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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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走廊上多了一幅漂亮的，充满异国情调的画像，而且还是一幅没有记忆的画像！从晚餐后，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哦，对了，这幅画像还是被一个斯莱特林的男孩的魔力唤醒的，邓布利多校长还因此在晚餐上为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西弗勒斯坐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听着学生们的窃窃讨论声，轻蔑地冷哼。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些没脑子的小巨怪们还热情不减，如果他们把这些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也不会在魔药课上炸掉那么多坩埚！然后他不满意地皱起眉，想起那天晚餐时邓布利多欢快地为他加分并对他基础检查咒的赞扬，该死！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这种时期，他需要的是低调，真是给他添麻烦的画像姑娘！如果是格兰芬多，也许会是五十分？西弗勒斯又想起波特小崽子入学后每次毫无道理的加分，再次从大鼻子里喷出冷冷的鼻息。
不过，他见到了莉莉……是的，莉莉！那么鲜活，那么充满生命力！即使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后冷冷地转开了脸，那也让他无比高兴。他依然如从前每次一样，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到她，没人知道他再次看见活泼的莉莉的时候有多感谢梅林，他颤抖的手指几乎拿不稳刀叉！可是在激动和开心过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对莉莉没有了以前那强烈的渴求感，不再强烈地想拥有她，不再希望她眼睛里只看见自己一个人……就算当时莉莉把脸转开也没让他感到世界有多黑暗，就算莉莉后来和波特……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在纸上画的羽毛笔停顿了一下，脸色就像被谁强迫吞下一只蟑螂一样恶心，好吧，在对波特这方面自己还是正常的，而且莉莉对于自己，也是特别的。西弗勒斯微微点了一下头，显然是被自己说服了。也对，即使自己现在看起来还是十六岁，但是他已经要四十岁了，怎么会对一个未成年的，年龄几乎能做自己女儿的女孩子产生渴求呢？
西弗勒斯从面前堆得高高的书堆里拿下一本书翻开，刚打开的眉毛又拧在了一起。三天了，他查了三天，可是依然对画像姑娘身上的纹饰没有一点头绪，不是古代魔文，不是神奇生物或者植物，好吧，她眉间那朵花是植物，可是书上并没有！难道那只是她生前随意画出来的东西，然后让裁缝绣到衣服上？西弗勒斯立刻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愚蠢念头从脑海里远远丢出去。怎么可能？！他盯着画像姑娘的袖口那些连绵的花纹看的时候，明明产生了一种被困住的、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感觉！想想看，如果他研究出来了，把这些加进魔纹里画成保护阵，那么在最紧张的战争时期，他不仅能保护好莉莉，还能不受影响地进行自己的魔药研究！向梅林发誓！他再也不要回来面对那些没脑子的小巨怪了，看着他们浪费魔药材料、毁坏魔药的感觉简直让人难以忍受！那些花纹到底是什么！？该死的，油滑的，没有记忆的画像姑娘！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的眉心几乎要拧成一个死结了，对她进行研究的可不止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拉文克劳的小鹰们都成立了一个专门针对她的研究小组了！更别提那些好奇心旺盛的狮子！即使从那天后西弗勒斯再也没和那个画像姑娘有任何接触，但是上课和下课经过走廊时都能看到她面前围着人群，最里面是咋咋呼呼、用魔杖对她施各种小魔咒看她是不是真如校长所说，会从魔咒中吸收施咒者魔力的蠢狮子，第二层是拿着小本子对她问各种问题的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则在最外围围观，哦，当然，她的画像里还经常挤满了周围过来串门的画像。除了救世主，再没有人比她在霍格沃兹更受欢迎了！
