马库斯冷冷的目光,“我们早在伊斯特本就相识相爱,倒是你,哥哥,你会爱上她是魔法的圈套,求求你了,哥哥,醒醒吧!”
“撒谎!”
狄黛米在希德勒斯顿的怀里轻微地动了动:
“没有用的,希德尔,阿罗的魔法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破解的,”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吃力地凑到他的耳边,“我们唯有隐忍才能够让他前功尽弃。”
希德勒斯顿低下头,在狄黛米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悲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让他切实感受到了狄黛米隆起的小腹的线条,以及从她肚子里传来的那让他又爱又恨的悸动,他之前的计划突然轰然倒塌,隔阂往往诞生在一念之间---他为什么还要隐忍?难道他对马库斯不是仁至义尽了吗?---他怀抱着狄黛米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
“你干什么,希德尔?”马库斯意识到了他的企图,厉声问道,“你竟然敢。。。”
“我说了,” 希德勒斯顿咬了咬嘴唇,后退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是我的。”
狄黛米蜷缩在希德勒斯顿的怀抱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吸血鬼的斗篷已经从天而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她看不见两侧一闪而过的景致,却能够感觉到超速移动时冰冷的空气见缝插针地钻进衣物里。左躲右闪的惯性表面他们正在躲避马库斯的追捕,卫兵们的脚步声在国王的命令下随之而来,但希德勒斯顿面对阵仗也不停脚,像一颗横冲直撞的流星一样飞驰而过,兵器相接的声音很快就被鬼哭狼嚎所取代---这是希德勒斯顿第一次攻击人类,他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吸血鬼身份,就这样将伊斯特本和伦敦撇在身后,只是怀抱着狄黛米,不管不顾地区拥抱突破重围后夜幕之下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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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德勒斯顿的眼中,剑桥和英国其他地方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了康河的酝酿,这里的夜幕总是更加浓稠,呈一种养眼的蓝紫,在白昼与黑夜交接的巧妙时刻荡舟在恬静的河道里,穿过一座座小巧的桥洞,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两岸的建筑也很独特,每一栋都独一无二。然而最奇妙的还是这些建筑的内涵,在剑桥,学者齐聚一堂,这些建筑里自然也就收藏着各路学者历年来的心血。禁足室内的白日里,温文尔雅的吸血鬼便在其中饱读诗书,如鱼得水。浓郁的学术氛围让剑桥远离政治、战争,仿佛世外桃源一般,所以希德勒斯顿一踏上逃亡之路,就把此地当成了他和狄黛米的避风港,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逃回自己的封地伊斯特本的时候,这个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让他和狄黛米得以在剑桥过上几天自在的日子。
“这是一个好地方,”狄黛米趴在船舷上,夜色和吸血鬼的斗篷都掩不住她圆滚滚的肚子,报时透过淡淡的黑暗传来,她转过脸侧耳倾听,“这里的钟声就是进步的福音。”
“你喜欢就好,”希德勒斯顿坐在狄黛米的对面摇着浆,浪花簇拥着他们的小船,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带上了些孩子气的得意,“我创始了这个地方。”
“你吗?”狄黛米望着河水中希德勒斯顿的倒影,轻笑出声,“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惊讶呢?”
“听说白天的景致更好,”希德勒斯顿徒劳地幻想着,“我虽与之无缘,你改日倒是可以出来看看。”
“没有你作陪,我哪儿也不去,”狄黛米任性地说道,又难过地低下头去,“要是我有阿罗一半的魔法力量那该都好,我就可以给你做一枚日光戒了。”
“为什么你和阿罗的魔法力量差距如此之大?”希德勒斯顿疑惑地问道。
“因为沃尔图里家族每一代的魔法力量是守恒的,”狄黛米闷闷地回答道,“魔法力量根据巫师的个人能力自行分配,祖先的初衷是为了确保魔法力量既不会高度集中导致能量反噬,也不会过分分散导致个体太过弱小,但是后人渐渐衍生出了‘优胜劣汰’的意义,通过竞争,强者就可以把沃尔图里家族最优等的血脉传承下去。”
“这种竞争,”希德勒斯顿不无忧虑地说道,“难道不会恶化亲人之间的关系吗?”
