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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一样的剧情 而且话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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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心湖灯火阑珊印着皎月凄惶,黑夜恍如一头潜伏的暗夜猛兽张着血盆大口,暗潮涌动。
少年少女们围在篝火前畅天狂饮。
——“来,让我们恭喜西沉夺得第三的座位,我云夏先干为敬!”
少女说到即兴处干脆一干而净,那爽利劲儿愣是衬得她愈发灵气逼人。
她就像茫茫夜色里最夺目的一颗明珠,耀眼的火光映在她脸颊上,明艳惊人。
“要我说今儿那云牧可算出大丑了,哈哈哈你们看见那混蛋的脸色没?死了妈都没那么晦气呢!哈哈哈哈!”男子一脸豪迈大老爷们儿的模样,脸上一条长刀疤从左脸颊延伸到右耳,他带着厚茧的大手提着一坛酒,话刚落就咕咚咕咚喝下肚去。
“我说钟厉师兄,你喝这么多小心又被你导师批!”云夏插着腰斥着。
“不怕不怕,咱接着聊!”这名唤钟厉的男子算是天玄宗的风云人物了,太一榜第四的高手,一把破雷锤可使得动山摇,基本大家都不会选择得罪无数人巴结的金丹中期修士。
“还有云柏,那家伙一向不是心高气傲的主今儿吗,如今被咱西沉当面打面子,那小眼神若能杀人,西沉可不知道死几次了!”那语气相当幸灾乐祸啊,说话的是一个穿深蓝色长衫的青年,眉眼清秀,不过别看他纤细的长相和身姿,他可是太一榜第七的尹风,和西沉打了一次后彻底拜倒在西沉衣袍下。
云夏抹了抹下巴,冷笑着道:“云柏不就是靠他舅舅疏洛长老堆积丹药将他养出来的吗,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尹风无奈摇着扇子,“虽然这是好多人都知道的,但小师妹你也太大胆了,还没有人敢讨论大师兄的资质。”
——这句话倒也用得恰当,虽是软话,却暗
暗说明确有其事。
“西沉师弟,你觉得三日后你们的大比你能赢吗?”尹风笑弯了眼,柔光浅浅。
而话题中心的少年唇角始终噙着微凉叽嘲,此时的他优雅矜贵地品酒,浑身上下都透着浑然天成的气质,那双眼眸的色泽犹如由上好的古砚磨成的墨,浓郁通透,深处有着最黑暗的深渊。
天玄宗果然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在外可道一声天才的人在里面普通得一把抓。
“你说呢?”
西沉微丢过去一个眼神,冷淡又讽刺。
“西沉肯定会赢对吧?就像今天的绝地反击,”云夏一反常态地夸赞,以她傲娇的个性还真不容易。
“不是会,而是必须。”为了藏经阁的九层的门钥匙,他必须赢!
“说得好!”钟厉立马热血沸腾了,不久前他才被西沉打败,如今又岂会甘心?
“钟厉师兄!”云夏一个爆栗。
“你这个小魔女!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让你!”钟厉咋咋乎乎地跳起来。
而对于这场好戏,尹风是含笑地观看,至于西沉,他的思绪不自觉地就飘到了那个人身上。
也不知道师傅知道没有……
一开始只是好奇和感激,后来才演变成如今那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视线的地步。
西沉却很讨厌这种明显的情绪变化,这会让他非常不安和暴虐,这种脱离自己掌握的感觉让一向控制欲极强的西沉有些想杀人泄愤。
他眸中刹时乍泻的冷光从他眼底匆匆略过被一道目光捕捉到了——
穆仙仙立于枝头,远远地望着最夺目的存在撇撇嘴——这个世界的主角攻还真是主角光环四射啊。
可是剧情为何改了这么多?
她记得主角没有拜入天玄宗涟清门下而是个冷酷无情的终极魔修啊。
平凡却睿智的眉目间闪过些许困惑,这明明是一本渣攻贱受的虐恋情深,怎么成了x点升级流文?
而且话说那个小受白钰应该也还没出生吧。
难道现在的这些是攻的过去生涯?攻真的和那个在文里只出现了一次名字还早死了的涟清曾是师徒?
