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舒服的画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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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珞的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刚才他们争斗时愤怒又尖锐的情绪和攻击性魔咒辐射出来的魔力都让她不舒服，可是她的却无法反抗地、不由自主地吸收了进去。宝珞皱着眉，手指摩挲着衣袖上的化蛇团纹，思考着怎么才能悄悄地告诉邓布利多，让他把她重新放到一个安静又不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她相信那个慈祥又睿智的老人只要愿意，总会找到那么一个既能知道她动向又确保她安全的办法的。
宝珞苦笑地看着外袍上的化蛇团纹，化蛇啊……刚穿上这身衣服时她没仔细看，这还是她来到这里后才发现的，她都要怀疑牛乐乐给她绣上《山海经》中的化蛇，是因为知道她会穿越到这里，怕她有麻烦让她能随时把霍格沃兹淹成海底世界呢！这可是轻易不开口，一发声就引发水灾泛滥的妖兽呢，可惜她这平凡人和巫师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不过牛乐乐为了拍出一个妖姬形象，从《山海经》中找到这么一个既是蛇形，生有双翼但又不凶恶的妖兽也是难为她了。
想起牛乐乐对汉服唐装的热爱和精益求精，宝珞苦中作乐地弯弯眼睛。她的那份热爱，看看现在自己身上穿的这一套宫装就知道了。广袖轻纱披肩错落地绣着化蛇团纹，黑色细腻薄纱间透出白皙的手臂和肩膀。身后的裙幅宽大，拖摆长约2米，深领短衫，纱织襦裙用深紫色丝带从胸口上绕过，高高束起，裙摆宽大飘逸，精致的缠枝花草纹顺着裙摆攀沿而上直到腰部，裙摆处细密，越往上越是稀疏，另外披帛挂饰一应俱全。还真是完全还原了“坐即衣带萦芊草，行即裙裾扫落梅”的风采。可惜！太不方便了！宝珞拢拢褙子，唐宫装是露半胸的！好吧，牛乐乐知道她不够丰满，只让她露了点沟，可是这拖弋逶迤的衣服连站起来都觉得不方便！宝珞恨不得把这宫装撕成小短裙，好吧，她确实试过了，不过一撕掉又会恢复原状，聪明人不干傻事，宝珞选择放弃。
宝珞呼吸滞了一下，然后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她的状况，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宝珞几乎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水榭的柱子上，微微屈起膝盖，手臂环绕着自己，宝珞知道这是一个防备且缺乏感时才会采用的姿势，她不应该让自己无依无靠时太过脆弱，但是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它总能让人感觉好受一点。
宝珞皱着眉，她发现来到这里后，自己对情绪的感应敏感了不止十倍，这就像以前只是被针尖轻轻地刺一下，有点痛痒却没有任何伤害，现在那根针不仅刺进了皮肉，还会在里面翻搅伤害。这里有很多的人，每天都有大量的情绪像一座山一样向她压过来，开心的、欢乐的、兴奋地、沮丧的、失落的……不管是人，还是她周围的画像。还有那些学生们发出来的小咒语，各种力量纷纷钻进她的身体里面，有些让她舒服，有些却让她疼痛。宝珞每天只能咬牙挺直腰背抵抗着，不敢让人发现一丝异样，人当前的情绪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那时的想法，这是很隐秘的东西。宝珞想起以前年纪还小时，问一个小玩伴为什么讨厌另一个孩子还和他说话，那个小玩伴当时是多么愤怒啊，连一个小孩子都无法忍受自己的隐私被刺探，更何况是这里，这些巫师们……
这时，两个为了赶在宵禁前回到宿舍的小獾吵着嘴在她面前跑过，还不忘停下对她道晚安。宝珞软绵绵地倚着柱子，惊恐地发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的样子，微微对他们点头。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转角后，她喘着气，把古琴搂怀里，让它能稍微挡住自己一点，她并不怪教授对她请求的不理会，对于那个男孩来说，他现在在深谷里，唯一的阳光遥远却能看见，他想爬上去却不得法，这对于一个十六岁的男孩，简直是最深沉的绝望。真希望他再忙点……宝珞模模糊糊地想着闭上了眼，静止得就像一幅最普通的画像。
