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用炸鱼薯条告别英伦 终于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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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比他还穷’？你们巴利安竟敢小瞧彭格列？！我再穷也绝对穷不过耍刀的混蛋！”Dynamite紧紧攥在手里。贝尔菲戈尔这家伙总是能挑起狱寺的斗志。大概是指环争夺战输得很不甘心却一直没能再好好对战一次。
“哦，原来是炸弹小子啊。看你那一脸白痴样，本王子不小瞧你们这些庶民是不可能的，嘻嘻嘻……”三十把刀片握在手上，贝尔菲戈尔面不改色继续挑衅。本该充满火药味儿的气氛不知怎么就欢脱了。玛蒙幽幽地对正在和Knife野郎对峙的狱寺来了句：“看到我们的BOSS了吗？自从到了Euston车站就再也找不见了。”
Euston？不就是自己和十代目今天早上下车的地方么？也没看见什么脑袋后面挂貂尾的奇怪生物。“没见。”甩下简短的回答，他狱寺隼人又不是街道办事处没事干的大妈，咸（闲）吃萝卜淡操心。
“可是你不是在找什么东西么？不，是个守护者吧。我有最新的情报，十英镑成交。”玛蒙的神转折又点燃了此热血好少年的觉悟之炎。
随后玛蒙一脸黑线地捧着一大堆各种面值的便士，目送彭格列史上最一根筋的岚守消失在远方。贝尔菲戈尔惊讶地瞅着沉甸甸一堆英国鏰子问：“他哪来的这么多钱？明显比王子‘富’多了吧？”
“哎呀，谁知道呢。这家伙为了那个十代目命都能豁出去……”“不过BOSS到底去哪了？”
……
每个守护者的手机里出现了一条短信：“最后的五分钟，谁能第一个到达塔桥中部找到（救出）蓝波，就算完成任务。”这也是狱寺以黄金圣斗士的速度向泰晤士河的Tower of Hill车站义无反顾直冲而去的原因之一。据他出发前彻夜研究的自助游手册介绍，塔桥中部的左右桥面在遇到大船通过时会分开，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与此同时，山本武遇到了比他更麻烦的对手。在伦敦大英博物馆的玻璃屋顶上俯视下方，忽然发现台阶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白相间的东西迅速地移向场馆内部。
“太好啦，终于找到你了。”山本武的心愿是“可以胜过老爹”，为了提高自己的剑术放弃了心爱的棒球。老爹的刀法以及对时雨苍燕流的觉悟都达到了极致，而自己若想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就一定要有胜过老爹的觉悟。
纵身下去，朝着多立克柱的博物馆正门前进，目的是那头好动的小牛。这小东西瞬间就找不见踪影，在人来人往间找到他也是大海捞针。
“时雨苍燕流，特式，第十三型，追迹雨！”
这家伙随机应变的能力真不是盖的。在“蓝波”消失在人群里的一瞬间，雨的蓝色火炎沿着刀弧的切线附着在他身上，引一根极细极细的线，帮助山本武找到大致的位置。
中国瓷器……希腊雕塑……
“砰。”
没错，这一声正是山本武脑门儿磕在一根又高又粗的多立克柱子上的清脆声音。此时他的表情可以参考与幻骑士在梅洛尼基地干仗时撞墙的一瞬间。
“Voooooooooi！！！！你追狗干什么啊垃圾！！”
柱子后传来一个夸张的极其振聋发聩的熟悉嗓音。绝对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典范。
“斯夸罗！你也来伦敦旅游吗？”
而山本武显然不在状态，看到指导自己多日不见的剑士，一张脸立刻阴转晴，热忱的纯真笑容不亚于晴天的艳阳。
“什么旅游？！我本来计划着在假期好好练练剑法，都怪那个混蛋BOSS非要拎我们来度什么鬼假，他自己刚下了飞机就自顾自地玩去了！九代目打电话联系不上他，害得我们几个满伦敦找他！等找到那混蛋BOSS老子就不陪他瞎折腾了！！”说到痛心疾首处，斯夸罗的声音越发激昂，使得方圆几十米的游客捂着耳朵自动退散。
“哦……巴利安也丢人了吗……”山本自言自语着。
“你才丢人啊垃圾！！没长眼睛撞到柱子上，你们彭格列才丢人了吧！！！”斯夸罗在对语言的误解程度上比狱寺隼人更胜一筹。然而神经大条的山本不好意思地挠挠清爽短发，一边跑一边说：“你说的对！蓝波走失了，我们现在正在找呢，回见！”直接忽略了他的愤怒。
“Voi！！！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对一条狗穷追不舍而且撞到柱子上呢？我记得你们的雷电守护者是头牛啊！”
