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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曾今的那些过往之八轮回塔 ...

  •   后来我才知道,我和浔阳私奔这件事是如何这么快就在天庭之上人尽皆知,并且惹得玉帝大怒,遣了天兵天将来请我们回去,其实说好听了是请回去,和捉拿归案的意思也差不了多少。东窗事发的经过是这样的,第一个发现我不见了的人自然是羽路,自从她察觉出我和浔阳之间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之后,就倍加的留意起我来。再加之,总有些流言蜚语传入羽路的耳朵,她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底暗潮汹涌。这一日,天庭之上依旧风和日丽,伴随着徐徐的小风,羽路有些忧心的来到辄的住处来寻我。进了辄的院子,发现安静的诡异,探寻的来到辄的内阁,就见辄拿着一个大本子研究,专注到有人走到眼前了也没有发觉。要说辄有个嗜好和临渊羡鱼有那么些许的相似,就是辄平日里无论看书还是写字都喜欢正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鱼潭。辄的鱼潭我是见识过的,并且还以身犯险的为他偷过瑶池里的小金鱼以及天白金星试药的小鲫鱼,当时我也是为了博得好友一笑,所以无畏的紧。好巧不巧,那日羽路进来的时候,辄就在拿着一个大本子看,大本子下面就是一个鱼潭,当辄发现羽路来的时候被惊吓到了,要说是一般的惊吓吧,作为一个男仙的辄还不至于惊吓的至此,偏偏辄在做着一件坏事,这件坏事严重的程度,超越了他这一生当中所有干过的坏事,且这件坏事还与眼前羽路有关。于是,被惊吓的不轻的辄失手,将手中的大本子扔进了手边的鱼塘里。
      普通的本子也就算了,但是连羽路都能看出来,这是一本仙的命格本子,以辄的反映以及羽路的聪敏智慧,羽路瞟了一眼慌作一团捞本子的辄,气定神闲的说道:“你是打算为菁陌改命格吗?”辄一边拿着捞起来的本子,查看还有没有补救的余地,一边不置可否的给了羽路一个肯定的眼神。羽路心里其实有些羡慕菁陌能有辄这样一个肯舍身帮自己的仙友的,但是本着套话的心思,又气定神闲的走向辄左边的一个圆凳上,坐在一帮看着辄慌作一团,缓缓说道:“我大概也能猜到你要帮她,改成什么样子。只可惜,她等不及你改了。”辄疑惑的看向羽路,不大明白她的意思,羽路又接着道:“菁陌不见了,我能确定她不在天庭之上。还有就是,你莫要徒劳了,菁陌不在神仙卷宗之中,她尚属于灵仙,还不成气候。但你也不要妄想找神界的命格了,神是没有命格的。司命还没有资格为神编排命格。”羽路说完该说的,留意观察辄错乱的表情,就能肯定,辄并不知道菁陌的下落,就施施然的走出了辄的院子。
      要说辄这个人遇到大事就变的反应很慢,待羽路快走到那个是非气很重的御花园的时候,辄才从惊魂未定中缓了过来,他不但明白了羽路的话,还好像同羽路一起揣摩出了菁陌的下落,于是就放下手头棘手的大本命格,上前去追羽路。好巧不巧的,待辄追上羽路的时候正好赶上羽路走到了那片花园中最易听说是非的小瀑布前。在辄看到羽路裙角的时候,羽路也察觉出了他,就在羽路停下来回身等他的时候,辄按照一般套路喊了一句:“羽路仙子,留步!”然后就展开了一番意义重大的谈话,辄说:“仙子莫非知道了菁陌的下落,还是也只是猜测?菁陌她,跑到哪里玩去了也说不定,你和浔阳上神的大婚在即,我觉得菁陌她,她”羽路眸子中闪出了了然于心的光芒,问道:“原来,菁陌和浔阳之间当真有些不可告人的情愫,我竟没想到会发展到今日这一步。她的下落我不知道,也只是猜测,我只希望不要成真才好。”辄还是始终站在菁陌这一边的,他道:“从先后上说,是菁陌先于浔阳上神结识,二人暗生情愫不算什么不可告人,要非这么算,那也只能说是玉帝赐婚在后,酿成了今日的结果。”羽路有些不能相信的说道:“原来是两情相悦了,我竟是多出来的,当真好笑。”复有玩味的看着辄笑说道:“你同我的心情也不会相差太多吧,恐怕也是有过而无不及吧,你倒是知道成全。罢了,事到如今,我要是一味的不想惹祸上身,怕是不能了。我愿意帮你改了菁陌的命格。”辄的眼中有一丝欣喜划过,又怀疑的问道:“仙子刚才不是说,菁陌是灵仙,不在神仙谱中吗?怎么又愿意帮我,仙子你”羽路打断辄道:“我也是猜想,灵仙大概也有灵仙谱。要说帮你,其实也算不上,我是希望你改的命格往该有方向发展,比如,让菁陌和浔阳没有遇见过,那样就不会发生这样一遭事情,你说呢?”辄还算是一枚心地单纯的小仙,他并不觉得羽路所说的该有的发展方向是这样的,看见辄的迟疑,羽路接着说道:“仙君你也仔细想想,莫不是当日你带了菁陌去了那北极中天,又怎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辄今日当真是惊到了,莫名其妙的问道:“我并没有带菁陌去过难道那日”羽路不耐的说道:“那日是你师父司命做了手脚,让菁陌掉落到绝尘海中,才造就了这么一场变故,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做些什么弥补一下?更何况我认为你应该最明白自己的心,我到不认为你真能舍得把自己心上的东西拱手让人。”辄定了定神,品了品羽路的话,想来自己仙位卑微,要想顺利改动命格,确实需要羽路的帮助,这等关键时刻,万一菁陌闹出什么大事,只怕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私心在这种时刻也确实冒了出来,于是拿定注意道:“好吧,我同意上仙的意思。”
