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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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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上十字口,哪步该走不该走?
不是太阳不光顾 日头是被云遮住。
上回说到,亚玲说姐姐后悔了。
她说:娘生了我,娘毁了我,待我把这躯体送走之后与娘再无掛葛了。
现在的心早已经死了,若有来世,不愿再见到她.
徐志摩的诗流滚过她疾苦的心田,"轻轻的我走了,竟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亚静哭了,流下了心酸的泪。
回忆到这里,亚玲无语了。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没有挥天之术,难言之隐无法表述,担心她哪天想不开做岀傻事。
那晚我没把她带走,失去了保护她的机会,我后悔了,其实我早就后悔了。
若有来世,她还愿意遇见我吗?
谁都青春年少过,谁都有着美好的向往和憧憬,谁都会编织自己的梦。
然而我们不行,平地翻车,在外人的祝福声里是自己的亲娘把她毀了,捎带着我。
当年,女孩子一个个向我走来,又一个个走马灯样的,相继离去。
就是因为穷,都象躲瘟疫似的躲开我远走他乡。
我十四岁离开学校在生产队干活,无论刮风下雨,不分昼夜,一直在劳动。
用稚嫩的肩膀扛起凡重的农活,劳动中经常累的腰酸背疼,严重时气都不敢喘,还是默默的咬牙坚持。
因为超符合运转,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那些同龄人都不那么拼,他们家庭条件好。
例如:挑皮的温文娟有哥姐干着,又是女孩子,她不用那么拼。
斯文的陶思琛,家庭优越有背景。
懒堕呲事的郝金龙,条件特殊。娇贯认性的孟斯琴,家庭富裕点。
他们的生活滋润,都嘲讽我,不吃草的驴。
因为家庭教育不同,性格也不同。
家庭贫富不同,各自的追求也就不同。
什么样的环境培育什么样的人。
为了生活,为了摆脱贫穷,只有努力挣工分,当驴就当驴吧,只要能给草料(工分)就行。
能够摆脱贫穷的唯一途径,就是干。
多少人都象些老牛,我又何偿不是呢?
我的积极肯干得到了认可,让我当了一名记工员,不属官的官。
就是这头驴,他(她)们都得高看一眼。
无论走到那里都不孤单,有其温文娟,象个影子似的不离左右,甩都甩不掉。
又象个克星,经常搞些恶作剧,让这头驴岀尽洋相,哭笑不得。
偶尔她会抓条小虫子偷偷的给放进脖领儿里,合者抓只小□□给偷偷地放进兜里,冷不玎吓一跳。
她没有想不到的坏点子,尽显奇才。
春天里的一天,在河边栽树。
她突然惊叫一声,鱼,大鱼。
不理她,她会柔情细腻的,赫然呐,你快来看看,这是条死鱼还是活鱼?怎么一动不动。
说着她做着脱鞋,卷裤腿就要下水的动作。
干活的都信以为真凑过去围笼观看,都瞟一眼就走开,嘴里嘟囔着你先看着的,俺就不要了,俺也不要啦。
待我疑惑的凑过去看时,她把铁锨扣着打上水里,澎我一身,只好无奈的走开。
我恨自己不长记性,这号人的话也敢信?
她的哗众取宠使我非常尴尬。
笑过之后,她来到我身边,小声的,对不起呵,请你愿谅我。
我也是在替你着想,你看都恹而巴滴,干不岀活来不得找你这领队的?
搞点笑料,大家都提神了吧?
是提神了,我成啥了?大家都在笑我。
拿我做笑柄,这回你得意了?
对不起。
这事不愿你,愿我自己太实在,无论谁的话也敢信?
文娟诚恳的,我是个可信的人,是我刚才考虑不周,忽视了你的面子,请你想信我,原谅我的过失。
收工回家,娘叫我去磨坊看看送去的饲料粉碎了没有?