这时候斯夸罗的大嗓门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山本一个紧急制动，差点又跌倒。“我追狗？没有啊，那明明是蓝……”噤声。因为一条黑白相间的小狗狗正被斯夸罗拎着后颈，四肢软软地下垂，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然后山本就在风中凌乱了。尽管他很喜欢狗，而且这狗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睛极像他的次郎，但是这奶牛样的花纹真是令人崩溃。还好短信适时发到手机上，及时地阻止他的“追狗不舍”的荒唐行为。
“BOSS？！你终于接电话了！！！混蛋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找你快跑断腿啦！！@＃&＊&％……”斯夸罗扔下小狗接了个XANXAS的电话，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银灰的瞳孔明显反射着柔和明亮的光芒，以及释然的神色，明显是口是心非。
“那就回见了斯夸罗！谢谢你的提醒！”山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天然呆地感谢然后道别，向南岸区的方向走远。不过，但凡是个好心人都会忍不住提醒一下吧？
——＊＊——＊＊本大爷是蓝波倒霉的分割线＊＊——＊＊——
“呜哇哇哇……谁来救救蓝波大人！蓝波大人要掉下去啦！！！”一小团黑白花奶牛纹的东西挂在塔桥的正中间，远处缓缓驶来一艘高高的插有米字旗的红色邮轮。
蓝波表示自己是守护者里最最苦逼的一个。去伦敦的十小时航程里被当作非法变异物种隔离运输，好不容易撑到下了飞机就被一个奇怪的卖棉花糖的大叔引诱走了。因为想吃棉花糖，就什么也顾不得，结果差点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大叔对解剖牛有着令人赞叹的手艺。一头牛在他眼里从来不是完整的。他的刀不像别的厨子那样用几个月就断了或者钝了，而是用了几年依旧如新。下刀时，只会顺着牛肌肉的纹理来切，砉然响然，奏刀騞然，骨肉全部分离，干净利落。他有一个高端霸气上档次的英文名字：“Chef Ding”，中文名大家一定耳熟能详：庖丁。没错，就是庄子笔下那个目无全牛的庖丁。蓝波这算是落进困境中的困境了吧？
“你你你要干什么？蓝波大人最怕刀了！！”看着面无表情的大叔手操一把尖刀嘴里念念有辞道“这牛犊还没满月呢，真考验刀工。不过挑战一下也无妨”，跟着一平学了几句中文的蓝波真的就给吓尿了。头发里的手榴弹也用完了（从来没有用完的时候偏偏这时候用完是要闹哪样啊喂！）。
“蓝波大人很厉害哦！我我我五岁了才不是满月！还还……还有我是人不是牛！呜哇哇哇！！！”苦肉计似乎用过了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只可惜蓝波不会说中文，恰好庖丁刚刚来到英国伦敦开了家牛肉料理店，语言水准不高，听不懂日语或者意大利语，只以为是牛犊临死前的无意义的哀嚎。尖刀眼看着就要划破蓝波的肚皮。
“停！！！我的角可以拆下来，我的衣服也能脱下来！！！”“咔”一声掰下了牛角，又脱了奶牛套装，庖丁终于相信这小东西是个小男孩而不是一头牛了。当事后蓝波对纲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这段九死一生的经历时，纲吉和在一旁的狱寺一起吐槽：真是感谢上帝，蓝波的智商居然可以拯救他的性命。
“对不起，十分抱歉！被人告知你是高科技新品种的用甜食饲养的奶牛，没想到是个男孩子，差一点就谋杀了啊。”憨厚的厨子没想到自己判断竟会失误到如此地步，连连道歉。
蓝波的死里逃生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经过塔桥的时候又激动地发现桥中心有一家冰激淋店。这蠢牛完全没有吸取教训，屁颠屁颠跑过去，就一个不小心栽到桥栏杆之间的缝隙里去了。如果他提前知道这家冰激淋店是移动的，而且只是碰巧经过桥面，也许就不会面临悬挂在塔桥中间的窘况。
昏黄的太阳逐渐蹓跶到西边的天空，宣告着一天的结束。守护者们和纲吉同时从伦敦的各个角落往塔桥的方向跑。红色邮轮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往过驶去，桥面已经有了缓缓上移的趋势。南堤赶来了山本、云雀和狱寺，北岸赶来了阿纲和库洛姆。五个人都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可怜的蓝波冲过去。
