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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什么玩意?同性恋之岛? 阿尔克巴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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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什么玩意?同性恋之岛?)
“阿纲,你知道彩虹是什么意思吗?”
自从来了希腊,里包恩的大半就一刻都没脱离一个主题——柏拉图。而他的问题也越来越柏拉图化——抽象费解的哲学语言。
“呃,大、大概是爱与美或者希望之类的寓意吧。”苦苦搜刮了一番脑细胞后,泽田纲吉给出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
“真不愧是十代目,这么深奥的问题都回答了上来!”自言自语地走在首领旁边的狱寺隼人给出了“中肯”的评价,“不过根据21世纪柯林斯大字典和其他资料显示,彩虹共有13种含义,分别是&*%(@……”
当机立断地制止了他的长篇大论,泽田纲吉干笑了两声:“狱寺君知识是很渊博啦。只是,等你说完了……”
“东方的太阳就会极限地掉到西方去!……彩虹不就是可乐尼洛师父和泡泡老师他们阿尔克巴雷诺么!这个问题真是极限地简单呀哈哈!!”
不得不承认这一趟旅行到目前为止了平的吐槽技能直线上升,甚至有赶超纲吉的希望。Santorini的第一个清晨,大家显然是休息好了,所以精力充沛,当然有心情争论一下里包恩扔给大家的奇怪命题。
泽田纲吉听见狱寺隼人火药味十足的“你懂什么呀白痴草坪头,里包恩先生的问题岂能用你那个塞满肌肉的大脑思考出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就明白然后一定会有两个声音紧接着同时响起,一个是反驳的:“你说什么啊章鱼头?!!”;一个是劝架的:“嘛嘛,算了狱寺,前辈也是。”歪了歪嘴角,心底突然明媚了不少,像是暖暖的圣托里尼的阳光照进去一样。和平而愉快的大家……还有元气满满的他的左右手。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在Oia镇的一间白色的可爱小旅馆里,山本武、狱寺隼人和泽田纲吉住一个房间。这里的房间非常有特色,一个房洞分上下层,上层一张床,下层两张床,都很窄,只能容下一人。还有个小厨房。泽田纲吉和山本武把受伤的狱寺隼人安置在下层的靠里一点的床上。
山本提出在楼下睡,方便照顾受伤的人,也能及时处于警戒状态。“放心吧,阿纲。狱寺受伤的时候,保护首领的任务就交给我好了。今天你的体力消耗一定非常大,在上面好好睡一觉吧。”山本茶色的眼睛关切而热诚地注视着纲吉,这令他觉得很放心。于是就答应了。
本该是平安无事的一晚上,然而想到这里纲吉就窘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脱离正常的轨迹。
半夜三更睡的正香,忽然感觉肩头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触着。凭着直觉,那应该是……手掌的触感。只是轻轻推了两下,不敢用大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一片银色在眼前晃。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惊起一身冷汗。
“狱……狱寺君?!”天哪这家伙怎么大半夜负着伤地跑到楼上来了?
而狱寺隼人忘记了为打搅十代目的睡眠道歉,自顾自地抱着枕头作大型犬状可怜兮兮地请求。这个请求使他亲爱的十代首领彻夜难眠。如果他知道十代目为了包容他突发的半夜撒娇行为一晚上没睡,那么第二天他一定会跪地磕头请罪。
“十代目,我冷……能跟您挤一晚吗?”
