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仙剑]渡尘凡》云剑虹

17、十七、坎坷踏遍

　　慕月被哪吒送回营地，急忙向姜尚报告哪吒和雷震子被擒之事，姜尚闻言大惊失色。片刻之后，碧云也匆忙奔进中军帐，勉强说出黄天化战死之事，话犹未毕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姜尚和慕月闻此噩耗，俱是惊骇不已。姜尚自责道：“天化他天纵英才，竟折于此处，不能享封侯之荣！此罪尽在老夫！”
　　此时杨戬催粮归来，正在帐外待命。姜尚急传杨戬，将此番变故转述与杨戬。
　　杨戬听得黄天化战死，也是十分悲伤，“天化师弟……唉。”思索片刻，又道：“师叔，请立刻修书报与武成王。北伯候崇黑虎已经与武成王汇合，他有铁嘴神鹰可破蜈蜂，且北伯候与武成王是八拜之交，他若知道此事，定会来援。”
　　姜尚急忙修书传与黄飞虎。黄飞虎接到书信后，与结义兄弟崇黑虎、蒋雄、文聘、崔英连夜赶到临潼关。交战时，高继能的蜈蜂被铁嘴神鹰吃得干干净净，他本人也被黄飞虎一枪毙命。然而孔宣突然出现在阵上，五道光华扫过之后，五位将军已被尽数擒拿。

　　数员大将被孔宣所擒，姜尚十分烦恼，正与杨戬相议道：“这孔宣道行匪浅，且名不见于阐截两教，实在棘手……若果真无法取胜，也只好退兵，绕道从三山关东进了。”
　　燃灯道人突然来到行营，见姜尚有退兵之意，急止道：“子牙！万万不可退兵！”
　　姜尚见燃灯道人来到，忙上前施礼。
　　燃灯道人道：“子牙，你若现在退兵，被擒诸将必死无疑！这孔宣既是棘手，就让贫道替你见上一阵，或许可知端的。”遂出阵一会孔宣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燃灯道人回营，与姜尚言及阵上之事，只道孔宣十分厉害，连定海珠也胜他不得，又唤羽翼仙前来询问。羽翼仙道：“弟子与孔宣交手时，见他身绕五色祥光，光中似乎也有两翅，但不知究竟是何鸟。”
　　众人正在烦恼之际，突然空中传来女子之声：“列为道友请了！”
　　燃灯道人一听此声，急忙施礼：“不知娘娘圣驾在此，有失迎迓，望娘娘恕罪！”又对姜尚道：“子牙，快来拜见元光天女娘娘。”
　　姜尚不知是何人，问道：“元光天女娘娘？”
　　营中突然出现一名紫衣女子，蓬发戴胜，脸覆面具，道：“不必多礼，你们就按凡人的习惯称本宫为西王母就好，‘天女’的头衔太端庄，不合本宫胃口。”
　　杨戬施礼道：“娘娘曾先后赐下灵符宝旗救岐周于倒悬，三军感念，未敢忘怀。”
　　西王母道：“等本宫帮了你们另一个忙之后再说好话吧，现在可没那闲功夫。”
　　杨戬问道：“娘娘莫非指孔宣之事？”
　　西王母答：“然也~~”遂出阵去了。