没等踏上塔桥一步，几个人就拦在他们前面。
“邮轮经过时禁止通行，对不起先生们。”
“对不起什么啊你们！有个蠢牛……不，六岁的孩子挂在桥上，我们得去救他！”难得的，和蓝波一点也不对盘的狱寺也能为了救他和别人争论。
“嘛嘛，通融一下好不好？我们不会破坏桥面的。”山本也企图用诚恳的笑容感动他们。
“不行，你们要遵守规矩。”亚洲人长相的一帮小伙子使两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强调：到什么山唱什么歌。
“BOSS，我去吧。”库洛姆柔弱的紫瞳闪着倔强的光芒。三叉戟攥紧了就要往地上敲。
“不，你留在这里。没有彭格列戒指的你释放幻术会很危险的。”一团柔和的金橙色火炎映亮了泽田纲吉皱着眉严肃的神情。库洛姆暂停了动作，温顺地轻声说：“祝你好运，BOSS。”
尽管她的那个和骸大人有关的愿望失去了一次实现的机会，但她选择听从BOSS的安排。
“阿纲！笨寺！山本！救救蓝波大人！！蓝波大人要回家找妈妈！！！”那边已经上升了一半的桥上吊着的蓝波早就哭得稀里哗啦，赚足了同情心。
一道迅捷亮丽的橙色飞去的同时，还有一抹孤高的玫紫从相反的方向扑去。
“云雀也去救蓝波了吗？！他不是……”对偶蹄目什么的不感兴趣么？山本心中疑惑道。
“云雀学长，请回。”比一般男生要细一点的嗓音却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在超死气状态会变得有气势许多。
“哦？等被我咬杀了再说吧。”当危险的冷笑绽放在云雀恭弥唇上，那么对面那个招惹了他的人就有的受了。
“噼里啪啦……”
“为了争夺蓝波，这两个人竟然极限地打起来了！极限地热血啊！！泽田！云雀！加油！！！！”
大汗淋漓的了平一身拳击装扮，挥舞着夸张的大拳套就从北岸区赶来。没谁不知道他是打拳击太投入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和最初的目的。不过后来他想得很清楚：“梦想是靠不断的修炼和努力实现的，不是靠许愿！所以我极限地和鲁斯利亚PK不算浪费时间！……不过那家伙也进步不少哎……”
众人听了一致地囧了。
最终的结果是，里包恩用列恩拐杖勾走了蓝波，无视他的毫无意义的哭闹，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当然啦……最后我是胜利者。大家辛苦了，所以给你们安排了自由时间，各自在附近的餐馆解决晚饭问题，记得晚上九点在希瑟罗机场5号航站楼集合哟～”
“你耍我们很好玩吗Reborn？腿都快跑断了诶！”纲吉受不了地无死气进入暴走状态。
“你们收获很大呀。为了家族成员四处奔走，不正体现了家族的凝聚力吗？而且你们也绕遍了伦敦的大街小巷著名景点，这可是普通人花再多的钱也难以获得的体验呐。所以，今天晚上去希腊的飞机上，一人写一篇意大利文的不少于三百单词的游记。要拼死去完成哟。”
一片哀叹声中，只有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神色淡定。前者在意大利混了十二三年，意大利就是他的母语。后者无论什么情况都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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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目，真是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任务……失去了一个保证那个绝对对十代目有益的愿望。”前去餐馆的并盛白痴三人组里，狱寺隼人华丽丽地无视了山本武，忙不迭对纲吉贯彻道歉这一硬性要求。
“对我有益？……那是狱寺君的愿望么？”其实，泽田纲吉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十代目的左右手”这种不用猜也心知肚明的愿望。
“哈哈，是‘阿纲的左右手’对不对，狱寺？”山本笑得一脸纯良，把胳膊习惯性地搭在纲吉肩上，一边调侃着，“不用许愿，你已经是啦。其实我也是阿纲的左右手啊。”
“谁允许你接近十代目了？！”狱寺准确地拍掉十代首领肩上那只碍眼的手，神色似乎更加沮丧。
“这次棒球笨蛋你猜错了。”