西弗勒斯斯内普最近很烦躁，马尔福在频繁地接触他，想要让他效忠黑魔王，白巫师也在关注着他。当然，如果不是早知道黑魔王会把自己的灵魂切得零碎，他还是很愿意追随现在的黑魔王的。哦，还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他不喜欢这个教授的沽名钓誉，但是他必须和他保持联系，这有利于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实力，只有实力才能保证他的安全。一个魔药大师，相信黑白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西弗勒斯黑着脸，脚步匆匆地穿行在一群下课的一年级中，全身阴冷的气息自动为他开出一条道路，一如他当年做魔药教授的盛况。在经过画像时，西弗勒斯不经意地抬眼扫了一下那个画像姑娘，对，这个该死的画像姑娘也让他烦躁，不仅是针对她的研究没有一如往日的没有进展，而且这个画像还对他摆脸色了！不仅不再问安，连眼皮都是懒懒的半抬，点头的幅度小的几乎可以忽略。这个画像姑娘不仅狡猾和睚眦必报，还很记仇！也对，谁会喜欢一个阴沉、油腻又可怕的老蝙蝠呢！西弗勒斯盯着一个被他脸色吓得想尽量把自己贴在走廊上，泪水汪汪的一年级小獾，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傍晚，西弗勒斯匆忙地从图书馆出来，赶晚餐最后的点。自从那次他一个人把波特四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后，那四只蠢狮子安静了很多，想起他们被石化站在魁地奇球场里供人参观的景象，明明浑身疼痛却没有伤痕，西弗勒斯愉悦地勾起嘴角。向梅林发誓，他可是看在莉莉的份上下手很轻了！好吧……莉莉当然很生气，不过只要她还活着，西弗勒斯觉得不管莉莉再对他说什么他都可以无所谓了，只要她活着！哦，也许他们的安静还可能是听说了他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提出要研究改良狼毒药剂？毕竟他们的朋友正好有个毛茸茸的小烦恼，不是么？
不过西弗勒斯的愉悦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他就被拥堵在画像前的人群挡住了脚步，遥遥地隔着人头，还能看到画像里面也挤满了人。哗众取宠的姑娘！西弗勒斯皱起眉头在心里冷哼，围观的人群里居然还有斯莱特林，真让人不敢相信！就算是以后的救世主都没有这个姑娘神奇的号召力！
“噢！女士！你怎么了女士！醒醒！”
“快……快去找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一定有办法的！”
“不，应该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这是画像，庞弗雷夫人医治不了她的……”
“詹姆斯！住手！你在干什么！？”已经走出几步的西弗勒斯转身，这是……莉莉的声音？波特那没脑子的混蛋又干了什么？难道无聊到去欺负一个连魔力都要靠吸收外界，沉睡刚醒来的画像？好吧，对于一个蠢货来说，这没有不可能。想到波特那天对画像喊出的斯莱特林传人，西弗勒斯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波特的大嗓门他听得更清楚了。
“噢，莉莉，别担心！我是在帮她，也许她只是没有魔力了。我让她吸收一点魔力就会好的，又不是鼻涕精才有魔力！邓布利多说过的，你还记得吗莉莉！”说着，又往画像上甩了好几条小咒语，甚至躲在他身后的彼得还贡献了一条痒痒咒，让画像里担忧地扶着那个姑娘的胖夫人不受控制地咯咯笑起来。
这群脑子和巨怪互换的蠢货！西弗勒斯阴沉着脸分开人群，迅速地给了胖夫人一个咒立停，双手抱胸抬起下巴，从眼皮下方看着波特，“哦，看呐。格兰芬多的……勇士，用魔杖指着一个魔力少的可怜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画像姑娘，而且，还是恶作剧咒语。”他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又饱含讽刺的，几乎每句话的结尾似乎都带有嘶嘶的声音。画像里，胖夫人揽着那个姑娘，揉着肚子愤怒地看着波特。