听了这句话再迷糊如泽田纲吉这样的也该清醒了。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他不找山本去,反而费力气上楼来找他。但是在那一双碧绿的诚恳眼眸的注视下,不得已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心里还这样安慰自己:“都是男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来吧,小心点,别碰着伤口!”掀开被子留出一个空档,泽田纲吉便背对着狱寺隼人继续睡。“刚才还梦到和京子表白了。没等知道结果就被狱寺君叫醒,我要努力试试能不能梦回去。”天真的他这样幻想着。
腰上忽然传来被束缚住的感觉。后背也有被温暖包裹着。一阵阵呼出的暖流随绵长的呼吸喷在后颈,痒得很微妙。又不敢挣脱,怕一不小心碰到这人腹部的伤处。他没了睡觉的心思,僵着身体不敢动弹,心中暗自叫苦,却有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窃喜。
“狱寺君还怕冷?从来都没听说过。难道每天晚上要抱着什么东西睡吗?”京子表白什么的,不知不觉就扔到另一个平行空间去了。满脑袋只剩这个抱着他无意识撒娇的人。狱寺的温度。狱寺的呼吸。以及竭力想要忽略掉的,狱寺特有的体香——淡淡的烟草气息和炸弹的硝烟味道。“也许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拥有这种气息了吧。”因为总是在身上藏一堆炸弹、并且却时刻准备着点燃炸弹的香烟的人实在不多见。
泽田纲吉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狱寺君那么成熟那么酷,受女生欢迎,从未想过,狱寺君也的的确确和自己一样,只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子而已。他并非真正地成熟,只是强迫自己看上去成熟。那是不得已的、被逼迫的成长。
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
“这样真的可以吗?,狱寺君?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好……”
手指拨了拨挡住狱寺脸颊的短发。近距离的面对,没有认真注视过的熟睡容颜。永远那么闹腾,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稍微静一些吧?
“以前我总是不爱听你说'辜负十代目的期待'什么的,因为根本就没期待过什么。不想过多地思考自己以外的事情,那样自私的我……”遇到了这样的你,真是幸运。
“现在我一样不爱听。不过,是因为不想让狱寺君太自责。”
喃喃自语的泽田纲吉,就一直凝视着自己忠诚的左右手熟睡的样子,不知不觉熬过了大半个夜晚。他说了很多。趁着狱寺睡着了,把平日里从没和别人说过的话全部轻声念叨了出来,假装他听得到。
也在此同时,悉心照顾了一个晚上,帮助他在翻身时不触及伤口,帮他盖好被子,从被他抱着,到主动抱着他,给他温暖。
希腊的夜晚真的很凉。
接近早上五点的时候,纲吉也睡着了。被窝里依偎着的两只颜色不同的脑袋,看上去就很温馨。再凉的夜,也只是这种简单信赖着彼此从而获取温暖的陪衬。
第二天早晨戏剧性的一幕炸开了锅。
首先是山本。刚睁开眼就发觉狱寺的床空着,惊得立刻穿好衣服下床握住时雨金时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到二楼的时候总算是找到了狱寺隼人。就立刻放下了心。
“这家伙没走丢真是万幸,不然阿纲又会急着四处找他。哈哈,这两人感情还真不错!”山本发自内心地觉得他们窝在一起的样子可爱得紧。
亏得棒球笨蛋神经大条,没有往歪处想。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神经大条都会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甚至会恶化事态。笹川了平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真是极限的大男人之间的友情啊,泽田!”
对于狱寺猫一样埋首于纲吉怀里睡得正香,纲吉一只手搭在狱寺脖子上酣然沉眠的景象,前来探望的热血拳击手如是评价。
这一嗓子不仅把当事人瞬间吵醒各种尴尬各种窘迫,而且要命地找来了更多的人围观。
“哈咿?狱寺先生和纲先生在干什么?一定是狱寺先生图谋不轨!”
三浦春简直是女人中的战斗机。立刻就神迹般地想到很歪的地方去了。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狱寺义正严辞地命令:“快放开纲先生!”