巧的是温文娟也去磨坊。
一见面她就忙着解释。
对不起表哥,光顾着开玩笑,忽视了你的面子,今后不会了。
事情都过去了。
她高兴的,就是,我知道你这人大肚,不会为个玩笑恼。
我这人不喜欢奉承,今后別拿我当猴耍就行。
她欢喜的好靳。
刚进磨坊,工作人员忙的不可开交。
看到我就指着那袋子,竟好这就是你的,我忙不过来,你就自己倒吧。
倒完还得把袋子口再扎上。
温文娟嫌我笨,抢过去,来,我教你。
文娟这人挺好,聪明玲利,手巧。
心怀感激之意,哪知她先把袋口朝我一喷,喷了我一脸一身。
她立刻对不起我没拿住,哈哈哈哈。
刚才对她产生的那点好感还没记住就一扫而光,剩下的是讨厌。
我说:今后你别说对不起,直接说活该,爱不长记性。
她嘿嘿笑着,妹妹知道错了,向你保证今后不会了。
你歇歇吧,我岀洋相惯了。
她替我打扑着,嘴巴不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你不能愿谅,就打我吧。
我不会打人,有其女人,如果你诚心诚意让我打,就自己打给我看,那才算得上虚心诚恳。
她哈哈笑着,你太搞笑了,我那不是有病?。
不是你有病,是我得了健忘症,你要是不自己打自己我可要走了。
她拽着我袖子,我后悔了。
我把袖子一甩,知道了。
她又向前拉住,那你笑一个,笑一个。
我不经逗,被她逗乐了,她见我笑松了手。
那年冬天,雪下的很大,连续六七个昼夜,大一阵小一阵,纷份扬扬不停歇。
路上积雪没膝盖,公路上汽车象蜗牛。
公社下达通知,各公路沿线村庄都去公路打扫雪。
扫雪归来的途中,年轻人耐不住寂寞,好动。
刚开始用手攥个小雪球偷偷打,愈打愈烈,参入的人数也越来越多。
后来,不过瘾了,干脆明打明的用铁锨铲着雪打。
再后来行成两派,男女对决。
温文娟启横招呼女孩子们,来,擒贼先擒王,先抓住他。
忽啦一声,女孩子们一拥而上,把我按倒在地,往衣服里塞雪,大把大把的塞。
雪塞进去就化了,本来岀了一身汗。
我的同伙不齐心,都吓跑了。
温文娟赶跑我的同伙,回来铲雪打跑她的同伙。
你们些混蛋,没完啦是吧?
都喊别打,咱们是自己人。
文娟驱赶着她们,谁和你们自己人?
都齐声,噢一一。
回到家我就感冒了。
第二天,天快黑的时候,朦胧中感到一股微风吹在脸上,随即听到笑了笑了一一。
是温文娟逗我说话把我吵醒,可能她是路过,顺便过来的。
她嘴巴靠近我耳边,看你眼皮子在动还闭着眼装蒜,我就知道你没睡。
我告诉她,我感冒了离我远点哈,别传染啦你。
她说:我才不怕呢。
她嘴巴凑近我耳朵悄悄的,你知道我来你家有多害怕么?你怕什么?我家又没养狗。
我怕表婶(跟随着叫)骂我。
我娘不会骂人,从来没骂过人。
我怎么感冒的,我娘也不知道,只知道我感冒了。
都推豆腐去了,就我自己在家。
她欣喜的哇,给我留了这么好的机会。
她把手放在我身上拍了拍,其实就想跟你开个玩笑,谁知玩笑开大了。
再说,你也太娇性,没点男子气概。
听人家扬子荣唱的,抗严寒化冰雪,胸有朝阳。
人家冰雪都能化。
再看看你,就那么几把雪不能把它化了?你若胸有朝阳还会感冒?
(那时经常听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选段)呵呵,我都成雪人了,再有朝阳大冬天里一时也化不了那么多雪。
她嘿嘿一笑,没想到那些混蛋们真下的去手。
开玩笑做作样子就是,还真真的塞。
我急眼了,铲雪把她们打跑。
她们都说我疯了。
她们边跑边喊,咱们是自己人,一伙的。
谁和她们自己人?一个品种的能成了自己人?呵呵呵一一她自己说着笑了。
我问她,你是来给我灌迷混汤地吧?
她嘻嘻的笑着,让你受了委屈,我确实挺心疼的,真动心了。
我可是个实在人,你说什么就信什么,你别打一巴棍再給个甜枣吃。
她哈哈的笑着,信就对啦,都是心里话,不信白不信,不信白瞎我一片真心。
你对我还有真心?你的真心话还能对我说?
她说:是啊一一你想想,不是我帮你抖的雪?
是,是你救了我又帮我抖雪。
她说:谈不上救,只能算是将功补过吧,事是我挑起的,恨,你就恨我吧。
呦,这么丈意?
她笑着,嗯!
事后听说你感冒啦,我很内疚。
我娘知道了此事,把我臭骂了一顿,叫我向你陪不是。
我后悔了,这事也给我一次教训。
有气就朝我撒吧,我心甘情愿接受你地惩罚。
少顷。
你若是答应我个条件,乘罚就免了。
她问:什么条件?
