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皇后的复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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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你和他一起放生的时候，把灭魂水滴在他手上… …”
花椒惊道：“你要毒死皇上… …”
路赫立刻捂上她的嘴，低声说：“他一死，浚儿即位，我们建一个干干净净的帝国 … …”
“不！不！来人… …”她支支吾吾地要喊人，路赫愤怒地说：“又不听话了么？”
省去不可描述之处。
花椒疼哭了：“你放了什么进去… …”
“一颗… …荔枝。”
“疼！”她嘴上这样说，身下却一阵温热，荔枝滑动让人发痒，渗出甜蜜的、浓稠的汁水。花椒跪也不是，坐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只能想办法并紧了双腿。
路赫放下衣袖，低头一笑：“以后我们可以常常在一起。”他没有别的女人，他离不开我，花椒脸上又烧起来，摩挲着碧玉小瓶，心想如果皇上驾崩，张里问斩，故事是不是就可以了结了。
临近黄昏，皇上挑出了一只没有死的小野猪，准备与皇后一起，放归山林。阵地里号角连鸣，小楚子催了几次，花椒才反应过来，忙赶去结束“生狩”。
皇上转身，向花椒伸出手来：“干什么去了！”
“我… …”花椒松开四指，把碧玉小瓶丢进了脚边的草丛里。
他说了几句恩泽之类的话，便要去开笼子。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野猪，现在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花椒忙推开他的手，打翻笼子：“当心！”
“当心什么！”
“当心… …笼子有… …有刺。”
皇上戏虐地推开她的手，又俯下身去解野猪身上的绳子。
“当心！”
花椒顾不得许多，抬脚把野猪踹飞了出去。荔枝… …她蹲下身子，并着脚说：“皇上… ..臣妾有罪… …”
野猪一落地，就疯了似得跑起来，一溜烟消失在林子里。皇上看着它的背影，说：“皇后神智受损，让太医院每天派五个人去，严加照料。”
太医院果然派了五个人来，一定要看着花椒吃完药才肯走，楚公公也插不上手。“生狩”之后，花椒不但没有复宠，反而被禁得更厉害了。
“本宫到底是怎么了？”
“娘娘体内有内火。”
花椒笑道：“是气的么？”
“不是，是前几日受了寒气，给闷的。”
花椒点点头，赞道：“张太医果然是华佗在世，说得不错。”
“过奖，过奖！”
她摸出一个小木盒，柔声说：“张太医可不可以禀告皇上，本宫有个很贵重的东西要献给他。”
“这… …”几位太医你看我，我看你，张太医说：“什么东西呢？”
花椒笑道：“玉玺，本宫知道玉玺在哪里。”
这是她的最后一步棋，木盒里清光幽幽，白玉如冰。花椒打开盖子，柔声说：“皇上，你还记得出征前一天晚上，陛下赏了臣妾一个小小的酒器。大概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这装酒器的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传国玉玺。”
他仰起头，随手把玩着笛子。这把是新做的，比原来的颜色深些。
花椒自嘲道：“那天皇上还吹了采桑曲。”
“忘了。”
花椒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见他，直言道：“皇上会废掉臣妾么？”
“什么？”他笑道，“废了你，不是等于废太子。废太子不是等于要立潾儿，立潾儿，不是等于兄弟相争？”
他说得明白，花椒忙问：“可是他们不是说‘皇上不疑，天下疑之’。”
“哦？”他拔出花椒的发钗，“皇后清誉，一验便知。”
他额头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痕，好像是那日茶杯所伤。酒壶倾斜，琼浆全都浇在了花椒身上，又凉又香。她头疼的厉害，索性陷进一片潮湿里。
他捏住滴水的衣领，用力一撕。没有撕开，又试了几次，花椒被勒得流泪，摁住他的手。
“你总是很抗拒。”强势的吻，把她逼到无处可躲。
这是最后一次吗？花椒仰着头，干涩僵硬，一颤一痛，她想将身与心都付予一个人，却只能在留留走走中错过吗？她不配合，两个人都会很煎熬，皇上尝了几滴残酒，喂到她嘴里。花椒终于软了些，从抽泣变成了喘息，任他摆布。
“这是......”皇上突然停手，把她推到一边，切断所有温存的接触。花椒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剑伤，落寞地遮住了心口，脚也藏进了被中。
“臣妾有罪。”
他惊讶地说：“你的背上，何时有了细纹。”
细纹… ...花椒心里更加难过，说：“臣妾老了。”
“老了？”他无意继续，大概是要去两位新人那里，花椒心道：我老了一岁，你就没有老吗？为什么我不嫌弃你呢？
他以后也不会来了吧，自己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么？花椒紧紧攥住他的手，笑道：“不玩个游戏么？”
“什么游戏？”
“叫姐姐。”
“叫姐姐？”
“嗯，”花椒一用力，反而把他摁倒在床上，严肃地说，“玩对了有赏，玩错了要罚。”
他饶有兴趣地说：“玩，玩，玩，怎么玩？”
“既然皇上觉得臣妾老了，臣妾就扮作姐姐，皇上就扮作弟弟。”
他顿时又没了兴致，要起身：“没意思。”
花椒“啪”给了他一巴掌，猝不及防。
“你！”皇上惊讶地说不出话，“你！”
这与你当年对我做过的事情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花椒笑道：“姐姐要罚你。”
他捂住脸，由怒转奇：“你… …”
“啪”又是一巴掌。
“叫姐姐！”
“好！好！好！有趣！”他咬牙道，“姐姐，你要干什么？”
她心里有几个问题，默默理了一遍，笑着说：“路赫要反，你相信么！”
“不相信！”
“把张里放了，可以么！”
“不可以！”
花椒迟疑了一下，似乎也无法逼迫他，柔声说：“把浚儿还给我，可以么！”
“随姐姐！”
花椒附身吻了吻他的额角：“你爱我么？”
他憋红了脸，不说话。花椒一时愣神，他反问道：“姐姐和张里，真的做过斜阑共妆的事！”
莫非他本来不信那些“污蔑”她的话！花椒艰难地点点头。不过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没有了下文。
花椒放开他，柔声说：“臣妾有罪。”
“你脾气渐长？”他捋着冠带，愤愤地甩到耳后去。
“可能是因为真的老了吧… …”
花椒提起当年在瓦剌人的帐篷里，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太上皇的对话来，他听了也有点忍俊。花椒趁机笑道：“好像那个时候起，小魏就是指挥使了，比风浪他们做得都久，是不是比较机灵？”
“小魏？”
“臣妾记得他剑术不错，当时兵临城下，接连救了浚儿和吟心。”
“朕也想给他找个合适的位子，但他毕竟是戾王的刀。”
花椒装作思索的样子，皱眉说：“那不妨考验他一下，让他去查查路赫。”
皇上觉得很有趣，当即就准了。花椒轻出一口气，这来之不易的恩宠，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皇后的复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