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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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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汴梁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人们看到并肩出现了两个俊朗的身影,只一眼便吸引了人们所有的注意力。只见身穿蓝色衣服的正是人们熟悉的展大人,蓝衣柔和似水;清秀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明媚的目光盛满了温柔,令周围的姑娘一阵脸红心跳;身着便服更像是位儒雅的书生;左手依旧拿着宝剑,却不带一丝肃杀之气,平添几分英气。和往常一样,向沿街摆档的人们和善的打着招呼。
而另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一身锦衣华服,却将白色穿得艳丽似火;狭长的眼睛流光溢彩;完美的薄唇随意的勾画出醉人的微笑;天生一副风流多情的风采,竟让女子羞涩的抬不起头又舍不得放开眼;手上没有兵器,只持一把价值不菲的玉扇;倒将风流公子的派头演绎的淋漓尽致;与‘谦谦君子’站在一起,多了一丝魅惑,多了一丝狂傲。这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女儿家已经失了心,丢了情。且不说那正处豆蔻年华的少女、年方二八的佳人;就是那上至已知天命的老人,小到刚会学语的幼儿;也纷纷红了双颊,醉了心房。偏就这样的两人却丝毫没有发觉到人们高昂的热情;也或许是对这些反映早已习以为常了。
“白兄,这前面就到了;我就在对面茶楼等你,之后你来寻我即可。”
展昭刚想走开,发现手臂就被人拉住;白玉堂面色不善的说:“怎的,我白玉堂的大哥也没资格与御猫见上一面吗?”
发觉白玉堂真的恼了,展昭忙温和的解释道:“白兄明知展某绝非此意,只是这种买卖非比寻常的酒家、商铺;百姓知道我们绝非顾客,见我等入内往往会以为是官司缠身;因此就算商家不计较,我们也不好贸然的进入店铺。以免给商家带来无谓的损失而已。”白玉堂虽不再搭话,却露笑意;拉着展昭向前走去。
快到店门口了,就见一位风度儒雅的人迎面而来。展昭自是认得,来人正是汴梁最大玉器的行东家谢序,礼貌的拱手:“谢员外,初次见面;在下……”
谢序摆手豪爽的说到:“展大侠,何必自谦呢。虽是初次会面,但我哪天在这街上不见你巡视的身姿;说来今天还是拖了玉堂的福。如不怕在下这一介寒衣高攀,就和玉堂一样叫我一声谢大哥好了。什么员外不员外的,虚名罢了。”
“那展某就却卻之不恭了,小弟展昭见过谢大哥。”
白玉堂故意冲谢序抛媚眼,含笑道:“大哥准备让我们站在大街上为你打义务广告呢?还是金屋藏娇怕我们向嫂子通风报信呢?”
谢序哪是吃亏的主,回到:“放心吧,玉堂;打广告有一人足以,谁不知道江湖上说起‘南侠’总有一个必备的名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呀。你呢,就会来砸我的招牌。呵呵……展贤弟,莫要尴尬;你渐渐的就会见怪不怪了。快里面请,想必你也为玉堂费了一番苦心吧。”看到一脸尴尬的展昭,谢序客气的说道。
三人进的室内,典雅的檀木架上摆放着各类玉器;展昭虽不太懂玉,也知道这些玉全都价值不菲。谢序看着他们说了一句:“你们先自便,看看有中意的就告诉我。”
展昭还未开言,就被白玉堂抢先:“如此多谢大哥美意;猫儿一起挑挑看吧。大哥你先忙,不用招呼我们的,誤了正事。我们反到不该来了。”
展昭也附和着:“是呀,谢大哥;白兄本身就是品玉的行家,有他在也足以应付我的疑问了。倒是白兄所言在理,误了大哥的事让我们如何心安。”
“如此我去去就来,你们就自己随意挑选好了。”
展昭想起昨夜的疑问,问道:“白兄,请教一个与你自身有关的问题,不知白兄你可介意?”
“不会呀,事无不可对人言。大丈夫敢做敢当……”白玉堂心不在焉的看着琳琅满目的玉器回应道。
展昭顿了顿问道:“昨夜我发觉,如今已是炎夏但为何白兄的衣服却仍散发凉气呢?”
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看着展昭,用玉扇遮着低声说道:“我说猫儿,原来你还是个骚在心里的假正经呀。怎问如此隐私之事;好在白某是个男儿身,如若是女儿家,只怕展大侠你这话起码要办个调戏轻薄之罪呀。”
展昭听言心头一恼:“白兄若是不想说,大可不答;怎能如此的调揩在下。”
白玉堂轻轻的说到:“猫儿莫恼,你还真是开不得玩笑呀。说来也不是秘密,这是我大嫂特意为我调制的;不过是染衣时在染料之中加入了冰片与薄荷脑而已。一般时效约一季;猫儿若是喜欢,我送你几套如何?”
