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Daddy’s Favorite》VioletEU

5、路西法的悲伤 斯内普的看

　　你改变了规则，Albus。

　　你没有料到你会这样做。这一切都太清楚，太清楚了。难道你忘了？你忘了14年前那悲惨的时光，一切都好像走到了尽头？你忘了那个夜晚，我崩溃了，在你的怀抱里哭泣？

　　我记得。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声音，你告诉我在那一夜所有我所做的和准备去做的事情，我的假借口和真正的理由。

　　我害怕你Albus。

　　但是紧接着你告诉了我规则。你制定了计划--击败黑魔头的所有计划。然后你告诉我能够确保这计划实现的规则。

　　接着，我对你的害怕消失了。尽管你的力量和你的愤怒仍在，尽管荣耀在你眼中闪耀，像是两个蓝色的太阳，我也不再害怕你了。因为你把我带到了计划里面，而且你给于了我规则的允诺。那些规则给我了第二次生命，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执行这个计划。

　　你带给了我希望。

　　但是现在，你把它们远远的抛开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Albus？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背叛了我们的规则？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抛弃了我们的计划？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第一次背对着我和所有其他信任你的人，你背叛了你的诺言？

　　我知道，当我第一次对你所做的事情有了个模糊的概念。我知道，当我第一次理解了恐惧是多么惊心动魄。那是告别日的晚上，在1992年。我的Slytherin们是第一。他们骄傲而又杰出，从容的面对胜利。对这胜利我有个很好的计划。是的，我计划充分利用这场胜利来重新赢得那些仍在质疑我的人们的信任。为什么，因为有整整一个学院的学生在啃噬着我的手心，紧随其后的是他们的家长--他们邪恶又卑鄙的，家长--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记得，我已经就这个问题给你认真探讨过了。

　　当你来到晚宴时，我已经计划好如果Lucius Malfoy邀请我参加庆祝宴会，我该说什么了。我正密谋着如何慢慢的从那些家庭身上探知秘密，这么些年来他们一直在唾弃我的选择。

　　然后你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只说了一些可笑的解释，你就将Gryffindor，我们学院的死敌，从最后一名拉上王座。你只是挥了挥你那富有魔力的手，就使得大厅从银绿色变成金红色。

　　而且你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噢，有那么片刻我想这是你的一个大的篡改。一些对于计划的大大的扭曲。毕竟，第一个规则是--或者我该说曾经是--那个计划的来源。

　　但是接着，我注意到你在看什么。我觉得我就要死了。我不能相信。我不想去接受。在此后的很长的一段日子我都试图去否认它。但是最终，我不得不去接受它。

　　Albus Dumbledore，光明的领袖，智慧的导师，计划的创建者，规则的制定者，公平的领袖，仅仅是在对一个11岁的男孩愉快的微笑，完全忘记了他之前所制造的那堆混乱。你只是为了一个孩子的快乐，就轻易的毁掉了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规则！

　　你只是为了让Harry Potter微笑，就背叛了我。

　　我知道Minerva McGonagall说了些什么。她说我不喜欢Harry Potter是因为他是James Potter的儿子。她说我不喜欢他是因为他有着James的脸庞，Lily的眼睛。

　　她是对的。没有人--甚至像Dumbledore那样伟大的人也一样--能忍受我在James Potter和他的同党身上受到的苦，他们不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噢，我知道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我太孩子气，我应该成熟一点，一个成熟的男人不应该将他的痛苦发泄到一个孩子身上。

　　那么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在哪儿？

　　但是我讨厌Harry Potter还有一个更深的理由。一个导致我的憎恶的更深的原因。

　　我想，从最初开始我就意识到他对你的影响了。我想在开学典礼，在Potter第一次穿过霍格沃茨的大门的时候，你的心中就已经开始为背叛做准备了。

　　这种心情开始于很久之前的一个夜里，1981年的万圣节，是不是？在很久之前，你就开始紧紧的拥着他，将他放在你的手心里。

　　我已经听说过很多次谣言了。来自学生或者教师--又或者是家养小精灵。他们说起你那神秘的狂怒，在从别的地方得到一些关于不知名的麻瓜的消息后，Dumbledore的温和是怎么突然变得狂躁，在收到一些你一直在关注的信息后你是如何的愤怒。

　　那指的是Potter，是不是？你一直在观察他和他的那些亲戚。

　　那些谣言声称你是如此的愤怒，使得你周围的瓷器全部破碎，在你经过的时候，蜡烛也会融化。我总是想这未免太过荒谬。现在我看到了你是怎样对Harry Potter的，从此我对那些故事再也不会怀疑。

　　意识到你从很久以前就抛弃了那些计划，那些定义了我的人生的计划，我是多么的痛苦啊。我知道，毫无疑问Potter是计划的一部分--事实上他是计划的中心。有时，我甚至欺骗我自己，我几乎就要相信你的态度只是一些巧妙的操纵，一种引导Harry Potter的态度的巧妙的方式。

　　但是自从Sirius Black回归之后，这些所有的妄想都破碎了。在所有我恨的人们中，他是最甚的一个。他是最坏的一个，而Potter帮助他逃脱。Potter帮助他逃跑，而你帮助了Potter！

　　哦是的，他是无辜的。现在我知道了。但是这一点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吗？如果Potter想要他自由，这一点真的对你有什么不同吗？我不知道。