“詹姆斯？”莉莉转过头，皱着眉严肃地看着波特。
“噢！莉莉！别生气！没事的，别说是恶作剧咒语了，就算是四分五裂画像小姐也没事的，我都试过了！”
“什么！？詹姆斯！？”莉莉的声音猛得拔高了，大眼睛瞪着波特，不可置信还愤怒，那头鲜艳的头发像要燃烧了起来。西弗勒斯的眉毛拧紧了，果然不能期望格兰芬多好好的用他们的魔杖！他看向那个被胖夫人搂在怀里喘着气的画像姑娘，难道这幅画像还带着他没发现的防御功能？
“不，莉莉！莉莉！不是我……一定是他！鼻涕精！那晚你肯定对苏小姐施了恶咒！一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恶的黑魔法！你这条恶毒的毒蛇！”波特手忙脚乱地抓着头发想要安抚莉莉，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跳起来，指着西弗勒斯嚷嚷着。
西弗勒斯把探究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看着波特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鼻涕虫，他的声音丝滑低沉，“波特，我说过了，别用你的魔杖指着我。”他的目光滑过一直保持安静的卢平，让他的脸色更苍白了点。
“你……”波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却吐不出任何话语。斯拉格霍恩教授证实，斯内普确实在研究改良狼毒药剂，而且几乎要成功了，这对卢平非常重要。哦！真是个该死的鼻涕精！为什么梅林要赐予恶心的鼻涕精那么厉害的魔药才能！
“西弗勒斯……”莉莉看着西弗勒斯，感觉自己好像从没认识过他一样，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现在他站在那里，神情倨傲，嘴角矜持地微微挑起，看起来镇静又强大，就像……一个大人，一个成熟的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阴沉、苍白又带着伤痕，会小心地叫她莉莉的那个男孩子判若两人。
西弗勒斯看向莉莉，目光变得温和，他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右手握着的魔杖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臂，转头继续去看那幅不知在哪出了问题的画像，却正好撞上宝珞半睁的眼睛，那了然通透的目光让他恼怒地抿紧了唇。
沉进昏睡中的宝珞被身体里翻搅的疼痛唤醒，努力地张开眼睛正好看到那一幕。我的白娘娘啊，少年教授柔和的侧脸真好看！可惜，莉莉小姑娘还是个向往着王子的青春期女孩，如果，她还能再长大点就好了。宝珞替少年教授感到惋惜，七天回魂，宝珞真心希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能是地府黄泉，看着少年教授带着羞恼的瞪着她的眼睛，宝珞又闭上了双眼，最后有教授为自己送别也挺好的。
“噢！梅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这里……梅林啊！”西弗勒斯因为胖夫人的惊呼回过了神，他看向那个一动不动的姑娘，心绪复杂。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眼神，了然的、祝福的、道别的……好像她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却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无罪的、自由的。他看向那幅画像，眉毛皱得更紧了，这幅画像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不仅是那个姑娘，连她画像里的景物都变了。她以前是鲜活的，丰满的，生动得就像那个画框只是一个完全可以忽略的装饰品，每个人都几乎能清楚看到莲花清晰的花瓣，和花瓣上晶莹的水露，西弗勒斯想她一定是被一个魔力强大，而且绘画技巧高超的人绘成的。但是现在，她变得像一幅画像了……最普通那种，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的苍白。