　　西王母见了孔宣，劝道：“道友，纣王非你之主。以你的道行早该跳出这尘埃之境，何必趟这浑水。”
　　孔宣道：“本将军自知难逢明主，却也不想过那吸风饮露的无聊日子，给自己找些事做，倒也有趣得紧。”
　　西王母问道：“为了一时的‘有趣’，即使粉身碎骨你也甘愿？”
　　孔宣反问：“此话怎讲？”
　　“还能怎讲？若你再不退兵，可就有杀身之祸了。”
　　孔宣勃然大怒，“好大的口气！”撒出黄光，便来摄西王母。
　　黄光褪去，西王母却毫发无损，只听她怒道：“他奶奶的，好言相劝你不听，还敢动手？！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招财猫啊！还不现出原形更待何时！”遂一掌拍出，无边巨力压向孔宣，孔宣不能敌，登时现出孔雀明王原身。西王母又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皈依大道，随本宫去玉山修行；二是现在就让本宫烤来吃了！”
　　孔雀明王不满，强辩道：“你这是强人所难——”
　　话语未绝，被西王母打断，“难你个头！玉山四时明妍，莫非还折辱了你不成？本宫怜你千载道行才肯加以点化，你还不知好歹，真要等玉虚宫的老头子亲自出手拍你个形神俱灭才高兴么！”
　　“玉虚？原来如此……”孔雀明王思索片刻，道：“明白了。我皈依。”
　　“这还差不多。”西王母满意一笑，带孔雀明王回玉山去了。
　　西王母带走孔宣，当夜姜尚遣土行孙借地行之术进入关内释放被擒诸将，又派兵乘夜扣关。临潼关失了主将，正是大乱之际，又逢周军里应外合，不过数日，临潼关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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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军攻下临潼关，在关内休整一月后进兵潼关。与潼关总兵余化龙见了一阵，伤了几员守将，余化龙见不能胜，高悬免战牌躲在关中龟缩不出，周军诸将一时无事可做，倒有了几分闲暇。
　　天漪思前想后，总觉得自己必须得回无为谷一趟，便要去中军帐找姜尚。
　　半路上撞见碧云，见碧云心事重重的模样，天漪担心道：“云姐姐，你有心事呢。”
　　碧云道：“小漪……你不会懂的……”
　　天漪也有些怅然，“是天化哥哥的事吗？”
　　碧云不答，神色依旧怅然。
　　天漪安慰道：“云姐姐，我想天化哥哥不会愿意看到你如此悲伤……”
　　“我知道，可是——”碧云回忆起这三年来她和黄天化的种种相处，当初只觉得是寻常，想着可以永远这样并肩同行，直到东征结束，她从未料到有一天，她会失去他。直到现在，她都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只是一个梦，她一直在等着，等着哪一天早上那个人会笑嘻嘻地跟她道一声“碧云姑娘早”，可她很清楚，这一天是等不到了。
　　天漪轻轻地问道：“云姐姐，你喜欢天化哥哥，对吧？”
　　碧云有些茫然，“我不知道……”
　　“喜欢只是喜欢，云姐姐没必要否认的……我只是想说，天化哥哥会留在每一个喜欢他的人心里，永远不会离去。”
　　“小漪，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可我现在，只想静一静……”
　　天漪见碧云确实需要一个人想通一些事情，也不多做打扰，往中军帐去了。

　　天漪征得姜尚的允许，回到无为谷找老子询问她灵力失控的事。只是老子不肯正面作答，只是说时刻快到，等天漪照见前尘等等一些云里雾里的话。天漪知道不能从师父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无奈之下也只能返回周营。
　　天漪返回周营，却见杨戬急急来寻，从杨戬口中得知潼关守将余化龙第五子余德使得周军除了杨戬和哪吒以外的所有人遍染痘疹。天漪闻言大惊，见事态紧急，急忙与杨戬前去玉山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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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和天漪来到玉山。方至山脚，天漪停步问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式参谒上界神祗呢，戬哥哥能不能教我一些礼节？”
　　杨戬道：“这倒不用。玉山之主西王母向来厌恶繁文缛节，你只需打个稽首就行了。”
　　天漪又问：“对了，我曾随公主姐姐上过瑶池，远远望见了王母娘娘的背影。这西王母和王母娘娘是什么关系啊？”
　　杨戬解释道：“王母娘娘乃昊天上帝之妻，又称瑶池金母；而西王母是二老爷元始天尊之女，因斩妖除魔而在人间颇受尊崇，世人称其为‘西王母’，有赞她德厚比于王母的意思，也指玉山在西疆偏远之地。其实她的神职是‘元光天女’。”
　　“原来如此。”天漪一点头，随着杨戬去拜谒西王母去了。

