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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乌鸦曰 弗立维的看 ...

  •   我怀疑我是否能活着看到下一个告别晚宴?虽然它听上去有些奇怪,如果我的一个学生,特别是我的Ravenclaws听到的话,他们一定会感到惊讶。傻傻的,快乐的老Flitwick会为死亡而担心?

      他们知道的是多么少啊。

      哦,我不是在说我不愚蠢,不老,或者不快乐。我当然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认为作为一个快乐的人就意味着他不会因为生活而悲伤,做一个傻瓜意味着你永远不会懂得哭泣。想想吧,有多少成年人都是这样想的。

      “Infinitus est numerus stultorum.”(拉丁谚语,傻瓜总是那么多,后注。)

      晚宴之后,我感到疲惫厌倦,但是我仍有几件事要去检查一下我的Ravenclaws,在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前。

      我漫步进女生的学生宿舍。一般来说,警报是沙哑的,但是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一样,警报铃铃作响。我本可以来个“偷偷”的检查,但是那不是我的目的。我闲逛了一会,以让每个人都能穿上衣服,然后我开始向前走。我首先停在4年级的女生宿舍门口。我假设,Luna Lovegood正一个人坐在里面,阅读她父亲最新版的杂志,the Quibble(唱唱反调)。我得承认在预言家日报的不名誉表现之后,每当他们印出Harry Potter的采访,我都会对这份杂志更爱一点。而且,所有Dolores Umbridge讨厌的东西都是挺不错的。

      “你好,亲爱的,”我说,快步走进去,挑了一个她床边的椅子坐下来。“你的东西是不是回来了?”这是一个每年的传统。人们偷走Luna的东西,然后再告别日来临时慢慢的还回去。我认为他们觉得这很有趣,因为它很容易。这孩子那么爱幻想,你可能会想你可以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从她脚上偷走鞋子。

      我一直都认为,然而,在Luna身上,有更多重要的东西,比起她那不清晰的表达和有点奇怪的穿着(像是她的酒塞项链)。当我听到她今年在魔法部的功绩时,我都快自己漂浮起来了。

      “是的,教授,”她镇定的说,就像在谈论天气。“像往常一样。”

      “好吧,如果有什么东西没有回来的话,你要答应我你会在明早前告诉我,好吗?”我拍了拍她的手臂,将一盒糖老鼠放在她手心。他们是我的最好,是一个展示安慰和欣赏的有力的行为。

      “好,”她说,没从她的报纸上抬头。

      我悄悄的动了下。如果Luna在明早仍然遗失了些东西,一些好的老教授Fitwick的寻物魔法将会做一个小小的诡计。一些Ravenclaws也许会带着各种各样的,无害的,但是既不方便,又很难移出的魔法回家。

      这让我想到我接下来的会面,我悄悄的离开了。我可能不应该看起来这么高兴的出现。

      五年级的女生宿舍还有一个居住者,一个带着面纱的人。我能听到低沉的啜泣,从轻薄的织物后面。

      “亲爱的Marietta,”我轻柔的说,给她另一盒糖老鼠,“我是Flitwict教授。”

      “教--教授?”她轻轻的问。可怜的孩子。自从她向Umbridge告密防御协会的存在,脸上出现紫色脓包拼成的’告密者‘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Hermione Granger的杰作。值得钦佩--从一个纯粹的学术角度来看。“请问您--有没有找到办法解除这魔法?”

      她的声音充满期望,我为我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感到痛苦。“没有,亲爱的,”我轻柔的说,按了按她手上的糖老鼠盒子,“但是我们在这个暑假会继续研究。”

      她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轻声啜泣。我会我对Marietta的欺骗感到内疚。Granger小姐非常有天赋,但是如果一个五年级生能够施展出我不能对付的魔法,Rowena Ravenclaw就能从死亡中回来了。至少有3种方式来解除Marietta的咒语。然而,Marietta还有些东西要去学习。她算得上是个好孩子,但是她薄弱的道德观,可以说非常危险,特别是在这些困难的时期。我恐怕如果她被简单的原谅了,她可能会犯下一个更大的错误,在不久的将来。

      一个想法进入我的大脑,“你有没有试过和Dumbledore校长谈谈,Marietta?”

      “有的,先生,”她在啜泣的间隙说,“我有看到她。”

      Albus同样能够轻易的解除这个魔咒。然而,我对他没有这样做并不感到惊讶。

      “他说什么,亲爱的?”