      这番要命的对话好巧不巧的被在御花园修剪花枝的小仙俾听见,这个小仙俾不是别人,就是前几日在王母面前奉茶的小仙俾飘飘,其实这修剪花枝的活本事替好友做的,不曾竟然碰巧听到这么一桩大事。听得过程中大气都没敢喘,听完了以后,待辄和羽路各自走了好远才敢离开的。飘飘连着几日都过的心神不宁,到第四日实在忍不住了,就将那日听到的密谋归纳了一些中心思想告诉了相熟的仙婢,其实中心思想也就三点,首先,就是与九天玄女已有婚约的浔阳上神同并蒂莲小仙俾有私情,如今怕是私奔了。其次,就是辄仙君对并蒂莲小仙俾也有私情,还一同私自出过天庭。最后,可是件犯了天规的大事,就是九天玄女和这仙君为了夺回所爱,要私自改动命格。飘飘是认为,这件事要帮着瞒一下的,情字一事最令人心动心痛,当事人也都不容易,都是痴情之人,于是把自己的理解讲给了相要好的小仙俾。奈何,世间传闲话的人都认为自己只是说与了自己最信赖的人,别人都不会知道,于是每个人又有旁的最信赖的人,于是所有最信赖的人就无声无息的覆盖了整个天庭,虽然每个参与的人都认为自己还算是忠贞的保守了这个秘密,可是在所难免的,还是传入了王母娘娘的耳中。王母初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冷静果断的找到了传话的源头飘飘,秘密的罚下了天庭,对于飘飘的突然消失着实起到了辟谣的作用。接着,通过心腹了解到整件事情的原委后,王母娘娘自是不能姑息的,就在辄和羽路如火如荼的改动命格的时候,被王母和随身的一干执法神仙抓了个正着。
      要说辄和羽路是真的没改成菁陌的命格,原因是这样的,菁陌的命格倒是找到了,但是辄始终有些负罪感,认识到自己这么做着实很不仗义,辄也不打算同羽路争执,拿着命格在考虑要不要来一招暗渡陈仓,瞒着羽路照着自己原先的想法改动一下,可是从操作难度上来说,却是很不容易。菁陌的命格在怎么联系似乎都不会和浔阳上神发生点什么门当户对,姻缘终成修成正果的事。还在慌慌张张犹豫不定之际,在门外蹲守的灵兽小白,淌着哈喇子前来报信说王母一行人浩浩荡荡前来。辄是个没见过大事和没犯过大错的仙,见到这种阵势吓坏了,随手捏成个诀,没多想将手头上搜来的命格烧了个大半,没彻底烧完的原因是还算冷静的羽路施仙术阻挠了一下,才没铸成大错。但是错早已铸成,比如前几日扔进鱼塘里的神仙命格,侵染的水渍,使有些仙的命途坎坷了不少,比如织女本该和牛郎相守一生的,活活被命格拆散不说,后来司命在修葺命格是心情不佳,活活又编纂出了鹊桥相会这么一出,令四海八荒的旁观者都纠结不已哇。再比如,广寒仙子本该和吴刚有些什么暧昧的,也好结束了孤寒的独居岁月,可是活活相看两厌的处了万儿八千年。还比如,武德星君本该有一个好姻缘,然后子孙繁茂终享齐人之福的,可最后由于命格的确实造成了鳏寡一生,孤单飘零的下场,害得月老还要去找到武德星君的红线,再生生给截断,真是令人深感同情的。这回又烧了这么些命格,可想铸成多少错误,当然,也有个别的从中意外获益的,在这就不扯出来说明了,因为悲剧总是能勾引起大家的共鸣和同情的,喜剧往往是一笑而过的。
      王母的心里还是偏袒羽路的,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了,总要有一个人出来承担的。当然,能遮掩过去最好就遮掩一下,最后决定将九天玄女禁足一下,至于辄的处罚有些难办。很明显,辄是那个需要出来领罪的人,可是司命星君的面子也还是要顾及的。最终,经过司命和王母的商议,决定让辄经历一遭轮回之苦,到凡间历一下劫,在司命看来,对爱徒的惩罚虽是有些重了,但是既可以让辄在这个节骨眼上暂时放下执念,又能让他体验一下凡间的七情六欲,为以后编写命格打下基础。司命星君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灵仙撩拨至此,被气的不轻不说,还要替徒弟善后,所以修葺命格的时候火气自是旺盛了一些。
