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赵同学所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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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同学所谓的搞定练思瑶的老爸的办法就是——没办法。笑话，她老爸那是人么？呸！你吖才不是人呢，要不人老爸怎么防你跟防狼似地。
要说练思瑶和赵轩这两人有点什么，那还真就什么都没有。按赵轩的话来说就是，要有什么想法哪儿还用等到现在，吖的早八百年前就把人给搞定了。咳，小点儿声，可别给咱家大小姐听见啊！
大年初四那天晚上，半夜十二点整。在练家爸爸妈妈都睡着了的时候，练思瑶的窗户发出一声“叮”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显得格外大声。
一脸阴沉的练思瑶坐在KTV里，包厢里挤满了十多个男男女女，除了赵轩她一个都不认识。而她唯一认识的那个人正和几个女孩子玩得正嗨呢。
“美女，别玩儿手机啦！喝一杯怎么样？”一个男孩子端着杯啤酒靠过来坐在练思瑶身边，把酒杯朝她举了举。练思瑶头也不抬的玩自己的游戏，好半天才抬起头来，那人就那样举着酒杯等着他。
练思瑶看了他好一会儿，一声不吭的接过了杯子，那还带着青涩的脸上露出爱昧不明的笑容，从怀中掏出烟盒点了支烟。
这个年纪的孩子，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从来没有见你出来玩儿过，你叫什么名字？”吞云吐雾的男孩把手搁在练思瑶的大腿上，还非常顺手的摸了一把。
面无表情的练思瑶忽然笑了一声，她一笑那种乖乖女的气质就全然不见了，那清丽的脸庞不知怎么的就带了点邪气。就在那男孩呆住的瞬间，练思瑶伸手从他指间拿过那支烟，动作老练的抽了口。
练思瑶抽烟的姿势很安静，但是又很嚣张，她看着傻掉的男孩笑了一声把烟圈吐在他脸上，然后把烟头摁在了仍搁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腕上。
在她推开门出去之后良久，才听到包厢中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凌晨回到家的练思瑶从阳台爬回了自己家，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她仍然想不通自己是犯了哪门子的毛病，竟然会听赵轩那混蛋的话出去玩儿。
陈敏的家在W市边缘的一个小山窝里，在练思瑶躺在床上休养因为太无聊而烧扰大家的时候她因为手机没有信号而躲过了一劫。
回家后的第二天陈敏就跟着爸爸去了山上，为家里的果树除草加施肥。陈敏是客家人，整个村子都讲客家话，回到家的陈敏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一点儿都没有在外的那种精神气。
“站直来，怎么觉得你上大学了背反而驼了？”陈妈妈拍了拍自家女儿的后背，没想到险些把一把软骨头的她拍进水沟里。
“别动，嫂子我好累。不是驼背，过几天就好了。”陈敏有气无力地看了眼自家老妈，活像几百年没睡觉似地。陈妈妈问她怎么了，陈敏只是昏昏沉沉的说晕车后遗症，加上在学校有些认床有些睡眠不足，过几天就会好的。陈妈妈没多想，也就信了。
这个山窝窝里考上大学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陈敏还是个女孩子，在这里着实不容易。所以自家女儿说的话，陈妈妈鲜少质疑。
顺带提一点，陈敏家所在的村子还保留有客家人独特的风俗习惯。她爸爸在族里排第二，所以自家老爸她要叫二哥，妈妈就是嫂子了。小时候的陈敏没少为这个被外面村子的小孩欺负，说她不是自家爸妈亲生的，不懂事的她还为这个哭了好几回鼻子。当然，那是她把那一群臭小子揍了一顿之后回到家才哭的。
整个村子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这满山的柿子树，冬天柿子树的叶子都掉光了，风一吹满山的叶子就呼啸着随风到处飘。因为每家每户的山上都种有，所以上山干活的时候不免会看见族里的三姑六婆。
“阿敏回来啦？这都大学生了怎么还要出来干活的呢？”
“大学生也是要吃饭的。”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要重复一遍，毫无新意，让人累觉不爱。陈敏找了一处空地坐下来，不远处的树根还放着她吃完的饭盒，她随手剥了个橘子——那也是从家里带出来的，不要钱。手上脏兮兮的都是泥土，陈敏也不在意，只是随意在身上擦了擦三下五除二就把橘子剥了塞进嘴巴里。冬天很干燥，在家又不爱擦香香，以至于回来不过几天手上就脱了一层皮。
休息了一会会儿的陈敏就站了起来重新去除草，并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山上多得是蛇鼠虫蚁，在一个地方坐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上一身虫子。
“明天就是小年夜，不知道小弟放不放假。”陈敏扛着锄头深一脚浅一脚跟在自家老妈身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冬天天黑得早，山上尤甚，太阳一落山满山都是乌鸦的叫声。
“不知道，今晚应该就会打电话回来了吧，不过高中生假期总是少一些的。”陈妈妈缓缓地说。
“嗯，那姐姐呢？她什么时候才放假，我都回来好几天了。”陈敏的姐姐在读高职，也没有放假。
“说是说下个星期，应该还能赶得上帮忙施肥的。”陈妈妈的语气很低，想来是很累了。
陈敏走在她的后方，她抬头看了自家母亲一眼，这个角度看去她只能看见半张被风吹日晒得黑乎乎的脸，和那单薄的仿佛被风一吹就倒的背影。那么坚强，那么柔韧，却仿佛一碰就会碎成尘埃。
