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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掩耳 婚期渐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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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渐近,静婉用白色的茉莉簪到鬓边,白色,是西洋的习惯,婚纱和棒花都是白色,代表圣洁和纯洁。中国,却是大喜用红色,白色,是服丧。多年传承下的习惯,匪大,一笔落得好,点出静婉受得西式教育和家里的传统文化差异,静婉和建彰的婚事有阻碍,不只是建彰的品行,还有双方的习惯和教育。吴妈大笑后,静婉才摘掉白花,在他人的提醒下,静婉才惊觉一个不合适,摘掉白花。白花,又在婚事渐近时,不妨看作静婉对待婚事,先是允诺,又由他人指出一个不合适,又由她自己取缔。还怎么结婚?静婉,拿出六少送给她的金怀表把玩,即是念想,也是心中放不下。正在此时,收到一封信,一个陌生男人自称姓“严”,带了一株藏在锦匣里的兰花给她,她跟着他一起上车,开到一处山上洋楼。那么,写信的人,无疑是在乎她,珍视她,但是,却只想着藏私。把一株兰花,掐下来,藏在锦匣,只给自己欣赏。掐下来的兰花,还能有多少时日?暂且不说。她看到兰花,就跟着一个陌生男人,上车了。一个巨贾之女,只凭一封信,毫无防备心的跟着一个陌生人上车。那么,写信的人,对她很重要,甘于冒险被骗,也要走一趟。在洋楼里,她由六少的心腹,何叙安引着她走到一间房里,六少正站在里面。他易装而行,承颖两军交战,偏巧,这儿暂时属于颖军。为见静婉,只得易装而行。那么,他绝对不止与即将嫁为人妇的静婉见一面,另有所图。只有把静婉当成妻子,忌怕在大战前,生成别人手里一枚棋子。才会豁出命走一趟,他一定想带走她。静婉心中担忧,甚于相见喜悦。她只说了一句,不要命了,竟然敢到敌后来。她知道六少来一趟多难,把命都押上了。承颖交战,偏偏易装来颖军地盘,感动、喜悦,都抵不上担忧。只有把六少的安危看得甚于相见,才会这么一说。那么,静婉,对六少的感情,还是兄妹吗?六少一字一顿的开口,甚至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声称要静婉知道,不能嫁给旁人,豁出命来见她,只要她跟自己走。这辈子只能嫁给他,要她嫁给自己。这里,还真值得玩味一下。静婉,在承州真的和他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有什么言语暧昧,让六少误会。才让他带着抓逃妻,甚至是未婚夫的口吻,一径的自问自答,甚至不用静婉回答,只是知会一声,要静婉跟着他走,这辈子她只能嫁给六少。完全没有选择权,霸道、强权,还不止,甚至有浓浓的独占欲。承军督军,带着惯有的军阀气息,连对待女人,都带着攻占城池的作风。静婉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只得在六少搂紧她的时候,让六少快走,如果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只有这么一句,够了。六少,是承军督军,静婉知道他来颖军的暂占地,押着命,她却不能回应。一个巨贾待嫁之女,临婚私逃,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只得让他赶紧走,他的身份,不适宜久待,太扎眼。六少懂了,知道她的心思。最直接的办法,让她知道自己不怕,只要她,索性强吻她。当然,还有别的方式,强吻只是再一次点出,六少是一个军阀,他有着独占心。急切间,强行扯开她衣襟的扣子。静婉猛然回神,她心痛的意识到,已爱上六少,选择建彰,只是向往平静的生活。她带着了然后的心痛,平静的开口,不爱六少,更不能跟他走。六少,带着怒气的问静婉,听见她要结婚,豁出这条命不管,豁出前线水深火热的战事不管,就对他说这么一句。怒气,带着静婉拒绝的怒气,还有一种是承军督军,一切唾手可得,甘于低声下气来找她,却被拒绝的不甘。他是带着既有的权势,俯视和静婉的感情,不是对等的感情,又会发生什么变故?静婉用别针别住衣服,一列银色的别针,让静婉觉得不悦,六少用桌上的茉莉花,簪住别针。静婉和六少的感情,一拉一扯,已经无可避免的曝露,只是两个人,却拒绝去正视。尤如静婉被扯开的扣子,虽然她用别针别起来,只是一时掩藏住。六少用茉莉花簪住,也只是一时遮挡住,虽然,闻起来一阵香气,却薄弱的再也禁不住牵扯。直指他们的感情,只是一时掩耳盗铃式遮掩。等到该面对的时候,还是必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