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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又一命案 ...

  •   同一间讯问室。老徐头一坐下来,先自顾自说了起来。
      “你有什么不愿意提起的前尘往事我们也不逼你。你既然说人不是你杀的,我就相信你,人不是你杀的。这件案子要查清楚,还需要你大力配合,这也是洗清你嫌疑的唯一一个办法。”
      秀嫦神色丝毫不变,老徐头满脸失望。一个正常的嫌疑人,听到侦查人员相信他们的话,不知道会怎样感激涕零,这个女人……真的是刀枪不进!
      老徐头继续道:“你的阁楼平时都有什么人来往?”
      秀嫦提笔:无。
      “那么前天晚上呢?”
      秀嫦似是不耐:不是说了一个叫靳宸的厨师和一个叫小东的男人吗?
      “叫小东的男人啊?”老徐头捻起笔敲桌子,“你见过他?”
      “不知道,天暗,无灯。”
      “爬进来一个男人,你也没有呼救或诧异的么?”
      “他说他叫小东,他替我杀了那个胖子。”秀嫦诡异地扯动嘴角
      老徐头心头一震:他原话是?
      “我叫小东,已替我杀了那胖子!”
      老徐头沉吟,如果牵扯到杏花酒以外的人,就麻烦了!
      他坐起身来,犹不死心:“后来呢?”
      “听人说送来了那人的尸首,可任凭我处置。”
      “于是你梦中处置了它?”老徐头忍不住猜测,“会不会是被催眠了?”
      秀嫦握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径直跌落下去。她抱着头,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抽搐不已。老徐头慌乱了,叫人送去医院。早就知道她不正常,但是不知道这话又触及了她什么底线。
      半夜三更,老徐头正在办公室头昏脑胀地查看案卷。电话炸响起来。那头吴淞急切回道:“杏花酒第三个试用厨师冯阿水失踪了!”老徐头眼中光芒乍现,“你现在在哪儿?”
      “杏花酒情形很混乱,我叫虎子兄弟过去了。我在跟着阿毛犬找冯阿水。现在位置在杏花酒后山这里。”
      老徐头披件外套风风火火赶去杏花酒。
      杏花酒出乎意料的寂静,当首坐着杏花酒的老板令斯。不等老徐头开口,令老板已经将情况介绍得清楚。
      今天下午四点,冯阿水正在厨房给大家做晚餐,饭熟了的时候还看着他端出来,但是吃饭时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家起先还以为他只是上厕所去了。但是直到现在都不见他人。现在整个院子都找过,依然徒劳无功。店员们没办法,只好告诉吴淞他们人不见了。
      老徐头闻讯立马转头去找吴淞,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天很暗,无月,无星,微雨。阿毛犬的双眸幽幽的绿光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尤其可怖。它“咻咻”个不停,东嗅嗅西嗅嗅,兴奋得直摇尾巴。
      地下,又是一堆碎尸,头颅不知所踪。
      老徐头头疼。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预感,这山上还埋藏着一颗头颅,也许还不止一颗头颅。忽地,两人都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这块地方,很可能是一处坟场。后背忽然之间冷飕飕的,仿佛幽灵开玩笑吹了一口冷气。
      天渐渐亮了。在杏花酒里的众人久久没有看到他们回来,在阿虎兄弟的带领下上得山来。瞧得见丛林中景象的人立即回头,不忍猝睹。
      死者冯阿水,时年19岁,试用厨师。头颅在埋藏于林头颅的同一坑里找到。
      冯阿水死时杏花酒的众人都出现在饭桌上,那么他在那空档时间里去哪里了?
        而杀人动机呢?一个新来的厨师,没有与人交恶,应该是因为看见或听到不该听到看到的东西而被人灭口的。
        杀人者还是无法确定。杀人可能比较容易,但分尸呢,分尸要费多大的劲,这绝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即使是共犯,分尸又是在哪里进行的呢?这里边可能有人在说谎,撒谎者又是谁呢?
        法医陆续赶来。老徐头连接着三天都没怎么睡,实在撑不住就在秀嫦的卧室床上躺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徐头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受自己意识控制,他看着自己拿刀杀人,就连刀骨交错的感觉都无比真实。
      这,这是杀人!老徐头猛的惊醒!已经是傍晚,而刚才,就在刚才,似乎有个黑影子擦过。
        他急速开门探望,可是连一只鸟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老徐头恍惚了,默默靠着回廊上短短一米高的栏杆。就在这里,可以看见杏花酒所有院落,一清二楚。而这间阁楼朝向奇怪,终年不见天日,狭窄古旧,真的是用来住人的吗。老徐头才在里面那么一会儿就觉得憋得难受,他匆匆下来阁楼。袁秀嫦常年居住在此,这也不难理解她孤寒阴鸷的性子了。
        这两天时间,老徐头将杏花酒所有人都讯问了一遍。谁都有嫌疑,反过来,谁都不符合杀人者的所有特征。老徐头将整理出来的笔录交给自己的助手吴淞,想冷静下来理出近期两起杀人案的头绪。老徐头以前爱将两起手段相似的杀人案联系到一起,现在想想,有联系也不尽然。
      正一团糟的同时,老徐头将疑惑转向了秀嫦的半截舌头。虽然,老徐头并不想揭人伤疤,但是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因秀嫦而起。
        “秀嫦,现在看来有必要说说你的事了。”秀嫦从上次突然晕厥中还没恢复回来,一脸的憔悴,现在更是疑惑地偏偏头,表示不明白。
        “来,你跟我好好说说你舌头的事,怎么受的伤的,当时有没有报案?虽然时隔已久,我想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情况,追究伤害你的人的刑事责任。”老徐头作悲戚状。
        然而,秀嫦却似乎并没有倾诉不堪往事的冲动。她坐在那里冷冷的笑,像高高在上孤苦无依的女皇。老徐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同时他觉得自己受到侮辱,冷冷撂下话:“你别笑,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秀嫦目送老徐头出去,无动于衷。老徐头隔着小铁窗,触上秀嫦的目光,忍不住恼羞成怒,咆哮着:“给她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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