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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欧洲第一站——大不列颠 腐国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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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正值下午,希瑟罗机场五号航站楼仍和往日一样,绷着严肃的英式脸孔来迎接或送走熙熙攘攘的各国人群。
在人群中总有这么一小撮吸引眼球:一个激动热血的灰色草坪头男生绷带缠绕的双拳不停挥舞,口中还念念有辞道“极限”;一个挂着大大笑容的清爽棒球少年;一个面色不善眼神冰冷的披着带有“风纪”袖章黑校服的典型和风美少年;一个身高比其他人都矮但眼睛比他们都大的棕色乱糟糟头发的小男生;以及一只银色章鱼头的兴高采烈和小男生说话的帅气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的大型忠犬。
这伙看上去就不怎么正常的人却被棒球少年肩上的一个两头身的穿全套西装的黑豆豆眼小婴儿指挥得团团转。后面跟着的三个姑娘就这么理所应当地被众人忽略了。
“山本,你和了平去行李转盘那儿取大家的行李。”
“狱寺,去拿十辆手推车。”
“蠢纲,去给我买饮料。大杯的意式浓缩咖啡。”
山本和了平倒是适合干苦力的料,二人的力气和基本数数能力都还能应付得来十件行李。按照常理,他们的工作是最容易完成的。可是……
“我们是从并盛来的耶,为什么从东京到达的行李转盘取行李呢?”极限地陷入纠结中的草坪头痛苦地思考着。
“前辈,我们是在东京登的机,并盛到东京只是新干线啦。”还好,山本的大脑相对来说比较清醒,能把大哥从矛盾中解救出来。
“哦,这样啊。”恍然大悟的笹川了平一拍前额。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站在这儿等?”
盯着第三次经过眼前的彭格列众人的行李,山本提出了一个经典的问题。
了平的回答更加经典:“我想,大概得极限地等到转盘停下来才能取吧!这和坐新干线是一个道理!”
“前辈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山本若有所思地盯着转盘上明晃晃的铁履带以及所剩无几的取行李的人的动作,觉得这景象异常熟悉,忽然有所悟。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不对哟前辈,我认为我们现在就可以取行李。你看,这个履带不就是回转寿司台的履带放大后的版本么。所以这个行李转盘的原理和回转寿司差不多!”
从东京来的几个日本游客听了杵在行李转盘边认真讨论的两人奇葩的对话后不住地翻白眼:“这些土包子是从乡下来的吗?一定没坐过飞机!”
而被鄙视的他们浑然不觉,仍沉浸在热烈的讨论中,完全忘了他们的任务是取行李。
至于狱寺那边,任务却三下五除二完成了。一股脑把十辆手推车送到两个笨蛋那边顺便“友善”地提醒并“慷慨”地帮助他们把大家在行李转盘上转了九遍马上要被工作人员丢弃的行李装好车,闲下来才有空想十代首领。
“十代首领去买咖啡了么?”他记得里包恩先生说过。
行动派的狱寺很快在不远处的咖啡小吧前找到了正在排队的十代首领。队伍前面似乎凝固了一样,动也不动。
耐心指数为负数的Smoking Bomb隼人当然不会容忍这种事耽搁他伟大的十代首领完成任务,一把炸弹抓在手上就冲人群走过去,并气势汹汹地用英语吼道:“都给十代首领让开,否则就炸飞你们!”
一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泽田纲吉腿一软,差点栽一跟头。“狱寺君又来了!”眼看着刚才还井然有序的一条长龙消失殆尽,孤零零地站在咖啡店前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好……请来一杯意式……咖啡。”英语成绩极烂的纲吉只得硬着头皮从肚子里搜刮词汇,勉强拼凑成一句话,一句能让人听懂的话。
“好的,请稍等。”粉色长发的身材超好的女服务员轻柔地回答,走到后台开始制作咖啡。
纲吉看着傻站在一旁的狱寺,忽然不敢和他说话。因为他发现狱寺的表情不大对劲,并且神色十分怪异,怪异得有些熟悉。
“狱寺君不要紧吧?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了常用药。”纲吉只是不想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个样子太吓人了。
“十……代目,那个服务员……”有气无力的解释。
“很漂亮的背影啊,你该不会是对美女过敏吧?”纲吉望了望待在调试间的忙碌的身影,总觉得似曾相识。刚才那个轻柔的声音也很耳熟啊……
“做好了,请享用。”一杯液体。不,准确的说是一杯不明生物,节肢的环节的腔肠的软体的,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啊!老姐……”没等纲吉认出来,狱寺的肚子早就认出来了。
“哦呀?隼人也在呢。他真讨厌,每次看见我这么紧张干什么?”瞥一眼地上挺尸状的弟弟,碧洋琪妩媚地看一眼纲吉,“把这个交给里包恩吧,这里面装满了爱。”
爱你个头啊!拿着它都有一种想吐的冲动。心里吐槽的纲吉丢下有毒咖啡,扛起昏过去的狱寺,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来有时候事情太过顺利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突然间,有一队金发碧眼的巡警二话不说抢走了狱寺,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就是他!用化学武器威胁我们,我怀疑他是预谋劫机的恐怖分子!”被胁迫的游客之一噼里啪啦一顿数落,英文能彻底地把废柴纲绕晕。
不知何时到达的里包恩对着纲吉就是一脚猛踹:“家族成员闯了祸就得由首领亲自摆平。快点去要人,蠢纲!大家都在等着你们俩呢!”
