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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servant的密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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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吐槽一阵,两只又嘻嘻哈哈再度重置为正常模式。所谓基友间的友谊,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仔细看城市地图。”暴走大事件.....呸,张诚小课堂正式开始,老师谆谆教导着愚笨的学生,字里话外深深表达了乖乖跪舔的殷切期望,“你也知道,既然是战争游戏这种玩腻的背景,所有人必然都相隔一段距离,当然嘛,向我们这种只能算是运气至上的意外。既然如此,市中心这种一看就摆明了将‘藏宝地点’挂在头上的地方肯定是第一搜索目标,那么,所有考生就必须远离市中心,排除一切不劳而获的可能性是不是。”
一般来说,数学的大题得分点集中在划分水平的二、三小问,但张诚却反其道而行之,在说完过分啰嗦的第一问,第二、三问干脆泛泛带过。“然后,就顺着游戏思维,将几片密集的怪点排除——重化工业区、高新技术园区、军部等,所得的就是不就是屈指可数的几条干道?哈,干道巧妙地将城市切割成估计等大的区域,这么一来,靠近干道的这里真是对方圆三十公里内的master来说都具有不小的诱惑力啊。”
“唔.....”瞪着地图的二宝眉头好像一只毛毛虫在不安地蠕动着,焦躁、困惑、还有难以言喻的无力也从眉间开始渗入。
“很快,这些家伙就像被美味吸引来的恶狼一样,聚集在一起开始殊死搏斗了吧。”作了最后的总结,张诚就像是不满意涂在答卷上的答案一样别扭地拧着眉头。
“那也就是说,这次的战斗就是开幕式吗?”晓明悠然叹了口气,白皙的肌肤呈现出石膏般惨淡的灰色。是为接下来蜂拥而至的敌人感到烦恼呢,还是单纯地感慨战争的残酷?晓明的脸上浮现出雨后黄昏一般捉摸不定的情感。
藏在一块地方老老实实宅着,顺利躲过殃及的战火——这样的想法只能存在于天真的幻想中。
即使什么也不做,那些为了成绩倾其所有的master也会找上门来。而且到时候,就像蛊虫争斗一样幸存下来的master也非泛泛之辈,更何况,根据历届的实际情况,在战斗白热化的阶段,似乎还用每隔十五分钟显示方位的方式来推动战争进入尾声。与其应付这样的情况,在退场前尽可能猎杀弱小的servant,这才是理所当然的选择。能参赛的master绝非愚笨之人,在一时轻松与最大化战果之间,他们自然懂得如何取舍。
将所有参赛者卷入战争的齿轮,在极短时间内筛选出获胜者。这才是设计师的目的。
“所以,还是先回根据点,在这段时间尽可能准备些魔术道具,如何?”
可惜没有考虑召唤个caster,否则【道具作成】和【阵地作成】根本不用担忧,至少比学生党手中粗制滥造的要好得多。推开飘散灰尘的大门,张诚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是,要真是决定召唤出caster,自然也是顾虑重重。毕竟算是门槛最低的职介,虽然不排除有很强的存在,但caster拿手的魔术伤害对于对魔力普遍偏高的英灵来说只能算是毛毛雨,而且生存能力也是最值得斟酌的问题。
估计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无趣的道具制作了。张诚摆弄着手里的宝石,百无聊赖地想道。
“真有意思。”空无一人的门外,幽幽传来谈话声。
灵体化的servant守护在门口,闲得无聊干脆聊起天来。
“不得不说,能参加这样的战斗,也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看来,我存留在世上的功绩又可以增添一笔。”首先发话的是archer,他的眼睛里像海上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样掺杂着血腥和暴力的味道。
“archer,你留在世上的可净是些压迫与奴役的肮脏历史啊。”被头盔遮蔽的saber露出一个颇有讽刺意味的笑容。
“既然有战争,就能传播我的信仰。接下来,就是一场无比、无比美妙的狂欢之宴了!”berserker妩媚地扬起眼角,魔性的红瞳似乎溢出光来,闪烁的、迷幻的色彩,就像是瘾君子奇诡的感官圣殿在理智与愉悦中摇摆不定,具有能轻易混乱思维、陷入狂热的邪恶力量。
“不愧是邪教领袖级别的人物.......不,我差点忘了,你还不具备能称之为人的基本要素。”saber厌恶道,“berserker,你可真是个伟大的物种啊。”
“呵呵呵,呵呵呵。”berserker没听出saber话语中的讽刺之意,依旧我行我素地媚笑着。
同样可以称之为美女,但saber和berserker可谓是不同的款式。Saber个头矮小,但却有不逊色的锐利目光,端正的容貌也是寄宿风暴与雷霆般的威严。Berserker无疑拥有妖艳的美貌和诱惑的身材,但她的凝眸中却蕴含着强大的、欲念的吸引力,已经不仅仅是魅惑心神的肤浅程度,更像是直击原罪级别的危险魔力。
真不愧是邪神的象征、魔女的偶像。望着berserker的笑颜,servant们也哑然失声。
非常强烈、令人作呕的厌恶感。
仅仅是凝视那令人窒息的笑容,腹腔中就传来痛苦得翻涌,同时也催使着大脑产生越发强烈的排斥信号。这已经是能对英灵产生轻微不适的精神污染。
并非是单纯的反感和憎恶,而是来自灵核深处,对那狂气的讨伐和抵御。
“说实话,我可不想和这样没有理性的女人一起行动。虽然从各角度分析都可以称得上是极品尤物,但真正享受起来,恐怕会当场丧命吧。”archer恬不知耻的评论并没有令berserker动怒,朱唇轻启,那是与迷人躯体相配的妖艳声色,但那称呼却如同不知何处的童女一般混杂着回音,那是不平衡且非人类的、能让听者的心灵产生混乱的声音。
“如果您愿意,我倒是能让您体会到至高无上的愉悦哦~”这等靡靡之音。
饶是享乐主义的支持者,archer对于如此厚颜无耻的答复也不知该作何评价。
唯一对此给出明确回复的是一直是谜的assassin。旁征博引、信手拈来,空无一人的盔甲就这么堂堂正正地展开星空般浩瀚的论述,听得一旁的servant均是目瞪口呆。
那种感觉,就跟一群考完试后对答案的学渣群中混入一枚学霸,搅乱一泓湖水,惊醒无数自欺之人。
“assassin,你可真是个空乏的男人。”面带空乏的berserker打断了assassin滔滔不绝的论述,“既然降生于世界,如果不使出浑身解数去尽情享乐,这才是令人恐惧的‘无意义’呢。或者说,为这个世界带来无上的欢乐,率领人们陷入自身的狂欢中。这才是我——‘大恶魔’巴佛麦特降生于此世的唯一意义啊!”
说着,berserker搂紧怀中的山羊头,像是看见滑稽玩具的小女生,纯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地大笑着。浑身痉挛的少女,鼓点般疯狂倾泻的跺脚声,还有毛骨悚然的狂笑。
看着甩头大笑的berserker,一种诡异感便油然而生。
尤其在光线昏暗的逢魔时刻,这种感觉便强烈到难以忽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