“好了，孩子们！别围着！赶快让我看看，你们谁受伤了！”西弗勒斯抬眼，看到庞弗雷夫人喘着气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关心的目光特地在他身上扫了几圈。西弗勒斯微微点头示意，这位好心的夫人总是很照顾他，一直到他死前都是。
“不……不是的……夫人，是她……画像小姐，她快死了，你救救她。”一个小獾拉着庞弗雷夫人的袍角，眼睛里泪光闪闪地指着画像请求。西弗勒斯为了他某个不当的字眼，冷冷地轻哼了一下。
“噢，梅林哪！可怜的小姐！不过对不起，孩子们，我并不会修理画像，这需要专业的人士。”庞弗雷夫人抱歉地说着，眼睛里满是怜悯。她的话就像宣布了死刑一样，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善良的小獾甚至都开始抹眼泪了。
“啊～孩子们，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西弗勒斯听到这个苍老但充满活力的声音，几乎要忍不住喷出嘶嘶的毒液，但不可否认，听到这个声音后，他稍显紧绷的肩背肌肉都放松了下来。即使这个老人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却是西弗勒斯可以信任的。
“好了，孩子们，让我看看……”邓布利多说着，轻快地抽出魔杖，想要对画像进行检查，但很快就被一声痛苦的惊叫打断了，虽然非常短促，但声音里包含的巨大痛苦就像一把到一样划过所有人的心脏，让人胆战心惊。邓布利多停止咒语，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连西弗勒斯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画像里的姑娘滚出了胖夫人的怀抱，趴在地上，发丝凌乱，痛苦地把自己蜷成一团，惊恐地盯着邓布利多手里的魔杖，整画变得朦胧，就像滴进水里的墨，正一点点淡化开来。
宝珞被身体里尖锐的疼痛从昏睡中惊醒，它们在她的身体里面翻腾着、冲撞着，来势汹汹的大姨妈算什么，宝珞相信即使是生孩子也不会比这更痛苦了，而且周围还有向她压过来的情绪！宝珞艰难抬头，看向邓布利多指着她的魔杖，恳求又难过地轻轻摇头，拜托，不要了，她很疼痛，已经承受不住了。
“阿丽安娜……”邓布利多嘟喃着，眼神遥远而怀念，并且悲伤。西弗勒斯看一眼站在他旁边那个老人，闲适地收起魔杖，他知道，就算是因为这个名字，这个老人也会尽力让这幅画像好起来的。
邓布利多很快回神，声音更加温和慈祥了，“噢，小姑娘，忍一忍，很快就好，我们只要找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的，很快的，相信我……胖夫人，请您先回避一下，别担心，很快就好。”邓布利多说完，念出轻柔的长长的咒语，轻薄柔和的银色光芒笼罩着画像。西弗勒斯不得不说，这是他所知道的最温和的检查咒了，加入了很多的有治愈效果的如尼文，可是依然让那个姑娘发出尖利又痛苦的尖叫，就像她正在承受着加强的钻心咒一样。
等邓布利多停下咒语，整幅画的颜色更淡了。宝珞身上的衣服被滚得狼狈不堪，纱幔也被她扯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她睁大眼睛，找到那个抿着唇，一脸冷肃，看起来有点阴沉的男孩，教授，愿你能一切安好……宝珞毫无抗拒地沉入浓浓的黑暗中，她似乎都听到了妈妈叫她的声音了……西弗勒斯被这个就像是永别的眼神看得心脏像是停顿了一秒，他眼里的疑惑加深了，为什么……
“阿不思，怎么样……”庞弗雷夫人看着颜色更淡的画像，心里难过极了，她还是挺喜欢这个总是很温和的姑娘的，特别是面对了那些因为各种事情把自己弄伤，还不好好接受治疗的调皮孩子一天后。
“啊，我想我还是有办法的，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波比。噢，当然还有你，斯内普先生。”邓布利多语调轻快地说着，“噢，不要忙着拒绝，斯内普先生。霍格沃兹里每样东西都是珍贵的，我们应该尽力保护它们。而且你的魔力唤醒了她，这一定是梅林的指示，不是么？”邓布利多向西弗勒斯眨着眼睛。西弗勒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见鬼的梅林的指示！梅林让他回来只是为了拯救莉莉的！而且他现在的魔力可不是一个没毕业的六年级学生该有的，他可不想引起邓布利多的关注和怀疑，好吧，虽然他可以伪装，但那太麻烦了！