西弗勒斯冷哼，又想起每天清晨他经过她去餐厅时，那个画像姑娘都会用和缓又温柔的声音跟他说：“早安，先生。”看着他的眼神专注又愉快，让他差点以为经过一次重生后，自己从油腻腻的阴沉老蝙蝠变成像布莱克那只蠢狗一样的黑发王子了。西弗勒斯抖了一下脑袋，似乎是想要把什么不好的东西从头脑里赶出去，然后他又想起昨天下午他在远处看到的，那个画像姑娘的表现。
当时讨人厌的波特四人组正用魔杖往画像上甩着清凉咒之类的小魔咒，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格兰芬多是可以好好用魔杖的。那四人旁边有一群拉文克劳，画像里还有好几个从其他画像里过来串门的夫人和先生。看得出来，画像姑娘并不喜欢那么吵闹的环境，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但是我们敏锐的双面间谍还是捕捉到了画像姑娘一闪而逝的不耐烦，当他发现那丝不耐烦还是对着波特四人组时，西弗勒斯感觉心情一下就好多了，毕竟，自己发现的画像有和自己一样的品味，总会让人感到舒心的。虽然画像姑娘不耐烦，但她依然把每个人照应地很好，不管是画像里的，还是画像外的。她只是靠坐在亭子的一根柱子上，垂下的白色纱幔遮住她半边肩膀，姿势闲适，眉目舒缓，不疾不徐地应对着每个人的问题，不热络也不疏离，周围的气氛似乎因为她而安静平和，连一向吵闹的波特声音都小了，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一个拉文克劳的提问。
“女士，你叫什么？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么？你仔细想想。”西弗勒斯看到那个画像姑娘稍微张开了嘴唇又立刻闭上，皱着眉低头看向袖子上他一直研究的花纹，波特跳起来指责那个拉文克劳。不过很快，那个画像姑娘又笑了，柔和的眉眼和勾起的唇角安抚人心，连波特都安静了下来，西弗勒斯感觉近日因为查找没有进展而些微焦躁的心也被很好的安抚了，而鉴于这件事画像小姐并不知道，西弗勒斯并没有感到愤怒。她安静的目光看向那个拉文克劳，带点愉悦地开口：“苏。我的姓氏。（Sue. That’s my surname.）”
西弗勒斯微微眯起眼睛，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从她的表现看，她明明是记得自己叫什么的，却在看似为难的犹豫和回想中，在波特指出她没有记忆后，只透露了自己的姓氏。说了一半的真话比完整的谎言更容易让人坚信，并且绝对没有漏洞。
就在众人恭喜她想起自己的姓氏时，西弗勒斯转身准备离开，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没必要在一个画像上投注太多关注，不过那个拉文克劳提出的下一个问题留住了他的脚步，“那么，苏小姐，你衣服上这些图案代表了什么含义呢？它们是古代魔文么？”西弗勒斯靠近一点，把自己的身体隐藏进柱子的阴影里，仔细等待着答案。
“啊……你想知道的是哪个呢？”他听到画像姑娘这么问那个拉文克劳。当然是所有的！此时的西弗勒斯偷听者斯内普头一次希望梅林保佑所有的拉文克劳，让他们的头脑如传说中那么敏锐聪明。
“哦……哦，比如，比如你衣领和袖口上的……”那个拉文克劳拿着羊皮纸，激动地说话都不连贯了，西弗勒斯却气的想给他甩一个钻心剜骨。
“哦，这些，是一种文字。在文字的基础上，变形成连绵不断的图案……至于含义……也许拉文克劳里丰富的藏书能告诉我呢……”西弗勒斯看见那个画像姑娘半垂的眼睫里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恶作剧的光芒，说完后借着回应画像里一位串门妇人的赞美，探出身子去摘离她最近的一朵莲花，她挽起宽大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墨绿色的玉镯衬得她的皮肤有莹莹的反光，微侧向水面的身子看起来柔软优美，露出来的脖颈修长漂亮，锁骨精致，甚至能看到胸前隐约的阴影……不庄重的姑娘！西弗勒斯冷哼，看呐，那只卑鄙又胆小的老鼠和蠢狗眼睛都直了！
