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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各自为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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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萧向成的身后事,他的遗嘱也浮出水面,在看到股权分配后,林淑萍怒不可遏,她真的很想把入土为安的萧向成挖出来问问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股份给一个公开毁婚伤害了她儿子甚至夺走了他生命的贱人,她百思不得其解,当天就住进了医院,萧莫知道原因却不能告诉林淑萍,他答应了父亲这是父子间的秘密,就算不给父亲这个承诺,他也不会说,这个秘密会让多少人丧失理智他不敢确认,他也不能冒险。他能做的只有陪在母亲身边尽力开导,好在公司的事有然然盯着,他才能放心的陪着母亲。
在林淑萍气病的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是气急败坏,那就是易天华,在看到萧向成的股权分配后,易天华气的头晕目眩,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她扶着桌子气的咬牙切齿,我对你对你的公司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这对我公平吗?那个什么都不做没出一点力的仲满就因为是你的女儿你就给了她那么大的权力,很好,萧向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的栽培跟扶持的,我会让你珍视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毫无价值!易天华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她却没感觉到一丝疼痛。
住院的林淑萍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而始终得不到答案,这个问题跟易天华的如出一辙,而她却被蒙在鼓里看不清事实,萧莫却始终都打不开她的心结,急得焦头烂额,萧悦然处理完公司的事也会来医院陪林淑萍,而林淑萍一直都怪她在她爸生病期间不能侍奉床前尽孝,自从萧向成走后就没给过她好脸色,说话也越来越尖酸刻薄,就连萧莫也频频中枪,时不时被林淑萍骂一顿,林淑萍可以说是性情大变,萧莫一直忍让着她,尽可能的照顾她的情绪,可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林淑萍就要得精神分裂症了。
这天他们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易天华。|“萧莫,我跟你母亲谈谈,或许事情会有转机。”易天华安慰道。
“那就麻烦易伯母了。”萧莫担忧的看了母亲一眼,还是把房间让给了易天华。
易天华收起她那习惯性的笑容,正色道,“淑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怨妇有什么两样,你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你要振作一点,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啊?就因为老萧去了你就这个样子,你这样他就能回来了,你这不是自欺欺人自我虐待吗?”易天华避重就轻的下定论。
“我,我不是因为向成去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股份给仲满,到底是为什么!”林淑萍暴跳如雷的吼道,“他生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跟我说明白?走后留给我这么大一个难题让我猜,我不甘心啊!”林淑萍继续捶胸顿足。
“哦,原来是这样啊!”易天华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关于原因我倒是知晓一点,”易天华云淡风轻的卖着关子说道。
“什么!你知道!”林淑萍一脸的不敢置信。
“嗯,我在你嫁给老萧之前就认识他了,不过那时他正在跟一个叫毕芳芸的谈恋爱,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那个女人背叛抛弃了,然后就听到你们结婚的消息,然后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不过萧莫婚礼那天毕芳芸又突然跑出来搅局真是让人不可理喻!”易天华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而一旁的林淑萍已经气的脸铁青。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这算什么!向成你告诉我这算什么!你一走倒是解脱了,我怎么办?你一句亏欠我就把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抹杀了吗?在你心里觉得亏欠最多的是那个女人吧,所以才会补偿给她的女儿,向成,我爱了你一辈子,你却把一辈子付给了一个抛弃你为别人生孩子的女人,是你太可笑还是我太可悲?林淑萍怒极反笑,原来这就是原因,呵呵,呵呵呵,是我太傻,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惦记她,让自己不要找她的麻烦,只怕这一次我要食言了,向成,你跟她带给我的痛苦我就百倍千倍的让她偿还回来。