搞不清状况的两人听了三浦春的嗓音,立刻清醒。狱寺满脸写着“对不起”就要跪下,“对不起,对不起十代目!请恕我也无法解释这种情况的出现!不过请允许我弥补自己的过……哎哟!” 腹部伤口被牵扯到,痛觉使得这一番惶恐道歉被迫中止。
“快起来狱寺君!你有伤在身,别剧烈运动!”泽田纲吉看不得有人为了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承受不必要的痛苦,也不顾尴尬的气氛,使劲抓着狱寺的手臂不让他动身。
“狱寺君的伤要不要紧?需要去医院吗?”京子大概是这一伙人里最正常的一个。每次总能抓住事情的重点。泽田纲吉最喜欢她这一点。于是那个想法——“京子一定会是个贤惠的妻子吧”——就出现了第X+1次。
“不用!这点擦伤无关紧要,过几天就好了!”仍旧不愿给人添麻烦,或是显得他弱不禁风,出于自尊,狱寺给了这样一个敷衍。
只有泽田纲吉清楚,“几天”根本不会好。他是在硬撑。在逞强。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了,再见!”闲杂人等迅速退散。包括山本武。“我要出去看看风景打打棒球,再见啦!狱寺好好养伤哦~”
“哼,不愧是棒球笨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用刀打棒球!”嘴上仍在不依不饶地争斗。狱寺隼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奚落山本武的机会。直到那人离开,才把一张不耐烦的臭脸收起来。
“早,早上好,十代目。对不起再次该死的我给您添麻烦了!”
换上最真诚最可怜兮兮的狗狗眼。泽田纲吉看着他这副模样,百分之百确定这是犬科动物。
“哈……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些。只要狱寺君休息好,别的都无所谓啦。”一把把他的左右手按在床上,“这几天把伤养好,我们再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我们大家的修学旅行,你会配合的吧?”褐色的大眼睛坚定而不容拒绝地看着他,其间有难得的执拗。对于这样的十代目,狱寺只想到一句话:“卖萌是犯规的啊!”
不过仔细一看,十代首领的黑眼圈特别明显。那是他梦游所导致的严重后果:打扰了十代目正常休息。
“您一夜没睡,对吗?”
没有直接回答问题,狱寺隼人盯着他的十代目憔悴疲惫的脸暗自心疼,手指不由自主逾了矩抚上他下眼睑的乌青。
“其实……我睡了一会儿的。”偏头闪避着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泽田纲吉顾左右而言他,“如果狱寺君下次再觉得冷的话,就多盖几床被子。”
“是!”以坚决积极的笑容掩盖淡淡的失落。他不想让十代目再为自己操心,更不想让十代目看穿他的非分之想。肌肤细腻触感让指尖记住,这种失礼的行为决不允许自己再做。
“狱寺君,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一边脱睡衣一边说话的泽田纲吉完全没意识到对方眼睛的焦点不知道该搁在哪里。
“请问,我不会对十代目有所保留!”狱寺语速不正常地调快。
“你经常有梦游的习惯吗?或者说,你经常要抱着一个什么东西才能睡着吗?如果是后者,为什么不找山本,而偏要找我呢?”换上T恤正装,纲吉开始换裤子,两条细腿裸[狱纲]露在空气中,饱满匀实的肌肉是这两年来历练修行和战斗的成果,也是引得这屋子里另一个人费劲忍住喷鼻血的原因。
“这个嘛……也许是潜意识里比较信任十代目,所以梦游时身体带着我去了吧。找棒球笨蛋?会被染上运动白痴棒球病毒的。那后果我可承受不了!”开口就把话题引到奇怪的地方。其实这家伙根本不是在梦游。
之所以在半夜“偷”爬上十代目的床,是因为前半夜的一个噩梦。
他梦见八年后的自己死了。十代目在他的墓碑上放了一束白玫瑰。那白色与米露菲奥雷战的那个十年后十代目棺材里的百合的白不一样。那并不是绝望中蕴含新生的纯白,而是死灰般支离破碎的惨白。
