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以为我不担心么？！ 受伤了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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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单独跟京子在一起的机会。
橙发少女温暖开朗的笑声，是给予他战斗勇气的最佳良药，是抚慰他因失败沮丧的阳光，是鼓励他找到自信的灯火。
这是十年战争开始之前的事情。逐渐地，他意识到京子和自己中间总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她对他的感情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在希腊这么浪漫的地方，在蓝得令人心醉的爱琴海边，泽田纲吉呆呆地看着走在身前的少女浅蓝色的秋裙在风中翻出一朵盈盈的铃兰花的形状，阳光穿过半透明的布料，形成一种美好清新的幻觉。
现在告白的话，多么符合气氛啊。
但是，他是泽田纲吉。
“呃，京子。”逊毙了的开场白，犹疑怯懦。里包恩以前和夏马尔探讨过这个问题，对于京子是第一个和他说过话的女生表示深刻的理解和深切真挚的同情。
“什么事呀，纲君？”纲吉一脸凝重神色，令正和小春讨论希腊工艺品的笹川京子吓了一跳。不过鉴于大和抚子的属性，还是细软温柔地回应了。
“我……”有话想对你说。可是到了嘴边却成了“我们今天晚上就要离开雅典了呢”这样一句废得比他本身还要废的不能再废的极限废的话。
“啊，是呢。纲君对希腊的小岛不感兴趣吗？很多小小的岛上风景特别优美，就像店里卖的这些明信片一样。你看……”一张蓝白相间的明信片伴着京子兴致盎然的介绍递到他面前。
“谢……谢。”接过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座有着蓝穹顶的教堂，明净亮丽的蓝色介于天海之间，白色的小小十字架插在顶上，宛如一块刚切好的十字白巧克力。窗户也是蓝的，半圆拱形的窗顶和细长的矩形窗棂也是宝蓝色。雪样纯白的墙壁如奶油冰激淋，亮得不刺眼，质感温润而细腻，是随性却优秀的粉刷匠的作品。
“好美啊！当然有去看一看的兴趣了！”于是心里默默地开始了期待。
“还……行吧。我不是很懂这些建筑，所以对我来讲有些浪费了吧。”因为，这个地方如果不能和决定相伴一生的人一起看，再好的美景都是无谓勾起遗憾的回忆。
“怎么能这样说呢，纲君？我们也不怎么懂，但是作为游客不懂才要了解一下嘛。”意想不到的回答把企图逃避的某一个问题揪出来，“你可以问问狱寺君，他的家乡在意大利，离希腊那么近，应该对这些比较熟悉。如果是纲君的话，狱寺君一定非常乐意解答的！”
“是呀阿纲，狱寺那家伙对你真是有问必答呀，哈哈～”一巴掌拍在肩上，打棒球的小伙子手劲不小，差点把纲吉拍到膝盖一软跪地上。
“对了，山本。”这一掌真正拍得他清醒了，“说起来，狱寺君呢？怎么看不见他？”从伦敦那天晚上开始，说了自己的心愿不是左右手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很可怕。
别人都看不出他的异常，只当他间歇性耍酷卖帅。唯独纲吉知道，一定有什么心事困扰着狱寺。否则不会忘记在那个早上忘记说“早上好十代目”。
“咦，还真没注意到狱寺不在队伍里。”山本呆住，往卫城的阶梯方向一看，果真没有银发少年的踪影，神色也变了变。
狱寺君到哪去了？里包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下该怎么办呢？
纲吉的担心如同涨潮的湖水，渐渐淹没了自己。超直感告诉他，问题变得十分严重。
死气丸的盒盖“咔哒”一声弹开，少年苍白的唇含住淡蓝色糖球一样的药丸。一簇金橙的温暖火苗点燃了瞳孔里的隐藏在懦弱下的执着。
“山本，了平，你们两个务必保护好京子小春库洛姆。我怀疑有新的敌人盯上我们了。我去找狱寺君。”冷静地下命令，此时Boss这个称呼在泽田纲吉身上熠熠生辉。他早就能独当一面。成长，也许是这样不知不觉蜕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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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六道轮回，和你说的那位幻术师使用的技能，有本质上的区别。”对着经历巨大精神痛苦的表情扭曲的银发少年徐徐道来，恍若讲义经文的禅宗。沙加终于对他说了一句嘲讽以外的话语。“你那位朋友只是用某种叫‘轮回之眼’的东西带入自己到各个界来运用技能打败对手，我却能直接把对手领入六道，使他们的精神远离□□，永世不得超生。”
