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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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在冬天最冷的时候杀的青。
当时我么一圈人在片场边上的小饭馆吃火锅。
开了几箱啤酒，几乎每个人都喝了不少。
那些我在学校时候觉得特别牛逼高端的摄影，相处久了，也就是温和好相处的长辈，包括嘴硬心软的蔡延。
一群人喝醉了开始玩游戏，输了的人要抽签，签上写着要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我那天手气特别背，一连输了好几回。
输到第三回的时候抽的签，打开来我就有些懵了。
那签上只有三个字：亲肖源。
我那时醉的不轻，拿起签就念了出来，念完还加了一句：肖源是谁？
一群醉鬼先是傻笑，反应过来后立马开始起哄，把他推到我身边来。
那天晚上他和之前一样，坐在离我很远的地方。
我以为他年纪小没人会给他劝酒，却没想到他被推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酒气。
“你，不学好啊！”我借着醉意冲他吼：“未成年人不许喝酒！”
一桌子人都笑了。
他像是没听见我说什么，只是靠过来，越靠越近，最后他凑在我耳边说：“你不是要亲我吗？”
他口中的热气吹得我耳朵怪痒痒的，连带着心也跟着颤了两下。
鬼使神差的，我一手揽过他的后颈，我闻到他身上酒气下面那股温暖得让人鼻酸的气息，让我忍不住低下头，向着他的嘴唇吻下去。
全世界都那么的安静，没有一丝的声响。寒冬中我的身体里却流淌着滚烫的莫名的暖意。
在我碰上他嘴唇的一瞬间，一股力将我俩分开。
“方卓，好了好了，喝多了吧你，别玩过火！”蔡延一边大声笑着说，一边把我和他拉开。
他被拉回到座位上，不一会，就醉得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却是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醒酒了。
散场的时候蔡延示意我过去。
他走向小饭馆后门的一个角落，他掏出一包烟，自己拿了一根，递给我一根。
我们靠在角落，就这么沉默地抽了一会烟，他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从何开口了。
“我拍电影快二十年了，”他突然感慨，“这部片子，虽然还没开始剪，但应该是我最喜欢的。”
他笑着说：“你们演的特别特别好，你们都年轻，能演成这样，说实话，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也是因为你们太年轻了，我才会担心。”
他看着我，顿了顿，然后说：“这几个月你和他尽量不要联系了，有助于出戏。”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记到现在。
我更记得的是，我听到时的心情。
那时候二十二岁的我，站在黑夜里的雪地上，抽着人生的第一根烟，觉得心里空空荡荡，却又酸涩的很。
就像被点亮的烟头，又瞬间熄灭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