一出场就是灵虚荒境的统治者,天下最强,他简直集扑朔迷离于一身,就是完结了作者也没写他的以前。
关于涟清的描写也简洁到不可思议——见了白钰,云夏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已陨落多年的人,他就是曾经的修真界第一人——天玄宗前宗主涟清。
寥寥数笔根本没写出宗主大人的绝代风华嘛!
少女在心里死命跺脚,却不敢将动静弄太大,毕竟不远处那几个随便哪一个都足以分分钟秒杀自己。
以前的这个伏笔到了结尾作者那个挨千刀的都没揭晓,无数人猜测白钰和涟清有血缘关系。
此刻的穆仙仙却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挥一挥衣袖,飞身而去。
不过穆仙仙没想到的是,西沉早就发觉了她的踪影。
望着那个黑影离开的方向,少年的眼中是一片深沉。
归生殿内
“掌门。”一个红衣少年毕恭毕敬地立着,“少宗主已拿下太一榜前三的名号。”
他顿了一会,仿佛在斟酌更好的词汇,才又道:“不知何故,我发现少宗主的修为又精进了一步,他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
少年名辛苏乃天级七阶灵兽太焱古凤的化身,可谓是众兽之王的存在。
此时他眉目俊俏,清眸怡人,自有一股别样的风采。
涟清在蒲团上打座,听了这些话也看不出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辛苏一边偷偷打量他的神情,一边自行思索西沉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他敢用他太焱古凤少族长的凤格保证,这个少年绝计不简单。
也不知对掌门来说是祸是福。
“下去吧。”涟清的语气连一点情绪也没有似的。
夜色幽幽,冷戚戚,月华泄地,远处折心湖的水上却是笙歌繁华。
烛影幢幢,那浅光笼在他周身,似笼着晕黄雾霭,朦胧,恍若隔世,似近还远,如画中拓下来的人物。
不管如何都脱不了出尘的底子。
辛苏离开前回眸望见了这样的涟清,不禁微微恍神。
——若有一人能将他改变,那人该是什么样的呢?
蓦得反应过来,心中只觉荒唐好笑,然后他转身离去,衣摆随着步子微微晃动,那上面露出点点白梅。
辛苏走出殿内,刚一转身就被身后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月夜月光寒,那月光也照清了那人的脸——涟泠。
她依旧一身青衣,萦绕着柔婉与冷傲两种矛盾至极又分外迷人的气质。
还没等他询问就被女子瞬间带离了殿外。
再一眨眼已是到了绝念林,月辉透过树叶稀疏地被剪碎成斑驳洒满地面,一簇一簇的碧露花绽放着莹润的光华,在凄寒的夜晚透彻着无与伦比的美丽风姿。
“涟泠,你将我拉于此处所为何事?”理了理衣裳的辛苏矜贵地朝她说道,在他看来除了涟清,没有人值得他堂堂太焱古凤一族的少族长使用敬语。
她蹙眉,道:“少废话,辛苏我问你,藏经阁第十层的钥匙在哪?”
辛苏眯了眯凤眼,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默默给她记了一笔,这才缓缓道来:“这些不是你能知道的。”
“最近似乎是你太焱古凤一族的新生儿破壳而出的日子吧?”女子笑弯了眼,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眸却是冷的,她又生得极美,这种美反而又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你想怎样?”他紧紧地凝视着女子迫人的目光 。
“不怎样,我只是想去问个好而已。”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辛苏强压怒火,冷冷勾唇,那弧度似笑非笑,“你是掌门的妹妹,完全可以自己去问,何必来为难我?”
“你只管说于我钥匙在何处,问那么多作甚?”涟泠启口的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焦急。
“你可以去找守塔人,钥匙他知道在哪。”他紧接着话风又是一转,“不过他一般神出鬼没,除非他自己现身,想找他很难。”
望着眼前同掌门有一分相似的模样,辛苏挑眉——真是对奇怪的兄妹。
“我听说你和掌门还有个弟弟,他呢?”仿佛不经意间问起,而陷入沉思的涟泠目光又冷了一寸。
如同寒风冷箭。
“他呢……”涟泠的眼眸闪烁着寒光与阴霾,冰寒彻骨,不如以往玩世不恭,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归生殿的方向,而那一眼又尽是恶意嘲弄,“呵,谁知道呢。”
那一株株碧露花随风起舞,曼妙又醉人,那花由九瓣散分着莹绿光辉的花瓣组成,精致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