“没错,所以我和阿罗从来就不曾拥有过你和马库斯之间那种源自于血缘的亲密和忠诚,”狄黛米阴郁地说道,“阿罗从小天赋异禀,是无可争辩的强者,我只能分享到他剩下的那些残羹冷炙。他从婴儿时代开始,就对我异常戒备,唯恐我夺走属于他的魔法力量,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听话,但是我敢打赌他对我此次的变节一点也不吃惊---说不定他早有准备。背叛在沃尔图里家族是司空见惯的。”
其实普兰塔齐纳特家族何尝不是如此想起早年的手足相残,希德勒斯顿很想这么说,但是狄黛米浓重的负面情绪需要的不是进一步激化,所以他只是伸出手在她的膝头安抚性地拍了拍:
“我们之间,”他温柔而坚定地说道,“不会。”
正说着的时候,小船驶入了一片开阔的水域,面对着两条分叉的河道,左侧曲径通幽,右侧则通往剑桥最主要的大街。希德勒斯顿和狄黛米一向往左,今天却因为前者的一时分神,船尾轻轻地撞在一块突出的河岸上,船头一歪,便向右边偏去。
“算啦,”狄黛米随遇而安,“尝试尝试新路线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个时候哪里不都是冷冷清清的吗?”
然而这话可说错了,小船驶入了与剑桥的主街并行的河道。公元前的人们严格地遵守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因此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四下应当人烟渺渺、归于沉寂,然而今天却一反常态,市政厅前聚集了大批熙熙攘攘的人群,争先恐后地想要一睹公告牌上的最新告示。
“这是怎么啦?”狄黛米好奇地问道。
“是来自伦敦的消息,小姐,”岸上一个好心人热情地回答道,“国王陛下的婚期已经定下来啦。”
“什么?”狄黛米突然就感到小腹痉挛性地一痛,背后冷汗直冒,希德勒斯顿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敏捷地用船桨抵住岸边,吸血鬼的力气竟让小船顺着反作用力划出去了好几十米,迅速远离了市政厅和告示牌。
“你干什么,希德尔?”狄黛米震惊地问道,作势就要夺过希德勒斯顿手里的船桨,“我们需要知道那些消息。”
“不,我们不需要。”希德勒斯顿神情古怪地说道,“那些事情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是吗?”狄黛米敏锐地揭露道,“难道你来到剑桥以后,不是一直在关注伦敦的消息吗?”
“那是为了我们,”希德勒斯顿辩解道,“如果你没有注意到的话,我们现在算是逃犯。”
“但是却迟迟没有所谓的通缉令,”狄黛米指出道,“马库斯是一个强大的吸血鬼,还统治着整个不列颠尼亚群岛,如果想要追捕我们,剑桥根本不是藏身之地。。。你以为我们这些神仙眷侣般的日子从何而来?”
希德勒斯顿抿了抿嘴唇,他的手一松,船桨“咚”地一声沉入了水中:
“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一脸悲哀地垂下头,“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但是你还是知道了,是不是?”狄黛米心疼地抚摸着希德勒斯顿的脸颊。
他当然知道,吸血鬼的视力让他清楚地看到了告示上的每一个字:
“告示上说,” 希德勒斯顿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国王陛下会在后天太阳落山之后在伦敦的宫殿里举办婚礼,如果婚礼顺利举行,有罪之人将会得到赦免。”
“‘如果婚礼顺利举行,有罪之人将会得到赦免’,”狄黛米重复道,“这话有点意思,是不是?”
“每逢重大皇室活动就会实行大赦,”希德勒斯顿强调道,“这是传统,也许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只是在一厢情愿地对号入座,事实可能并非如我们猜测的那样。”
“希德尔,”狄黛米悲哀地说道,“自欺欺人不是你的风格,你最珍视的忠诚和理智呢?你为什么。。。不把话说出来?你明明知道你的猜测是对的。”
但是希德勒斯顿只是叹息着把脸埋进了双手之中,轻轻地摇着头,狄黛米深吸了一口气:
“那好,你不想说,那我来说。”她决绝地说道,“在剑桥的日子,是你哥哥的恩赐,是马库斯在魔法的蛊惑下残留的最后一丝兄弟之情。现在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没有其他的‘有罪之人’需要他的宽恕,他给了你赎罪的机会,只要婚礼‘顺利’举行。。。”
“如果‘有罪之人’不想得到赦免呢?”希德勒斯顿倔头倔脑地说道,“因为婚礼是不可能在没有新娘的情况下顺利进行的,你认为呢?”
