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而白玉堂回到客栈后整理着不多的信息;这草寇一不杀人越货、二不虏人嫁祸,如今还是无人知晓此恶匪的存在,这就更显得官府的情报来得可疑。加上与展昭的分析,白玉堂想既然那人是为寻仇而来,那在地形的选择上想必也是与那蝶飞谷、相龙山相似的地方。好在湖州并不大,可以容盗匪藏身的地方,料想也不会有多少。
白玉堂便以游玩作为托词,将蝶飞谷与相龙山的环境形容一番;询问那店小二这湖州哪里有自己所说的景致;小二爽快的说道:“回爷的话,这湖州只有一处符合爷形容的景色,那就是暗谷;离城也就五六里的路程。”看到白玉堂点点头,扔过来一锭银子,当下便忘了自己想要问得问题:“奇怪,这位爷应该没有去过暗谷,否则也不会向自己打听名字位置?为什么这位爷却对暗谷得景致如此清楚呢?”小二看着手中的银子,殷勤的低声加了一句:“爷,别怪小的啰嗦,只是这暗谷近半年来不太安稳;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爷还是离它远点地好。”
“多谢小二哥的好意,我这人就是喜欢这些怪力乱神的;如此我还非得去看看不可了。”
小二告退,摇摇头,心里嘀咕着:”这位爷长相好得出奇,没想的这想法也出奇的怪;一般人听了,哪个不躲得远远的。”白玉堂想,虽说作为贼窝离城有点近,但在那儿要得到城中的消息倒也方便;尤其是如果城中有人接应的情况下。白玉堂听得更夫打出三长两短的声音,便熄灯休息了,心里想到:“看来,这暗谷值得一探。”
第二天,白玉堂天刚亮就出了偕语阁,在城门口向北走去,一路上倒景色宜人;白玉堂却无心欣赏,只想先确定那暗谷之中是否有宝藏。一身简洁的白衣,没有任何奢华之物;手中的玉扇也换成了普通的纸扇,整个人就像一个游山玩水的书生;一边轻摇纸扇,一边喃喃自语:“暗谷呀暗谷,你可不要让白五爷失望呀,闹一个入宝山而空手归可就难看了。”
白玉堂正沿小路走着,忽听见一位老人在后面喊道:“公子,前面的那位公子!等等……”
白玉堂看到四周无人,停下步伐,问到:“老丈,刚才你可是在叫我?”
“当然是公子了,不知公子这是要去何处?”一个面上留须,满面沧桑,却眼露精光的老人赶到白玉堂面前;白玉堂看他年纪虽长,却腿脚利落;似乎隐藏着无穷的力量。反倒是那一身的农夫装扮与整个人不太协调。微笑着说:“我从外地来的,住在偕语阁。要去暗谷观赏景色,却听那小二说最近暗谷有些怪异,偏自己对这些怪力乱神向来心怀敬畏。又舍不得那好山好水,原想找个人结伴而行,谁想无人愿与之前往;无奈只好独自一人前去。但又怕晚了会有危险,便想早点来看看风景;希望是不虚此行。”
白玉堂这两句话半真半假,除了自己的身份与目的,其余的都有客栈与店小二为人证;他如果与匪类有关,必定会到客栈打听。而自己这样说就算打听了也不会有漏洞;又不用找人‘套瓷’。老人捋着胡子,笑了;却没发觉这是农夫不会出现的举动:“公子客气,这天下名山好水多如天上繁星;公子何必对这无名之处如此执着。”
白玉堂似乎没有发觉这个不妥的动作,继续问道:“看老丈的样子,似乎对暗谷非常清楚呀。不知老丈可否结伴而去?”
老人却问道:“不知公子执意前往所谓何事?”
“实不相瞒,在下家资还算殷实;只是无意求取功名,又喜欢游历天下名山名水,故而家父也不求我金榜题名、光耀门楣。只是要求在游玩时,将每地的知名景色描绘下来;却不要在下记录那天下闻名之景,只要那当地特有的景致。几次下来也知道名扬天下的固然是好,但这名不见经传的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老人眼中精光毕露:“实不相瞒,老朽正是住在暗谷,这暗谷也就老朽一家住户而已。如若没有人带着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而且画也不是看一两眼就成的;我看这样:如果公子愿意,不如明天公子带上画具,小老儿来带路;直到公子画完,再送公子出谷;也省得公子来回奔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白玉堂笑笑:“如此甚好,只是麻烦老丈了。”
“老朽姓胡,公子不要再一口一个老丈了;就叫老朽胡老头好了。”
“胡老伯客气了,在下京华人士白泽瑛。”
“原来是白公子,失敬了。那就请白公子明天此时再来此地;老朽在此等候。如何?”
