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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   [佐铭,让大家在这里休息片刻。]苑浊兀自跳下马,向前面不远的溪流走去,佐铭耸耸肩,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休息了,与其说是在赶路,倒不如说是在游山玩水。照这样的速度到底多久才能到京都啊?

      [佐大哥,主子真的不打算回京都了么?]清浅明显感到担心,白先生一开始便嘱咐了一定要助少爷一臂之力,她和疏影正是为这样的理由而存在的啊。

      喜蓝下马将苑浊的马牵过来,把缰绳系在树干上,她看着坐在溪流石头上的主子。[这不是我们的责任,回与不回都是主子的事,我们只是在此之前做好所有的准备。]喜蓝语气淡而毫无感情,从佐铭身后拿过从不离身的琴,向苑浊走去,剩下三人立在原地,若有所思。

      [少爷。]苑浊一早便察觉喜蓝的脚步声,将琴搁置苑浊前面放定,随后而至的疏影手里捧着精小的香炉,放在琴的左边,升起袅袅香烟。

      苑浊挥退疏影,让喜蓝静坐在自己身后,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轻按在弦上,流转的乐响对着自然山水,仿佛如仙乐徐徐而来,溪水蠢蠢欲动发出脆响,山鸟群掠过高空,这样绝美的天籁惊醒了山水,以及,在林间远处的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男子跃上一棵千年乌木树上,屏着呼吸,向身后的男人作了手势,只见那青衣男子同样跃上另一棵树,同样收住了呼吸,同自家主子静观这溪上如仙如梦的画面。

      那抚琴的人散着长发,只在脑后挽上一个简单的髻,着一件简单的素衣,露出他若隐若现的腕骨,身型杂技薄纱的包裹之中,显得柔弱的骨架,上衣衣衫半开,落在距离之远的男子眼中,如女子的冰肌玉骨。轻启朱唇,仿若吞吐着兰气,微闭的眼睑,睫轻轻颤抖,这样绝美的人哪怕是仙子,也要逊上三分。

      琴仍抚着,苑浊缓缓地睁开眼,朝着男子所在之处冁然一笑。那子微愣泻出一缕呼吸。

      这么远的距离,他竟能发现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

      青衣男子看向主子,还未来得及思量,只觉一股杀气而来,眼前两抹身影已冲到眼前,太快的速度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男子挥掌而出,却被对方灵巧的躲过,无奈只得往下跳去,间隙间看着主子已经往那“仙人”处奔去,只得脚下一跺,使出内力紧随而去,不知何时,琴音已停,耳边充斥的惟有风声及顺流而下的溪流。

      这么近的地方看清“仙人”的容颜后,为首的男人还是微讶了一番。如此绝色的美人,竟是男儿身,但是还是迅速地镇定了情绪,歉意的问礼。苑浊此时已站直了身子,仔细打量着眼前英俊的男人。

      [在下适时路过,巧听公子琴音,便窥听了一番,失礼了。]男人微眯着星眸,青衣男子知是主子玩心大起,退至一旁不语,此时才看清整个局势。

      刚才的两抹身影正是双子,此时已站在了苑浊的身后,苑浊左前方立着佐铭,随时待发的摸样,再过来便是喜蓝。一行俊男美女的风采无法挡住,青衣男子在心中暗自感叹,这到底是什么人呢?

      苑浊不在意地摆摆手,微笑着,[没关系,我也只是略通琴艺,随手弹弹。]这是除了贴身四人及师傅外,第一次同陌生人交谈,心里难免有些激动。苑浊的激动倒让喜蓝有些担心,这男人可以轻易的摆脱双子的攻击,甚至如对儿戏一般,不屑一顾。一定不同寻常。

      [诶……原来前辈也是去京都么?]待喜蓝回过神后,听着苑浊这一句,不禁晕倒过去。[好巧呢!我们也是去往京都的。]身边的四人听到这一句后,彻底的满头黑线,没救了没救了,他们的少爷真不是普通的……恩……单纯……

      [是么?那不如一道走,公子有什么急事么?]男子轻笑着,眼睛去毫无笑意地盯着苑浊。

      [那真是再好不过,只要前辈不嫌麻烦。]苑浊高兴得毫无注意到,猛给自己递眼色的佐铭。

      [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在下仁目孝。]

      [月苑浊。前辈长苑浊数岁,我可以称你为大哥么?]

