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执迷不悟》双叶菲

9、终将为敌

　　一。
　　这下糟糕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想。
　　床下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床上的少年睡脸安详如天使。
　　我却是头大如斗。难道真的是因为禁欲过度的关系？早知如此我绝不会在鼬离开以后一连四年清心寡欲守身如玉的等他，至少也要偶尔去花街或者玩玩一夜情泄泄火的。现在好了，竟然沦落到向村子里宇智波的唯一后裔兼自己的学生出手的地步。
　　有什么忍术可以让时间倒转的？
　　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后，我决定先解决当务之急。俯下身来把这个孩子抱进浴室里，我记得身体里的东西一定要清理干净，不然会生病的。
　　清理到一半的时候这孩子醒了过来，先是满脸满眼的迷茫，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几秒钟以后好像蓦然清醒,整个脸到脖子都烧得通红，拼命把身子向后缩。可是我的手还放在他身体里……手指在内壁上摩擦，他猫叫般的呻吟了一声。
　　原本是觉得无所谓的。可是看见他羞涩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痒。
　　嘛，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往前凑了凑，咬上他的锁骨。

　　二。
　　因为血缘和长相的关系，从以前到现在，佐助常常被别人私下里拿来和鼬比较。
　　实际上他们俩完全不像。且不说在生活习惯上的不同，单从本质上来说，最明显的差别，是鼬比佐助要坚决的多。立下了目标就一定去实现，挡在路上的一律格杀勿论，绝不犹豫，绝不停留。
　　我这么说并不是偏袒鼬，也不是要指责佐助。相反的，我倒是为这个差别而由衷的庆幸。比方说，如果是鼬处在佐助的位置上，而他又觉得同伴情谊对他来说是种妨碍的话——他大概就会一人一刀，一刀鸣人，一刀小樱，再加上一个我。那种狠厉也不知道是从谁那里遗传到的。而佐助则和他正好相反，好像是在蜜罐里泡大一样，即使到了现在，依然对温暖的东西无力抗拒，念念不忘。真不知道宇智波富岳是怎么想的，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偏心。
　　如果没有灭族这件事情，我想佐助的人生大概会和村子里大多数的忍者一样，以优异的成绩从忍校毕业，由下忍一步步升到上忍，可能因为表现优秀而进入宇智波警卫部，还可能担任队长，娶妻生子，度过一生。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的事。

　　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一个习惯。早起以后会到菜市场去问问番茄的价格，偶尔还会心血来潮地买上一点放在家里，等着那个人来吃。
　　有人说我们同居在一起，这纯粹是谣传。佐助在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倔强，坚持一个人住在那间破败的空荡的宇智波宅子里。固执地保持它阴森的原样，大概是想借此提醒自己，不让仇恨被时间冲淡。而我，绝不会踏进那里一步。
　　宇智波。除了少数我熟知的人之外，全是混蛋。他们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偷眼睛的贼。至今我还记得，止水的蔑视，和富岳的叱责。这样也就罢了，他们竟然屡次向木叶高层进言，试图夺走我的眼睛，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的眼睛是带土送给我的！除了带土之外，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它拿走，就算是宇智波，也不能！
　　那一晚，站在宇智波染血的院子里，我不动声色地指挥部下们搬运尸体，心底却欣喜若狂，真恨不得放声大笑。
　　谢天谢地！你们可终于断气了！
　　如果这算是鼬你的回礼，我感激涕零。

　　四。
　　“说得好听，等我把你重要的人都杀掉，你就知道我的心情！”即使被绑到树上动弹不得，他仍是忿忿不平地冲我叫着。
　　“这个主意倒也不错，”我笑着说，“不过他们已经死了。”
　　这种话应该苦着脸说，或者干脆热泪盈眶，效果尤佳。可惜我哭不出来——我的眼泪好像在带土死时流光了，连四代火影死的时候都没流下一滴。
　　他一时哑口无言。眼中，是说不出的痛楚。
　　我看着他。
　　当然我有千百种方法把他困在木叶。直到他锐气消磨殆尽，心如死灰。
　　可是，我舍不得。
　　所以在不久的未来，我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机会，你以为你有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不过是你的幻觉。
　　我把手放在他肩头上，笑道：“佐助，好好活着。” 转身离去。
　　即使，我们终将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