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好多省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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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白色的衣袖卷了起来，是不是嗜好洁净？
很快，花椒便喊不出声，只能闭着眼睛哭泣。
“几次？”
“十… …十一次… …”
七年，十一次… …他们都说我是人尽可夫，放，荡yin艳的妖妇。花椒流泪说：“我很脏吧？”
“不，很少，很节制。”
花椒听他这样说，突然有点感激。
“几个人？”
“四… …”她迟疑地看了眼路赫，不知要不要把他算进去。
路赫冷冷地说：“五。”
张里看见郑子跑进跑出，心里更加奇怪，刚才路赫带进去的，又是谁呢？天快亮了，还没有出来。他对王九招招手：“王九，路赫带进去的，是不是一个女子？”
“不是啊，穿着九品官服，我还以为是郑子大人。”
他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只可惜此刻身在牢狱，不能自由行动。他想了想，笑道：“皇上说今天早晨要召见路赫的，可不要误了。”
“啊？”王九紧张起来，“今天… …早晨？”
“嗯！你快去提醒他一下。”
“他们能让你这样哭吗？”
路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花椒气若游丝，摇了摇头。她本来以为这些事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新鲜，可是路赫对她用的那些“刑罚”，却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和前所未有的羞耻。
“动一动手臂，好。”他解开花椒手上的绳子，搭到自己肩上。她做对一件事，就会得到一点“奖励”。
路赫低头查看，皓腕上满是红色的印记，再吊一会就会淤青的。
“痛……”
突然，他俯下身来吻了一下她的唇，猝不及防。
花椒心里一颤，闪过一丝甜蜜：“你……你喜欢我吗？”
“什么？”他意外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花椒别过脸去：“放开我… …”
刚才路赫给她灌了那么多水，花椒羞耻地说：“我要……我要小解……”
“解吧。”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他面前……
她实在太难受了，哭道：“你不要逼我。”
“解啊！”
花椒已经不想活了，闭上眼使起《贞女心经》来，一时心绪纷乱，路赫一时也纷乱了。
“我！”她再也忍不了，当着他的面小解了出来，顺着腿，浸到了他的白衣上。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花椒完全崩溃，抱着他哭道：“你想毁了我吗？你想毁了你自己吗？”
我已经没办法活下去了。
路赫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放在她面前：“张里就在附近，他一直都在看着你。”
自己身不由己的迎合和快乐，他都看到了么？花椒转过头去，不敢看扎心的钥匙。
王九摸进漆黑的‘悔室’，平时他也不常来，“叮叮当当”碰倒了几个大铁瓶。
“王九？”
“是我！路大人！”他怕路赫生气，忙趴在地上乱捡，又弄出一阵脆响。路赫点了烛台，卷起袖子亲自动手，把瓶子一个个立起来。
王九见他面带微笑，轻松不少，心想：路大人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花椒引燃了一支烛台，身影摇曳，她朝阴冷的囚室看去，穿过黑暗，穿过雾气，穿过阴影。张里也朝她看过来，他的额头抵在木栅栏上，脸被分成了两半。
好冷啊。花椒垂下眼眉，低头走出了地牢。
“下雨了呢！”王九忙撑开油纸伞，挡在路赫头上。路赫接过来，挡在花椒头上：“皇后娘娘，回宫吧。”
“为什么放我走。”
几个春雷，响如裂帛。
“花时闷见联绵雨，云入人家水毁堤。昨日春风源上路，可怜红锦枉抛泥。”
花椒咬着唇发抖：“不怕本宫回去治你的罪么？
“不会的。你昨天是偷跑出来的，没人知道你在我这里。”
“你... …”
路赫等雷声炸过，幽幽地说：“你会媚术，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可能？”花椒冷冷地笑了几声，故意报复道，“你还差得很远，很远，很远。”
“娘娘，药来了。”
花椒迷迷糊糊地摇摇头，吃什么药，让我死了吧。珊瑚以为她怕苦，说：“加了甘草的。”她已经烧了三天了，在这样下去，恐怕… …小楚子接过碗，说：“皇上准了太医来，说明还是在意锦和宫的，这药不是药，是恩，娘娘要是不喝，怕是要惹麻烦的。”
