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9、第 9 章

　　第二天一早，展昭和白玉堂就起程前往湖州；一路到也无事。只是开封在展昭和白玉堂离去的第二天，迎来了有史以来的最大苦主——庞太师。“包拯，识相的就把白玉堂交出来，否则，老夫定要参你一个包庇之罪。”庞太师顶着黑眼圈，脸色憔悴的来到开封后堂；语气不善的开言。

　　包拯和公孙先生互看一眼，公孙先生答到：“敢问太师，不只白玉堂所犯何事？可有人证？”

　　庞太师哼了一声：“从昨夜到今早，我的府内先是食物中毒，虽无人命却也让府中之人也半宿未眠，众人皆腹泻不止；到子时更是后院多处起火。如此恶行，目无王法之徒；在这个汴梁城内除了‘盗三宝’的白玉堂，包大人莫非还可以找得到第二人选不成。诺大个开封竟连堂堂当朝太师的住宅也保护不了，要你开封府何用！”

　　包拯开言：“请太师息怒，这全然只是太师的猜测而已，无凭无证的怎么可以一口咬定是白玉堂所为。更何况那白玉堂早在两天前已随展护卫去往湖州，他又怎么可能昨夜去太师府下毒纵火。还望太师明鉴。”

　　庞太师语塞：“这……那……。”

　　公孙先生开言道：“太师也不用太过介怀，想那白玉堂也是素行不良，才让太师如此推测；好在太师也未曾击鼓上堂，说不上诬告白玉堂。但请太师先行回府，看看还有什么损失才好。”

　　“如此老夫就先行告辞了，那……”

　　包拯接言：“太师放心，此事太师只是与我等私下谈论而已；不必放在心中。我等恭送太师。”

　　看太师扬长而去，包拯与公孙策相视而笑；以致当班衙役均以为‘天上下了元宝，砸晕了头’。

　　而展昭与白玉堂来到湖州，一路上展昭再次领教到白玉堂可怕的金钱观。明明三十两纹银就到湖州，白玉堂偏偏花费了上百两银子。快进湖州城展昭说道：“白兄，此去我直接到湖州府找知县问明案情。你就下榻在客栈打听消息，我们一个明察一个暗访；入夜后再聚，如何？”

　　白玉堂拱手；“如此，白某就先行一步。”策马扬鞭的飞驰而去。

　　展昭看到绝尘而去的背影，也策马而去。在城门问清县衙的位置便离去了；只听到守城门的士兵说道：“乖乖，咱们什么时候见过如此俊朗之人，今天可好短短一刻钟见了两位。”“就是，那白衣胜雪的公子还真是俊俏，一派风流的公子哥儿。这后一个就像儒雅的书生，若不是那手中之剑，谁会认为他是个侠客呢。”

　　展昭来到县衙向门房说道：“请小哥代为通报，就说开封府展昭求见湖州知府。”门房说了声稍候，便去了。

　　片刻，只见一位年过四旬的人知府装扮迎了出来；“在下展昭见过湖州知府。”展昭将开封的书函递与那人。只见知府看过信函开言：“湖州知府艾胡见过展大人；请内堂用茶。”展昭说：“艾大人请。”随后就讨论关于大道胡三归的案子。

　　入夜，展昭刚熄灯；就听见有石子敲窗的声音，说道：“白兄既然已经前来，为何不直接进来呢？”

　　“猫儿，好耳力；难得你知道是我。”从窗口倒掉着露出头来翻身而入。展昭看着入内的白玉堂，只见他果然不负所望的一身白衣。展昭拿起茶杯递于白玉堂：“白兄辛苦了，可有收获？”

　　白玉堂放下茶杯：“我说猫儿，你也太心急了；你那有什么收获吗？”

　　展昭说道：“我也没什么收获，那县衙的资料与上交的一样；没什么进展。我唯一确定的就是那县老爷与此案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但同时也是最可疑的一个了。”

　　白玉堂想了一会：“猫儿，我在百姓口中了解到的县官并非无能之辈，也颇受百姓的爱戴。而这湖州的百姓尚不知道有这个江湖匪类；再加上，那个‘夺命刀客’胡三归那慎密的计谋；在没有被害者、没有证据出现前，官府如何能得知消息呢。若真无关系，这所有的线索也太奇怪了。”