他看到一串晶莹打湿了其中一朵的花瓣。珍珠般闪亮了悲哀。
十代目在哭。静静地,不出任何声息地哭。
而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那褐瞳浓烈得化不开的悲哀在泪水里加深。
不要哭了,十代目,我在这里。我好好地在这里呀。
惊醒的瞬间,全身冰凉。那种寒冷直入骨髓。
他记起来,一年以前的天台上,十代目莫名其妙扑进他怀里,突然哭出来。虽然只有一瞬间,那一双带泪的眼,与梦境完全重叠。
原来那不是错觉。那些同样莫名其妙的话,也不是。
不顾腹部伤口的疼痛,他只想自作主张地爬上楼去,离他的十代目更近一点。找的借口并不只是借口而已。那种寒冷他无法忍受,承认自己自私地想要更多来自这个人的温暖,也不顾那些荒唐的理由打扰他睡觉,他只要离他近一点。
抱着十代首领瘦小的身躯,他却安定了许多,沉浸于一呼一吸间存在的美好的牛奶沐浴露气息。
他不敢相信,在他死后十代目会那么伤心。梦境这样说。但梦似乎都是反着的。于是在纠结和烦恼中偷偷甜蜜幸福着睡着,这一晚上再也无梦。
回忆完了这俩,接下来登场的是——
“呀,恭弥,你也在米克诺斯岛上呢?”轻快的大男孩的语调,灵活的长鞭握在手中,难得穿着白衣黑裤比较正式。金发凌乱却比得上阿波罗的光芒,帅气的动作和迷人笑脸已经撂倒无数路人。
“跳马?唔,来的正是时候。我们较量一下。”二话不说直接上拐子,云雀每次看到迪诺就如自动开启了一套咬杀程序。
“真伤脑筋,我不是来和你切磋的哦。”鞭子一挥,企图帅气地捆住逼近他的拐子,却直接甩到泽田纲吉的脸上。没被云雀的拐破了相,却右脚绊左脚,平地栽葱大脸着地。
其余人皆自觉地给他投去了注目礼。同时默默地祈祷迪诺的部下们马上出现,来开启“帅气地保护家族成员”模式以防止首领小脑进一步萎缩。
“你这混蛋敢抽十代目,看我不把你炸上天!”狱寺当然第一个打破这滑稽的沉默。一不做二不休,一串Dynamite就过去了。迪诺有些意外,经历了不短的时间跨度,这炸弹小子还是那么护主,甚至与以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能自认倒霉了——准确来说,碰见彭格列这一伙伙人,谁都要自认倒霉。
拐子“嗖嗖”几下以利落的攻势划灭了所有的炸弹引线,云雀搞这么一下,意外就变成了惊吓。这小子在护着他?!
“他是我的猎物,你不要出手。”拐的末端轻佻地指指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迪诺,一双凤眼气势压人,微妙的霸道语气。
“哼!”
狱寺隼人不甘心地收了手。知道自己有伤在身,也就不打算继续无谓的纠缠。
“嘛嘛,算了吧狱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迪诺先生的毛病。他也不是故意的呀。”山本劝道。实际上所有人对云雀这句话有了奇异的理解。
几分钟后,迪诺为了弥补抽伤泽田纲吉,请众人在一家露天餐厅吃饭。
“真对不起呀,阿纲。话说恭弥竟然和你们一起来希腊旅游,对于讨厌群聚的他来说还真稀奇呢~”慢悠悠地站起来,迪诺坦率得不拘小节,自然地和纲吉聊起来,罗马里奥远远端着一支冰激淋过来,彬彬有礼地和大家打招呼。
“云雀学长听说这一路会有强劲的对手,就跟我们一起来了。不过他仍是独来独往,也很少和我们说话。看,每次吃饭他都一个人坐在那边的角落里。”
顺着纲吉的指示,迪诺看过去,果然一抹漆黑窝在人最少的角落安静优雅地享受希腊沙拉。蓝色的篱笆外面空无一物,直接可以看到宝蓝色的大海。
“恭弥他就是这样随性啊,不过关键时刻他可是你们彭格列的中流砥柱。”这朵抓不住的流云,不论怎么飘,只有天空能包容他的自由。
“迪……迪诺先生,你能好好吃饭吗?”罗马里奥一不在,这个boss就撒了一桌的饭粒,这方面真是没一点儿长进。
“哦,抱歉,在日本呆的时间太长了。不会用刀叉。”挠挠金色的毛,迪诺有点不好意思。
泽田纲吉早就吐槽一万次了:这根本不是刀叉的问题吧哎!!