“嗯，”珊瑚趴在她手边说，“我还听说，过几日春狩，皇上还会带娘娘一起去呢！到时候见了皇上的面，说不定又可以复宠了。”
“春狩… …”皇家每年春天都会组织一次狩猎，以示武运长久，开疆拓土，狩猎的对象开始是老虎、野狼等猛兽，后来渐渐变成了鹿和兔子，平日有专人驯养。随从也从一两个，变成了重臣和后妃一大群。现在的春狩，更像是一个仪式，狩猎之后还要挑几只弱小的动物放生，以示仁德，所以又叫“生狩”。先帝觉得耗资巨大，下旨减为五年一次。
珊瑚又趴在她耳边小声说：“听说太子也会去的。”
花椒侧过身子，握住她的手说：“你都是听谁说的？”
“沈姑姑。”
花椒忍不住笑道：“也是，御厨房人杂，消息灵通。”
看见她笑，众人都出了一口气，小楚子忙把碗捧到她唇边，把药喂进去了。
好苦，又酸又苦。
太医院的医术，她是略有耳闻的，身上时好时坏，等到“生狩”那天，还没有好全，额头滚烫，看什么都是闷闷的。皇上心情不错走在前面，圆妃身穿骑马的衣服，陪在旁边，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花椒扫了一圈，没看见贵妃，倒是看见了几个水灵灵的小美人。小楚子提醒道：“是两位新进宫的贵人，才十五岁，娘娘的玉玺批过的。”
那两人小心翼翼地向花椒行了礼，花椒头疼，没有多看，反正就是年轻，漂亮。
“有鹿！”皇上用笛子拨开草丛，比着脚印说，“有两头鹿。”
“嗯，会不会是一对母子？”
“追！”
轻骑随他们一同飞了出去，花椒的车落在后面，颠颠簸簸追不上，索性停下来休息。她看到车旁的人，笑着说：“小魏，你怎么也在这里，不跟着皇上狩猎吗？”
他是“弃瑕录用”的典范，依旧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只是毕竟曾经效力于戾王，得不到皇上的信任，事事都被排在后面，日子有点难过。小魏看见花椒，苦笑道：“我们现在不负责近卫了。”
花椒和他同病相怜，安慰道：“你曾经有恩于浚儿，本宫一直记着，如果锦和宫能再获圣恩，本宫一定会举荐你的。”
他知道花椒的处境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这么说不过是想安慰他，也不推辞：“多谢皇后。”
到晌午的时候，皇上猎到了一头鹿，圆妃猎到了一只兔子，吟心笑着说：“圆妃娘娘真厉害，我也是习武之人，怎么就打不准呢？”
圆妃笑道：“我哪里会这些，要不是皇上拉着我的手，我连弓都不会拿。”
她现在风头正劲，从乳母那里抱过潾儿，坐在他的身边。潾儿白白胖胖，笑起来也有酒窝，皇上看了一会，递给他一个荔枝。潾儿学母妃的样子谢了恩，仰头说：“儿臣想学射箭，还想学骑马。”
“可以，让赵大学士教你。”
“儿臣还想学礼义、诗文。”
“让赵大学士教你。”
太子的骑射服有点宽大，浚儿摸着肚子说：“父… ...父皇… …”
皇上没有听到，又转过身去和圆妃说笑。花椒怕他觉得被冷落了，忙对浚儿点点头。这孩子天生敏感，再不肯开口说话了。
花椒心生愧疚，自己能为他争得什么？小楚子看她神色有异，忙提醒道：“娘娘，上点心了。”“生狩”是在北郊的野外，带不了热菜，更带不了汤汤水水的东西，只能带些点心、青菜和果子，美名为“咬春”。花椒没什么胃口，强笑着吃了一块糕。
“皇上，待赦的人都在这里。”路赫跪着递上一张名单，“生狩”除了要放生动物，还要赦免几个人犯，以示恩泽。皇上朱笔随手点了几个名字，说：“铸错能悔，众卿之所向，吾之所向，天命之所向… …”
路赫突然挑了一下笔头… …不好！花椒身下一热，紧紧并住脚踝。
“小楚子！”她惊慌地说，“我要更衣！”
“娘娘，这身是猎装，没得换。”
而且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能擅自退席呢？终于等到潾儿要骑大马，众人纷纷去看的时候，她才逃跑似得躲进了车里。
她摸了摸衣角，光滑细腻没有水渍，才抚着心口说：“没事，不用进来… …”回想起今日皇上冷淡的样子，她心有委屈，愤愤地咬着唇。
“娘娘，臣有要事求见。”
路赫… …她忙蜷缩进车角，说：“你不要进来！”
他卷起帘子，坐了进来。
路赫神情严肃，低声说：“今日的情形娘娘都看到了，天下人也看到了，比起太子，皇上更喜欢小王爷。改立的声音一直都有，自从娘娘遭人毁誉以后，朝中几乎没有人敢替太子说话了，臣以为，废后换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废后换储，花椒冷冷一笑：“那你还不去圆妃那里献殷勤。”
这话说得有点酸，路赫捏住她的脚踝，低头一笑：“她不好。”
他本来也是个不逢源的臣子，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才把这个不成器的皇后培植起来。路赫从袖中取出一支小瓶。
“如果皇上突然驾崩，就不会有易储的诏书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好多省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