真是急死人了!
蓝色的小药丸就是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的。
正拖着昏迷的狱寺隼人往出走的巡警被一个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厘米的金色瞳孔的少年一把拦住。
“这个人,我带走了。以彭格列的名誉保证,他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他是我的岚守。”
言纲的英语居然出乎意料地流利。冷硬但掷地有声的承诺在一瞬间唬住了人高马大的英国巡警。
把昏迷的银发少年背在身后,丢了个初代版的死气零地点突破,两人才得以逃脱。
狱寺隼人不知何时清醒过来,最后半句他是一字不落地收进耳朵里,“是我的岚守”,一直暖到孤寂的心底。
十代首领的后背稍有些单薄,却依旧坚韧而温暖。初次与电光伽马交手惨败后,也是像这样,被一只手打着石膏绷带的首领背回了基地。那一路是那样漫长,近乎永恒。痛恨自己成为首领的累赘,却又在自责中享受着贴近他的幸福。
就像现在这样。
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埋首于他的肩窝,浅浅地呼吸着他的特有的牛奶沐浴露一样的体香。
正好,外面下起一阵太阳雨。灿金色的午后阳光将飞溅的雨点也镶上金箔。从天边一直绚丽到地面。澄澈的一角蓝天从乌云缝中偷偷露脸,一如此刻泽田纲吉的表情。
“从我身上下来吧,狱寺君……这样很重啊。”说着就放开了手。狱寺失去了支撑,差点栽到路边积水的低洼地里,还好一个趔趄站稳了。
“啊!十分抱歉十代目!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是醒着的?”他装晕的技术连他老姐都骗得过,为什么十代首领就不行?这不科学!
“大概是……超直感。”犹豫了一下,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顺理成章地换来他一句“不愧是十代目!连我的心理活动都了如指掌!”
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地告诉他的岚守,那节奏过快的心跳声和吐在耳边越来越浅的呼吸早就暴露了他醒着的事实。根本用不着超直感。
……
“太阳雨好漂亮呢。是吧,狱寺君?”
——**——**俺是大家离开的分割线**——**——
“不……不会吧!大家都去伦敦市区了?!!”
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条,上书“很遗憾你们迟到了,自己解决住宿问题吧。REBORN”,泽田纲吉才了解连环霉运这种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碰得上的。
“没关系十代目!有我在,一定可以找到住宿的地方的!”看样子碧洋琪的影响已经彻底消失,狱寺隼人在他的首领面前必须是可以担当的男人。
时间已至傍晚,二人漫无目的地从伦敦市区转悠到郊区,遇到的旅店不是太贵就是没有地方,或者没有两张单人床(阿纲坚持的)。这么一番折腾再加上倒时差以及出发前被碧洋琪有毒料理荼毒的肠胃还没恢复,纲吉连平稳走路都十分勉强。
狱寺一直担忧着,并察觉了他的疲惫,想去搀扶,却被友善地谢绝。所以他只能和他的首领并肩走在一起。
“TAXI!”
叫了辆英国传统黑色的士,打开车门请首领先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后座。
司机问到哪里,狱寺想了想,问道:“附近有没有既便宜又干净的住宿场所?”“先生,我建议你们试一试Homestay,既便宜又干净。您或许可以考虑我推荐的这一家。女主人的孩子都上大学去了,所以闲下来有空把客人照顾周到。”司机一边介绍,一边踩油门启动车子。
伦敦的夜景是世界闻名的。如果在市区,可以看到灯光效果甚佳的大本钟、国会大厦、塔桥和伦敦眼。但这条路通往市郊,只有在大片的树林和不远处的矮山供游客欣赏。
尽管狱寺困到上下眼皮打架,但他仍坐得笔直。理由是在十代首领面前必须维持端庄的仪表。然而,细看泽田纲吉,褐色的大眼睛已被两道浓密睫毛组成的线代替——早就睡着了……身子随车左右摇晃,一个急转弯脑袋“砰”地一声磕到车窗上,疼得睁开眼睛。
“不好意思狱寺君,可以借你肩膀靠一下吗?”困到思维混乱的纲吉仍对人这么有礼貌。
“当……当然可以!”那一丝难以捕捉的喜悦是怎样从诚恳中分离出来的,泽田纲吉已经无暇考虑,放心地把脑袋枕在他最衷心的左右手的肩上,陷入深度睡眠。
(02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