明显地，画像姑娘也觉察到了那直接又无礼的目光，她貌似不经意地扫过那两人，把摘下来的莲花递给那位贵妇人后，借着抱小猫的动作把大半个自己藏进了亭子周围的纱幔里。敏锐，聪明，社交手腕灵巧，善于掌握局势，还能一直把自己放在有利地位……真的是……非常斯莱特林！西弗勒斯评价道，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最起码，他知道了那是一种文字。
西弗勒斯再次烦躁地合上一本书，把它放进左手边已经看得那堆书里。找不到！什么都找不到！她身上纹饰的信息简直比黑魔王的魂器还要神秘！黑魔王的魂器只要蛇怪毒牙、格兰芬多宝剑或魔鬼火焰就能解决，哦，他研制出来的净化灵魂的魔药也可以，只要等到他毕业……可是画像姑娘身上那个纹饰让他毫无头绪，能让人产生被困住还看不到尽头的神奇纹饰，想想看，把它改良放进防御魔法阵里，在战争时期会是多么有用！西弗勒斯一点都不想放弃，也许他可以试一下禁书区或者翻倒巷？
西弗勒斯再一次在羊皮纸上绘画他脑海中那个纹饰，可是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总感觉它又变了一个样子。那天他明明已经记住了，却越是回想越是觉得不清晰，不过这让西弗勒斯更不愿意放手了，这正好证明了那个纹饰的神奇和强大不是么？西弗勒斯看了看天色，把看过的书还回去，借走没来的及看的书，往餐厅走去，希望还赶得上晚餐。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吃东西的，吃进去食物是为了让自己生存，可是一个连生存都不愿意的人，怎么会在意自己有没有吃饭？不过现在不同了，他要保护莉莉，他要让莉莉永远都是鲜活的，在不久就会到来的那场战争中，他要让莉莉不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因此，他需要一具足够强壮的身体。
在经过那幅画像时，西弗勒斯稍微放慢了脚步，如意料中的听到了画像姑娘让人心情放松的声音：“晚安，先生。”西弗勒斯在画像前面站住，对着她微微点头回礼。虽然跟画像交好没有必要，但保持最起码的友好却大有益处，画像们总是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通道，也许还有已经失传的魔法和知识。当然，这是曾经他做了霍格沃兹的校长后才知道的，但那时的他已经没有心力去理会了。
打过招呼后，西弗勒斯抬步要走，却被画像姑娘唤住：“西弗……斯内普，先生，斯内普先生，请等等……”西弗勒斯停住脚步转身，袍角在身后划出漂亮的弧线，他看向画像里那个身体前倾，急于喊住他的姑娘，挑起眉毛等待她的下文。
“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时间。但是先生，拜托你，我请求你，先生，可以帮忙把校长先生叫过来吗？我需要他的帮助……在没人的时候，先生？”苏宝珞感觉到西弗勒斯些微的烦躁和不耐，尽量把请求说完，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且比较急，她绝对不会麻烦他的，宝珞在这里三天了，想要知道和不想知道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此时少年教授正是人生最痛苦的开始，他的阳光把他丢进了黑暗的深谷。但是宝珞实在找不到比教授更加可靠的人了。
“然后？”西弗勒斯眉毛挑得更高了点，一个如此圆滑的姑娘，急切地叫住他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一件简单得让任何一个学生都能完成的事？西弗勒斯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这个姑娘很符合斯莱特林的某些……行为。每个斯莱特林的请求都暗含玄机，只是他现在还没发现这个画像的而已。
“当然！只是这样，拜托你了先生！”苏宝珞身体前倾，左手撑着水榭的地面，右手扶着身边的柱子，目光真诚而恳切。
