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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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喂，大叔，”一阵狂奔过后，就算一向自诩身体素质良好的鸣人也两手撑住膝盖，半弯着腰，不受控制地大口喘气，“你怎么……这是犯罪好嘛！”
“嘘！”白发怪人忙捂住他的嘴，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闭嘴，故作高深地扬起下巴自上而下俯视他，“你这小鬼当然不懂，这是取材。我好歹也算个知名作家。”
“……”鸣人被他的厚脸皮堵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不知回想起什么而显出色迷迷的脸上一块盖住了半张脸的红印——大概是被脸盆之类的物体大力击中造成的，想着这个老色鬼真是活该被那群女人抓住胖揍。他抬脚正要离开，却听色鬼大叔压低了声音道，
“小鬼，我可是在救你啊。”
——怎么有人可以那么无耻？！就算被抓住也是他的错吧！鸣人心里气恼，却也争不过他，只好自己撇了撇嘴，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你，是人柱力吧。”
他的脚步顿住了，想起夏目家那个据说是大妖怪的肥猫对自己的警告，不时吹过的凉风和周围沙沙摇曳的竹枝灌木突然间变得阴森起来。鸣人止不住浑身汗毛直竖，眼神游移地打着哈哈装傻充愣，
“你说什么呀大叔？完全听不懂啊哈哈……”
“放心好了，我没想要你的命，”白发大叔又恢复了起初那副随便的模样，“小鬼，我看你不错，做我徒弟怎么样？”
“哈？”
——这怪人到底想干嘛？简直莫名奇妙。
他看鸣人满脸惊疑地上下打量他，一手叉腰，一手拍拍胸口，得意地眯起眼睛，“怎么说我也活了快两千年，教你一点小本事的水准还是有的。”
鸣人彻底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半张着瞪大眼睛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这家伙居然是个妖怪！而且好像比鼬哥活得还久？感觉好厉害……
自来也看他眼睛里浮现崇拜的光，势在必得地开口，“我叫自来也，妙木山的□□仙人。小鬼，叫声师傅听听？”
鸣人却在听到某个词的那刻露出吃下臭鸡蛋一样的表情，极是纠结地哼出一个鼻音，偏开眼睛，努了努嘴只道，
“好色仙人。”
身边的式神黑色长发在脑后随意地盘起，几缕碎发柔软地从颊边垂下，低垂的长睫半掩住眼底的暗红，白皙的侧脸微微泛着红晕——不知是给池水的热气熏蒸出的，还是因为与人赤裸相呈而羞赫。
名取侧头看着他，心底漫上一种虚幻的不实感，传说中的神明此刻就在他身边，同泡一池水，虽然是被他硬拉来的。额上盖着毛巾，面颊发红的样子一如凡人——从未与非人之物这般亲近过，即便是柊她们也不曾在工作以外的场合有过过多的接触，夏目一直生活在一个这样的世界里吗？
鼬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久久没有离开，微皱着眉看向名取，眼底除了黯沉和阴郁以外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什么，模糊在水光中辨不真切。名取周一被当事人当场抓包也不觉尴尬，与他对视片刻，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着移开眼去。
宇智波鼬从来不是扭捏的人，不管生前还是死后，他只疑惑了一阵，看名取并没有什么话说就扭回头去。视线重又低垂下去，落到池边的醒竹上，随水滴落下竹筒敲击出的声响很是清脆。
谁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本是与夏目的温泉旅行，居然又扯上宇智波的事，耽搁了点时间结果看到夏目留了条就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去了，不过有猫咪跟着应该出不了什么事。他吸了口气，把半张脸都沉进水里，思索起自己硬邀鼬来的初衷——是怎样的来着？也许看着他眼里压抑的疲惫总觉心中酸涩地放心不下。明明已经活了超过一千年，在某些问题的处理上却始终幼稚地像个孩子：本来趁着上次那件事把过去的误会搞清楚，兄弟俩就可以好好地一起生活了，偏偏把自己也扯进这趟浑水，以“仍是他的式神”为借口故意逃避着。
他现在在想什么呢？我这个挂名的主人，还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名取周一埋在水中孩子气地吐着泡泡，只见鼬偏过头幽幽看了他一眼，为自己的脑内活动有点心虚，他一个激灵直起身掩饰性地别过头捋了捋湿发。
背对那位无知无觉的神明，苦笑。
他觉得自己忽然明白了夏目对那个世界的眷恋。
他觉得自己忽然相信了那些情感的存在。
是了，眷恋。
角落里的竹醒仍静静地声声滴水。也是静静地，他们相对无言。
打破平静的是鼬，猛然起身的动作激起一片水花，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名取身上。他反应过来正要询问，却是鼬先开口，声音凝重，
“就在附近，很厉害的妖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