狱寺的精神世界里，各种恐怖的画面如同三维全息电影一样环绕着他。实施着各种酷刑的地狱界，到处啃食的四肢如骨腹部胀大的怪物聚集的饿鬼界，嗜杀残忍的修罗界，弱肉强食的畜生界，喜怒哀乐的人界……最后一个场景是天界的如来佛祖。
随后，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一条暗灰色浑浊的河流，河滩上全是石子垒成的塔，清一色的灰黑。地上石子的空隙处，是钢刃一样锋利的石刺。他，背着重伤的十年后的十代目，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荒凉的河滩上。
“好……渴……”痛苦的微弱呻吟，针刺一般，划在心里。“请稍等，十代目。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破地方连一滴干净水也没有，只能往上游走，找找源头。”不知是不是错觉，背上的十代目在一点点变重。尽管自己也是十年后强有力的青年模样，但是双腿却忍不住打颤，前进速度也慢了下来。
金光携着白莲香从狱寺隼人被汗水浸湿的双眼前掠过。在他面前，沙加轻阖双目，浅浅一笑：“这是西凉河滩。早夭的孩子通过这样垒石塔的方式表达对双亲的思念。而活人到这里，会碰到自己最重要最在乎的人。”
背上的重量仍在增加，皮鞋的底已被石刺穿破。剧烈的疼痛从足下火烧一样燎遍全身。走得越远，负重就以几何倍数增加。
“放下他吧，这样你就会轻松一点。不是么？”魔咒一样的提醒，萦绕在苦苦支撑着的狱寺耳边，企图以“善意”的奉劝削弱他的意志。
没想到，在负重使地上石刺穿透了足部的那一刻，这小子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难道说这个小伙子和一辉不相上下？”沙加难得来了兴致，继续干扰。当年一辉抱着他亲弟弟瞬死不放手的场景又在记忆里鲜活了起来。
“你们甚至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为了一个跟你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到如此地步？现在放下他，你还有机会死里逃生。否则，你们一起死。”
“开什么玩笑？”
一抹不屑的笑容停留在银发青年忍痛抽搐的嘴角。“死……也不会放开……十代目！”
终于，膝盖一软跪在坚硬的刺上，霎时鲜红了一小片地面。纵使如此，他仍不放弃背着十代目。
“狱寺君……快放手吧。我……要你……活下去。”
不知何时，十年后十代目温柔得令人心痛的声音瓦解着他苦苦硬撑的心理防线。
“对不起，恕难从命。”
这是他昏厥前一秒仍不放下的信念。
沙加解除了六道轮回。手上一粒一粒拨弄着念珠，心里一个一个升起问号。应世界最强杀手之邀，试探他对首领的忠诚。任务显然顺利完成了，他也收获了一笔不小的外快。但以他的感觉，这两人的羁绊早已不是忠诚那么简单了。在他经历着圣战的时候，类似的羁绊似乎也在沙罗双树园一心求死的他和替他守着门的那个紫发的绵羊之间。
“狱寺隼人，抱着你的这份赤诚之心继续走下去，我佛慈悲，会保佑你和你的首领心心相连，风雨同行，默契和忠诚永存。”淡然宣读了自己的赞赏和祝福，沙加仍然觉得有些不够。
“哎，你该不会是单相思吧？他知道你对他存有非分之想吗？”
勉强支撑着爬起来的狱寺神色复杂地看了沙加一眼，又心虚地回头瞅里包恩，二者却都好整以暇地等他如实招供。
原来他们早有预谋！狱寺瞪大翠绿的眼睛，又气又羞又急。
“什……什么叫单相思呀？！我对十代目从来没有那方面的非分之想！”
急急地争辩一句，还倒霉催的恰好被藏在柱子后面伺机行事的纲吉一字不落地听个正着。那团金橙色“噗”地一声熄灭了，褐色的瞳孔温润地包裹住担心与心痛。
曾以为自己与他心意相通，却忽然明白，理解中失之毫厘，会有造成谬以千里的严重后果。
“果然存着非分之想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他的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很容易让别人洞悉情绪。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在那一群人里，真正知道他阴暗的童年的人只有四个。里包恩，碧洋琪，山本武，还有泽田纲吉。但是，真正深入地了解他倔强善良的性格之所以长期存在的原因，那么必须只有一个人。