　　展昭说道：“或许那胡三归已经犯下了案子……”

　　“你的意思是那群匪类不仅犯了案而且是未留活口？”白玉堂按展昭的思路走下去：“但也说不过去呀；如若犯了案的话，官府为什么要知情不报呢？”

　　展昭一笑：“这或许就是我们要解决的当务之急，况且我已经来到湖州；这胡三归的出现自然也是早晚的事而已。”

　　白玉堂皱起剑眉：“猫儿，以自身为诱饵的计策，我可是一点也不欣赏。”

　　展昭无奈的说：“白兄，我不希望你搅乱我的计划。你想，如你所说的，盗匪并未杀人，百姓中也没有受害者，官府如何得知有匪类出现呢？”

　　白玉堂答曰：“或许，知道消息后，县府出于防患于未然也未定呀。”

　　“白兄，一般的情况下，官员对这类的情况都唯恐避之不及，为何这次却积极的向上捅呢？再说，当周围皆未有所行动时，谁可以预先知道敌人的行动呢？”

　　“猫儿，你这假设太危险了，尤其你在这县衙里，不是犹如将自己困在牢笼里了吗？。”

　　展昭安抚道：“但我并非独自前来的呀，而这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看来我这次要仰仗白兄的鼎力相助了。”

　　白玉堂伸伸腰：“这次我说不过你，但猫儿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以身试险。明天我先上那恶匪的据点查看一番，等我回来在作打算，如何？”

　　展昭忙问：“白兄，你如何能打听到人们还不知道的匪穴呢？”

　　“山人自有妙计，猫儿，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起身走到窗前：“今夜我先走了，我想猫儿不会让我留宿在此的。我住在偕语阁，有事就去找我好了。”

　　“偕语阁？那在什么……”展昭还没说完，就看到白玉堂已经翻窗而去。不禁想到，难怪他上次如此轻易的就进了自己房里。“看来，明天要再问问看艾大人案情好了。但如此一位官员为何会想替那种恶匪报仇呢？”展昭在入梦前脑中出现了一堆疑问。

　　而艾胡此时正在书房与人说话。“听说来的人是展昭，不过那对我们的计划不会有什么阻碍的。”说话的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鹤发童颜却有一双如狼的目光，看向人时令人下意识的发寒。

　　而艾胡则恭敬的站在一旁，“这个……，如今展昭已然来了，敢问前辈何时放了我的一双儿女？”气氛骤变，“不够，展昭有什么，我要的不是他。哈哈……‘御猫’？不过是皇家的宠物，有何作为。三年前，我的一双娇儿死的好惨，原本是同盟的官员却以平乱邀功朝廷，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以他们的头颅祭奠我那可怜的孩儿。只可惜当年我没有得到消息，而让他们多活了两年。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半年前我才知道那卖友求荣的无耻小人，竟用我那孩儿的头颅换取他们的高官厚禄。”说到情绪激动时，那阴冷的目光竟发出嗜血的光芒。“放心，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事成之后，我定还你一双完好的儿女。只是我那孩儿当年不过三十呀；可怜我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你可知道，他们竟死于同一天；这叫我情何以堪。”

　　老人此时全无刚才阴狠之色，悲凉的声音令闻者心酸。他就是‘夺命刀客’和胡三归的父亲；当年展昭和白玉堂阴差阳错，两人均只见到其中一位，否则定会大吃一惊。‘夺命刀客’与胡三归本是双胞胎，老人便一个起名、一个起号；希望两人可以互助互爱，亲密如一人。谁成想两个孩子生在同日，死也在同日；这叫老人情何以堪。艾胡低头不语；老人平复心情后，说道：“总之在我要找的人来前，我不要有任何意外。为了谨慎起见，我今后会少来这里；你给我安抚好展昭，我保你孩儿无事。我先走了，有事我会再来的。”

　　艾胡不知为何没有回应，老人似乎也不在意；许久艾胡才抬起头，却见在月光的照射下早已湿了脸颊。握拳的双手关节泛白，空洞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对不起……”却不知是要说给谁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