　　但是这并不是让我确信的真正理由。使得我真正理解你对于Potter感觉的实质，是你的表现，当我试图让Potter挂掉魔药学时。你还记得吗，Albus？你应该记得。那将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日子。

　　当时我们正在审阅魔药学成绩。你像往常一样快速翻阅那几页报告。接着你看到了Potter的成绩。你看着那些分数，然后你看向我。接着你说，“我想我们要谈一谈，Severus。”哦，是的，你很有礼貌。你几乎是恭敬的--如果用柔软而抱歉的态度下达一个铁一般不容置疑的命令，能够被称作恭敬的话。

　　你的眼神。在你说话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你的眼神。我几乎不能想象。一种消遣的眼神，是不是，Albus？一个消遣的表情，带着几分蔑视。非常像当我今天在关于Potter使用钻心咒的报告时，Sprout和Flitwick看我的表情。

　　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在Arabia学习了一段时间炼金术。我学到了些奥秘，并且听到了很多传说。他们总是擅长讲故事。今晚，我坐在我的地窖里，想起了一个传说，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咽喉像是麻瓜的威士忌酒一样燃烧。那是个关于Lucifer的故事，光明使者，堕落天使。

　　他们说，Lucifer在Adam被创造之后才堕天。但是他并不是因为Adam被创造而堕天。不，应该是在那之后。看上去像是在Adam和他的家人被罪所缠绕之后，Lucifer去见上帝，谴责了人类，宣称他们背叛了上帝的信任。他们违反了神性计划。他们打破了规则。

　　但是Lucifer算错了。你看，他以为Adam和他的孩子们就像是天使一样--他们是执行上帝计划的仆从们。但是实际上，他们是上帝的孩子们。

　　那些上帝对Lucifer说的话在我的心中回想，它像是烈酒一样清晰，让我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Lucifer，光明使者，天使中最辉煌的一个，你是我最好的仆人，我造物中最忠诚的一个。你一直听从于我。从不违反我的旨意。现在你来到我跟前，说起Adam和他的家庭违抗我的事实。他们蔑视我的旨意，他们忽视了我的命令。在他们手中，我造物的计划变得毫无价值。

　　但是我告诉你Lucifer，光明使者，你拥有万倍于他们的辉煌，他们拥有万倍于你的卑劣，但是在我的殿堂中他们仍位于你身前，你们之间的距离就像行星到地球那么遥远。因为你只是个仆人，你的使命就是遵从我的命令，执行我的计划，这就是你该做的事。至于Adam和他的后裔们，他们是我的孩子，将要继承我的王国，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取代他们的权利。因为这就是仆人和孩子的意义，对一个主人和父亲来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遵循我的意愿，和我孩子们的权利，否则的话你只能够离开我，离开我去到那最黑暗处，不再回来。

　　现在我告诉你，Lucifer，光明使者，天使中最忠诚、最辉煌的一个。因为你的无知，这一次我会原谅你。但是如果你胆敢再次在我面前中伤我的孩子们，我会亲自把你从我面前驱逐，没有什么能影响我的判决。因为一个父亲，是没法忍受自己的孩子被一个仆人中伤的，即使那个人是你，Lucifer。”

　　我知道那个老男孩是怎么想的（指的是Lucifer）。

　　我为你效忠，Albus。14年了，我一直听命于你，和你的计划。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对你来说，那个我和这么多人遵从的计划，我们为之奋斗，我们的信仰，对你来说甚至比不上一个孩子的笑容。

　　我当然有足够的理由背叛你。我应该走到黑暗公爵面前，向他承认所有的事情。

　　然而，我不会如此。一是因为黑暗公爵不会原谅一个背叛者，即便是出于自保。此外我仍然相信你的计划，即使你不再如此。我仍然认同你的规则，即使你一时兴起的想要重写它们。

　　但是我要说，Albus。他们变得太难了。我几乎没办法再面对黑暗公爵。我几乎没法再对他说谎，好进一步助长你的阴谋诡计。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你会让我去死。

　　我不介意为我们的计划送命。毕竟这是协议的一部分。这是规则的一部分。没有人的生命高于我们的计划。

　　但是我恐怕你会让我为了保护Harry Potter去死。Albus，我真的介意。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想知道凤凰社的其他成员是不是也真的意识到，如果可以拯救你心爱的Harry，你可以放任我们的毁灭。

　　而且你知道你会这么做。噢，是的，你知道这一点。你当然可以辩称说Harry Potter是计划的中心。那意味着拯救他就是为了服务于我们的计划。

　　这可能是对的。我甚至认为这是真实的。但是问题在于我担心哪怕今晚我们发现这一切都是个错误，即使我们发现Harry Potter一点也不重要，他只是一个脸上有着伤疤的男孩，也不能改变什么。即使他失去了所有的魔力，他变成一个麻瓜，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不同。为了拯救他，你仍然会让我们径直走向永劫之火。

　　该死的，Albus，为什么你要找到一个儿子！？

　　今天--今天有什么从没发生过的事情发生了。当我向你谈起Potter向LeStrange使用钻心咒时，我恳求你恢复神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他不值得你全身心的热爱。他只是个仆从，像我们所有人一样既不可靠又虚弱。

　　我本该意识到的。

　　当你用那么冷酷的声音向我说话，当你那样看着我的时候。

　　“但是如果你胆敢再次在我面前中伤我的孩子，我会亲自把你从我面前驱逐，没有什么能影响我的判决。”

　　今天，Albus，我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对于你的恐惧。

　　这次，我害怕它永远不会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