最担心他的人，最不想他陷入危险的人，最能容忍他的人。
与白兰最后一战的前一夜，不顾已经安排好的战略计划，强行阻止他参加战斗。
“不行！我没办法做到，让你参战。”
还想看到，他没心没肺的笑脸；还想听到，他精神饱满的问候。
“你不是最强的，也没关系。你是最努力的，我知道。”
“这就够了，狱寺君。”
泽田纲吉瘦小孤单的背影渐渐地融入卫城远处的风景。
那三人中，有一个感知到了异常的人的行踪，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处女座的人都不是很坦率，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不过你对你的首领隐瞒事实真相大概不太合适。好了，话以稀为贵，就此别过。”
狱寺隼人呆滞地看着一道金光闪过，那个和尚BOSS就不见了。他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暗含玄机。最后的这句直戳心里的痛处。
是呀。因为什么一直要隐瞒呢？相识到现在，从未有什么心思对十代首领隐瞒掩饰躲藏，因为那没有必要。只有一个例外，不知何时开始生根发芽的例外，逐渐成型，变成枝繁叶茂的一个心愿。一个无关于左右手的，真正的心愿。
“好好想一想沙加说过的话吧，狱寺。”一直在沉默的里包恩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帽檐下。对于这个后知后觉的彭格列十代岚守，他没什么其他话说了。
“对了，如果想找阿纲的话，去Santorini的 Oia镇。所有其他人都在那里，女孩子们也都在。我先去意大利见一个人，回见。”
“再见，里包恩先生。”垂着头，精疲力竭的狱寺还不忘标准地鞠躬告别里包恩。这一下午发生的一切，只想让他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
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更确切地说，是不敢想这个问题。对于十代目的感情不再单纯，不止想做他的左右手。还想要更多。
“天哪，我这家伙果然对十代目有非分之想！如何把这念头扼杀在摇篮里？”这时，狱寺打算认真思考。
但是，想着想着，思路就无可救药地偏移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已经不在摇篮里了啊！现在看到十代目就会紧张到语无伦次，而且十代目离我一米以内，这种状况就会更加严重！”
狱寺隼人绝望地发现，“扼杀在摇篮里”这种话真的是扯淡。更要紧的问题是，他为自己的失败而感到丢脸。
何尝不想当下就飞到Santorini，到十代目的身边。但是，一败涂地的人没有脸面去见自己的首领。
想要见面的渴望和战败的耻辱成为矛盾的对立面，银发被他沾血的双手揉乱。
卫城的景点马上就要关闭。黛紫色的云层被橙色夕阳和微风变得薄浅，仿佛皱成一团的纱被舒展开。作为背景的被夜色浸染的天，也陪着风一起沉默。
狱寺隼人坐在一级台阶上，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离正式继承彭格列已经不远了。离那个二十四岁的噩梦也已经不远了。
“我们存在的这个时空，就真的不会遇上白兰那混蛋吗？或者说，彭格列还有可能遇到其他强劲的敌人，我这样弱的实力怎么能保护十代目呢？不行！一定要提升自己，一定！！绝不允许任何因我的原因造成对十代目的保护疏漏！”
他终于回归原来的轨道，重新振作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失败有多么给十代首领丢脸，现在十代目需要他这个左右手形影不离的保护。
至于那种不该有的情感，以前怎么瞒，现在就怎么瞒。如果在这时候暴露了，非但不会进一步增强他和首领的关系，而且很有可能给十代目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到最后，连左右手都做不成，对于彭格列而言，是最不利的影响。
“至少，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哥们，也许只有以这种形式才能长久地守护他吧。”
他是彭格列伟大的首领，未来□□世界的教父。他的人生轨迹不该因自己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找一个爱他的优秀女人结婚，然后他会有自己的孩子，也许是将来的彭格列十一代目……如此美好的未来。