      我和浔阳的洞房花烛夜的美梦才做了个开头,就生生被震天的雷声变成了噩梦,浔阳的反应算是很镇静的,被天雷震的摇摇欲坠的小茅屋里浔阳还是冲我清朗的笑着,我觉得无论如何要和他在一道的,于是也回以灿然的笑容,那一刻我是在倾尽生命给我爱的人笑,我想告诉他,我一点也不怕,我很幸福。浔阳从容的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白玉酒杯,稳稳的放在床边的小几之上,就走出门去,出门的那一刻,他转过身来温存的对我说:“在这里等我,不要出去。”在浔阳的红影在我眼前消失的时候,我的泪水溢满了眼睛,我努力不让它流下来,这种时刻,即便下一刻就是生离死别,我也要笑着面对的。
      知道浔阳的身份以后,我也暗暗的了解过紫薇大帝的家谱,紫薇大帝一脉都是骁勇善战,且浩然世外不喜权势的,他们蛰伏在北极中天,一旦天庭有大的战事发生,紫薇大帝一定会出战平息。所以在神仙界是很有威望的,两万年前,妖族祸乱六界,就是派出了浔阳出战,据说当日凌波剑一出,妖界顿时闻风丧胆。最后还是妖族八大统领王祭出他们自己,凑成了妖界的万恶妖塔,万恶妖塔有毁天灭地的破坏力,浔阳为了六界安危,在玉帝面前立下生死状,只身一人冲进万恶妖塔,恶战了一十八天,差点拼了半生修为才捣毁了妖塔,最后自己也受了重伤,被玉帝赐了天界战神的封号,自那场恶战以后浔阳就跑到绝尘海蛰居了这些年。对于浔阳过去这种辉煌的事迹,我纵使有那么一点小崇拜,也被平日里他那些酷爱风花雪月无赖习气给全全推翻了。对于这个战神的封号,我在心底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确信的。
      我打算冲出小茅屋,打开门的一刻才发现浔阳已把整个房子布了很牢固的结界,仍凭我使出看家本事也冲不破,我透过结界看见半空中腾着浩浩荡荡的天兵天将的,声势不小,连南岳的司天昭圣大帝都被叫来了,玉帝当真没有小看浔阳的本事。我只能看见浔阳鲜红的背影,见到浔阳现身,为首的司天昭圣大帝说道:“小小莲花灵仙还不现身,随我们回天庭领罚!”我听见浔阳哼笑了一声,气定神闲地说道:“她现不现身,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只听司天昭圣大帝说道:“上神莫要执意如此,为难于我等。玉帝下旨,定要捉拿你二人会天庭的,还望上神能听劝。”浔阳双手盘踞胸前,依旧气定神闲的说道:“我们要是打定主意不回去呢?” 司天昭圣大帝看似为难的说道:“那我等就要得罪了。”只听浔阳语气生冷道:“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罢,之间浔阳红衣飘飞,腾起一片云,祭出凌波剑,剑身金光四溅,杀气逼人,蠢蠢欲动。顿时天地变色,狂风四起,我看不清详细的战况,心里很是着急,只是将眼睛拼命锁定人群中翻飞厮杀的红影,我不断的用尽仙力想要破了眼前的结界,可是做不到。我第一次领会到所谓天界的战神原来这么神勇善战的,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的浔阳是这么能打的。据我所知,起初的战况是浔阳占上风的,直到我听见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然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逆子,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还不就地正法!”然后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我眼前的结界就不见了,我知道只有布结界的人仙力不在了,才会如此。我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的时候,我只想到是老子教训了儿子,却不知教训的如此狠毒,我看见一片红影从云上跌落下来,待我跑过去不顾一切的抱住地上的浔阳的时候,我看见浔阳嘴中大口的涌出鲜血,四肢的经络已断尽,衣襟是湿润的,因是红衣看不出颜色,但是我知道那是浔阳浑身的血。
      抱着失去知觉的浔阳的我不知所措,脑袋里一片混乱,我一边用尽全力为浔阳渡去仙力,可是我自己那点微弱的仙力丝毫都起不了作用,一边给浔阳才是嘴边的鲜血,可是那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淌,我的心也仿佛支离破碎了一般,痛的失去了知觉。我轻轻的在耳边哽咽地呼唤着:“浔阳,你听得见吗?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也许浔阳听见我的话,我看见浔阳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双唇轻启,气若游丝的说道:“陌陌,别哭!”我除了泪奔,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听见紫薇大帝的声音传来:“你二人肯不肯回天庭领罪?”我听见,浔阳用尽全力战战巍巍地说了一个字:“不!”