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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数天后的一个早上,公孙策和展昭、白玉堂一起来到书房。包拯对他们说:“找两位来有一事相问;不知道两位在江湖上行走是否听过被人称‘夺命刀客’胡三归这号人物?”。

      展昭为难的说:“这……。”

      “展护卫但说无妨。”公孙先生见他似有难言之隐,便开言安抚于他。

      看展昭还在挣扎,白玉堂只好说到:“请问大人,这案卷不知是否可容我们一观?”

      “这……当然可以。”包大人想不通这看案卷和自己问的问题有何关联,还是让公孙策拿给他们。

      拿到案卷后的两人便仔细的揣摩分析起来;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知道现在这个精光毕露的白玉堂,才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一个时辰后,两人才抬头,由展昭交还给大人。

      展昭说到:“回禀大人,之所以借案卷一看,是因为据属下所知,这其实是两个人,在四年前崛起于江湖。‘夺命刀客’有号无名,一把‘九环刀’使得霸气十足,是绥远有名的恶匪;胡三归有名无号,一对‘阴阳环’难以琢磨,是安源的一霸。两人皆是占山为王的草寇,相隔不过百里之遥;因为一个有名无号、一个有号无名,又是同年形成气候、同样的恶名远扬;故不少江湖人都误以为是一人所为。但两者做法颇有差异:这‘夺命刀客’每次得手后均杀人灭口,不留余地;一时百姓传唱‘阎王留人过五更,三更难逃绝命刀’。而胡三归每次劫财后,虽不杀人;却将男子绑于树干之上,待人清醒后,当面辱其女眷;如不幸其中还有待嫁闺阁的女儿家,则以家中兄弟性命相要挟;要女子喝下‘合欢散’主动求欢。虽事后也守诺放人但受此大辱的女儿家,十之八九香消玉殒了;一两个被家人所救的却也没了心智,更让人心寒。”

      包大人气愤地握断手中的毛笔:“我为官数载,何曾听过还有如此猖狂之徒、丧灭天良之辈。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当初的府衙怎么竟无一人上报朝廷;而那遭遇如此悲剧的百姓又为何无一人报官?”(请想象金超群版的配音)

      白玉堂说道:“没有上报朝廷,是因为当地官府皆暗地与其达成协议,只求不要到城内滋事,影响政绩;而遭遇惨剧的百姓,皆无法走出县衙的监控;彼此相互辅助,双方倒也相安无事。况且这两恶匪为恶不足一年,早在三年前被人歼灭了。”

      公孙先生皱眉说到:“我……大人,学生曾在档案库中见过两份三年前档案;也是绥远和安源知县上报的文书;里面未提及任何土匪强盗之事。学生记得清楚,上书说的是发现在‘陈桥兵变’后流亡到当地的后唐余孽,在两地潜伏多年并准备起兵乱上,事态紧急又恐错失良机,在未请报朝廷前就擅自主派兵围剿叛乱;岂料乱臣贼子竟放火自焚而死。如今没了证据,请求皇上降罪的公文。”

      展昭和白玉堂听完公孙策所说齐声道:“这绝不可能。”

      包大人沉默了许久问:“展护卫、白少侠,你们如何肯定那两伙匪徒只是江湖草莽而非南唐后人呢?要知道这可是攸关社稷根本的事;兹事体大,本府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所隐藏的又是什么?”

      展昭说到:“回大人,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之所以会有所隐瞒实在是当时年少轻狂,且无人证,故此不报。虽然属下年仅十四便已代替家师在江湖上行走,但家师规矩甚严;直到年满十八家师才让我独闯江湖,并给我一个锦囊让我有疑惑时就打开。谁想刚到绥远,就听得有如此恶匪,当时徘徊在是报官还是自己去;便打开了锦囊,是两句话‘以前下山你走的是师傅的江湖;从今开始你要走展昭的江湖’。所以,我就去了绥远相龙山。而当我从绥远赶到安源时,那里已经被官兵包围,说是正在善后;因此我就继续向扬州走去。所以属下才敢肯定绥远没有叛乱,只是一群强盗。至于安源则由白兄讲述,会比较清楚。”

      白玉堂施礼说到:“那年,我十六岁,仗着刀法招式的诡异也在江湖上有了点名气,还真就以为自己可以平步江湖;而大哥更特地寻得先秦的名刀‘殇’送与我携带。我一看就喜爱非常,决定带上它一起去江南游玩。谁知走到安源,刚进城;就见一名少女在城楼的屋顶走动,嘴里重复着:“脏了、脏了”。当时以自己的轻功根本就救不了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握紧拳头,平静的抬起头,在场的三人都看到那双向来灿若星辰的眼眸,失去了光泽之剩下两个黑洞;就算没看见真实的情况也能感受得他的无力与懊悔;平复了心情的白玉堂继续说到:“当时只有先打听出她家的长辈在哪,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丈;一瘸一拐的奔来,几次将要跌倒,却无一人搀扶。”

