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执迷不悟》双叶菲

10、愿望

　　一、
　　四代目波风皆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得像女孩子一样，说话声音温和得像女孩子一样。光看表面你绝对想象不到他在战场上的毫不留情。和他交谈的时候，人们总是被他的客气和优雅迷惑，不知不觉间就忘了自己原来的想法，按他的意思走下去，少数老谋深算的人除外。然而就是这少数人让他含恨终生。
　　不管叫做梦想也好野心也好，波风皆人在初当上火影之时的确是热血沸腾，期望着木叶在他的领导下欣欣向荣的成长并最终成为五大国中首屈一指的忍村。然而现实无情地击碎了他的梦想。暗部一个老而不死的宇智波斑，地下蠢蠢欲动的团蔵，其他持观望态度的秘密组织首领，虎视眈眈的大家族（尤其是宇智波），火影手上的小的可怜的权力，无一不是摆在他面前的障碍，无一不对他造成重击。公道地说，他努力过一阵子，渐进的巩固自己的地位，暗中削减木叶的其他势力。不过，当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时，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能不能长到一切完成的那一天。最后，当他发现自己的学生一个死亡一个退出忍者圈，硕果仅存的卡卡西在遭遇宇智波一族的为难时宁愿跑去企求宇智波斑的庇护也不愿意依靠自己时，他终于彻底的失去了身为人最为重要的东西——自信，开始自暴自弃。具体表现为，他居然和涡之国的忍者结婚并有了小孩。
　　“任何一个有常识的忍者都知道，和他国的忍者结婚是世上最不明智的行动之一。首先，他们永远不会像你同村的忍者一样了解你；其次，对方可能偷偷地从你这里获取情报；最后，当战争开始时，甚至只因为某件任务的冲突，你将不得不与你的枕边人互相残杀。”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对他的老师说。
　　“这个我知道，”波风没好气地回答他，他总觉得自己的学生在幸灾乐祸，“你就别再挖苦我了，传出去的话，我们的绯闻就更加热烈了。”
　　卡卡西报之以强烈BS的目光：“你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你难道不知道，从你收养我的一刻起，我们的清白就没有了么？”
　　“……总之，现在我的愿望是家庭美满。” 因为事业是没指望了。
　　可惜的是他的愿望泡汤了。仅仅在几个月之后大名们就纷纷颁下禁令，严禁各国忍者联姻。在这个背景下他们的婚姻自然成为了众矢之的，漩涡玖奈子首先提出分手并把鸣人丢给了波风，可怜的四代目只有把鸣人起个老婆的姓作为慰藉的份儿。最终，四代目的婚姻，被人们认为是他光辉人生的污点，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这直接导致了日后我们的主角鸣人君一度被谣传为私生子。
　　看吧，自由婚姻也是有缺陷的。

　　二、
　　得知四代火影与他国忍者结婚的消息，大多数的忍者都认为他脑壳坏掉了。不过起码有一个人暗中是挺羡慕的，那个人就是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在他的婚姻上，没有半点自由可言。首先，他的职位在木叶警卫部，负责保护木叶治安，很少出外，加上为人刻板，一口气扑在工作上，艳遇的几率就像世界和平一样小。其次，鉴于卡卡西说过的理由，对异国忍者联姻的禁止是约定俗成的惯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多半鼓励家族内通婚，因为血缘越浓厚后辈们继承血继的几率也就越大。他和美琴因为血统上的相近，很早就被放在一起培养，所谓青梅竹马的感情。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呢？
　　不过他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抱怨，因为美琴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妻子。而且，在个人婚姻上身不由己的绝对不只他一人，他因此而得到了某种阴暗的心理平衡。比方说鼬，4岁就得到了族里为他指定的女孩子，创造了宇智波一族的记录。虽然他连那女孩的名字都没记住，但至少她活泼可爱，样貌也不错，最重要的是血统纯正。她会成为鼬的妻子和他的儿媳妇，他们都没得选择。
　　宇智波富岳，32岁，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在很早以前他就放弃了其他的东西，现在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儿子鼬身上。他希望他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能够超越他，超越其他的宇智波，甚至能超越宇智波斑，重振宇智波一族的辉煌。这个愿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的代价，包括性命和权力。
　　天知道被鼬的刀穿胸而过的时候，他是恐惧还是兴奋！