“我想，苏小姐，以你在霍格沃兹的人缘，并不需要我专门为你转达。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你效劳的。”
“可是……”宝珞的右手揪紧垂下来的纱幔，语气有点急切。她当然可以请别人帮忙，可是在所有人都对她有强烈好奇心的时候，还有周围被围满了热情但又监视着她的画像的时候，她根本不能保证除了邓布利多和传话者，还会有多少人知道！万佛啊，这几晚就算大晚上也有孩子不睡觉跑过来围观她呢！
“对不起，女士，我很忙。”西弗勒斯稍显粗暴地拒绝，微微点头后抬腿就要走，不管是黑魔王还是白魔王，他都不想有过多接触。不过立刻的，他被一个让他恶心万分的，分贝超高的声音打断了脚步。
“鼻涕精！你准备对苏小姐干什么？！”波特顶着一头乱发，冲他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来，并站在他的面前用魔杖指着他，波特身后，自然是那三个和他形影不离的家伙。
“波特，别用你的魔杖指着我！”西弗勒斯双手抱胸，下巴抬起，目光轻蔑地看着波特警告，就像一条发出嘶嘶声的蛇。苏宝珞眼睛亮了一下，喔~少年教授勇斗劫道四人组，这么难得的场面她居然可以亲眼见证！不过苏宝珞的眼光扫过波特身后一同抽出魔杖的另外三人，以多欧少，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少年……
“除你武器！统统石化！”眨眼间，苏宝珞惊讶地发现少年教授已经干脆利落地把劫道组中的三人都石化了，只有布莱克灵活地就地一滚躲掉了咒语，虽然非常狼狈，但至少还能躲在一具盔甲后面和少年教授互相发着功绩咒语。反观西弗勒斯，他站在原先的位置，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咒语的发射游刃有余，就像一只在都老鼠的猫。苏宝珞好奇地歪歪头，胡噜这被咒语的光芒和声音吓到的小猫，如果说布莱克是因为小时候受到的家庭教育而比较善战的话，教授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会被劫道四人组群殴啊，这样子，西弗勒斯欧劫道四人组还差不多。
就在西弗勒斯就要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住手！西弗勒斯！你在干什么！？”声音清亮，隐含愤怒。西弗勒斯一个怔愣，被布莱克一个剥皮咒打中肩膀，血立刻浸湿了他黑色的学生袍，让旁观的宝珞有点心疼和着急。她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个漂亮的女生，如火焰般的头发在身后飘扬，大大的绿眼睛因为隐含怒气而分外明亮。哦，看来她找到教授总是被群殴的原因了。
苏宝珞看着那个女孩眼明手快地先按下了布莱克拿着魔杖的手，然后转身利落地解除了波特的石化咒，并在波特想冲向西弗勒斯那瞬间扯住了他的袖子，并成功的用一个眼神就让波特闭了嘴。最后，她才转向早在看到她出现那一刻就放下魔杖的西弗勒斯，她的声音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西弗勒斯！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太让我失望了！”
“莉莉……”西弗勒斯的心因为最后一句话而被绞成一团，是的，让你失望了，对不起，对不起……莉莉……对不起，没办法保住你最后的血脉；对不起，亲手把一个连盔甲护身都还念不好的孩子送到了黑魔王面前；对不起，是我造成了你的死亡……对不起……
苏宝珞感受着少年教授汹涌而来的伤心、愧疚、自责的情绪，呼吸有点急促，心里面钝钝地疼着，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女人，总是让人甘之如饴有蚀骨的毒药。宝珞低垂眼睑，克制着自己要为那个少年抱不平的冲动，他不会愿意的，那是个多么敏感又自傲到自卑的人啊。
这时，波特跑到宝珞面前，指着西弗勒斯大声说：“画像小姐，就算真的是他的魔力让你醒来了，你还是少和他来往，那可是一条阴森森的毒蛇！！”
“蛇？蛇怎么了？”宝珞声音微沉，她看一眼那个一身黑衣，孤独地仿佛站在这个世界之外的男孩，他肩膀上的血顺着指尖滴下来了，他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倔强地挺直脊背，宝珞感觉他几乎快要淡化在阴影里了，她心里的疼痛更加明显了一点。