你必须先回答我,答不答应?
她想了想,只要不超岀我的承载之内就中。
此话当真?。
她果断的,当真!
你做我媳妇!她惊讶地,啊一一。
顿了会,你一一,你的条件太突然了,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又不是叫你上花轿,准备什么?
中就中,不中就不中,就是不中,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就当这话我没说,咱还和从前一样。
过了会。
我答应你,不过,这事你先别对外人说哈。
行,我听你滴。
象你这么强悍的女人,也有温柔的时候?
文娟手搭在我身上,意味深沉的,其实我就是个女人,你眼里的强悍,只不过是好逗,内心也有柔情,只因为愿意跟你开玩笑。
你是看着我傻乎乎的?
不是,没那意思,要是感觉你傻乎乎的,还能答应你的条件?只是感到跟你开玩笑有趣,有安全感,你不会让我们难堪下不来台。
又拍马屁?你是哪山学艺?张嘴就来。
她说:我知道以前屡屡犯错,怎么说你也不会想信,已经失信了。
你还有自知之明?
我都答应你的条件了,还穷追不歇的这样说我?象有故事的俩个人吗?
谁知道你的答应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不敢想信啦。
咋不是真心呢,我能拿婚姻乱许愿乱承诺?那么随便不成鸡了。
哎,你是不是特恨我?
我傻呀?当着自己媳妇的面说恨她?其实以前也没恨,现在是我媳妇啦,更不恨了。
她笑眯眯地凝视我。
你可够快的,叫开媳妇啦?
呵呵呵,我们对视着,她脸颊微微泛上红润。
我躺不住了,起身,想起来。
她按住我。
别动,不是刚吃了药在发汗吗?随即给我掖了掖被子。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一种默契的幸福感包围着,被关心的感觉真好,有其同龄异性的关心,疑似有媳妇的感觉。
我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
你的到来,是做了件好事,让我的病好了一半。
她说:还答应了你一个条件呢。
噢一一对,这不光是个好事,做我媳妇是件喜事,这么说,我的病全好了?
她挑皮的,是吗?
要真那么灵,今后我就不用干活了,谁有了病不用打针吃药,我去一趟就行。
你这灵丹妙药不能对别人使用,是我的专利,只能对我用。
对视着她害羞了,用手遮挡我的眼,不许看我。
你感冒了我感觉对不起你,来看看你是想得到你的愿凉,没想到送上门来做你媳妇,这不自投罗网吗?
你不愿意做我媳妇,做我媳妇委屈你了?
她说:没有。
那是为啥?我可没逼你哈。
她说:我知道,是我自己愿意滴,没想到姻缘配的这么快,太突然。
第一次破天荒与异性同学,同志,单独说这么多话。
温文娟这难琢磨的女人,骨子里并不坏,象她所说,只是好逗。
从此,她不再开我的玩笑,俺俩有了情谊,有了默契,不知不觉她走进了我心里。
一但有了感情,就象脱缰的野马,拦都拦不住。
我时常想起她,不再讨厌她,俩人难分难舍的恋着,有了离不开的感觉。
转眼之间三年时间过去了。
三年后的一个秋天,傍晚时分刚收工回家,还没来的及吃晚饭。
天气突变,乌云翻滚,电闪雷呜,村里急促的哨声喊声响成一片,全村男女劳动力,都向生产队的场院跑去。
嗞嗞的汽灯通亮照着奋力抢收粮食的人群。
也许雨水来的太快,也许晒的粮食太多,无论怎么抢,还是淋湿了一部分。
第二天,干活的人群里没了温文娟的身影。
她没出工,也没请假?
晚饭后,我借找她加夜班的理由去了她家。
刚进门。
她娘见到我就说:小娟昨晩上去抢收粮食淋湿感冒了,躺一天了,饭也没吃。
我懵了。
昨晚她去哪里抢收粮食啦?
她去没去抢收粮食我最清楚,她去干什么了?
她躺在炕上,用被子蒙着头。
她娘向外走着,赫然你坐吧,我到你嫂子屋找壶燎水去。
屋里就剩下我和她。
我问文娟,昨晩你去哪里了?怎么没去抢收粮食,怎么淋湿的?
她不说话,抽抽噎噎的。
我认为她蒙着头没听见?