　　三、
　　“您，不要紧吗？”部下结巴地问。要不是受伤过重和爱护面子，团蔵真忍不住要向他翻个白眼，一只眼一只腿没有了，还叫做不要紧！九尾的火焰真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二代还活着，或许他们还可以用水遁搏一搏，现在呢？忍者们只能干瞪眼，忍术在九尾面前就像水遇上海绵一样被无声的吸收，什么用也不起！
　　对战九尾的不只是波风皆人，还有其他连名字都不见记载的一干人等。这回宇智波一族是真正的元气大伤，因为对九尾有点作用只剩下他们的眼，所以他们被推到最前线，一族的精锐死的死，残的残，族长连脸色都变白了也不敢出声阻止，木叶的领导层都在一旁看着呢，稍有差池，宇智波一族召唤九尾的罪名可就坐实了，谁担当得起？事后，牺牲的人连名字也没给刻在慰灵碑上，官方说法是人数太多无法记录，团蔵认为是另一个原因：如果刻下来的话，简直就像在记录宇智波的家谱！
　　不知道宇智波一族重新振作得要多久？还是从此销声匿迹？团蔵认为可能性大的是前者，骄傲的宇智波繁殖得也快，而且还保质保量！血继限界的继承者们为了血统什么都干得出来！
　　算了，比起宇智波，他更关心的是四代火影死亡以后，三代火影是否归来。他跟猿飞的帐还没有算清楚呢……敌人还是棋逢对手的好啊！他的愿望，如果有的话，就是和猿飞斗到死为止！

　　四、
　　“听说您跟初代火影大人有一腿，是真的吗？”卡卡西问。
　　谁说的宇智波只会变眼，卡卡西就亲眼目睹了宇智波斑的变脸绝技：他的脸由白到红，由红到绿，由绿到青，由青到黑，最后又奇迹般地转回了白色。他微笑着：“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卡卡西？”
　　“凡是到过终结之谷的人都这么说，听说那里放着你们两个深情互望的雕像。”
　　“……那是宣传需要！”斑咬牙切齿地说。
　　“进流部来吧。”自从一年前他亲切地对卡卡西说了这句话，他无时无刻不在为此而后悔。这个小鬼利用所有机会纠缠着他，企图得到他的垂青，其中有80%的原因是为了利用斑在宇智波一族的权威来保全自己，只有20%的原因是受斑个人魅力吸引，而且他自己也坦然承认。斑起初为他的不择手段而吃惊，特地调查了旗木朔茂对他的详细训练情况才恍然大悟：原来旗木那个混蛋从他生下来起就热衷于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训练，直到他的身体和情感麻木为止，而旗木家的家训就是“贯彻信念，视他人为物”！他们遮脸的理由不是怕别人看见，而是觉得没必要在一堆东西面前袒露自己！宇智波斑一直以为宇智波一族是最拽的家族，现在才知道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斑提醒自己，日后一定要记得，在拉人进流部以前先调查清楚身世背景。这无疑又加大了他的工作量和唾沫量，几经磨练，多年以后他对付宇智波家二少爷时可谓得心应手，囊中取物。所谓的熟能生巧！

　　五、
　　鼬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苦无上染满了止水的鲜血。止水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力量才是一切！迟早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被最亲密的人杀掉，因为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会么？最亲密的人，指的是谁呢，卡卡西还是佐助？鼬自嘲的笑笑，也许吧，忍者总有一天会被杀掉，与其在战场上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设计，还不如由他们动手呢！
　　那么从今日起我的愿望就是：至爱的人，可以请你杀掉我吗？
　　与此同时，卡卡西还在为明天送鼬什么礼物而苦恼。他多年以来没能改掉的老毛病就是喜欢送心爱的人东西，为他想要索取的回礼做基础。想当年他送给了斑一样东西，结果斑当时就脸色苍白，第二天就借九尾之乱跑路了。卡卡西觉得很委屈，他做了什么呢？不过是拟好了十几种行动计划，准备了十几种药物，打算乘斑不备先（哔——）后（哔——）而已！他不过想要一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不对呢？和鼬在一起的日子很愉快，不可以长久一些吗？
　　和他的老师一样，他的愿望没有实现。

　　六、
　　“我的野心是杀掉某个男人。”宇智波佐助手指交叉，用最凝重的口吻说出他的愿望，这使得他在叫嚣着“我要成为火影”的热血少年和脸红红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怀春少女之间显得鹤立鸡群。卡卡西赞许地瞥了他一眼。
　　果然。比起软绵绵的“在一起”的愿望，“把某人杀掉”才是忍者该有的愿望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