“噢，阿不思，既然你有办法，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等等，波比，斯内普先生不同意的话，我们没办法开始。”邓布利多轻拍了下庞弗雷夫人的肩膀，让她少安毋躁，然后他转向西弗勒斯，“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这位姑娘的体内有很多很杂乱的魔力，我们要把它都弄出来，可是画像没有魔力是不能存在的，我们需要你，就像你当初唤醒她一样，你知道的……”邓布利多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询问和请求。
“阿不思！他还是个孩子！他没办法那么精准地控制魔力！他会……”
“当然，波比，我知道，我会在一旁注意的，我想你的药箱里也带着魔力缓和剂不是么？”
“西弗……”莉莉轻轻地叫了一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请求他的帮忙，毕竟她突然发现西弗勒斯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男孩子了，他身上冷然凌厉的气势让她觉得有点害怕，更何况她不久前才对他说出决裂的话语。
西弗勒斯看着莉莉带着恳求的绿眼睛有点愣神，他已经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莉莉了？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只有他和莉莉在一起的，无比幸福的时候，莉莉就总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自己，希望能再知道多点关于巫师界的事情。突然，西弗勒斯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很眼睛，漂亮的杏仁形，平和的、通透的、诀别的……西弗勒斯点点头，好吧，对着莉莉，他总是愿意妥协的。
有了西弗勒斯的点头，一切都动了起来。邓布利多咏诵着长长的如尼文，魔杖发出如阳光般柔软又温暖的淡金黄色光芒，把画像里混杂的魔力和小咒语一点一点抽了出来，西弗勒斯透过稀薄的色彩，依然能发现那个趴在画里的姑娘即使陷入了昏迷，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代表着不同咒语的各种颜色从画像里跑出来，西弗勒斯为那丰富的恶作剧咒语和小恶咒鼓掌了，波特的头在愤怒的母狮子的瞪视下越垂越低。西弗勒斯举起魔杖，诵念庞弗雷教给他的咒语，感受着自己的魔力缓慢地流入画像里，画像的颜色也逐渐鲜艳，庞弗雷夫人拿着魔力缓和剂在他身边紧张地等待着。感谢他这么多年来已经被折磨坏的肠胃，即使这几天按时进食，也没让他的脸色好起来。
随着最后一道红光被扯出画像，西弗勒斯也被庞弗雷夫人压下魔杖，然后灌进药剂。那道红光撞上走廊拐角处的柱子，让哪里崩裂出许多碎石。格兰芬多愤怒的红发母狮子一掌拍上波特的脑袋，“詹姆斯！！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噢，不要激动，伊万斯小姐，年轻人总是充满好奇心的，这就是青春嘛！他们只是不小心把小玩笑开地大了点，现在已经没事了。”西弗勒斯不满地轻嗤，是啊，他们的小玩笑总是会要人命，甚至是画像的！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看着波特四人，“不过，我不得不很遗憾的通知你们，格兰芬多扣5分，并且你们，我的小伙子们，不得不进行三天的劳动，好好清理一下城堡。要知道，霍格沃兹的每一样公物，都是很珍贵的。”西弗勒斯用力地咬着牙，黑眼睛深邃冰冷，他深深看一眼邓布利多和劫道组，转身大跨步离开，他知道，这时候的莉莉有多不喜欢见到他。而且，扣5分？！要他说，就应该是150分！每个人！而且关禁闭挤鼻涕虫粘液直到毕业！
莉莉看着西弗勒斯黑袍翻滚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在变得遥远了，不过波特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邓布利多，你要把这画像带走？你要把她放到哪里？”
邓布利多抱着画像，回头调皮地挤了一下眼睛，“啊，一个安静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舒服的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