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总攻公子

5、第 5 章

　　吃完饭，柳依茗将祁鸿鸣送到其公司楼下。互相道别后，绝尘而去。
　　祁鸿鸣看着白色奔驰车后的白眼，眸光闪了闪，旋即便换上平常的深沉表情进入公司。
　　一个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再次开出。这次的目的地却是忠孝东路的程氏大厦。
　　程氏大厦25层理事长办公室
　　“这就是你‘忙’了一个月的结果？”坐在黑色办公桌后的程皓东脸色不善地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女人，难掩怒火地将手中薄薄的几张纸扔向那态度更为恭敬的人。
　　白色的纸张在空中飞舞，划出优美的弧度，在女人看来却是冰冷的嘲笑。
　　千辛万苦从柳氏研发部经理那里取得的招标书竟然是假的，霍研华只觉羞辱与愤慨。为了得到情报，她不惜以美人计来靠近那个一向邋遢潦倒的人，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这让她如何能释怀？可是，在心里却又有一丝的侥幸。当初知道要去接近的人是那个曾与自己在育幼院共度风雨的人时，心里就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只是，被程家收养的恩情却无论如何也是要还的。但现在，不得不说，她有些庆幸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可是嘴里却也必须说着抱歉的话语“对不起，理事长，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皓东打断“你的对不起能挽回我的损失？”
　　程皓东看着眼前头低得更低的名义上的妹妹，心情更是恶劣。对于这个当初母亲执意收养的孤女，他一开始并没多少感觉，但当知道她与柳依茗、林依雯曾是挚交好友时，方明白母亲这一着棋的长远。从各方面培养她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又在她18岁时把她送到英国与柳依茗“巧遇”，则是他的精妙安排。柳氏就那么一个独女，日后势必会成为自己的阻碍。倒不如先派个人去看着来得安心。他这样筹划着。
　　只是…想起昨天在招标会上的表现，他不得不怀疑柳依茗是否已察觉霍研华的身份。
　　时间倒回到昨日。
　　近年来花莲的旅游业不断发展，游客大增也让很多商家看到了商机。一块靠近海岸的无主地皮便成为诸多企业争夺的目标。柳氏和程氏正是其中之一。今天正是那块地皮的招标会。
　　偌大的厅内已聚集了一群人，参与招标的人三三两两地到齐，虽是来参加，倒不如说是旁观。毕竟在场的众人多半都无法与柳氏和程氏的财力匹敌。
　　柳依茗与身旁的助理低声而快速地交谈着，却偏偏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听那节奏，似乎来者不善？
　　果然“柳总裁这么早就来了？这是势在必得了？”
　　柳依茗抬头，见来人，迅速摆出商业化的笑容：“哪里…程氏这次据说也是很有把握呢”
　　“柳总裁过谦了…你们公司研发部经理的怪才之名可是享誉业界的。这次想必也不会差的。”程皓东毫不吝惜自己的恭维，心里却在暗暗嘲笑：连招标书都守不住倒也的确是怪才了。
　　“理事长过誉了…招标还没有结果之前，谁都说不准不是？”柳依茗浅笑回道。只是那笑容里分明有些什么，却又闪得太快，程皓东没有看到。
　　“也是…我们这样恭维倒显得假了。那就不打扰柳总裁了，我去休息一下。祝成功！”客套又疏远结束了两人间的寒暄。
　　走远的程皓东看着手中IPAD那份制作完美的招标书，不动声色地笑了。
　　然而，开始竞标后，他却没了那份笑的心情。
　　该死！居然只差了一万！
　　两家的招标书都完美无缺，然而却因柳氏的报价要比程氏高而夺标。可是那差价，却居然只有一万，不多不少的一万仿佛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程皓东的脸上。
　　那几个微弱的数字仿佛在发出张狂的嘲笑，程皓东的脸色一时黑如石墨。却偏偏还得对前来“慰问”的柳依茗挤出笑容。
　　“程理事，承让了。”完美无瑕的笑容。
　　“哪里…柳氏实力确实强劲！恭喜！”
　　怒火高涨的程皓东终于忍不住发飙，于是便出现了上文那一幕。
　　如果柳依茗真的发现了她的身份，那么这个棋子…程皓东眯起眼，“如果柳依茗没有赶你走，你就继续呆着。等候我的下一步命令。”
　　都已经这样了，还等什么命令呢？想必柳依茗早已知道自己的卧底身份，现在回去…心里明白程皓东这是要抛弃自己这颗棋子的意思，却也只能低声回答：“是。”
　　“出去吧”
　　人从暗门离开后，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起。
　　程皓东接起，那头秘书清脆的声音响起“理事长，祁氏总裁已经来了，在会议室。”
　　“嗯，我马上就来。”程皓东走出办公室，向会议室走去。
　　想到这个祁鸿鸣，程皓东不禁疑惑：两家主营项目并不一样，这人昨晚却打电话来说有要事相商。在记忆中过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两家最近有什么合作的项目。纵使这样，程皓东也还是答应了他次日的邀约。毕竟，四大家族的人可不会没事找人闲磕牙。
　　会议室内
　　“不知祁总裁的所谓“要事”究竟为何事呢？”程皓东习惯先声夺人。
　　祁鸿鸣看了看两旁的助理，程皓东会意，一个眼神，会议室内只剩下两人。
　　“自然是好事。”祁鸿鸣说着掏出一份文件。
　　程皓东不明所以地接过，快速地浏览一下“这…？”他并不觉得当前集团有涉足这方面的打算。
　　“相信理事对柳氏和祁氏即将开展的合作早已有所风闻…”
　　程皓东颔首，最近这件事传得很广，身处圈子里，要想不知道倒也难。
　　祁鸿鸣继续道：“这个…就是两家即将合作的项目。”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程皓东轻轻将文件推向那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这个”祁鸿鸣又拿出一张合同书。
　　程皓东看了看内容，挑眉。说实话，他真不认为祁鸿鸣会这么有诚意，那合同里的利益值得他动心。只是，明明两家联姻得到的利益也不会少，祁鸿鸣又何必选这种费神费力的事情来做？
　　好像是看出他的疑惑，祁鸿鸣笑道：“你以为我要娶的会是什么善茬么？”
　　想起柳依茗那张总是淡然微笑在自己看来却总是算计的脸，程皓东瞬间明白。
　　在合同上签下各自姓名后，两人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