      仁目孝点点头。看着月苑浊仰头看天空的侧脸,如此纯洁天真的人,究竟是仙子还是魔鬼。看来似乎有点意思。仁目孝感觉自己心里浮着一丝多年不见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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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佐铭虽然很想这么问出口,但碍着身后的那家伙,只好憋在心里自问自答。

      为首的坐骑上,苑浊与那仁目孝共骑一匹马,坐在苑浊身后的混蛋,一手拿着缰绳,一手缆着苑浊的腰,整个情形看起来,就像是情人之间亲昵的暧昧,苑浊几乎是偎在那色狼的身上,还不时的低声笑着,而那个男人,他的脸,他那张虽然很俊但仍然还是看着不爽的脸几乎就要靠上去了。天呐!此时四人的心里不知把那男人骂得多体无完肤。

      可是,可是,为什么。两人共骑一匹马而造成的画面,又如此完美,在山林中,好象跟在后面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存在感。不过想归想,心里还是把仁目孝骂了一番。青衣男子被唤作风行,苦笑着,自己也好不哪去吧。四下审视了自己的景况,和佐铭共乘一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坐在一起骑马,不禁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京都,到底是怎么样的呢?]苑浊因颠簸已经靠在了仁目孝的怀里,这种感觉让苑浊想起了记忆中,小时候师傅抱着自己的感觉。以一种舒服的姿势轻轻的说,仁目孝满意地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苑浊,埋下头,几乎误以为是要吻上去的距离,以气息问着,[想知道么?]男人浑厚的嗓音中,带着不可抗力的魅力。或许是夕阳的缘故,此时的苑浊看上去,脸颊被印上了红晕,美如娇娘。听到仁目孝的引诱,更是点点头。

      啊!那个混蛋是故意的!身后的四人压制着怒火,看着刚才差点让自己心脏都停止的举动,那个从哪里冒出来的色狼!是专门来捣乱的么!感觉到身前的人身体僵硬着,叹息了一声,怎么的,有种……快被融化的感觉。是快被这些的怒火烧掉了吧。

      仁目孝把身后的情景一一收入眼底,真是有趣的一行人。不过,把眼睛放回月苑浊身上,倒也有些明白这些人的苦衷,这个人到底是真的一点自觉都没有,傻瓜一样。笑着同时收紧了揽在苑浊腰间的手。

      [京都的繁华我想还是要亲眼看见才能感受到,那种人人很幸福的日子。]仁目孝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带过,却未曾发现怀中的人,却因这一句话更加难受,蹙起的黛眉显示着为难。人人很幸福的日子。如果再去为了什么皇位而掀起风浪的自己,是不是在给月涧国带来灾难,娘,到底该怎么办?

      丝毫没注意到怀里的人异样的仁目孝,不是没有注意,而是把心思更多的放在了林中的细碎脚步声中,停下马,后面的四匹马也相应停下。听这脚步的声响,很多的人,恐怕是山贼了。

      [要过路就要交过路费,老实一点,大爷我放你们一马。]为首的头领从丛林中走出来,魁伟得样子像头熊一样,走在前面,气势嚣张。

      本就被激怒的四人早已不爽到极点,此时,又来……

      [交个头,全部给我滚开!]佐铭耐不住,飞身大吼一声直接向首领冲去,紧接着是双子。陷入一片混乱,毫不知情的苑浊以为是大家被山贼激怒,有些奇怪,[主子,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先行一步。]喜蓝立在苑浊马前,恭敬地说。

      [恩,小心。]架马离开,没走几步。

      只听喜蓝大喝一声,苑浊小心翼翼地透过仁目孝的手臂望去,喜蓝站在山贼群中,一个回身,利器扫过,喉处裂开,飞溅出来的血与夕阳相合,佐铭与双子也各自忙着自己的一拨。苑浊听见头上一个笑声,仁目孝安抚地拍拍苑浊的背。[睡会吧。]苑浊点点头,还真靠着男人的怀里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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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料理完事情后,匆匆赶来的四人看到这情景,好不容易借山贼消了消气,可这会,又……这姓仁的家伙,果真不是人么?

      [苑浊说有点累,睡了。]抱着苑浊的男人大言不惭的说,两人相拥的景象算什么。四人又是一阵火起。一旁的风行很是担心四人的血压,主子也玩得太开心了吧。替这四人可怜了一把。

      喜蓝看着主子的睡颜,朝着佐铭无奈的耸耸肩,算了,只有放弃吧,放弃吧,只要不伤害苑浊就行了。双子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男人抚过苑浊的额角,将发丝挥开露出苑浊倾城的容貌,男人带着玩味的眼神,手指勾勒着苑浊的唇型。这么美的孩子。似乎这样的长相在记忆里有过相似的……只是……好象是很遥远的记忆。

      刚从河边回来的四人。

      果然,不应该放弃么?这个男人一定是魔鬼!

      而风行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刚才的眼神中,有温柔。自己冷酷的主子对这么一个男孩有了怜惜的感觉么?

      风行当时想着,原来一物真的克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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