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
-
头疼欲裂,我捂着脑袋哀哀的哼着,绿玉在旁边一边帮我换手巾一边骂着,“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喝那么些个酒,也不羞的慌,亏得十三爷怕你睡不好,把我从帐蓬里搬到他那边,结果今儿个我好了,回来一看你竟这样,真真不知害臊了……”
我对她的魔音穿脑毫无办法,只得有气无力的问雨晴哪里去了,绿玉又恨恨地说道,“她昨儿个半夜回来,见十四阿哥守着你,把十四阿哥请回去休息,自己守着你后半夜,今儿一早就去侍候皇上了,我一会替她去,怕是铁打的一个人儿,这会儿也经不起了。”
我深感愧疚,但这也是没办法,皇上让我喝嘛,难道能不喝,好在绿玉好了,不然我今天是打死也上不去场的,可真要把雨晴累死了。绿玉自念叨一阵子就去换班了。
十阿哥大嗓门,离帐蓬几里呢,声音就远远的传了过来了:“文心!文心!”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八阿哥的声音,“小点声,文心可能仍在睡呢,看看就走吧,不要吵醒她。”
我挣扎着起身,等着他们进来,不管失礼不失礼,如今我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的,随便他们吧。十阿哥一掀帘子,进来见我坐着,便裂着大嘴笑道,“文心,真有你的,愣是把蒙古各部落的首领都喝呆了,蒙古人虽善饮,可也没有这么不要命的喝法儿的,你知道那些烈酒多少度吗?你知道自己一共喝了多少杯吗?天,你可是真厉害!”
我被他说的愣住,仔细回忆了一下,无奈头痛得不行,不能再想任何东西,只得虚弱的靠着,笑道,“十阿哥可是谬赞了,文心哪里有那么厉害,只不过强撑着不想丢皇上的脸面罢了。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帐蓬,哦,对了,后来怎么样了,我怎么回来的,我都喝失忆了,一点也不记得。”说着转眼瞅着八阿哥,但见他仍一脸温润的笑,面色中隐隐带着笑意,只不知是不是看了我的笑话,情急却又不敢太问,隐隐约约竟感觉自己好像出了大洋相。
十阿哥愣愣的说,“没见你失态啊,你向皇阿玛告退的时候稳稳当当的,进退有礼,说话也清清脆脆,然后就自己回来了,并没见有什么不对。”我见他说不出什么,只得转头向八阿哥,目光中露出询问,哪知八阿哥只是微微的笑着,面上竟一点也看不出来什么。我无奈,只得淡淡的陪着他们说了一会的话。
没多长时间两人便走了,我忍着头疼回想昨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可是没奈何一丝一毫也想不起来,十四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我看着他笑道,“昨儿喝多了,竟不知怎么回来的,你定是知道的吧。”
十四道,“你不知道吗?”
“这是什么话,我既问你,自是不知的,要是知道,干嘛还来问你?你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怎么这么个脸色?”
“没有什么人给我气受,我是在气你!!”
“我哪里惹着阿哥了?”
十四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声音闷闷的说道:“没惹我,可是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原教你少喝些少喝些,你瞅瞅你自己,喝了能有多少?就算一个大男人也不能一下子喝这么些个酒,怎么着也要吃点菜,歇一气的,你倒厉害,能耐,眼皮子浅的,跟没喝过酒似的,喝起来不要命!”
我被他说的脸色一沉,“是啊,我原本是小户人家出身的丫头,当然没阿哥眼皮子深,看见一点好酒就乐的不行了,也不顾脸面,也不顾体面,在皇上阿哥们旁边喝成那个样儿,原是我的不是了,阿哥何必跟我这个小丫头计较。”
说罢,我一扭身躺下,道,“我这里小门小户,也当不起阿哥的贵脚,阿哥自便吧。”
十四被我气的一摔帘子走了。
没一会,又讪讪的进来道,“你怎么知道你自己喝醉了什么样儿?八哥哥跟你说的?”
我没答理他,他实在熬不住,拉着我道,“你又气什么,我都不气了你还气,要不,我告诉你你昨儿个是怎么回来的,你别气了好不好?”
我撇了他一眼,也憋不住乐了,道,“阿哥好性子,就这么容着我,不如将我砍了得了”。
十四笑,“哪里舍得,况老祖宗第一个不同意,大约要骂死我的。”
我瞧着他,问,“昨儿我怎么回来的?”
十四讷讷的,“我去找你,怎么也找不着,就回来等你,后来是八哥抱着睡着你的回来的,你是怎么睡的,醉成什么样儿,我一点也没看到,真的真的,好像并没有失态的地方,就只是睡着了而已的。”
我懊丧不已,为什么两次醉酒都是被他遇见了,真是丢脸。不知以后要以何种面目再见,分明是一个大酒鬼嘛!感觉自己脸上红红的,雨晴一打帘子,端着一杯醒酒汤走了进来,见到十四,愕然一顿,红了脸悄悄蹲下去行礼。十四一挥手示意起身,问过是什么汤,昨天到今天吃过什么没有,详详细细的,问过之后满意的笑了笑,对我说,“塞外也没法子,就这些东西,要是在京里还有些个好东西,如今远水也救不了近渴,你先歇着,我过会子再来看你,说着走掉了。”
雨晴面沉如水,侍候着我把汤喝下去,我看着她的面色,不敢多话,悄悄的喝了,悄悄的睡下,不知多久醒来,看见她倚在塌边沉沉的睡着,不由沉思起来,雨晴为什么见十四阿哥在这里竟会那样的不高兴,正想着,那边雨晴醒了过来,见我愣愣的,笑道,“可是喝傻了!”
我也笑,“刚刚做了个梦呢,梦见姐姐生我的气了,不理我?”
雨晴被我说红了脸,笑骂,“小蹄子,捉狭的很,谁敢生你的什么气。”口气虽是玩笑,却隐隐带着刺,我认真的瞧了瞧她,笑着说,“原来某些人春心动了哦。”
雨晴道,“再乱扯,撕了你的嘴,看今儿个你气力大还是我气力大。”
我道,“唉!如此这船欺负病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哪里像个病人,生龙活虎,大男人也没你能耐,你到是逞能,今儿个倒别扒下呀。昨儿我看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咱们文心真真个儿是酒国女英雄啊,也不知人家会怎么说咱们。哪个还敢要你。”
我被她笑着损着满脸通红,原也不过是为的争一口气,如今想过来了方觉实在没有必要,自己偏偏要去找那个罪受,不是自作孽,是什么!
只好唉声叹气道,“皇上倒让敬酒的,我哪里敢说什么,左右不过是敬酒而已,不如高高兴兴,大大方方,敬一个遍。”
“你呀,就是太好强了,以后万不可以这样,再这样,保不齐哪天皇上心情不好,你再作对,一气之下把你砍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笑着答应了,翻身睡去,还迷糊着叮嘱雨晴也快些补补眠。这一连几天都觉得身上不舒服,最后连康熙都惊动了,派人来问怎么这酒竟一醉如此多天,我实在没有法子脱了,只得上殿谢了皇上前二日给我的赏赐,安心服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