      “她说我们都必须承担自己所酿就的苦果。然后他给了我一颗柠檬糖,把我打发走了。”又是一波新的啜泣。

      我叹了口气。对于Albus,这听起来尤其无礼。当然,他这几天很忙。而且Marietta很难从他身上得到同情。毕竟,她要对Albus一度被驱逐出城堡负起责任来。

      更重要的是,她让Harry Potter陷入了生命危险。尽管Albus可能对于施加到自己身上的伤害能够轻易的原谅,但是对于Potter先生的伤害是完全不同的一个范畴。

      毕竟他爱着Harry,Albus的确爱着Harry。不像是我的某些缺乏智慧的学生所说的那样(看看Sprout听到的那些传闻!)但是,是用一种父亲的方式,或者你可以说祖父的方式。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没办法谅解他的这种爱!

      我进入我的起居室,这里堆放着魔法,咒语,诅咒以及诸如此类的书籍和卷轴。有许多人都为一个魔咒老师竟能成为Rabenclaw的头感到奇怪。魔咒是一个不怎么得到关注的学科。实际上,有许多人认为它甚至称不上是一门学科,不过是将不同的咒语聚集到一起,让大家练习,它肯定没法满足其他对于学科的评价量规。事实如此,它确实包括召唤类,隐身术,甚至是自然魔法。我都数不清我听到多少次人们的公开抨击,说魔咒学简直就像“集邮”。当他们发生我不仅是一个Ravenclaw,而且是一个Ravenclaw的学院院长的时候,他们都会为此目瞪口呆。他们期待着Ravenclaw的院长应该对算数占卜或是变形学,甚至是魔药感兴趣,但是魔咒学?得了吧,那应该是Hufflepuffs才会去研究的事!

      有趣的是,所有表达这些观点的不是Gryffindor们就是Slytherin们。Hufflepuffs对于一个Ravenclaw负责魔咒学并不怎么惊讶。当然啦,Hufflepuff们好像对什么都能够接受。通常的说法是这是他们愚蠢的一个迹象。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渐渐得出一个结论,这一点正是他们智慧的体现。

      实际上,魔咒对于一个Ravenclaw来说是一个完美的学科。大部分其他学院的人对Ravenclaw们有个大致的印象,冷酷,没有感情的计算机器,不断的生拼硬凑出所有问题的答案,总是对理性的理论系统感兴趣。有些Ravenclaw的确如此,但是这些特性是没办法定义我们的学院的。你倒不如说,Ravenclaw是这样的人,他们总是有足够的渴望,想法,本能的需要去认识事物!而且认识的方式有许多。有些是通过理论研究和计算,没错。然而,通过实践经验,通过考察和探究世界的各种细节,也是非常重要的。对于魔咒这门学科来说,这种类型的Ravenclaw是完美的--或者是对于魔法史,在我们学院的另一个受欢迎的学科。任何一个咒语,一个历史传说,都有它自己的生命,它存在的意义,和特定的影响因素。在普世的定理之前,它们都有自己存在的法则,帮助我们去理解。它们是一次新的冒险,一个即将被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一个令人敬畏的新的敌手,一个等待你去征服的全新的王国!而且每一天,世界上都会出现另一个魔咒,另一个传说,另一个奇遇,另一个王国,另一个难以置信的非凡的宝库!

      我怀着疲倦,换上我的睡袍和拖鞋,坐在我最爱的椅子上,进行睡前的思考。我总是这样做,花上几分钟来消化一天中不同寻常的事情,同时预测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我的思考慢慢的回到Albus身上。他因为Harry没有来参加告别宴会来感到伤心。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来。就个人而言,我不会责备那个男孩。就我所听到的来说,他这周已经受够了折磨。但是我为Albus感到伤心。他如此的爱着那个男孩,当然非常希望他能够出现在宴会上,和他的朋友一起享受生活。我觉得他太为Potter先生担心了。

      当然了,他也该如此。一个少年是没办法一点不差的应付Harry经历的那些事的,况且我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我希望我的Katherine还活着。她会帮助Albus和Harry的。我总觉得这挺古怪的,我,可笑的老Flitwick,是唯一一个结婚了并有孩子的院长!噢,生活总是这样,奇特又奇妙!

      Katherine。她已经离开我很久了--像我们的女儿Mariel一样。我们的两个儿子还没生下来就死了,魔法抗性综合症的受害者。她是个麻瓜,我的Katherine,有时候--非常罕见,但是有时候会这样--当一个麻瓜女人怀有魔法孩子时,她的身体会试图像拒绝外星人一样拒绝他们。我们埋葬了他们,我们可爱的宝贝,在我们房子后面。我每年都会去看他们,痛苦的哭泣。如果我那些学生看到傻傻地,快乐的Flitwick的这些事,他们会说什么呢。

      无论如何,Katherine是一个临床心理学家,她在麻瓜大学任职。我们会在暑假的晚上花上几小时来讨论霍格沃茨的学院,并且通过最新的理论来研究他们。我人生中最开心的记忆就是,偶尔,Katherine会来霍格沃茨参观,和我一起坐在长桌上偷偷的点评。

