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请小心本章作者的恶趣味。

      阿飞已住下半年。春风料峭,柳发新枝,杨絮始飞,正是一切都在隐蔽处疯狂地潜滋暗长之时。老板家里有喜事,慷慨地许了全体员工早下班几个小时。

      卡卡西回到家时太阳刚开始西斜,他期待着泡杯茶静谧而慵懒的下午,不知阿飞在倒腾些什么。

      在楼下看到家里所有的窗帘都严丝合缝地拉紧,直觉不对。进屋瞟一眼沙发,卡卡西握紧钥匙串,怕它在自己的讶异之于从手上滑出来摔在地上惹出更大的声响。

      大半阳光被挡在外面,屋里黑咕隆咚。沙发上仰躺着个脸上除了眼睛,被粘稠白浆糊了个扎扎实实的人。鼻子处做了特殊处理,鱼食鸟类的长喙般高高竖起。

      卡卡西只能通过发型身形认出阿飞来:那双眼睛只往卡卡西那看了一眼,此时正紧紧地闭起眼睫颤抖个不停,不知是羞是恼。

      造成卡卡西诧异的自然不只是阿飞满脸的白泥。沙发上的人牛仔裤和白色底裤都退到大腿根,上衣略微地撩起,手在小咳咳腹往下一点的高度上活动着,掌心握住的东西跟尖长的假鼻子一样威风地竖着。

      正在全神贯注地自我满足呢,连卡卡西上楼的脚步声都没辨认出。

      听见开门声,阿飞吓得在心里尖叫一声,竟被刺激得直接射了,甚至还有沫子溅落在沙发和仔裤上。

      屋里堆积着浓重的麝咳咳香味。

      阿飞浑身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全身随着深呼吸起伏。他被这突然的转折生生吓出一滴眼泪,把眼眶处刚刚干燥定型的石膏纸打湿。

      怕石膏粘在沙发上,他连把头埋进靠背处都做不到。想钻入自己的卧室里,但他的手抖得厉害,现在在卡卡西眼皮子底下他连穿好裤子都做不到。

      卡卡西逼迫自己进行思考,他没撞上过这类棘手又令他心跳加速的事。他暂时搁下同居人有危险的性癖,比如说窒息游戏的推理分析。

      必须说点什么,如果一言不发,他估摸着,只要自己一离开客厅,阿飞就会不管不顾地窜出门,然后也许天南海北,再也看不到人影。

      虽然都是成熟男人,可不确定时长的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这种事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会很别扭吧。

      卡卡西开口调戏:“哟,形状尺寸都很不错嘛。我回自己房间赶工了,晚饭还是照常拜托你。”

      人已经没了影,新做的威尼斯面具模子也已经半干。阿飞擦擦手,将它小心地从脸上摘下,放在铺着报纸的茶几上,用纸巾擦除脸上残余的面霜,脸部皮肤一寸寸开始充咳咳血。

      他阴沉着脸,不去看面具上印出的自己的表情。

      他用中指和食指指尖按压双眼,回忆不出自己流泪的理由。他不该这么做,否则眼睛很容易感染的。

      本不是这样的。每天可以闻同一株百合花的香气,滴同一个牌子的眼药水,用同一套餐具吃饭——他特意在一个碗上做了个小标记,这样二人每回使用的碗都是上餐饭对方使用过的——阿飞就已经觉得美好得想作十四行诗赞美这个世界。和他的最佳损友笨蛋卡卡西住在一起。

      春天干燥焕发生机,五脏六腑的火上窜,总觉得意识深处最黑暗的地方有配置错的毒药在腐蚀他的灵魂,这辈子只毒得他心痒。特别是光咳咳膀子站在卡卡西刚冲完澡的龙头下,脚踩着擦拭过仍湿漉漉的瓷砖,感觉着那人制造的温暖湿气的时候。

      这回也是,本来平躺着只是等面具定型。闻到了沙发上卡卡西的味道,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失咳咳控,变得跟情咳咳欲旺盛对这种事只一知半解的急于发咳咳泄的少年一样,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也不介意做个表情特别的点的面具收藏,权当为艺术献咳咳身了。

      哪知手咳咳淫时勉为其难选择的性乐乐幻想对象会正好出现,同想象里的满面潮咳咳红全身都舒展开不同,穿戴得整齐利索,进门时一贯懒散的眼睛里还住着不易察觉到的温和泰然。

      一出烦人的意外。

      不知躺了多久,阿飞起身匆匆换衣服擦拭沙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