看到林淑萍眼中闪现的怒火,易天华很满意她的表现,自己不过略微提点一下,她就气成这样,看来很多事已经不用她亲自出马了,而对于仲满的身世现在还不是告诉林淑萍的时候,这种重磅炸弹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投放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易天华想的真是面面俱到。
“唉,你就别生气了,老萧已经走了,他想留驻心中那遗失的美好也没什么错,谁心中还没有个秘密,你也要理解,他再怎么想着毕芳芸,还不是跟你过了一辈子!”易天华的话像尖刀一样戳着林淑萍早已被仇恨蒙蔽的心,也让她看清自己有多可怜,守着向成一辈子却从没有得到过他的心。毕芳芸,我对你的恨从此没有止境!林淑萍在心中暗暗发誓。
见效果已经达到自己预期,易天华假装劝慰几句便离开了,林淑萍心中有了计较,叫进萧莫嘱咐几句便要出院,说自己全部想通了,心里不再郁结成气,不需要在医院浪费时间,执意要出院。萧莫执拗不过只得随她,出院后的林淑萍依旧温和可亲,恢复了原来的性情,可伪装在平静下的港湾到处都是暗礁,足以另大型轮船在此搁浅,何况区区一个小小的毕芳芸。
而萧悦然在得知遗嘱中的股权分配后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便笑了,想着父亲对自己说的话,什么对感情放手成全易尘跟仲满,什么事为自己好,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父亲对仲满的好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作为萧向成嫡亲的女儿还不如一个外人来的重要,萧悦然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既然爸爸你不肯给我应得到的那部分那我只能自己去争取了!
萧莫不知道易天华跟母亲说了什么,但看起来颇有成效,母亲出院后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在家美容健身研究食谱,仿佛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人也比以前更加看的开,萧莫很高兴母亲能有这种转变,这样他也能放下心来进入公司好好学习经营父亲留给他的一切。
仲满在接到她的股权转让书时更是惊诧不已,她真的不明白萧父这样做的用意,如果说是补偿对母亲的亏欠也不用给她啊,直接给母亲不是更好,而自己一下成了跟萧莫并列的天成集团最大的股东也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她始终觉得这天大的馅饼背后危机四伏,因为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幸运过,幸运的背后也将是无尽的灾难。
萧悦然通过自己的努力很快便在公司争得一席之地,可恨她的股份却并不多,要想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她就必须成为最大的股东,而现在持股最多的是哥哥萧莫和那个天杀的仲满,这让她很是气结,她必须想办法扭转这种局面,所以她必须得到母亲的支持,加上母亲手中的股份,持有22%股份的她就有绝对的发言权。
萧悦然决定跟母亲摊牌,她刻意早早下班回家做些事情讨母亲欢心,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林淑萍很快便消了气,萧悦然又很会来事,逗得林淑萍很是开心,见母亲与自己的隔阂尽除,萧悦然趁热打铁的说道,“妈,现在公司的格局很是尴尬,哥哥就不必说了,可是突然多出来一个仲满,公司其他的小股东很是莫名其妙,可是我又没有绝对的发言权,很明显哥哥是跟仲满一伙的,他始终无法忘情,我好怕,好怕爸爸一手创建的公司,半生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还是我跟妈妈最恨的人。”
林淑萍敛了笑容,静静的听着,公司就要姓仲了?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最近在忙着想办法对付毕芳芸倒忘了仲满这茬,其实股份在她手中一点作用也没有,确实向成把股份弄的太分散,没有一家独大,也就没有绝对的权利,如果自己的股份转给女儿的话她就可以保住公司何乐而不为,想到这,林淑萍很痛快的把股份转给了萧悦然,这样悦然守住公司,而她可以有时间去对付毕芳芸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样一来,萧悦然便以略微的优势成为最大股东,本来仲满觉得受之有愧,要把股份转给萧莫,却被萧莫拒绝了,萧莫希望她能珍惜这次机会,为公司的发展添砖加瓦,因为知道真相,所以他一直鼓励仲满振作起来为公司做出贡献,几番推脱下来,仲满也不再坚持,听从萧莫的安排,进公司与萧莫一起共谋发展。而两人秘而不宣的对以前的感情都保持沉默,仿佛他们的关系除了同事再无其他。