展昭摇头谢过,心里却道:“这白玉堂果真是不知柴米贵的主,这冰片、薄荷等物常人就是药用也按钱入药;谁能如此奢侈的滥用于此。”便专心观看眼前的美玉。
这时谢序才从内堂出来,笑问:“二位贤弟可有上眼之物?”
展昭说道:“谢大哥此处皆是精品,但这玉乃是矜贵之物;与我等携带多有不便。大哥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白玉堂说道:“我倒是没见到喜爱的;虽是上品却与我无缘。但小弟此次前来可不为赏玉,我要随展昭去趟湖州;想请大哥告知陷空岛的诸位兄长;请他们不必挂怀。”
谢序爽快地说道:“好说,但玉堂为什么要去呢?”
“这……请谢大哥见谅,现在还不太方便;等小弟回来定如实相告。”白玉堂说完,谢序摆手表示不必放在心上;尔后,展昭与白玉堂要去准备行囊便告辞了。
“猫儿,今晚可有兴趣与我月下小酌?”
展昭回应:“展某本是自当奉陪,只是还有公务在身;还望白兄谅解。待回开封后,我必定与白兄畅饮三天。”
白玉堂无趣的摇着头:“算了,早知道你这猫呆滞迂腐。天色将晚,我们回去吧。”展昭莫名的看着白玉堂,很难想象白玉堂竟会主动要求回府;却未开言,只是尾随在后。
回到府衙,刚吃过晚饭,白玉堂就以疲累为由回房歇息去了;而展昭在与包大人询问过案情后也回房了。但就在三更时分,展昭听到隔壁的人翻窗上房,当下决定尾随其后看有何动作;在夜幕下只见一身白衣的人,灵敏的朝向庞太师的府宅奔去。展昭料到白玉堂一定会大闹太师府,却不想会在今夜就行动。于是在白玉堂入院后,就守在出口等白玉堂出来。但半个时辰已过,太师府内却无任何动静;正在纳闷,就听上方传来白玉堂嬉戏的声音,“猫儿,你无空与我喝酒;就是为了帮太师府守夜不成?”
展昭抬头看到白玉堂正站在树上,手里只拿了两坛酒;不相信白玉堂就这么放过太师。
白玉堂像是知他所想:“猫儿,白五爷可是那没气量之人;要你提防至此?喝不喝。”也不待展昭回答就夹内力丢向他。
“白兄请的酒,怎可不喝;只是这地方不对,不如回房畅饮如何?”白玉堂不回话,施展轻功绝尘而去;展昭轻轻一跃几个腾跃追了上来。
白玉堂见状笑道:“久闻展昭的‘燕子飞’轻功了得,如今一见名不虚传。但白五爷的‘凌波步’也不是枉得虚名的;如今倒要比上一比了。”
只见前后两个身影一晃而过,却吓得打更的二人魂不附体;一人说道:“哥哥,刚才那是……”
“这你就不懂了,想咱们包大人‘日审阳,夜断阴’想必也是那来鸣冤的含冤鬼。”可惜这话是在打颤的声音说出的。于是可想而知,续开封老鼠成精后的热门话题变成了包青天夜审冤魂了。
而两位被当成冤魂的大侠此刻正坐在开封府的屋顶上喝酒呢。看着清风明月,白玉堂忽然想起原本要叮嘱展昭的话,很豪迈的说道:“猫儿,我本想早上就和你说的,但一时又忘了;你晚上不上锁很危险的;虽说你是男的,那万一有女眷路过的话不是很尴尬吗。以后一定要注意呀。”
展昭脸一红,却没听清说了什么:“…………”唯一肯定的就是展护卫真的说话了。
“猫儿,你说了什么,大声点我们听不清楚。”
白玉堂说到,展昭深吸了口气:“我是说我已经……了。”
关键部分没听到的白玉堂开始急躁起来,说到:“猫儿,你是大姑娘呀!快给白爷爷爽快地说出来。”
展昭原本是为了保住白玉堂的脸面才不想说,却发现自己好心给雷劈;被白玉堂的话气得快吐血了;吼了回去:“我是说我锁门了,是白五爷您从在下留来通风的窗口跳进来的。”这下不仅展昭红了脸,白玉堂也满脸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