　　两人上山往紫岚宫而去，途中与一名匆匆下山的女鬼碰上，天漪请那女鬼让路，那女鬼却要天漪替她跑腿。两人虽是不愿，但是僵持下去只怕更是误了时间，只好答应女鬼的要求。女鬼递了一块锦帕给天漪，让她带到八景宫去。天漪接过锦帕，与杨戬打声招呼，去八景宫将锦帕带给老子，又替老子带回一枚玉佩交给女鬼。女鬼收下玉佩，送了一把弓给天漪作为谢礼，又匆匆回山上去了。两人见女鬼让开道路，便急往紫岚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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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紫岚宫，宫门前阶下站着一位红衣女仙，她似是知道两人来意，当即引着两人面见西王母。
　　杨戬上前施礼道：“玉虚门下杨戬参见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
　　西王母笑得花枝乱颤：“呵~~小俊哥儿，本宫才离周营几日呐，你就巴巴地找来？莫非本宫真有如此魅力？”
　　天漪见西王母言语轻佻，吓了一大跳，心道：“不是吧……这人真的是元光天女？”
　　杨戬十分淡定，道：“数日不见，娘娘风趣如昔。”
　　西王母道：“啧，也不知当初是谁被本宫一句话吓得面如火炭转身就逃，现在倒学会装傻充愣了。”
　　杨戬依然十分恭敬：“娘娘洞鉴六界，天下事皆在掌握，谁敢敷衍？”
　　“你也不必费劲挑好听的话说。本宫知道你们次来是为了求痘疹解药，这升麻散的成药和方子，你拿了走就是。”西王母将一个装有升麻散及其药方的锦囊扔给杨戬。
　　杨戬接下锦囊，道一声“多谢娘娘，弟子告退”，便准备与天漪离开紫岚宫。
　　西王母却道：“慢着。你可以走，你身旁的这位妹妹却得留下。”
　　天漪疑道：“我？”
　　“没错。你与本宫颇有渊源，有些事情，本该让你知道。”
　　天漪更加奇怪：“我与娘娘的……渊源？”
　　西王母取下面具，又念了一首诗歌：“郁郁棠棣，三发其华。一碾作尘，一抛与风。孤枝独秀，念念至今。”
　　天漪见到西王母真面目，顿时认出那个在穿云关外遇到的紫衣女子正是眼前这位西王母，不由惊道：“你是……我在穿云关外遇到的人！”
　　西王母笑道：“呵呵……妹妹好记性。”
　　天漪只觉无语，低声自语道：“这种奇怪的个性，倒是跟传闻中的‘阿爆’一个样……”
　　西王母却将天漪这句自语听得一清二楚，勃然大怒，“放肆！这两个字岂是可以任人称呼的！”一掌便往天漪身上拍来。
　　杨戬急道：“娘娘息怒……”未及上前，天漪却突然昏倒在地，随即现出人首蛇身之貌，杨戬见状大惊，急唤：“小漪！”又向西王母道：“娘娘，小漪她……！”
　　西王母道：“放心，她没什么事，不过是体内潜存的灵力与本宫共鸣而苏醒，脆弱的人类之形不能承受罢了。”遂施法将天漪救醒，又传了一式法术与天漪，“现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吧？这一式‘武神’能助你驾驭真元，好好练习吧。”
　　天漪道：“多谢娘娘……”
　　西王母道：“不必谢了。本宫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传你这一招，对本宫的好处可比你更多。”
　　天漪不明所以，道：“娘娘话中似有所指，请明示。”
　　“这个嘛~~恐怕不是一两天能说清楚的，不相干的人就先给本宫消失~~！”西王母衣袂轻动，将杨戬送出玉山，又道：“好了，接下来就该你自己体悟了。去吧！”使了个法术，将天漪送至一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