不想不要紧，这么一想，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莫名其妙变得伤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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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那个章鱼头真是极限地不着调啊！！！十六岁的极限的男子汉也会走丢，真是极限的天方夜谭呐！！！”
Santorini 的一家小酒馆里，笹川了平的感慨的一嗓子使至少四个国家的人意识到温和有礼的日本人也有嗓门儿大得吓人的。
“阿咧，前辈竟然会说成语呢。好厉害！”笑哈哈的山本武用自己的啤酒杯碰了碰泽田纲吉的咖啡杯，试图打破他这一下午的沉默，“是吧，阿纲？”
“嗯？……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口苦涩的希腊浓咖啡，纲吉随意地附和着，眼睛都没有抬一抬。
山本皱了皱眉，劝解道：“阿纲，你下午不是见到他们平安无事了么？为什么还闷闷不乐？”
“山本，不用担心啦！我只是有些累。刚才打工挣的钱呢？”没想到纲吉会突然提起钱这个问题，山本武差点把嘴里没来得及咽的啤酒喷到他脸上。
“在……在云雀那儿。被他没收了。理由是弥补他离开并盛的财政收入损失。”
泽田纲吉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朝着单独坐在昏暗角落里睡觉的云雀恭弥走过去。山本根本来不及阻止，那个突然胆子大了起来的阿纲去向云雀要钱。
几分钟后……
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给被拐子收拾了一顿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草食动物，云雀恭弥揉揉眼睛标志性地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他的小憩：“打扰我睡觉的草食动物，要有被咬杀的觉悟哦。”却不耐烦地看见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锲而不舍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请云雀前辈把我挣的两欧元暂时给我，有急用。”
“哇哦，胆子不小呢，敢和我伸手要钱？”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墨色的凤眼一眯，显露出危险的信号，忽地转变成看好戏的神情，“好吧，草食动物。你还我的时候要交双倍的利息。学校里用钱的要紧地方还不少。”一枚厚实的硬币“叮”地弹向空中。纲吉连忙伸手抓住，下一秒就往出跑，照样，拦都拦不住。
一天之内两次使用死气丸，副作用会让他难受一星期。可是这人没什么犹豫。
“泽田真是极限的好BOSS啊！为了家族成员极限热血地前去支援！！其实我也想去！！！不过我的拳套没有泽田那么能喷火，还是极限地等着吧！”
尽管听得懂笹川了平的话的人寥寥无几，不过山本武难得地和他Tempo相同。因为他的话往往也是难以理解的。尤其是在指导人的时候。
“只要相信阿纲就好了嘛。”言语中淡淡的笑意，是无形的支持。
夜空中，橘红一点流火，划过绚烂得令人心碎的痕迹。Santorini一对对相拥着站在酒店阳台深蓝的栏杆前许下永恒的心愿。谁也不曾想到，那会是一个少年，一个用自己的生命之火点亮他在乎的人的心的少年。也许是无意间承载了别人的爱情期望，到达雅典卫城的泽田纲吉没费多少功夫就在入口的阶梯处找到了蜷缩成一团取暖的睡着的狱寺隼人。
借着微弱的月光，纲吉检查了一下狱寺的伤势。除了腹部的伤痕比较严重外，其余的只是擦伤。确定这一点以后，这才舒了口气。
月牙淡淡的柔光勾勒出少年戒备的脆弱的神色。眉心依然紧锁，拳头还在握着，可以看得出仍然警醒。轻微的扰动也会使他迅速醒过来。
心中有什么同样被紧紧攥住了。痛得很清醒，明白了很多以前从未留意的东西。
擅自跟别人战斗，不顾自己的安危，又回到了从前那种不惜命的作风，狱寺君真不让人省心！
笨蛋！
“十……十代目？”
熟悉的嗓音，因疲倦而沙哑，却听得出对来者的惊诧和喜悦。碧绿的眼眸里写满了这两种情绪，使他的凝视也充满了深邃的难以形容的情感。
然而，就在他等着十代目向他微笑的一刹那——