“迪诺先生,安翠欧在哪里?”根据上一次日本修学旅行的惨重教训,他决定先问清楚那只麻烦的乌龟身在何处,即使不能完全避免,也能预备一下好有个心理准备。
“它就在这里呀……哎?”拍拍上衣口袋,迪诺爽朗的笑瞬时凝固了。
“对不起,我似乎……把它丢了。”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英俊”的感觉。只有“严峻”的事态使他“冷峻”起来。那家伙但凡沾上点水,也能毁掉一个商店。
“噫!那怎么办?赶快去找它回来,我帮你一起!”热心肠从来不在他人需要帮助时犹豫。泽田纲吉立刻通知了大家。
五分钟后,罗马里奥雇了几头驴子。每人一头。希腊小岛的道路又窄又陡,这是当地唯一高效的交通工具。里包恩披了个七彩披肩,装成希腊神话里的彩虹女神,故作深沉瞟了眼众人,说:“女孩子们去购买纪念品,男孩子们都骑上驴找安翠欧。彭格列家族一定要对加百罗涅家族进行支援,这是你们逃不了的责任。”
“蠢纲和狱寺一组,云雀和加百罗涅boss一组,山本蓝波和了平一组。除此之外,你们还得把米克诺斯岛彩虹的意义搞清楚。大家行动吧。这也是修学旅行一定要经历的过程哦。”然而他永远是那个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大家忙得焦头烂额的家伙。
“我不跟那只草食动物一组,小婴儿。请让我单独行动,否则他会拖我后腿。”里包恩话音刚落云雀冷冷甩了一句。没有顾及任何人的反对或同意,径直消失,连驴也放着不骑了。身后迪诺的“不要丢下我嘛恭弥”早就甩过十个希腊街区。
“找乌龟?啊哈哈哈哈蓝波大人最喜欢小动物了!在哪儿在哪儿啊啦啦啦~~~”趴在山本肩头的一团黑麻脑袋,两支牛角歪的很有特色——从来没正过。蓝波总是彭格列最状况外的守护者。
“哈哈,那可不是小动物呀蓝波,安翠欧变成小山那么大,追得人家到处逃,你又忘记了对不对?”山本用食指戳戳蓝波不正的牛角,耐心地给他解释问题的严重性。那形象活像个好父亲。
而了平显然没那么多耐心。“加百罗涅那个boss真是极限地缺心眼儿啊,简直比我还缺心眼儿!那么危险的宠物就不能放在笼子里吗?&*(%&……(”
狱寺隼人对驴子很不满,倒对“寻找奇异危险的生物”兴致勃勃。看得泽田纲吉都要以为他人格分裂了。“一会儿怒气冲冲一会儿喜笑颜开,他真的没问题吗?”
午后的希腊与多雾的英国截然不同的风格。阴沉的伦敦总能软化快乐的气氛,使之多汁而忧郁。而明灿的希腊则会在第一时间融化所有的阴霾,冰封的感情,直截了当地打开心扉,接受碧如洗的天和灿若金的阳的洗礼。纲吉只顾欣赏沿海的风景,却不知身边的狱寺静静地把凝望远方景色的十代目柔和可爱的侧颜当作风景来欣赏。
“十代目,我——”
人近在眼前,话就在嘴边。却总开不了口。
“你知道彩虹的意义吗,狱寺君?那个,到底是什么呢……”同一时间二人却吐出完全不搭边的两句话,尴尬也只是一瞬。
而诡异的巧合是,驴子正好停在一家酒吧门口,弯下腰吃一株雏菊。而酒吧标牌别致新颖:六把刷子,红橙黄绿蓝紫,组成一道绚丽的虹。
“这是同性恋的酒吧哦,クフフフフフ……彭格列和岚守狱寺隼人,欢迎光临。”
按理说热带水果不应该在温带地中海气候里出现。可是此凤梨非但出现,还装模作样一身酒吧侍应生打扮,蓝紫色的凤梨叶子颤得正欢。
这都是次要的,比起一件事。
“彩虹象征着同性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