山本武即使神经再粗，也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气氛，便不再多说，跟他们俩一起沉默着走到Camden Town 站的出口。
右边肯顿集市方向，在Hawley Crescent右转，一家上书“Pier One”大英文字母的餐馆十分显眼。
“哇哦，看上去真不错！狱寺君提前查了关于这家餐厅的资料，好厉害。”
纲吉最先打破了沉默，并且成功地挑起狱寺的精神。“您过奖了十代目！这里的Fish & Chips是全伦敦最正宗的。要带十代目吃最好的料理那是理所应当！”不忘转过头顶山本一句：“便宜你了棒球笨蛋，别妨碍十代目进餐，否则炸飞你！”
当金黄的鳕鱼和薯条以诱人的造型摆在每个人面前，积累了一天的饥饿感几乎淹没了所有感官。青春期男孩子那种饿虎扑食，狼吞虎咽，大快朵颐，风卷残云般的吃饭的气场把服务生惊得目瞪口呆。少年啊，你们来得及尝到具体的味道吗？
“十英镑一份，一共三份。所以……是三十镑。”最后结账的时候，狱寺毫无悬念地没有钱，山本答应纲吉去寿司店随便吃一顿，所以还是泽田纲吉掏钱。
“换算成日元得多少钱呐……不过和狱寺山本来这么经典的餐馆还是很开心。”
［旅行的意义，就是感受与平日不同的东西。并且发现平时发现不了的美好。我不只是高兴。在伦敦奔跑的每一秒钟，都是自由的。］——泽田纲吉游记
［伦敦是个严谨的城市，破坏风纪的人很少。］——云雀恭弥游记
［和十代目的第二次旅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Homestay的晚上一定是最幸福的，伦敦周边小镇的房子比我爸的破城堡好多了。］——狱寺隼人游记
［伦敦也是极限地好玩啊！！！拳击的发源地果真不同凡响啊！！！设备齐全环境一流！更难得的是和鲁斯利亚极限地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笹川了平游记
［嘛，这个伦敦比并盛大多了呢，大家在一起玩，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噌噌”地跑步，再“@＊＃&”地上桥，就能救蓝波！］——山本武游记
“你们写的这都是什么东西？拿回去重写。”
大魔王只看了开头第一句话，就毫不留情地全盘否定，飞机上低气压盘旋不散。
而到希腊的旅途，也很悲催地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时间和心情，大家的心思都花在如何写出让里包恩满意的游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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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从卫城开始吧！”“极限的雅典之战就要来临啦！”“听起来卫城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咱们一定要好好看一看！”大家盯着泛黄的大理石垒成的屹立千年不倒的古建筑，各抒己见。
“十代目，巴特农神庙是全世界最大的多利克柱式建筑，而且这里供奉的雅典娜女神是希腊神话里的战争和智慧的守护神，我们向她祷告可以给彭格列带来常胜的好运气呢！一起进去看看吧！”双眼闪着金色十字星的狱寺隼人又被按了“神秘事物狂热”开关。泽田纲吉一边点头一边苦笑。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作为一个信奉日本神仙的死忠转眼间迷上了希腊神仙。看来不管东西方文化差异多么巨大，只要是神秘的东西，他狱寺隼人就来者不拒。
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某句话：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人，往往会更加依赖信仰的力量。想起了狱寺的过去，这样的说法也许是合理的。
“阿纲，我们进去看看吧。”山本粗线条地屏蔽了某忠犬的热情，和笹川了平一起左手右手一边一个拉着他们年轻的首领进了卫城的山门。高大肃穆的多利克柱像忠诚的卫兵守卫着他们毕生存在的意义。
狱寺隼人看到这些柱子，竟莫名地羡慕起它们来。
如果未来没被改变，那么，十代目一定会死。到那时，他不能像这些石柱一样，在一座没有灵魂的墓碑旁伫立一辈子。甚至不能让十代目永远活在自己的回忆里。