“所以你要把我送回伦敦,并在婚礼上担任伴郎。”狄黛米平静地说道,“不然的话,你最恐惧的事情就会发生。”
“我最恐惧的事情,”希德勒斯顿咬了咬牙,“就是失去你。”
“那么恐怕你是一定要面对这最深的恐惧了,”狄黛米沉静地说道,“但是你至少可以退而求其次,保住你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对马库斯尽心尽力了。。。”
“尽管尝试说服你自己吧,”狄黛米淡淡地说道,“阿罗挑拨离间就是为了能把你们各个击破,这些日子国王独身一人,失去了你作为他的后盾,但是阿罗却迟迟没有对马库斯出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大概是他不敢冒险挑战盛怒之中的吸血鬼吧。”希德勒斯顿阴郁地猜测道。
“不,是因为阿罗极其谨慎,”狄黛米认真地说道,“在他确定你们的兄弟之情无可挽回之前,与其贸然公开敌意,滋生你和马库斯再度联手的可能性,不如在旁煽风点火,借马库斯之手除掉你。那份告示既是赎罪的机会,也是一触即发的导火索,一旦你拒绝前者,马库斯就会彻底认定你背叛了他,到时候,恐怕真正的追捕就会全面展开,那才是阿罗想要看到的,无论你最后是被抓还是远逃,他都可以放心大胆地攻打‘孤家寡人’的马库斯了。”
这些事实,希德勒斯顿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现下借狄黛米之口说了出来---也好,确实也是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
”你知道,狄黛米,”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我们是可以选择继续逃亡的,如果这里尚离伦敦太近,我们可以再走得远些,我们可以乘船到欧洲去,游历群国,我们还可以到非洲去看你最喜爱的那种动物---买下属于我们自己的骆驼,给他们取名叫乔伊和哈里杰。如果这个孩子可以安全地出生、长大,那么我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一群可爱的小蝙蝠,说不定还像你一样擅长魔法,我们会是一个幸福的大家庭---而这一切,如果我听从你的劝告,或者说是我那愚蠢的良心的谴责,一旦回到伦敦,恐怕就再无可能了。”
“我知道,”狄黛米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是我说过,我和阿罗从来就不曾拥有过你和马库斯之间那种源自于血缘的亲密和忠诚,正是因为不曾拥有过,我才知道它的弥足珍贵,如果我们真的选择亡命天涯---这种错误的决定,那么在我们未来在一起的日子里,你的兄弟---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会无休无止地纠缠着我们,让我们永远不得安生。”
“你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希德勒斯顿疲倦地说道,“这些日子阿罗一定又加大了迷情剂的用量,赎罪也罢---在魔法解除以前,马库斯都不会对我一如往昔了,外加阿罗从中作梗,我们面对的可能就是一损俱损的结局。”
狄黛米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一损俱损就一损就损吧,可惜我们的缘分还是太浅。”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翻找。
“你找什么?”希德勒斯顿疑惑地问道。
“随便什么都行,”狄黛米坚决地说道,“我还是要试一试---给你做一枚日光戒,也好留作纪念。”
希德勒斯顿愣了愣,迟疑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两只骆驼木雕:
“这个可以吗”
“真精致。”狄黛米接过木雕,忍不住赞叹道。
“本来有七只,准备送给你的,”希德勒斯顿不无遗憾地说道,“可惜我随身只有两只。。。”
“两只不是正好?我们一人一只,”狄黛米把其中之一托在掌心,跃跃欲试,“我记得咒语,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不过。。。Di giorno!”
狄黛米原没有指望会有任何反应,所以当一阵随着魔力而来的狂风几乎把他们的船掀翻时,她不禁大吃了一惊。
“看在上帝的份上,”希德勒斯顿及时地抱住了狄黛米以防她意外摔倒,“我以为你说过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不可思议,”狄黛米微微瞪大了眼睛,木雕上的裂痕在魔法的作用下消失了,看上去光整如新,“魔法生效了,我从来没有引起过这种魔法现象。。。”
她突然住了嘴,连希德勒斯顿都能够感觉到,从狄黛米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震动,仿佛那个孩子正在为魔法的成功而快乐地大笑,希德勒斯顿扬起了眉毛:
“难道。。。是因为它?”
硬是把抖森的剑桥扯了进来。。。公元前的设定抖森走形还是蛮厉害的,还是快点回到现代去吧,应该会好一点。。。
答应的双更神马的都做到啦,字数也挺可观。。。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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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抖森在公元前(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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