陈敏张了张口，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星期后，陈敏的姐姐回来了，没几天，她家小弟也放假回家了。抢过姐姐手机的小弟闹着非要帮许久不见的两个姐姐拍张相片，陈敏大笑着在“咔嚓”声响的时候捂住了自己的脸。原本还笑着闹着的小弟忽然就收了声，陈敏看着他脸色不对走过去调侃着问了一句“怎么了把我拍成母夜叉啦？”一边拿过手机来看。半晌她把照片删了拍拍自家小弟的后背笑眯眯地说：“没关系，别让老妈看见就好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大鱼大肉的日子，大年初八的时候，陈敏跟着自己妈妈去喝个亲戚的生日酒。在外面手机是有信号的，于是陈敏好不容易上了次QQ。这一上去，她就傻眼了，因为607的菇凉们都在，重点是苏莹的说说华丽丽的把大家的眼睛都闪瞎了。
苏莹说——被相亲了。
被相亲了，是大家理解的那样子么是么是么是么？？！！！
于是因为这件事菇凉们火速建起了讨论组，悲剧的是因为是罗沐沐那二货首先发现的，于是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讨论组的名字就变成了10B607。罗沐沐，你敢再懒一点儿不？
这个寒假，苏莹过得那叫一个云里雾里。回家第一天，她老妈罕见的居然没有出去打麻将，而是拽着她出去逛了一天的街。衣服、包包、化妆品，苏莹两眼无神的看着铺了一床的东西，感觉好像自己还没有睡醒。并不是说她妈妈从来不舍得为她买这些东西，而是从来没有这么大手笔过。怎么说呢，她忽然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苏莹的老爸是个生意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额，暴发户。小学至高二苏莹都过着一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到了高三她老爸因为一次判断失误导致了生意上的缩水。即使如此，苏莹也从来不缺钱花。只是富足惯了的苏妈妈因为零花钱的问题会经常和苏爸爸吵架，苏莹从一开始的惊恐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早就麻木了。也难怪她惊讶，以她老妈那爱打麻将的劲头，今天居然陪她去逛了一天街还帮她买东西，她心里不毛才觉得奇怪。
只是过了那一天热乎劲，苏妈妈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日子，好像忽然把她忘记了一般。苏莹揣着的那颗心在过年的氛围中慢慢放下来，哪里知道自家妈妈那是在等着她呢。
初七那一天她那许久不露面的小姨不知撞了哪门子的邪忽然来家里作客，一身珠光宝气的小姨在看到苏莹的时候毫不避讳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那审视的模样让苏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最后实在受不了的她含含糊糊应付了几句，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苏妈妈也忽然热心了起来，居然忍着忍着在家陪了她半天，最后还是她小姨看不过去让自家姐姐打电话找人来在客厅里支起了麻将桌。
于是，皆大欢喜。皆大欢喜的结果就是小姨在苏莹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让苏莹陪她去逛街。
初八一大早苏莹就被自家老妈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还没睡醒的苏莹就被自家老妈火急火燎的推进了浴室，睡得懵懵的苏莹直到一头栽进放满水的浴缸里才清醒了过来。
“赶紧洗个澡，待会儿陪你小姨出去走走。”苏妈妈不知往水里捣腾了什么玩意儿，刚想张口的苏莹就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半个小时后，洗得香喷喷的苏莹被苏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空着肚子出门了。十厘米的高跟鞋啊，而且大冬天的衣服领子这么低是要闹哪样？冻得哆哆嗦嗦的苏莹摇晃了一下扯了扯脖子上的那根围巾很不优雅的打了个喷嚏。她从包包里抽出张纸巾捂住发红的鼻子，假装没有看见小姨那皱成一团的眉头。
万幸的是，小姨貌似还记得她没有吃早餐。在格调高雅的咖啡厅坐下来的时候，苏莹端着杯拿铁默默自我安慰。算了，看在这杯咖啡和她脖子上的围巾一样贵的份上，她忍了。
这个时候的苏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老妈把她打扮成这样出来是为了哪般。直到她把手中的咖啡三两口喝了个底朝天之后，另一位主角才开始登场。
整个过程，陈莹用了两个字来总结——呵呵。
那个男人——嗯，是男人。即使她的大学只上了一个学期课程还没有学到解剖生理什么的，她也看得出这是个男人。苏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和她小姨交谈甚欢的人，真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啊呸！人模人样啊！苏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招招手又点了杯咖啡——反正小姨请客，她都舍命陪女子了，不喝白不喝。
在第二杯咖啡还没上来的时候，神游中的苏莹听到她小姨说了一句话，瞬间就被雷得外焦里嫩。她小姨说：“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苏、小姐？是吧？”
苏莹“……”
“听说你还在念大学？我已经毕业两三年了，现在在我父亲的公司上班。虽然说我们见面是早了点，但是没有关系，我妈说感情还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我们的年纪相差得也不很大，但是我妈说岁数相差得大一点，女孩子比较不容易会变心……你说是吧？苏小姐？你在听吗？”
苏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