      (为了方便讲述以下采取白玉堂亲身经历的手法继续)

      我扶老丈席地而坐,眼睛关注着少女那高高的身影以防万一,却发觉老人心律极其不规律,就让老人吃了一粒保心丸;口里问到:“老丈,请问那姑娘是你的孙女吗?因何事变得如此疯癫的。”老丈激动的握着我的手;“好心的公子,这是我家的小姐,原本是多标致的姑娘呀;当时可是安源有名的才貌双全。可谁想八个月前小姐刚满十八;按规矩必须去十里外的‘惘侞寺’还愿祈福。谁想路过蝶飞谷时,竟让胡三归把好好的娃儿给糟蹋了。回到家中,小姐就痴痴呆呆的对任何事都没了知觉;没半月夫人就去了;兴许老天爷可怜咱们东家,尽心尽力的照看下;两个月前小姐竟开始好转了。就在这时,衙门贴出了公告说只要有苦主愿意出来指证胡三归的恶行,大老爷就上书请朝廷派兵来围剿蝶飞谷。我家老爷原意是只要小姐康复了,什么也不管不要;小姐却认为,不能让那样的恶人继续逍遥法外,否则还会有其他人不断地受到伤害。”老丈还是忍不住让老泪流了起来。

      我知道让老人讲述一遍就等于是要他再经历一次同等的磨难,他却没办法;尽管,我看得见:在周围的老人眼里的不舍、青年人眼里的不甘;也看得见为人父的陷于掌心的指甲、为人母眼中的泪光及紧咬着手背才能压抑住得哽咽。但围观的人中没一人敢开口代替老者说话;尽管他们也许已经成了受害者;却没选择的屈服在那暂时的安逸中。

      见老丈还在发抖,虽涉世未深也知道老人要陷入痛苦的深渊;将从‘江宁酒坊’偷出具有极佳安神静心的‘江宁醉’拿出来,让老丈喝下。再看那姑娘比刚才又靠近房檐了;我心乱如麻。

      老丈继续说到:“小姐说服了老爷,递了状子等县老爷的传唤。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两个月,直到了昨天才过堂;说着容易,但公子你没看见呐!!从家走到的衙门的路上,小姐的脸色是怎样的憔悴呀;不管出了什么事,知道的不过是自己的至亲;但上了衙门,就等于女孩子公开声明自己身子毁了、名节毁了,更不要说清誉、气节了。到了衙门,小姐连大堂都没上;硬让一个姑娘家在衙门口站了一个时辰;最后没有公开审理、没有传唤证人,可老爷偏偏在一张承认小姐诬陷的认罪状上画了押。一路上老爷混沌的回到家中,今早老爷突然清醒过来;可不容老奴高兴,东家一个冤字没喊完就去了。小姐忙去找大夫,老奴腿脚不好,等追上小姐时;就只见胡三归他们扬长而去;之后,就是你见到的了。这位公子救救小姐吧,小老儿给你磕头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无用之人;一个受害者被逼得走投无路,自己却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低头的看着手中的刀,我紧紧地握在手里。

      终于,那位姑娘还是跳了下来,人们不忍再看的别过了头;我却看到她在空中的过程几乎是飞下来的。从城楼上毫无防备的跳下来,身体绝对是惨不忍睹的;但那姑娘竟还有气力说话,我问她:“姑娘是否要我为你杀了胡三归报仇?”

      “不用,求你……救救她们……”我沿着她的垂下的手臂,看到一群十五六的女孩,吓得忘了哭泣。我将姑娘的身体抱到老人的身边,难以启齿的说到:“对不起……”其实我也知道:人死了再道歉还有什么用;但当时我却一句话也想不出来。

      直到看向那群眼里带恐惧的女孩,我才冷静下来说:“老丈,你先葬下这位姑娘,夕阳前我带祭品来祭奠你家主人。”

      老人远远的喊着:“公子,危险;回来。”看着老人真切的脸,我决定了;如果自己不能救人,也不能杀人的话,被杀了也不能喊冤。

      当我带着胡三归的头来到墓地时,老人将那份诡异的认罪状给了我后,竟带着感激的笑意倒下了;却再也不会起来了。我看到那墓碑上刻着姑娘的名字‘秦殇’;与我手中的刀同名。看看连杀七十多人的刀依旧滴血不染,就仿佛看到她在生死关头依然考虑别人;而我身上的衣服却无法恢复。

      因为受伤我回到陷空岛养伤;康复后,我也不管哥哥们的反对,决定弃刀学剑;也因了解了内力起到的作用,开始重修武功心法。师父曾戏言,我在那一年半的时间里,简直就是想把十年浪费的光阴补回去。

      (终于回忆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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