      在她老了之后,Severus Snape是她最喜欢研究的对象。她说他“对一些学生来说简直是个移动的雕像。”她说的一点没错。今晚,他一直对着Albus发射死亡射线。Severus当然厌恶Harry Potter,就像是Albus爱他那么深。有一次我想起来问Katherine,说正经的,她认为什么才是斯内普的主要问题。我记得她戴上她完美的学术面孔,轻轻的敲击着她的下巴,沉重的说,“通过他人的说法和我个人的观察,我判断Severus Snape,是一个让人觉得痛苦的可憎的饭桶!”我们笑得是那么大声,所有在三把扫把喝酒的人都开始瞪着我们看。

      是的,Severus没法忍受这种想法,Albus爱着Harry。这是当然的,他没法忍受Harry是James Potter的孩子。他们之间的对抗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James从来不是我喜欢的学生,说实话Sirius Black也不是。但是Severus,女神保佑他!你的学生生涯是如此的糟糕吗?那就去参加俱乐部。我知道在花园里James把你翻了个个。试着去习惯一个鬼飞球。因为某种原因我成为了决斗冠军。当然,你是野心勃勃的。你想要证明你自己。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安静的呆着。

      接下来是Sprout,坐在那里,热腾腾的,像是在冒着气。坦白的说我想不出她在对谁生气。如果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她的心情,她应该回到她自己的温室去。

      一个更让我惊讶的人是Minerva。她是如此深的爱着Harry,我想她在这件事上可能有点没法接受Albus。但是昨晚我看到她从Albus的办公室里出来,看上去她对这两个人都很不满意。做一个Ravenclaw就意味着你总能毫不费力的学会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搜寻信息。在我们步下门厅时的一个简短的谈话,使得我在大脑中描绘中相应的画面。她终于意识到比起Hermione Granger,她的最爱来,Albus要更爱Harry Potter。

      我合拢双手,心不在焉的捻动我的大拇指。Minerva!她有相当多的优秀品质,但是她是这么缺乏自我解嘲的能力,这使得她其他的特质都变得黯淡了。我是说这整件事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她相信Albus能够完美的权衡所有他说的话和做的事,这是他应有的“态度”。我简直想要把她挂在门厅的正上方,让她留在那儿好整夜的思索这些话(就像我对某些格外顽固的Ravenclaw们做的那样)。问题就在,Minerva McGonagall允许她有自己喜爱的人们,但是Albus Dumbledore却不能有自己的偏爱!像我说的那样,一种偶尔能够自我解嘲的能力,将会对Minerva的人生观产生一些非常积极的影响。

      我认为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所有人都不甚了解孤独意味着什么,他们不明白孤独的真正意义。Snape是孤独的,这驱使他去思考,但是他太痛苦,他受到的伤害太深以至于没法意识到它真正的意味。McGonagall简直是铁板一块,我不认为孤单胆敢偷偷的潜入她的心里,而Sprout在她的植物中看起来是如此的愉快。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Albus需要Harry,因此他们觉得他对那男孩的爱是一种莫名其妙,令人费解的失败。

      像我先前说过的一样,“infinitus est numerus stultorum”。

      在我的Katherine死去之后,我以为我会追随她而去。Mariel也已经离开了。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孙女们,Esther和Rachel,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Esther,有个天才的大脑,和雄狮般的心灵--像她的祖母。Rachel,她温柔,但是有坚强的意志--就像她母亲。照我看来,Esther是我亲爱的Gryffinclaw(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而Rachel是我的Slythelpuff(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

      但是Albus--Albus是孤独的,或者几乎如此。孤独,而且独自肩负着整个世界的沉重。

      突然有一天,他遇到一个特别的男孩,他和他一样的孤独,然后他爱上了他。

      这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现在我要准备上床睡觉了。人们总是能找到些东西来抱怨。我向窗外看去,看到Albus的灯还亮着。我希望他今晚能得到些睡眠。

      战争要打响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看到下一个告别宴。

      但是我的确知道Albus Dumbledore爱着那个活下来的男孩。如果这件事对某个人来说象征着什么的话,愚蠢的老Flitwick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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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Infinitus est numerus stultorum.
      挺有意思的一句拉丁谚语。我们可以分析一下,拉丁谚语不像英语一样讲究语序,infinitus就是infinite,numerus就是number,est是is,stultorum的词根stult-指的是傻瓜,-orum表复数。直译过来就是“The number of fools is infinite.”(傻瓜的数量是数不清的。)

      但是据说,这句话是来自拉丁文圣经(武加大译本)的,我们去对照英文版呢,就会发现这句在英文中是“What is crooked cannot be straightened and what is lacking cannot be counted.”也就是说“弯曲的不能变直,缺少的也不能足数。”

      啊哈,说的没错!Infinitus est numerus stultorum!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乌鸦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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