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fate魔术师也要去高考》弃坑的松鼠

14、短暂的休养时光

　　“这是宝具的作用吗？”真不愧是“破坏气氛之王”，张诚走上前来，打破了此时的寂静。挑剔的目光像刺芒一样散开到战场中，张诚一推眼镜，开始cos起某死神小学生。
　　“saber的存在不可能被否决——作为英灵的他们，本来就是以高贵幻想种的形式应招出来。但是assassin斩杀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额，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这种概念，好像称呼为‘等离子体’或是‘幽体’，是灵魂化身一类的东西。（注：在此借用弑神者中的概念，大概可以理解为死神中的灵体）所以说，孙莉，那个考生临死时用的那一划令咒成功令servant解放了宝具。说到底，你下手还是慢了一点。”
　　这么说着的张诚，将别有深意的视线投射到孙莉身上，好像在陈述‘如果令咒用到其他方面，完全可能导致更为可怕的后果’这样蕴含谴责意味的事实。
　　本来就有点心虚，张诚那意味深长的注视更是令少女浑身微颤。战场上的冷血恶魔顿时显现出几分慌乱的神色来。
　　“没有攻击行为，对手在那个时候似乎有放弃的意图。”孙莉克制住话音的颤抖，朗朗地表达出自己的观点，“那么master的那划令咒，应该是用在让saber脱离英灵‘堂吉诃德’的身份这样的宝具上吧。真是......”她别扭地抿抿唇，表情着实有点狼狈。
　　说到这，就有必要提到孙莉的身份。
　　先前孙莉作为近战武器挥舞的便是用接骨木制作的魔术礼装。而接骨木则是被视为灵魂的栖息地，因为会产生和女巫、厄运相关的负面联想。而挥舞着接骨木的孙莉，理所当然也是“邪恶”的存在——名为魔女的一员。
　　虽然挂名为“魔女”，但也并非是十足污秽的存在。在魔术的世界里，这个头衔的意义很重大。
　　绝大多数的女性魔术师，在广义上而言算是魔女，但也不过是『女性的魔术师』这种程度的意思罢了。单纯的魔术师和『魔女』有着一线之隔。
　　这是代表着最开始的时代里，成为圣女的巫女和祭师的女人们的末裔的词汇。是昔日神界的支配者——地母神们辉煌的印记。但随着以女神为顶点的世界的崩坏，身为祭司的女性信仰者们便被随即而来的男权社会所排斥，信仰的女神被堕落为邪恶魔兽遭到讨伐，这些惶然的信徒也被冠之以“魔女”、“巫婆”等种种蔑称惨遭火刑。
　　但也因为如此，魔女的联系也变得更加紧密。她们的知识和魔术，都是直接从先代的魔女们那直接口传而得的。
　　或许是处于信仰支柱被命运时轮碾压的缘故，魔女们对于诅咒、魔药一方面也进行了深刻的研究。多少怀有憎恶之心吧，魔女对于这方面的教导更是堪称残酷。就以孙莉为例，无论何等清廉的外表和天真的年龄，也掩盖不了她曾浸泡鲜血、播散诅咒的事实。
　　扯了那么远，介绍了魔女的背景。也就说明，孙莉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女性魔术师，而是更深一级，能真正漠视屠杀与哀嚎的魔女。
　　但这种像肖叶钦那样将真正宝贵的令咒用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场合的事情，里面所蕴含的温情，直接轰击了孙莉的魔道理念。
　　肖叶钦最后的命令，不是用于拯救自己，而是将servant从永远不可能实现的虚假之梦中拯救回来。
　　在场的servant都有些触动。
　　但也仅限于无关紧要的同情，master的信念坚如磐石仍未动摇。想要举起胜利飘扬的旗帜，就必须同等迎接献血中承载的痛苦。即使被斥责为冷血的禽兽，也不会迟疑于无关紧要的情感纠葛——这是胜利的必备要素。九年的义务教育，正是因此而生，成功地培养出为高考马力全开的战斗机器，其实践结果以践踏生命的残酷形式展现在眼前。
　　能被选中、完整吟诵完咒文的master，无疑是能忍受超出想象的痛楚的心智坚定之辈。别看眼下晓明和二宝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但对于障碍物的排除，他们却从不手软。在完成宏大愿望之前，这些只是可以牺牲的附带品。
　　看见master能坦然面对这一切，servant欣慰之余又感到一丝悲哀。将本该肆意绽放的青春投身入漫长的魔道修炼中，将天真稚嫩的少年少女培养成冷酷现实的刽子手。这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在这种由名为高考的怪物所操作的世界中又有多少呢？能扭曲人性、污染灵魂的高考，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现在是第三天。”晓明咬着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部垂下蝶翼状的阴影，眼里也落入沉郁的暗色，“才刚开始，就有人出局了吗？”他的声音比一般少年更加清越，听上去就像咏唱般华丽凄婉。
　　“伪娘，别那么说话，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了。”张诚夸张地耸耸肩，“严肃点，作者对本文的定义是搞笑欢脱的轻小说，而不是文艺清新的小散文，要是让你破坏了她的设定，谁造那个睚眦必报的混球会干出什么......”
　　说着，他浑身打了个寒颤，眼里难得透出迷茫的神色，“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先返回根据地吧，反正也是这种打游击战的形式。”孙莉乖巧地举起手，凶僻的神情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略微羞涩的畏惧，“我有预感，这一片混进了不少小猎物。”
　　说着，她的眼角无意识地吊起，下角肌抽搐着，杀气腾腾地凝视着前方，孙莉集中注意力牵动嘴角，露出凶狠、残虐的笑容，身体甚至兴奋地颤抖。此时的魔女就像是发现猎物落网的蜘蛛，在构思着种种精密的谋略的同时，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完美的猎食计划欢欣鼓舞。
　　“为什么？为什么？”跟不上高（反）智（社）商（会）人群的思维模式，二宝疑惑道，“为什么很多考生回来到这一片区域呢？”
　　“您的智商余额已不足，请尽快充值。”
　　“什么，智商也是可以充值的吗？没听说那家公司有办理这个业务啊。”二宝大吃一惊，随机恍然大悟道，“阿诚你智商这么高，是一天三充连冲十年升级为钻石会员的吧！充值电话是多少？怎么办理这项业务？我也要冲！”
　　一时间没搞懂这是夸赞还是讽刺，张诚默，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您的智商现已欠费停机，接下来，请遵照本服务台的操作流程。”
　　“运气丹田......呸，运转魔力，于脐下三寸扭曲魔术回路，崩溃内部结构。”
　　“哦......不行啊，那样JJ就爆掉了！”
　　“真可惜。”
　　“你刚才说了‘真可惜’是吧是吧！虽然我希望你能夸赞我的智商，但为此不希望是这个方面！我真的是你的小伙伴吗？哪有人这么残酷地对待自己的小伙伴啊！”
　　“现实告诉我们，想要成功，就必须舍弃一切自以为重要的东西......”
　　“这跟放弃男性最重要的功能是两个概念啊！那是生命的精华，魔力之源啊！一百块都不给我，还让我去做这个。”二宝终于醒悟过来，满脸哀怨，“阿诚，你又调皮了。”
　　“世界，又污秽了！.”
　　“那跟你拿火神炮对准我的小伙伴有关联吗？小伙伴如此纯洁可爱，我不准你伤害它！”
　　“谈笑间，万千生灵灰飞烟灭，而这，正是你的小伙伴做的。我必须除去这个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的战场，我也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