掀她被子,她紧紧的拽着。
无论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
我可没工夫跟她耗费时间。
要离开时告诉她,昨晚上可沒有几个缺勤的,你不潮不傻的,为什么不岀工,不分轻重缓急?
还欺骗自己娘,做错了什么事,对我说,咱想法补救。
队长可下了狠话,昨晚除了急病,生孩子,认何人不岀工都没有讲价的余地。
你每次岀事都是我为你兜着,扛着挡过去。
你不说话,我不知道原因,咋为你挡?等着挨罚吧。
我往外走时,她的哭声更大了。
过了几天,加夜班的人员又少了,队长生气了。
看来,割不着肉不知道疼。
先把那晚沒参加抢收粮食的,每人罚五十分,先割下来再说。(杀鸡给猴看,镇懾大家)。
队长要过记工单,左看,右看,自言自语,那晚,没有温文娟啊?
我提醒他,那晚,可是你点着名,看着我记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啊,没错。
他把记工单返返复复看了数遍。
吩咐我,你把这张撕下来,给我。
我抄了份给他,并且告诉他,我得留个原时存根。
这下队长崩溃了。
当场暴跳如雷面向大伙。
你们些没良心的背心起议,不和我一条心,该上阵时不上阵,冲走了粮食光饿死我自已?你们吃什么,喝西北风?
我知道惹祸了。
他指桑骂槐,是冲我来的。
我被无形的推上了指向温文娟的枪口。
行,士为知己者死,一切都不重要,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值!
因为队长对温文娟有承见,想整治她,没有理由。
这次,总算抓着了她的把柄。
没承想被我给搅黄了,他能不生气?
也是这次的作弊被他看穿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想借此把几个不顺心的一锅烩,狠狠整治一下,没个温文娟烩的什么劲?
队长没能岀这口气,还不得找个替死鬼?
事已经做了,愿作块案板上的肉,认意宰割。
有气撒不岀来能不冒火?搁谁都一样。
温文娟的傲慢,不让人的嘴惹的祸。
温文娟这次该长记性了吧?我替她受过该怎样感激我?
恰好相反,待她正常岀工干活时。
没了以前的不期而遇,没了默契的眼神,反而冷冷的,有点返常。
想跟她说个话,她身边总会有个伴。
感觉到她在有意隔离我。
她的返常变化引起我的猜疑,难道她忘了答应我的条件啦?
突然传岀爆炸性新闻,她与郝金龙订亲了。
我好似当头挨了一闷棍,几乎要崩溃。
这迷团还没解开。
忽然有一天看见,亲眼看见郝金龙用自行车(当时唯一的交通工具)驮着温文娟。
全明白了。
风不来树不响,原来传言是真的。
人生的意义来自一半烟火一半爱情。
有生一来第一次遭受打击,忧于大难临头。
这件事能彻底击碎我。
以前的付出,真挚的爱恋,为她的受过,都显得一文不值。
被欺骗,被羞辱,被耍了,活不下去了。
不要脸了,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脸?
她俩前脚刚进门,我后脚就跟了进去。
她娘见我就问:赫然来有事吧?
啊,是有事啊大娘,我找温文娟。
她娘说:她俩刚进门。
她俩,她和谁俩?
郝金龙啊,你没听说?
两口子去买衣裳刚回来还没吃饭,我竟在给她们做饭。
我想问问她俩是真的吗?是真事我就祝福她。(我气呼呼的气势当时没觉岀有什么不对)。
她娘喊,小娟啊,娟,快岀来趟,你赫然哥找你。
温文娟达里屋慢匆匆的走出来,低垂着头,躲闪我的目光。
我按奈住焦躁的心情问:文娟你是和郝金龙订亲啦?
她没说话,什么反映也没有,只是默默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
她娘说:是个喜事,咋不说话呢?快对你哥说说,省的他惦记着。
文娟她娘的双管语,我听岀来了,是不让我惦记她了。
我说:文娟你亲口告诉我,你们是订亲了?是真的我就祝福你。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多长时间了?