“蛇都是阴险狡诈的！邪恶、冰冷、没有感情！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咬你一口呢？”布莱克掸着身上沾到的灰尘，音调懒洋洋地，用眼睛斜睨着西弗勒斯说。
“够了！”宝珞的声音微微拔高，声音里的怒气让还陷入自厌情绪里的西弗勒斯回过神，他嘲讽地看着站起来的宝珞，她是想可怜他？哼！真没必要！除了莉莉，他不在意任何人的评价！
不过宝珞的下一句话马上让他收回了即将出口的毒液，引起了他的兴趣。画像里的姑娘一改往日的温和舒缓，声音清冷愤怒，她说：“既然如此，你们大可不必和我说话，我的祖先可是蛇！”
“什么？难道你是神奇生物么？噢，不！你不会和那个黑魔王一样，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吧？！”波特指着宝珞大叫。彼得瞬间离宝珞的画框远远地，战战兢兢地缩在众人身后。
“波特先生！如果你不了解，就请不要随意地发表评论！这只会显示你的无知！我和斯莱特林，你们霍格沃兹伟大的创始人之一，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在我们的传说里，蛇是我们的神，她创造了我们，并教会我们该有的知识！她是慈和的！神圣的！可以医治百病，为我们驱赶灾厄的！你的言辞侮辱了她！不管如何，请你绅士一点，尊重我从小学习的文化！”宝珞是真的对波特生气了，在神话里，人类是女娲创造的；在她家那边，还有香火旺盛的白娘娘庙！从小，她的奶奶就说家里供着蛇大仙，偶尔，她还能在厨房里看见蛇的影子，奶奶说那是因为大仙喜欢她，在为她避恶消灾呢！不管是真是假，宝珞对蛇还是很有感情的，她自己不仅有蛇的纹身，还养了一条害羞的小翠青呢！
西弗勒斯看着那个画像姑娘，她的画像刚好挂在两个持剑的盔甲中间，底部的画框与盔甲的肩线持平，她站了起来俯视着他们，往前走了两步，腰背挺直，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让她看起来就像被护卫的女王，把布莱克和波特都震住了，而她衣服上绣着的，几条像蛇一样的东西围成一个圆的图案，随着她的动作在烛光下似乎像是缓缓游弋了起来。真是个好姑娘！西弗勒斯在心里赞赏着，为这个姑娘的口才，并迅速在脑海里寻找把蛇奉为神的，他所知道的种族，该死！他真希望当时他教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华裔女孩子现在就入学，同为华裔她应该会更清楚！
“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你怎么能……”
“够了！詹姆斯！真对不起，女士……好了！詹姆斯！别忘了你的作业！还有你们也是！对不起，打扰了，女士。”莉莉呵斥一声阻止了波特，匆忙和宝珞告辞后把劫道四人组都拎走了，却没有给西弗勒斯一个眼神。
西弗勒斯现在可不在意这个，他挑高眉毛，看着再次靠着柱子坐下，伸出右手玩着水的画像姑娘，上前一步，嘴唇微张，声音低沉柔滑，“那么……你到底是什么？”
“如你所见，我当然是一幅画像，先生。”宝珞看向西弗勒斯，甩了一下袖子，广袖上的刺绣在烛光下像活了一般，她盯着西弗勒斯的肩膀，缓和了语气，“先生，我想你现在去用餐的话，还来得及。”说完便扭过头看着水了的莲花沉默了下来。
西弗勒斯稍微勾起一边嘴角，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气姑娘！他的目光略过宝珞因为侧过头去而更显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稍微尴尬地移开目光，该死！他居然差点做了和那只不懂礼貌的蠢狗一样的事情！西弗勒斯皱起眉毛，踩下心里哼哼唧唧的声音生着气，他才不需要一个画像提醒自己有伤口需要处理！而且因为她那隐晦的方式，他还不能对她发脾气！他清了一下喉咙，幅度微小地点一下头，“Well~那么……再见。”话音刚落，西弗勒斯就迅速地转身离开，每一步都重重的，像在叩击着地板。
宝珞等脚步声渐渐远离，知道听不见了，才转过头来，抱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她腿边，睁着圆溜溜大眼睛望着她的小猫，宝珞亲了小猫一下，把它抱在怀里，声音轻得还没出口就散在了空气里：“乖~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