“狱寺隼人你太过分了！擅自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啊？谁答应我要为了和我一起欢笑而好好活下去？！谁答应我要重视自己的生命？！你都不把自己当回事，怎么让别人把你当回事……”
噼里啪啦的叱责好似当头一棒，吓得狱寺不知所措，连呼吸也不敢用力。
由金转褐的瞳孔被隐隐的泪光浸润，忽闪忽闪，因为愤怒，因为担忧，还因为——太在乎这个人。每一句责问，其实加重的是他自己的愧疚。为何当时因为那句无聊的话放弃支援他的打算？泽田纲吉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辜负了十代目对我的期待，我……没有战胜，给您丢脸了，请惩罚我！”
说着便要下跪磕头。不料腹上剧痛牵扯着他失去重心往石阶栽去。
然后就是充斥在鼻腔里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
“嗯？您干什么，十代目？”大脑当机的片刻，狱寺隼人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白痴问题，“这样……很失礼，而且我的血……会弄脏十代目的衣服。”
纲吉只是本能地接住了他，却没想到，演变成如此一个姿势怪异的拥抱。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血的铁锈味使狱寺周身的气场变得既危险又性感。他的呼吸在自己耳边，像四月的微风一般和煦，温柔地拭去他所有的不安定。
“狱寺君，”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我要听你惹我生气的真正原因，别说这些没用的。”泽田纲吉一听这样规规矩矩的话就头痛，尤其是从狱寺嘴里讲出來。
“啊……是。我没好好保护自己，让十代目……担心了。对吧？”半信半疑地，犹豫不决地回答首领的问题。讲出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按照刚才那一句责骂，结果不会出错。可是狱寺隼人不敢相信，首领会担心他到如此地步。
纲吉扶着他的肩膀，暖褐色的大眼睛倒映着左右手不敢置信的可爱表情。泪痕仍在，却轻轻笑出声来。“所以啊，狱寺君可以不要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吗？”
“当然可以！十代目，我不会再让您为我费心，请相信我一定能做到。”当他说“相信”二字时，诚惶诚恐，却又掷地有声，这就是当之无愧的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
“走吧。和我去Santorini与大家汇合。在那之前，我要给你包扎伤口。”
狱寺总觉得现在的十代首领似乎与往日不太一样。头顶没有火炎，眼睛也没变成金色，但每一句都容不得他半点反抗。于是乖乖地掀起衬衫下摆，任凭自己最信任最敬爱的十代首领处置。
虽说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但狱寺隼人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碧眸轻眯紧咬下唇，还皱着眉，配上掀衣的动作为什么就那么色（狱纲）情呢？！泽田纲吉强忍着鼻血镇定地从背包里拿出冒着被咬杀的风险获得的两欧元购买的药棉绷带，企图利索地做完包扎工作。
只是，当手指不小心触到染血的腹肌上时，难以形容的某种悸动的感觉差点让他扔掉绷带。
狱寺隼人更加难以忍耐。十代首领灵活的指尖在迅速上药包扎动作的间隙会不经意抚摸到他敏感的腹侧，登时一簇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就从身体深处击过。
“这是十代目的新技能么？好厉害！”
伤口一点都不痛了。比起以前受过的伤，这真的可以忍受。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微微喘息，使得泽田纲吉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于是动作更加小心。
仅仅因为绑个绷带两个人都满脸通红，月亮都不忍看这种纯情，就及时躲进云里。他们也傻傻地都没发现对方尴尬得要把脑袋埋进土里的表情。
（TBC☆_☆……）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以为我不担心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