湛蓝的希腊天空，倒映在翠绿的瞳。银发的少年张狂不羁的外表下，是难以形容的孤独。这样的孤独在大家欢乐的时候会淡一点。唯独在十代目对他微笑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
“哈咿？！狱寺先生在观察天空吗？不好好看路的话一定会dangerous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除了斯夸罗、笹川了平就只有三浦春小姐。并且此女的腔调在惊吓人的方面是比了平还卓有成效的。事实证明dangerous is true。狱寺被突然出现的三浦春一句善意的提醒惊得一个趔趄踩空台阶，一溜烟滚到下面的阶梯，最终被景区入口的一条金光闪闪的腿拦截住。
“蠢女人你找死吗？！！！”好不容易站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向救他的人道谢，却是朝着山门的方向斥责早已没了影的罪魁祸首。
“所谓真相，是肉眼看不见的美好的东西。所以摔下来的主要原因在你身上，而非他人。凡事要善于自省……”
狱寺隼人花了一分半的时间才确定自己并不是在梦游。救他的这个……勉强可以说是人类的金光璀璨的全副武装的二十岁青年正企图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把他再次绕晕，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声音好听是好听，不过比起十代目来差远了。造型……也太老土了吧？！那一身看上去就不轻的金色古希腊盔甲把这个人从头到脚武装起来，密不透风。更诡异的是，这家伙闭着眼睛神色淡定地对他讲话，仿佛是个瞎子，却又让他感觉正在被注视。此外，一头能晃瞎眼的金色长发流苏瀑布一般垂坠至膝，再长一点就能拖地用了。不过狱寺的初步判断却是，这个人是个不一般的厉害角色。
“不要你多管闲事，啰啰唆唆像个和尚！”捏了把炸弹在手里，言语却有故意激怒的意思。然后一件让他因祸得福了好一阵子的事情发生了。
“是我要他帮我多管闲事的。而且，他是和尚的Boss。你们较量一场吧。”软软甜甜的婴儿腔从正前方的柱子上传来。
“啊？里包恩先生？！……是！我会尽力！让十代目为我骄傲！！！”不愧为脑子转的最快的学习天才，普通人半分钟也理解不能的命令就能迅速奏效。里包恩笑得有些得意，一丝精光掠过帽檐下那对大大的黑漆漆的眼睛。
“狱寺隼人，彭格列家族第十代岚之守护者。”自报家门，倒是挺落落大方。
“沙加，守护雅典娜女神的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悠闲如一朵白莲，此自称是雅典娜守护者的和尚的Boss依旧懒得睁眼看他。“年轻气盛，倒和一辉星矢他们一个年龄段。那么你先做好轮回的觉悟吧。”
轮回？这个男人提到的佛教用语使他突然想起那个顶着一脑袋菠萝叶的波斯猫似的异色双瞳的变态男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六道轮回”技能是难以与之匹敌的。
赤炎之矢的骷髅已然缠绕上少年的臂。金发青年只微微一笑，手中念珠一挥，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样静谧。
“你比我弱小，所以，请先出招吧。”纤长食指一粒一粒拨着念珠，金发摇出一片滟滟流光，竟然随随便便盘腿席地而坐。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啊！”沸腾的愤怒使他气血上涌，直接的冲动让他轻率出招。
“Flame Arrow！”鲜红的岚炎如火龙破空而来，以凶狠的态势直扑这名淡定青年的面门。那样猛烈的冲击面前，他却依旧淡定地闭着眼睛，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丝毫不为所动。
狱寺隼人正疑惑这和尚Boss怎么不闪躲，只听对面的人清越的声音吟诵了一个梵语字母“Hā ”，那道岚之火焰连声招呼也来不及打就消失了。
“沙加可是最接近神的人哦，狱寺。你的简单攻击毫无悬念对他无效。”里包恩不留情面的提醒使狱寺隼人本来也不黑的脸唰地一声白了。
“无效……是什么意思？”没等他疑惑完毕，发射的Flame Arrow就以更迅猛的攻势全数反弹到自己身上。
“就是这个意思。”
盘腿端坐的人猛然睁开眼睛，怜悯地看着捂着腹部咬牙忍住剧痛的银毛崽子。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用炸鱼薯条告别英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