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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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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又没人提起早上的一幕,也就更放松了;展昭哪知道大家不是不好奇,而是顾及到他那薄的过分的脸皮;不好闹他。要知道一个少年老是一副荣辱不惊的神态,让人看了有多心酸呀;好容易来了一个可以拨动他心弦的,大家保护都还来不及,试问谁还舍得压着他往刀口上送呀;而且他们就是一起上也不见得压得住呀。再说,如果唱戏的没了,那看戏的还有什么看头呀。而这无疑是开封府的众衙役共同的想法,想想看那包大人上任快半年了;政绩是有目共睹的。但却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加上大家都发现了只要不靠近展护卫居住的地方,展护卫再火大倒霉的就不会落到自己身上。所以,装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了;在衙门口混饭的人如果连‘一问三不知’和‘装傻充愣’这种伎俩都不会,怎么可能混的下去呢,毕竟他们只是负责喊“威武”的衙役;大人、护卫、主事和大侠都离自己太远了。小老百姓就该知道明知保身嘛。反正炮灰有人挡在前面;他们只是单纯的看看热闹、传传流言、唠唠闲话罢了。
而四大校尉突然觉得他们的厄运才正式拉开,不用回头就感觉得到每个路过饭堂的人都以无比同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忘返;而今天路过饭厅的人比这半年来都多。
早餐过后,当开封府的主事公孙先生宣布,近期要对府内人员的工作性质进行调整,上至包大人,下至小衙役,全换了一副表情;似乎从未出现过那令人捧腹的玩闹。白玉堂不得不佩服包大人对下属的管理有方,内心感叹道:开封府毕竟是开封府。
公孙先生看到需要召集的相关人已经到齐,拿起准备好的文书,轻咳一声说道:“从今天开始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将休假三天,但之后你们四人的工作量将会有所加大;凡轮到展护卫当值的任务都由你们四人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彼此协调完成。至于巡街、保全等工作,我昨天已经安排府内衙役暂时轮值,每组5人巡回两个时辰为一次;具体名单个人去询问自己上次轮替的组长看有无调动即可。大家都明白了吗?”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属下听清楚了。”
在大家准备各自归位,四大校尉也决定既然有休假,还是先回到自己眷恋许久的床铺上好了。刚转身,就被公孙先生叫住;众人随着先生的视线这才发现,原来四个人背后的衣服上浮现出了四人的名字;只是有点张冠李戴的嫌疑。张龙的背上是‘我真的叫马汉’、马汉的则是‘我真的叫赵虎’、而赵虎背后是‘我真的叫张龙’;只见三人尴尬的互相,你看我、我看你,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王朝看了反而松了口气,他们三个转了一圈;也就是说没我什么事。但还有点不放心叫附近的衙役如果看到有字就帮他读出来,众衙役谁也没读,同时又没说他背后没字。王朝再迟钝也知道事有蹊跷;叫小张读出来,小张大大咧咧的说道:“王大哥身上写的是‘谁说我是王朝’;。”
白玉堂好笑的说道:“哈哈……猫儿,我还正觉得好奇,你们开封府的四员大将为什么对巡逻这么认真……哈哈……原来是为了打响自己名号呀;没想到啊!但连名子都放错了,不知道是打的哪种宣传呀。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痛。”说完没骨头似的倒向展昭的旁边,下巴刚好挂在展昭的肩上;十分舒适的眯着眼睛,眼里竟犯着水光。展昭发觉了白玉堂的动作,看了看白玉堂后微微侧了侧身子,白五爷识趣的又站直了腰身。而在场的人都没发觉两人之间的互动。
四大门柱还不明所以的呆在那,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四个有字出现呢。而其他人因刚才不小心看到四大校尉精彩绝伦的表情而不敢再抬头看,但看他们抖动的双肩和偶尔一两声忍不住的笑声就知道他们忍耐得有多痛苦了。每个人都在提醒自己:我只是开封府的小衙役,绝对不能笑;如果先笑了四大校尉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毕竟自己的顶头上司就是他们四个;而今天自己已经见识到沦为炮灰的下场了。
展昭深吸两口气告诉自己:“如果这时笑了就太对不起同僚了,而且刚才自己已经做过分了。”只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嘴角还微微有点抽搐;展昭定下心来再看向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脸色,发觉自己的控制力比两位差的太远了。展昭在脑中过滤着哪种‘隐字水’的症状与这相似,又是什么动机呢。这怎么想都应该是恶作剧;随即想起昨天他们对公孙先生说过,白玉堂的容貌受到先生的特别待遇,难道是那时小小的报复;动机说得过,但没听说有哪种‘隐字水’符合这种症状呀。
看向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知道他们也认为是白玉堂所为,只是苦于缺乏证据;展昭便转身直直的看着白玉堂的眼睛,白玉堂被那不带一丝杂质的眸子盯得不禁有些心虚,虽相处不久也知道他们性子直爽;昨晚的话也没有一丝的恶意。何况自己本意也不是想刁难他们,只是试试药效而已;如今知道了也就行了。但还是略有不甘的抿着唇,从怀里掏出一个汉白玉雕成的瓶子,走到四人面前说到:“四位兄台,小弟这有瓶能去任何污渍的药水,请四位拿去试一试。用法是洗衣时将它倒入水中浸泡一刻后,再用皂角洗一遍即可以。但如果不行,白某也无能为力了。”四大校尉感激的说到:“多谢白少侠,不管这药效果如何,以后白少侠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哥儿几个。兄弟一定万死不辞。”“各位言重了。”白玉堂略带尴尬的回答。
好在公孙先生及时说道:“大家快回各自的岗位去,你们四个也赶紧去处理了这带字的衣服。” 四人面带感激的拱手离去了。刚才还热闹的饭厅转眼就剩下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及白玉堂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相视一笑,这四个耿直的家伙分明是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而展昭则开始回忆在大殿外,自己听到哪几位大臣对白玉堂的容貌发表过高见,准备防患于未然。旁人还好说,只是以白玉堂的性格,太师府恐怕会是第一个遭殃的了。展昭忽然觉得汴梁城的安逸或许今后只有从梦里才能相见了。
包大人和展昭先行一步离开饭堂,公孙先生才对白玉堂说:“白少侠刚才恐怕有些话不方便讲吧,如果可以请移步到书房一叙如何。”白玉堂侧身,“谢谢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体谅,刚才人多嘴杂确实是不好说。那就劳烦先生给带路了。”
到了书房,白玉堂也不用包大人多说,便将此事娓娓道来:“那其实是大嫂和我刚改良成功地的‘隐字水’,遇热遇水后不会显现出文字;必须是在闷湿后,等纸或布风干再等一个时辰左右才会显现,但是出现的会是奇怪的符号或图形,因为一般的人,往往会以为得到了信息,而在那图形上下功夫;企图解开繁琐的密码。而要得到真正的内容必须重复一次上述步骤才会显现出来;而且这种’隐字水’不论是写在什么颜色的纸上,还是任何布料上都可以显现出来。而且如无大嫂配置的药水不管浆洗几遍也不会失效。除非是毁了证据。”
在只有四人的书房里这几句话居然还是以内力传音的方式传到三人的耳里,由此可见这‘隐字水’绝对不一般,现在应该还是独此一家才有的。绝对是从事侦察或间谍工作用来保护‘绝密文件’的最佳武器;再加上又是新改良的,现在必是属商业机密;而这种消息知道的人越少可利用空间就越大。这白玉堂却没有隐瞒直接告之其中的奥妙,可见白玉堂不禁认可了他们的身份,还有着莫大的信任;这让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感到很欣慰。