这件事过后,毕芳芸再次掉入寻找希望的死循环中,又开始日复一日的神神叨叨。
这天,林淑萍带着一束白菊站在萧向成的墓前,放下菊花,轻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林淑萍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苦笑一下,带着幽怨的语气说道,“向成,你骗得我好苦,你在认识我之前谈过恋爱我不怪你,可你竟然在我陪了你三十多年后心里依然被她占据你叫我怎么不恨你,怎么不恨她?你临走还要为她打算,那我很快就让她去陪你好吗?既然你这么爱她,她怎么还能在你走后活的这么无所畏惧气定神闲?她怎么能辜负你这么深沉的爱呢?放心吧,你活着得不到的,走后很快就会得到了,向成还是我对你最好,我会亲手把那个女人送到你的身边,以解你的相思之苦,不过向成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欠我的!”说完这些话,林淑萍看向萧向成照片的眼中冰冷一片再也读不到任何的感情。
仲母找寻希望的路漫长又艰辛,但她却从没放弃,哪怕一丁点线索她也不会放弃,这不又有人告诉她看见希望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工厂里打工,她便不顾一切的找了过去,不想一个天大的圈套正在将她牢牢锁住。
到了提供线索的人说的那家工厂,的确是够偏僻,一般人真找不到这里,可是却是一家废弃的旧工厂,一看就很多年不曾有人来过,希望会在这里吗?毕芳芸没有放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毫无顾虑的踏进了工厂,“希望,你在吗?”那一声声饱含深情的呼唤响彻整了空旷的工厂,回音一遍遍的重复母亲焦急又担心的呼唤。
“不要再喊了,他不在这里。”林淑萍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的说道。
“是你,你是萧莫的母亲,你怎么会在这?”毕芳芸一脸的疑惑,殊不知危险正一步步靠近。
“是我,就是我设计让你过来的,你要找的好儿子不在这里,这里只有我还有你,还有向成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林淑萍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死亡的气息。
毕芳芸一下子警觉起来,“你,你要做什么?我跟向成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呵呵,过去的事,或许向成不这么想,在他心里你一直都不是过去式,对于他你就是一个美丽的梦,他生前没有得到,我不想他走后还抱有遗憾,所以我要送你去陪他,难道他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忍心他一个人走吗?”林淑萍悲悲切切的说着。
“你疯了吗?那于我不过是一段意气用事的错误罢了,我此生唯一爱的只有我的丈夫,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毕芳芸正色道。
“我疯了?你说对了,我就是疯了,我就是让你跟萧向成逼疯的,向成,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到死都要为她着想的女人,人家心里可是一点你的位置都没有呢?不过没关系,你爱她就够了,很快,很快你就可以跟她团聚了,看,还是我对你好吧?”林淑萍越说越瘆人,毕芳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等她答话,不知何时身后了两个彪形大汉,将她钳制住,拖到工厂里面,绑在一个粗壮的柱子上,然后用布堵住她的嘴,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一对绝望的眼神。
“呵呵,你倒是很乖,也不挣扎,也对挣扎也没有用,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等你变成一堆白骨或许都不会有人知道,向成很快就来接你,看,我对你们多好,你要乖乖的啊!呵呵。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女儿的,放心吧!”林淑萍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却让毕芳芸汗毛都竖起来,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她对自己这样还不一定会对女儿做出什么事了,可恨自己现在身临险境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数,该怎么通知女儿呢。
看她着急的样子林淑萍很开心,她压抑的愤怒需要发泄,而毕芳芸只有死才能一解她的心头之恨。再次确定她无法逃脱后林淑萍带着那两个保镖一样的人物消失在干草丛中,诺大又空旷的破旧工厂里只剩她一个无奈的吹着冷风接受命运的摆布。
虽说已经到了春季,但春寒料峭,依然寒冷彻骨,毕芳芸出来找人要到处走怕出汗本就穿的不多,这样一来,毕芳芸是又累又冷又饿,夹杂着浓浓的倦意毕芳芸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