“好的,只是多有打扰了;这十两银子全当谢礼好了,否则在下是万不敢打扰。”见老汉不慌不忙地收起银子,白玉堂转身回城。
回到城中,白玉堂在当铺挑了一套看起来不错的旧画具后;在偕语阁点了几个小菜要来一坛女儿红,自斟自酌。小二上好酒菜后,白玉堂叫住他:“今天如果有人来打听我的话,你旦说无妨。待人走后,你再来告诉我。”小二应声下去了。入夜,白玉堂在客房来回的走着,因为担心有人来访;自己不便去找展昭。
“希望那猫儿不要太笨了,今天五爷没去就必是有事,知道来找五爷才好。”白玉堂正想着,听到小二的敲门声:“进来。”
小二进来说:“白爷,今天傍晚时,有位农夫装扮的老人来打听爷。”
白玉堂问道:“那他都打听了些什么?”
“回爷,无非是您何时来的、姓名、籍贯之类的事。”白玉堂打赏了小二后,让他为自己准备几样特色糕点,明早包好拿来。
“看来自己没出门是对的,只是那猫还真呆呀。”看时辰已过子时,白玉堂刚想熄灯,却听到窗外传来:“白兄……白兄……不会睡了吧。”
白玉堂开窗,“我说猫儿,说人坏话时不要让人听到才好呀。”展昭看他语气不满,却面带微笑料想他必有收获。
“白兄,不让我进去?我可是有所发现才来晚的。”
白玉堂笑了:“进来吧,难得见到你这一本正经的猫会做出爬窗的动作。”展昭刚落地,一件披风就加在自己肩上。“我说猫儿,现在虽是夏天,但晚上多一件衣服也不会让你看起来胖多少的。等病了看你逞强。”
“多谢白兄关心,我记下了。不知白兄今天可有收获?可曾找到暗谷?”
白玉堂挑眉:“哦,猫儿;看来收获不小呀,连暗谷也知道了。”展昭但笑不语,白玉堂将自己早上的所遇讲述了一遍,最后说到:“明天我再去暗谷,估计就清楚了。那猫儿,你的发现是什么?”
展昭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说:“我原是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你过了时辰还没来,我便想来找你。谁知看到墙上有人影,便尾随其后;却看到一身夜行衣的人影落在艾知县的门前。不想却知道了一些原本没想到的事。”
白玉堂给展昭续了茶水:“我说猫儿你不实在哦,卖什么关子直接说呀。”
展昭点头:“简单来说,我知道的消息是,那‘夺命刀客’和胡三归是双胞胎;他们的父亲不甘自己的儿子死于非命,而有人却因此飞黄腾达。而艾知县因为一双儿女被捉被迫帮那人将消息透露给官府,协助他引那些人来。顺便打听我是否真是一个人前来。现在,只要确定你遇见的人与我看到的人是同一人就方便多了。”
“那也容易呀,只要证明我遇见的老人不是农夫就成立的吧。”
“可以确定吗?毕竟我没见到那人的面目呀;怎么对比呢?”白玉堂用手捂住展昭的嘴,感到那柔软的触觉;半带尴尬的放开,发现展昭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举动不妥。
在展昭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一手搂住展昭的肩,头舒适的靠着展昭;发觉展昭挣扎了一下,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等展昭开始挣扎,说道:“猫儿,我问你,一个老农夫却口口称自己为老朽。知道我要去暗谷后,不但不像其他人那样告诫我那里不干净最好别去;还自告奋勇的要带我去,却在我答应后要我带上画具再去。看到答谢的十两纹银,一点也不惊喜,只是平静的放入怀里。一个农夫却是以员外的姿势捋胡子;关键是那暗谷只住了那胡老汉一户人家。还有,普通的农夫会特意来打听一个过路人的资料吗。猫儿,这样你还认为那是个普通的农夫吗?”
展昭想了一会儿,说:“白兄,如你所说,那老汉分明是在试探你;那你明日进谷不是太危险了吗?”
白玉堂猛地站起来,笑道:“猫儿,你可是在担心我??放心,那老汉只是要看看我的画,这又有何难。而且那老汉说过,那暗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过的,我想可能是布了什么迷魂阵吧;这可是我的专长。再加上,艾知县的儿女还在他的手中;我此去正好探探虚实。”
“想不到,要白兄以自身为饵……”
“猫儿,以你为饵,与以我为饵有何区别?莫非你认为我白玉堂的功夫不如你不成。”明知展昭是出于关心,但被质疑能力不足还是让白玉堂恼怒不已。
展昭怪自己明知如此还招惹这白老鼠干什么,说:“展某多虑了,如此我就在县衙等候白兄带回好消息。”白玉堂笑着点头。展昭说到:“那展某先告辞了。”说完一脚蹬上窗沿,“猫儿……”见白玉堂唤住自己后,不再言语,冲白玉堂一笑:“展某也期待着白兄的墨宝。到时务必借展昭一睹为快。”说完跳窗离去了。白玉堂躺在床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猫儿笑起来还不是普通的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