这一字再次激怒了紫薇大帝,我直觉眼前又有一道金光闪过,不用多想,我用身体护住怀里的浔阳,紫薇大帝见到我的反应,慌忙收了掌势,可是瞬息之间的事情,我还是生生收了两成的掌力。当一种蚀骨的痛楚传遍全身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浔阳颤抖着双唇用尽力气说:“傻陌陌!”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傻,我觉得很圆满,我终是亲身体会到了浔阳的痛,我吞下嗓子中涌上来的鲜血,转头说道:“我回去领罚,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放过浔阳,让他好好回去养伤。”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待我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羽路的身影,只见她一双红红肿肿的眼睛幽幽的瞧着我说道:“既然,你已经醒来了,就去轮回塔领罚吧。”我长喘了一口气,问道:“浔阳他怎么样了?”羽路一双眼睛幽幽的望着我好一会,问道:“你你们当真是真心相爱的吗?”我点点头,说道:“为了他,我怎么样都可以,要我再也不见他也可以,要我死也可以。只求,只求能让他养好伤。”我很庆幸这一次我没有流泪,在浔阳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如此的恨过自己,我恨自己的的无能为力,也恨自己没用懦弱的眼泪,当时哪怕我只是一个中仙,我也能和浔阳并肩一起面对。我听见羽路说:“欠你的总该是要还的,浔阳上神他虽然还没有醒来,但绝尘海适宜养伤,他会好起来的。王母娘娘罚你去轮回塔,历经六道轮回,永世不得重返天庭。”说完,就见羽路轻飘飘的走开了。
      第二波来看我的是化作仙体的染白,他瞅我的眼神少了很多不屑,反而温存了不少,他双手抱拳倚在窗边懒懒地看着我,目光灼灼神情复杂,还没他开口,我别过脸去不看他说道:“不要你同情,我好得很。”染白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道:“我也不想看见你那张哭的脏兮兮的脸,你就要去轮回塔了,念在你曾今帮过我,我来看看你。”尽管语气如此可是少了不少生冷,我的心也软了下来,我迎着他的目光看去问道:“你可怪我?羽路她也许会很伤心。”只见染白眼中划过一丝落寞,复有歪嘴一笑道:“有我陪她,我不会让她伤心的。我倒是要对你另眼相看了,如你这般居然也能横刀夺爱,还夺得这般得心应手。”我的一腔柔情活生生被他逼了回去道:“你就挖苦我吧,哼,我如今落得这个结果,如你这样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听我说完,染白施施然甩着广袖走了,渡到门边,转过侧脸道:“你还有力气和我斗嘴,看来也差不到哪里去。”看着他的侧脸被屋外的光茫镀了一层银白,我有些微楞,突然觉得原来光也可以这般的生冷,待他转过身走出门外,我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我是羡慕罢了!”
      我没有等来第三波来看我的人,辄他没有来。
      后来,到了轮回塔,我不但看见了羽路进塔的衣角,还意外的看见了辄,他似乎是在等我。听辄的叙述我才知道,原来,羽路求王母娘娘开恩,不但自己领了人间神台公主一职,历经千世轮回,替我赎罪,还求王母娘娘不让我打入六道,只让我在离仙界最近的烛阴山降生。辄本来下凡间一世就可重返天庭的,可是还是求司命让他降生烛阴,能陪着我。司命星君对于自己这个鬼迷心窍的徒弟很是无奈,可是处于怜惜,还是随了他的心愿。我对辄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傻瓜!”其实,要是能改一下的话,我该说:“谢谢。”当时,辄只是对我笑了一下,很平淡的一笑,和平常一样。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昏迷着被带回天庭的时候,辄傻乎乎的自责不已,欠下很多人情为我求丹药治伤。我很感谢羽路最后能谅解了我,辄说羽路是被我和浔阳的真爱打动了,她觉得亏欠我,毕竟我唤她一声姐姐。我觉得,只要浔阳能好好的,就算再也见不到他,也是值得的,我把我的最后一滴泪水,都给了他。我不知道,到烛阴山以后,我是否会想起,我曾经爱过一个人,我们爱到生死相随,可是最后还是我妥协了,因为我是如此的爱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曾今的那些过往之八轮回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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