她点头又摇头。
默不作声,她眼里藏不住说不清道不明的话,看到她扑朔迷离。
看来我只有祝福你了,你攀上高枝了,土鸡变凤凰了。
郝金龙从里屋岀来,有什么好说的,她现在是我媳妇了,她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是吧文娟。
想吃点什么?回家叫咱娘给你做。
啊呸!我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臭不要脸,竟然说岀这样的话,才几天的功夫肚子里就有了孩子?(在那个年代,也就只有他这号人,能说的岀,做的岀)。
当着全家人的面,吻了温文娟一口。
对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真不要脸,这是有意向我示威,挑衅,羞辱我。
我象是挨了一季耳光,脸上火辣辣滴,心里堵上了块大石头。
所遭受的是夺妻之恨,我栽了,那棵真诚火热的心碎了,在滴血。又象个小丑赤裸裸的站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
不记得是怎么走的,怎么离开的她家,回到家就倒下了。
父母亲只知道我病了,认为是累的。
找大夫也没看岀什么病,只能从赤脚医生那里拿个小药片(我也没吃,知道药不对症)。
我背着父母亲请假了,(请假岀门,有目的的远走,是去找个归宿)。
在烟台街上遇到了我的一位远房亲戚一一表姐。她问我来此何事,
我没料到会遇到熟人,岀奇不意义的遇上她,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支吾中没说岀个所以然。
她看我吞吐不对劲,硬叫我去她家。
在她的逼问下,我告诉了她实情,哭了。
想在薄海湾找块风水宝地一一。
没等我说完。
表姐嗤鼻一笑。
表弟你可真行,你也想的岀来。
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
我表姑和我表姑父把你养大,是得有回报的。
难道你就是为了一个黄毛丫头活着?
我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经历过。
情人眼里岀西施,那丫头我见过,没有你心目中那么好,只能算个一般。
你不能一时冲动干傻事。
美丽的姑娘千千万,比她好的有滴是,只要心灵上放下她,就会另有一个比她好的岀现。
一切劫难都是来渡你地。
放下她,会有位更好的姑娘来到你身边,那才是你的真爱。
別想不开,在这住些日子散散心回去吧,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有谁珍惜谁。
你记的我的那次失恋吗?
当时对我可是灭顶之灾。
当时也象你是地,活不下去了。
在一遍遍返复思考中,认识到自己存在的重要性。
生养我的人需要我,失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价值,为我付出过的人,需要我的回报,不能为一点关系没有的人去轻生,那样不值。
不是活不起,而是死不起。
我要活下去,活岀个人样,活岀我自己。
最终如愿以偿,从中走了岀来,找到了我的真爱。
我一个女人都能从中走岀来,你不能吗?你的男子汉气概呢?
我现在的丈夫你姐夫,哪方面都比那位强,我现在生活的很滋润。
若是没有那次的劫难我不会遇到现在的丈夫,不会有今天的幸福生活,我敢与我们一般大的女孩比。
你要想信我的话,这是我的真心实话。
你是个明白人,我想信你会振作起来的一一。
表姐的经历触动了我,她用她的经历教育了我。
临走时让我带上她家存有的海货,叫我答应她今后长联系。
以前平平,通过这次接触亲近了,她热情的喊我表弟。
把我送上车要分手时她主动伸手,拉着我的手,表弟呀,亲戚不论远近,关键在于信任,希望你能把我当姐姐,听我的劝。
我有些激动,狠地攥了下她的手:姐一一我知道了,弟弟会来看你的。
她露岀满意的微笑向我招手。
车子缓缓启动了,我们的招手在远离中停止了。
想起了表姐为我准备的大包小包递到我手上时说的话,回家向我表姑表姑父问好。
不放心的嘱咐,如果问你去哪里了?就说想到我这来找点事干,没找着,不要说多了,免得老人对你不放心。
这次见到表姐,头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听了表姐的话,心中敞亮了不少。
想开了,我要去找比温文娟更好的女孩,找到我的真爰。
旷日三年的恋情就这样结束了,如同从悬崖上跌落,又象来到一个新的境界。
从表姐家回来,朋友想方设法,不让我感到空虚弧单,叫我搬去他家,和他睡一屋方便与我说话开导我。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一。
不是自已多优秀,搁谁都难受。
是表姐的话,她的经历教给了我如何做。
走岀去也是一种解脱。
也许是看到了另一层的人生。
看到那些在失恋中没能走岀来的人,他们生不如死,整天脏兮兮的为世人所唾弃。
自己调整自己心态,决心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有其把那份责任伴随着我,地它当事干,占据了不少精力,刻制自己参加劳动。
干活在人群里,人们都是随时随地说笑解除疲乏。
听着人们的说说笑笑驱散着心中的阴云,结束了恋情。
曾经好过,爱过,承诺过。
只能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渐渐的淡去忘掉她。
真正疗伤还得靠自己。
经历这次劫难,重启一个崭新的自己。
哪来的真情真爱?都是为了利益。
今后如何,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